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反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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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到遠處的兩個軍帳中,燭火都還亮著,便知道他們還沒有睡下。

過了一會,他們看到容遂從山下走上來,掀開第一個軍帳的門簾走了進去。

兩人相視,其中一個輕聲道,“先除了容遂,他武功很高。”另一個人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看到那兩個軍帳內的燈火相繼滅了,他們二人大概算著容遂和譚筠初二人差不多要睡著了,便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軍帳前。

兩人緩緩地掀起容遂那個軍帳的門簾,緩步走了進去。但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為何?這個軍帳只有一半?前面的人轉頭看向身後的同伴,兩人面面相覷。

軍帳中,一個人都沒有不說,整個帳子除了頂,門簾,還有左右兩側的簾布之外,門簾對面竟然是敞開的。

走在後面的人吸了吸鼻子,為何會有酒的味道?是酒灑了嗎?但說是酒香,又不是很像。

待那人循著酒香,走到帳子中央時,腳下卻踩到了濕濕軟軟的東西。

那人忙叫前面那人過來看,“這是什麽?”

另一個人便轉身走到中央,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東西,放在鼻尖聞了聞。

“不好!快跑!”那人忙叫道。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帳子突然倒下,壓在兩人身上。

“去!死!吧!”譚筠初一邊喊,一邊在軍帳還未完全倒下前,把火把扔到了軍帳中,剛巧點燃了那兩人所站之處,她和容遂用火油還有酒浸濕的棉布。

頓時,整個帳子從底燃起來,不一會兒,整個帳子全部燃了起來,映亮了容遂和譚筠初的臉。

軍帳下的兩個人,直接置身火海之中,想逃也逃不出來。

兩個人被火灼身的叫喊聲痛徹心扉,但譚筠初直直地站著,在那裏一直看著,沒有動一點兒惻隱之心。

容遂站在一旁,心中不禁感嘆道,“真的不要惹女人,女人啊,狠起來真可怕。”

漸漸地,那兩人的叫喊聲越來越小,軍帳上的火焰也快熄了。

譚筠初腿軟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容遂奇怪,剛才還和土匪一般,怎麽現在又柔軟起來了?

容遂又點燃了一個火把,舉著走了過來。

譚筠初的臉上映著火光,看起來也是個既英氣又秀麗的姑娘。

容遂蹲下身,關心道,“譚小姐,你沒事吧?”

譚筠初目無神光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容遂微笑道,“第一次,殺人嗎?”

譚筠初緩緩擡頭,聲音變得十分微弱地說,“我,我,對,第一次,殺人。”

容遂看著她的樣子,輕聲安慰道,“雖然殺人很可怕,但他們威脅到了你我二人的安危,所以必須殺之。”

容遂也不知道譚筠初有沒有聽進去,便起身,向剛剛燃完的帳子走去。

譚筠初擔心地喊道,“容公子小心些。”

容遂舉著火把,向前走過去。掀開燒的殘破的軍帳,下面是他們二人的屍體。

容遂蹲下身,在仍舊有些燙手的屍體身上搜翻著什麽。

摸索了一會兒,果然摸到了一塊牌子,這牌子已經被火嵌到了那人的身體上。

容遂伸手,除了牌子,還連帶著扯下來了一小塊肉。

他站起身,借著火光,看清了那牌子上特有的王印和黎字。

譚筠初仍然跪坐在地上,見容遂沒有在動,便大聲喊道,“容公子,你還好嗎?”

容遂轉頭,對譚筠初柔聲道,“我沒事,你等我一下。”

說完,容遂便轉身,走到了軍帳外的地上,蹲下身,把那塊金牌在地上摩擦了一會兒。

這樣,牌子上可能會嚇到譚筠初的東西便被磨掉了。

容遂起身,走到譚筠初身邊,把還有些溫度的金牌遞給譚筠初。

“你看,這牌你可認識?”容遂問道,

譚筠初接過牌子,借著火光看清了上面的圖樣,還有黎晗玉的黎字,眼中滿是驚恐。

譚筠初拿著牌子,看向容遂,仍然難以置信。

“難,難道說,王上,真的想殺了我們?”譚筠初不可置信地問道。

容遂搖了搖頭,“她可能只是想殺了我。”

譚筠初看了看牌子,又看向那攤燒的分辨不出模樣的軍帳,緩緩道,“那,那為何,要派兩個人來?”

容遂寬慰道,“因為我武功高啊,他倆一個捂嘴,一個下手。”

譚筠初還是有些不肯相信,容遂便笑道,“如果他們真的是要把我們都殺了,為何要只進一個帳篷呢?”

譚筠初一下子變得很混亂,不知道究竟應該相信什麽了。

容遂笑道,“因為他們看到我走進了那個帳子,所以都來殺我了,這足以說明,黎晗玉只是覺得我很礙事。”

譚筠初緩緩道,“真的嗎?”

容遂挑了挑眉,安慰道,“你還不知道吧,這個金令我見過,只能用一次,用過的金令背後會被鑿一個小坑,表示這塊牌子已經失效了。”

譚筠初摸了摸牌子,並沒有小坑,就說明這個金令還能用。

容遂繼續道,“這個牌子還有一個限制,除了只能用一次之外,還表示若是暗殺,只能殺一個人。”

譚筠初將信將疑,含糊地問道,“是真的嗎?你怎麽知道?”

真的嗎?當然是假的!

容遂笑道,“因為這個牌子,我也有一個,是先皇給我的,他給我的時候,是讓我留著,等他有一日聽信了奸佞之人的言論後,讓我拿出來,殺那人用的。”

譚筠初聽容遂這麽一說,覺得倒是很可信了。譚筠初便相信了,黎晗玉派人來暗殺的對象,只有容遂一個。

容遂笑了笑,攙著譚筠初起身,緩緩道,“現在不要害怕了,我們去那邊休息吧。”

因為一個帳子燒壞了,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軍帳。兩人沒辦法,只能把軍帳收起來,搬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重新支了起來。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大概子時將到了。

……

京城,帝姬府。

黎晚酌和薛臨淵二人從楊府出來,回到了帝姬府。

二人一入府,正在院中打掃和侍應的丫鬟還有家丁,都對薛臨淵變得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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