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表面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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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筠初真切地道,“晚溪,多謝。”

黎晚酌輕搖了搖頭,忙道,“姐姐快去吧。”

譚筠初便囑咐雅蘭,讓她帶著黎晚酌和碧螺從暗門離府,之後就出了臥房,向府們走去。

黎晚酌和碧螺在雅蘭的帶領下,離了譚府,直入了一條小巷,拐出巷子便是長安道。

黎晚酌和碧螺二人的尋常模樣,並沒有引起路上行人的註意。二人也都完成了一系列的任務,便不慌不忙地向帝姬府走著。

譚筠初出了譚府,上了馬就向皇宮疾馳而去。

而紫宸山,一片寂靜。霧毫翻身入窗,正巧卻又不巧地落在了容遂的臥房。

霧毫見容遂正在熟睡,房中也沒有宮人侍應,便輕手輕腳地走到容遂身邊。

“容公子,我們主子托我來給您送信。”霧毫不知所措,但為了不耽誤黎晚酌的囑托,只能硬著頭皮輕聲喚道。

“嗯...”容遂被霧毫吵醒,“什麽事....”

霧毫見容遂滿眼惺忪,奇怪極了。昨晚不是就已經離了府,回來了嗎?

容公子一身修為,翩然瀟灑,居然也有如此之狀。

霧毫也顧不得這麽多,繼續道,“公子,您清醒些,我們主子托我來給您送信。”

容遂迷迷瞪瞪地,看清了眼前是霧毫,便努力睜開眼睛。

“可是,帝姬的影衛?”容遂問道。

“正是奴婢。”霧毫行禮道。

容遂趕忙立身,坐在床邊,伸手道,“拿來吧。”

霧毫從懷中拿出黎晚酌交與自己的信件,雙手奉上。容遂接過來,打開看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回去回了她,我會照辦。”容遂合上信紙,拿起桌邊的火石,輕輕一敲,點燃了燭燈。

等燭燈微旺,便把手中的信燒了。

霧毫躬身退出,待周圍宮人不註意,便飛離了紫宸山。

回到府中,黎晚酌正在用午膳。黎晚酌見霧毫回來了,放下筷子問道,“可給他了?”

“回主子的話,給容公子了。容公子還說,他會照辦。”霧毫行禮道。

黎晚酌點了點頭,“做得很好,你快去休息,吃點午飯。”

霧毫躬身道,“是,奴婢這就去。”霧毫說完,就向丫鬟司走去,和秀芽一起吃午飯去了。

碧螺為黎晚酌添菜,黎晚酌又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不願再吃了。

碧螺也停下準備為黎晚酌盛湯的手,輕聲問道,“主子,可還是在擔心?”

黎晚酌點點頭,又搖搖頭,緩緩道,“怎麽說呢?我總擔心皇姐會懷疑我。我不想讓她懷疑。”

碧螺放下湯勺,慢慢道,“主子,奴婢多嘴,但求主子恕罪。”

黎晚酌看向碧螺,點頭道,“你說就好,你我之間,不必這些虛話。”

碧螺得到了黎晚酌的應允,便說了起來。

“依奴婢拙見,主子大可放心。駙馬和譚小姐都是聰明之人,況且還有容公子,您也安排妥當了,實在不應如此擔心了。”碧螺輕聲道。

碧螺繼續說道,“其實主子的疑慮和擔憂,碧螺也有。但如今,王上沒有動手的機會。畢竟您和薛公子,是聯系兩國和平的紐帶。”

“若黎王擅動了主子,莫說駙馬,就是譚小姐,還有容公子,都一定會徹查到底。到時其國趁機反叛,聯合別的國家一起,黎王定會吃大虧。”

碧螺說完了自己的見解,黎晚酌也認真聽了。

聽完之後,黎晚酌沈沈地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對,我擔憂太多了。”碧螺見黎晚酌心情好些了,便又盛了湯,收起了碟子,將湯放在黎晚酌面前。

“主子,喝完這小碗湯,就不再吃別的了。”碧螺貼心道。

“好!”黎晚酌爽快道,端起碗來小口喝了起來。

其實,碧螺這麽一說,自己反倒有些釋放,並沒有覺得那麽壓抑了。

怪不得,三妹最疼愛碧螺。如此善解人意,替人排解,誰都會喜歡這麽一個丫頭的。

碧螺伺候黎晚酌用完了午膳,又和秀芽一起伺候黎晚酌午睡。睡前,黎晚酌喝了一小杯安神茶,便安然地睡了。

秀芽和碧螺,還有霧毫和雪綠,也都在丫鬟司吃喝了一會兒後,便輪班值守黎晚酌臥房附近。不敢近了打擾,也不敢太遠關心不到。

......

清輝殿上,薛臨淵正向黎晗玉行禮。黎晗玉放下手中的《偏聞雜記》忙從王座上下來,邊走邊道,“臨淵免禮。”

說著已經走到了薛臨淵眼前,黎晗玉看著薛臨淵,繼續說著,“自家妹妹的夫君,也算是我的弟弟。”

黎晗玉一邊說一邊向偏殿走著,薛臨淵跟在黎晗玉身旁。

“今日叫你來,只是單純地慰問一下。你離開其國這麽久了,我那個妹妹又是個大脾氣的,這些年,你可受罪了。”黎晗玉笑道,坐在了偏殿桌前。

薛臨淵行了小禮,也坐下道,“王上言重了。受罪倒也是有,不過好在,如今晚酌已經和在下和好,近日也過得和睦。”

黎晗玉見薛臨淵上套,便佯裝好奇,忙問道,“這真是你本事大,能把這個臭丫頭收覆,我和大皇姐,十來年都沒找到制服她的招。”

黎晗玉端起宮人剛送來的茶,接著問道,“你可得跟我說道說道,讓我以後也有法子治治那個臭丫頭。”

薛臨淵見黎晗玉如此問了,心中便明了,黎晗玉應是懷疑黎晚酌為何突然和自己相交於好。

可,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她病愈後,便性情大改。可每每在黎晗玉面前,不論家宴還是按照慣例入宮行面見禮,晚酌又是另一幅模樣。

自己不這麽細想,還未曾感覺到,這之後定有什麽秘密。從前只當她性格多變,琢磨不清。如今想來,晚酌定是有什麽瞞著自己。

可是,黎晗玉如此問了,自己不能出賣晚酌,畢竟晚酌當日落水,自己也懷疑過黎晗玉。

薛臨淵忙道,“王上說笑了。只是在下前些日子,和晚酌深聊過一次,解開了之前我們之間的誤會。說來還挺不好意思的。”

薛臨淵突然臉紅道,“在下,向晚酌,表達了自己的愛意,晚酌便,不再對在下那麽嚴苛和捉弄了。”

薛臨淵臉紅著偷看地面,黎晗玉喝茶的空檔,見薛臨淵這樣,便繼續問道,“哦?你們二人,之前還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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