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 罪加一等

關燈
回到瓊華殿,剛好要用午膳了。若溪甩了衣擺,坐在座椅上。

上菜的宮人小心翼翼地將午膳端來,放置好後又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殿門,廳中只剩下若溪一人。

但若溪仍不動筷,在等著什麽一般。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宮女上前侍應。

前來伺候若溪吃飯的宮女,穿著的是平抹的內襟,襟外只披了一層薄紗,完美的線條被薄紗輕遮,半藏半露。

宮女走到桌前,低身拿起銀筷,為若溪添菜。

若溪擡眼,將絕美的風景悉數納入眼簾,輕笑著,手便放在了那宮女的腰間。

宮女軟步退了一下,被若溪拉回到懷裏。瞪大著眼睛,驚恐地說,“國師大人恕罪。”

若溪奸邪地湊近了宮女姣好的面龐,看著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在宮女身上游走,尋找著最柔軟的所在。

而後又把頭放在宮女的頸間,輕咬著她的耳朵,道,“我就喜歡強迫人。”

說完便把宮女按在桌上,蹂躪欺辱她。

在殿外等候侍應的宮人聽到了裏面的聲響,都不敢作聲。只聽得裏面國師大人的低吼和辱罵,還有宮女似有似無的哭聲。

一番雲雨過後,若溪整斂了衣裳,坐到桌前若無其事地吃起午膳。

那宮女癱坐在地上,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被若溪撕裂了許多,如今已是衣不蔽體。

若溪低頭看了看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漸漸地,那宮女看見那笑容變了樣子,誰笑的時候會把眼睛瞪得那樣大?

若溪一蹬腳,把宮女踹倒在地上,低聲沈吼道,“還不快滾!”

那宮女趕緊把身上所剩的條帶全都捧在身前,起身便向廳後跑去。

待那宮女走後,若溪繼續吃著午膳。這時,有一個宮人敲門,若溪道,“進來。”

那宮人進到廳中,行禮道,“稟國師,其王今早留了軍機大臣談話,什麽內容並沒有打探到,但看軍機大臣出殿時並無異樣。”

若溪翻了個白眼,用筷子夾了顆青豆,放進嘴裏。

那宮人繼續說道,“後來蒼山大人去了昭華殿,和其王在偏殿喝了茶,用了茶點,就去正廳下棋對賦去了,現在已經用完了午膳。”

若溪全然不當回事兒,繼續若無其事地吃著。

那宮人匯報完了,也退身出去了。

若溪自己一個人吃完了,了然無意。明晚的事情安排的也妥當了。

若溪想著明晚過後,其國的皇室新立的儲君夢中暴斃,民眾的懷疑只會指向薛簡塵。

自己再將薛簡塵和肖廷所做的事情告發,王上定會重懲薛簡塵。

到時,皇權之下已經沒有皇子可再與自己相爭。

再過幾年,其王也死了,這其國就真的是自己的了。

若溪嘴角歪斜地上揚,輕蔑一笑,拿起桌上倒好的酒一飲而盡。

此時,容遂在偏殿一個人用著午膳。

蒼山老人在王上那裏吃飯,見過師父後去回了薛笙肅,發現那邊忙得不可開交,到了下午還要準備晚上的敬受禮,自己也不便去打擾。

那就只好自己個兒想想晚酌吧!

容遂吃完午膳,躺在臥床上,看著地上的大理石把日光反射到屋頂的光影。

真想她啊!

也不知道現在晚酌和薛臨淵的婚事究竟怎麽樣了,這兩個人有沒有想到辦法逃婚嘛~

容遂看著天花板上的光影,想起黎晚酌陪伴自己在紫宸山的時日,這丫頭,自己坐在書桌前靜靜地看書,也不吵也不鬧。

那時,黎晚酌並不知道,其實在不遠處的容遂,已經撐著頭看她很久了。

突然,容遂動了動耳朵,貌似是聽到有女兒家的哭聲。

怎麽回事兒啊?容遂心裏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宮女兒被孤立,受冷落了?

容遂起身,坐在床上,聽那動靜,就是從自己窗後的樹林中傳來的。

容遂便翻身下床,一躍出了窗戶,來到偏殿的後方。

容遂小心地向前走著,探著身子,四處看著。容遂把腳步放的極輕,怕那姑娘因聽到腳步而斂了聲。

容遂向前走著,哭聲越來越清晰,他便不改方向地向前,直到看見一個女孩兒,蹲在樹下哭。

容遂見四下沒人,應是這姑娘一人來的,便輕聲問道,“姑娘?你還好嗎?”

那宮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著容遂,容遂見她杏眼都哭腫了,又只是披了一件薄紗,忙轉過頭道,“姑娘不要哭了,在此處等我。在下去給你拿一件外衣。”

說完,容遂便轉身向屋內運功飄去,那宮女看到功夫如此好的少爺,心中不忍讚嘆。

不一會兒,容遂便回來了。手裏拿著一件披風。容遂走過來,看著地面,將披風蓋在了那宮女的身上。

宮女忙將披風裹上,起身躲到樹後面,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容遂在樹的另一側,並不言語。

過了一會兒,那宮女收拾的差不多後,便說道,“多謝公子,奴婢此時不宜見人,無法當面道謝,請公子恕罪。”

容遂道,“無妨。可容我問一下,你是哪個宮裏的人?”

那宮女哭腔為止,訥訥地答道,“回公子的話,奴婢是瓊華殿的。”

容遂問道,“哦?那我為何沒見過你?”

那宮女想了想,道,“公子可是蒼山大人的徒弟,容公子?”

容遂道,“正是在下。”

宮女抹了抹剛留下的眼淚,道,“奴婢是國師大人的,虐奴。”

容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保持著語氣的穩重,繼續說道,“在下無意冒犯。只是姑娘,是為何落到這般田地。”

宮女見容遂問這麽多,便不願多言,站在樹後並不吭聲。

容遂說完,覺得自己問得並不合適,便趕忙說道,“國師雖是我的二師兄,但我並不讚同他的做法,你不要害怕。”

容遂輕聲細語道,恐自己說的話觸犯到女孩的自尊,“我相信你是個好姑娘,若不是有難言之隱,定不會做這般勾當。”

容遂聽到樹後傳來了宮女的抽泣聲,忙說,“若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同我說,我會盡全力幫你脫離這種生活。”

那宮女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這麽溫暖人心的話了,再加上剛才受到的百般淩辱,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