凡煙小說

第218章 講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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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酌盯著月亮看了好一會兒,卻遲遲沒有等到薛臨淵回來。

“嗯?不是去拿橘子的嗎?”黎晚酌奇怪道,便轉身向餐廳走去。

走到廳前,就看到薛臨淵正坐在桌邊喝茶,和碧螺有說有笑的。

黎晚酌見到這一幕,心裏有些踏實了。看來臨淵真的不生她們幾個人的氣了。

不過這臭小子居然自己跑來喝茶,不知道去叫自己。

黎晚酌哭笑不得地進來,一邊向著椅子走去,一邊說道,“你好呀!自己跑來喝茶,把我一個人晾在外面曬月亮。”

薛臨淵聞聲,轉過頭來,笑著舉了舉手中的茶杯,開懷道,“碧螺配茶的手藝我早有耳聞,沒想到一嘗,竟真的這麽好喝!”

黎晚酌滿臉自豪,緩緩坐下,笑著說,“你還沒嘗過碧螺配的安神茶呢?每次我心緒不寧,那茶只用嘗一杯,便覺得安靜了不少。”

“這麽神奇?”薛臨淵一聽,眼裏都放出光來了。

黎晚酌笑著對碧螺說,“也給我倒一杯,今晚吃的實在太多了。”

碧螺躬身應到,便探身,為黎晚酌也斟了一杯茶。

碧螺把茶倒好後,遞給黎晚酌。

黎晚酌接過茶杯,閉上眼睛輕輕地湊近,一陣茶香入鼻後,黎晚酌驚喜地睜開眼,看著碧螺,驚奇地問道,“可是有山楂?”

碧螺點點頭,回答道,“正是,駙馬也是一下就聞出來了。”

薛臨淵對黎晚酌道,“我總共聞出來了四樣,你看你能聞出幾樣來?”

黎晚酌笑道,“我的鼻子哪有你的靈,我聞了這麽會兒,就只能聞出來加了山楂。”

碧螺微微蹲身,緩緩道,“主子,奴婢見今晚準備的菜肴偏油偏辣,便早早地備下了山楂幹,陳皮,桂花還有青花椒,這四樣放到一起可以解膩解辣。”

薛臨淵羨慕地“嘖嘖”道,“哇,晚酌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碧螺如此廣才多識,不如你把碧螺讓給我吧。”

黎晚酌一聽,馬上就不願意了,小眉頭一皺,撅著嘴道,“那可不行!碧螺伺候我這麽久了,我才舍不得呢!”

碧螺聽後,心中十分開心,忙蹲身道,“主子,駙馬,碧螺既是主子的奴婢,也是駙馬的奴婢,駙馬若有安排,盡可吩咐。”

薛臨淵指了指碧螺,誇讚道,“瞧這丫頭,多懂事兒!”

黎晚酌放下茶杯,犟嘴道,“那我這裏還有個不懂事兒的雪綠,你把她帶去調教一番,練好了再給我送回來!”

薛臨淵忙擺手道,“不不不,那樣團子會殺了我的!”

薛臨淵又轉頭對還蹲在地上的碧螺說道,“快起來吧!往後只要我不舒服了,你就弄些對癥的藥膳或者藥茶給我,我可找到不吃藥的好門道了!”

碧螺起身,又為他們二人各自斟了一杯茶,便拿著盡了的茶壺退到廳後去了。

餐廳中又只剩下了薛臨淵和黎晚酌兩個人。兩人各自喝著茶,誰也沒有說話。

不過,茶總有喝盡的時候,此時夜已深了,薛臨淵放下茶杯,悄悄偷偷地看了看黎晚酌。

黎晚酌也喝完了茶,把茶杯放在手心裏把玩著。

薛臨淵見她發呆出神,便開口道,“那個,今晚,我還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

黎晚酌一聽,忙擡頭道,“巧了,我也是。”

薛臨淵沒想到黎晚酌也有事情要跟自己商量,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支支吾吾道,“好,那,我們回房商量吧。”

黎晚酌其實正在愁怎麽跟薛臨淵說這件事情,碰巧既然他說了,那便回房吧。

二人尷尬地起身,一前一後地向臥房走去。

進了臥房,秀芽碧螺她們也沒有跟進來伺候,兩人便自己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但剛才在餐廳喝的也很多了,雖然倒了茶,也只是為了緩解尷尬所做的一些動作罷了。

黎晚酌放下茶壺和茶杯,坐在圓椅上。

薛臨淵實在受不了這個尷尬的氣氛,便搶先開口道,“咱們後日,早些入宮可好?”

黎晚酌聽到薛臨淵開了話題,便趕忙應道,“為何,早些去?”

薛臨淵緩緩道,“上次,咱倆入宮,收獲不是很多,我想早些去,我們再去英華宮和掖幽宮看看。”

黎晚酌一聽,覺得薛臨淵說得有理,便答應道,“那好,後日我們便一早就入宮。”

但黎晚酌說完後,便發現了不妥之處,她看著薛臨淵說:“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和你成婚之後,進宮的自由便被限制了。”

薛臨淵皺著眉頭,確實,黎晗玉之前那麽焦急地讓他們結婚,定是因為溫洵和黎晚酌見面太容易了。

突然,薛臨淵計上心來。

對呀!溫洵啊!

薛臨淵的愁容突然舒展,驚喜地看向黎晚酌。

黎晚酌見他這副表情,便知道薛臨淵有法子了。

“怎麽,可是有什麽辦法?”黎晚酌焦急地問道。

薛臨淵點點頭,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咱們可以讓溫洵幫咱們啊!”薛臨淵驚喜道,“咱們派霧毫去,給溫洵捎個話,讓他明早找個由頭拉咱們進宮!”

黎晚酌一聽,馬上也笑了起來,“真有你的啊!”

薛臨淵說完,便覺得哪裏怪怪的。薛臨淵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我這麽提溫洵,你,還好嗎?”

黎晚酌知道,此時的薛臨淵滿心照顧自己,又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便更加小心一些了。

黎晚酌抿嘴笑著,搖了搖頭,“無所謂了。”

薛臨淵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有些難過。

當時的黎昭嵐和溫洵的愛情,真的是羨煞旁人。可不過短短數月,溫洵竟直接另娶他人,別人也就算了,竟是黎昭嵐的親妹妹。

黎晚酌低頭,緩緩地說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十分神傷,但後來,我從溫洵的口中,一次次地聽到他說,他已經接受我離開人世間的事實,他要向前看。”

黎晚酌低頭,緩緩地說道,“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十分神傷。但到後來,我從溫洵的口中,一次次地聽到他說,他已經接受我離開人世間的事實,他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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