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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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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酌和薛臨淵從書房中出來時,已是戌時正四刻了。此時的皇城已不再是筠初離開時的爛漫金色,夜幕已經籠罩了整片天空。

碧螺和秀芽提著腳燈,在前面躬身走著,黎晚酌和薛臨淵並排在後面。

此時的黎晚酌,仍是眉頭緊鎖,心中還在為瑤城的事情發愁。

兩人到了廳前,落座後,黎晚酌無意品味,快快地喝完了一碗翡翠粥,吃了幾口菜後,就坐在座位上,出神地想著對策。

薛臨淵見了,夾起幾塊糖醋肉,放在黎晚酌的餐盤中,輕聲說道,“晚酌,再吃幾口,再吃幾塊肉,我就陪你回去接著想,如果你不吃,那我就生氣了。”

黎晚酌回過神來,看了看薛臨淵,又看了看盤中的肉,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撥弄著。

突然,黎晚酌看到薛臨淵夾的這幾塊肉,在自己筷子的擺布之後,像極了中原四大國的地形。

“臨淵,快看!”黎晚酌驚喜地叫道,“你看,我們剛才都沒發現!”

薛臨淵湊過頭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薛臨淵疑惑地看著黎晚酌,黎晚酌開心地笑著說,“你怎麽這麽笨啊!”

說完,黎晚酌用筷子指給薛臨淵看。

“你看,這是瑤城的位置,這是黎國和其國接壤的地方,這是寧國,這是鄭國。”

原來,中原四大國黎國,鄭國,其國還有寧國中,黎國位於正北方,國土呈銀杏葉狀,南邊就是銀杏葉的柄,瑤城的位置就在柄尖上。

黎國的正東南是寧國,正西南是其國和鄭國,其國的西北方向是鄭國,但因黎國疆域幅員遼闊,鄭國也在黎國的西南方向。

寧國的國土像是一個缺了角的圓,而那一角,就是瑤城。

瑤城除了北方是自己的祖國黎國之外,南邊,東邊,西邊都是寧國。

但又因寧國的西邊是其國,所以瑤城之北六百裏之內全是寧國的包覆,六百裏之外便是黎國和其國接壤的境地。

薛臨淵仔細看後,再加上黎晚酌的說明,薛臨淵恍然大悟!

“原來!你指的那個山城是三個國家的接壤之地!”薛臨淵驚喜道。

“沒錯,但是其國和寧國北部的接壤之處都是高山險峻,故而那城所建之地是黎國崇山的陰面。”黎晚酌回憶著剛才在書房中看到的地形,為薛臨淵解釋道。

薛臨淵凝神,緩緩道,“如此說來,剛才我們看的地形圖只是黎國和寧國的,這山城之後就是其國,但地圖上沒有畫明。”

此時黎晚酌開心地夾起糖醋肉,放到嘴裏,鼓鼓囊囊地說,“我開心死了,我們快吃!”

說完,又讓碧螺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薛臨淵看著黎晚酌胃口大開,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晚膳後,黎晚酌快步向書房走著,路過前院時激動地叫過傭人,道,“快去!去譚府請筠初姐姐過來!”

說完就拉著薛臨淵向書房跑去。急得碧螺在後面焦急地叮囑道,“主子跑慢點,剛用過晚膳不能跑那麽快!”

“知道啦!”風中傳來黎晚酌的回聲,但人早已竄到廊下不見了。

碧螺輕嘆了口氣,只能回廚房去為黎晚酌,薛臨淵,還有即將到來的譚筠初準備些宵夜,還有護胃的湯。

不一會兒,譚筠初便駕馬到了。譚筠初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門口接應的小廝,便踏步入了帝姬府,快步向書房走去。

“晚酌,”譚筠初入了門便喚道,“晚酌,可是有方法了?”

“筠初姐姐,”黎晚酌轉身向譚筠初走來,“快來,剛才我們在飯桌上無意發現的。”

二人走到桌前,此時桌上的地形圖早已被黎晚酌換成了中原地貌,雖然不是探討軍情必備的地形圖,但是黎晚酌的府上只有這一個能把四個國家都看得清楚的地貌圖了。

黎晚酌把自己和薛臨淵的想法告訴了譚筠初,譚筠初看著黎晚酌所指劃的片區,一邊聽一邊點頭,心緒也不再那麽不安寧了。

聽黎晚酌說完後,譚筠初拍手叫好,“這個方案可行啊!我國南方雖糧草不足,但軍隊人員充足,可以向其國借兵借糧,封鎖崇山到淩河的地界,阻止寧國部隊向北。”

譚筠初驚喜地看著黎晚酌,“這個方法確實可行!”接著,譚筠初又問道,“那,如何和其國聯絡,畢竟,之前攻打其國時,我們並沒有怎麽留情。”

譚筠初又看看薛臨淵,小心翼翼地問道,“駙馬,可以做這件事嗎?”

黎晚酌和薛臨淵看了看彼此,又都向譚筠初搖了搖頭。

“我已是黎國的駙馬,在其國也只是個說不上話也無法調動其國軍隊的皇子。我的作用,就是為了向黎國謀求和平的。若是幹涉黎國和別國的軍事,這對一個質子來說,已經是犯了禁忌了。”

薛臨淵面露難色的說到。

譚筠初臉上掛著抱歉的神態,又看了看地圖。

如此說來,能夠破解的方法有了,但是卻沒有能夠去和其國詳談的人,再說因為前嫌,其國也未必願意伸出援手。

“他確實不行,但我可以。”

書房外響起了一個聲音,黎晚酌,薛臨淵還有譚筠初都回頭,看向門口。

緩緩走進來的,是容遂。

黎晚酌驚喜道,“你怎麽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趕忙走到容遂身邊。

容遂看著黎晚酌,微微地笑著。

薛臨淵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黎晚酌這麽快就走到容遂身邊,心裏十分不是滋味,一直看著容遂。

容遂當然感覺到來自薛臨淵的眼神,輕輕地挪開看向黎晚酌的視線,看著薛臨淵道,“薛駙馬,腿腳可好了?”

薛臨淵看著容遂,又想生氣但又不能生氣,只把眼神挪開,看著前方,不經意道,“已好,勞煩容公子掛念。”

黎晚酌笑著看向容遂,又看著譚筠初道,“筠初姐,這位就是我曾跟您提到的容遂公子。”

譚筠初行禮道,“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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