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筠初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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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的人,添油加醋的本領實在是強!這不一會兒,帝姬府裏的碧螺就把聽說到事情的版本說給了黎晚酌聽。

黎晚酌正準備午睡,聽著這些消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有他們說的那麽可憐嗎?”黎晚酌問道。

碧螺回想主子昨夜的表現,撲哧笑了一下,趕忙道,“還好啦主子,昨晚您哭得是挺慘的。”

“那從煙也沒有推搡我之類的,怎麽就傳成了這樣呢?”黎晚酌輕聲道。

“哼!還不是那從小姐自己人緣不好!”雪綠端著一盆溫水走進來,準備伺候黎晚酌睡前稍微擦試一下臉和手。

黎晚酌說,“你這丫頭又是突然從哪裏冒出來嚇唬我的?”

雪綠放下盆,擰了擰面巾,遞給黎晚酌道,“主子,現在外面都傳遍了,昨晚從小姐跟你搶奪薛公子,還重重地傷了你。”

碧螺道,“昨晚我回來後,就把事情告訴了他們三個,他們仨都覺得主子收拾得好,但萬萬沒想到,這流言瘋語,可比人更能收拾人。”

雪綠點點頭,“是呢主子!聽說李府夫人知道了,還責罰了從小姐。”

“哦?”黎晚酌問,“怎麽罰得?”

雪綠接著說,“這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為了不讓外人聽見從小姐受罰,李夫人還下令在前庭仗責了嘴碎的家奴。”

黎晚酌把用完的面巾遞給雪綠,道,“這李夫人真是個狠角色。”

碧螺扶黎晚酌躺下道,“主子,不必理會外面的風語,只要主子身體無恙就好。”

黎晚酌躺好,看著碧螺拉好了床簾,碧螺道,“主子,奴才未時一刻來叫您起床,您現在睡吧。”

外面的陽光灑的肆意,帝姬府裏一片安寧。街邊的小攤也都斂了聲,小販們都去陰涼處乘涼去了。

未時一刻一到,碧螺便來叫黎晚酌起床。黎晚酌這一覺睡得安穩多了。

碧螺和秀芽伺候黎晚酌更衣化妝。秀芽為黎晚酌選了一身淡黃色的斷袖裙,黎晚酌白嫩的小臂在裙帶的遮掩下半遮著。

長長的裙身,略微地拖地,顯得整個人端莊不失俏皮。

碧螺為黎晚酌戴了幾朵和裙飾顏色相配的淡黃色長壽花夾,小巧微朵,但發紈處都有一朵,甚是可愛。

黎晚酌裝扮好後,便和秀芽和碧螺一起去前院的亭中喝茶,等著譚筠初的到來。

午飯時譚府的小廝曾來過,道譚筠初大約未時三刻過來。

薛臨淵也午睡後起身了,一走進前庭,就看到五個姑娘在亭中打打鬧鬧的,便走了過來。

黎晚酌看薛臨淵過來了,一想昨晚“被”人家吃了那麽多豆腐,況且兩個人說好的互相打掩護的和平時期已經過去了,就想要捉弄一下他。

黎晚酌見薛臨淵快到了,便滿面笑容地迎接著薛臨淵。

薛臨淵見黎晚酌這動靜,不大對呀,不應該隔著老遠就開始挑弄自己嗎?

但又看到黎晚酌笑得滿臉真誠,心裏便打消了疑慮。昨夜二人不是還合作演了好幾場戲,也許就是關系轉好的開始吧。

薛臨淵開心地大步走了,進到了亭子裏面。

黎晚酌看向霧毫,“霧毫,給薛公子賜座。”然後沖著霧毫眨了一眼。

霧毫接到指令和暗語,便從身後拿起紅木圓椅,放在了靠近黎晚酌的位置。

薛臨淵見霧毫放的離黎晚酌如此近,心裏正想著怎麽好好地賞一下這個丫頭,臉上正樂著,突然一屁股坐空了!

“哎呦!”薛臨淵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屁股叫道。

“哈哈哈哈哈!”黎晚酌笑得開心死了,“薛公子,碰頭彩後又來個屁蹲兒,是不是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薛臨淵氣呼呼地跳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碰巧這時,譚筠初來了。

家奴領著譚筠初到亭中事時,薛臨淵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衣冠,鎮定地坐在凳子上了。

譚筠初見到黎晚酌,十分高興,“晚酌!”

薛臨淵也起身,向譚筠初行禮。譚筠初回禮道,“晚酌,這位是?”

黎晚酌向二位介紹著對方,“這位是譚筠初,這位是薛臨淵。”

譚筠初看著薛臨淵道,“好小子啊,命真好!”

薛臨淵見譚筠初性格如此豪爽,心中對昨晚黎晚酌所描述的譚筠初相信了一些。

沒想到,還真有這種奇女子,長相清麗,舉止端莊大方,但言語卻豪邁,性格開朗。

三人坐下後,碧螺和秀芽還有雪綠為三位端來了茶品和茶點。

薛臨淵見黎晚酌也沒有趕自己走,心中竊喜。

譚筠初品了一口茶,道,“帝姬府果然就是不一樣!這茶比我府上的要好十倍不止!”

黎晚酌哈哈道,“哈哈哈哈哈,筠初姐姐真的誇張了!你府上泡茶的水,都是清晨荷葉上的露水,我這裏也就是井水沖泡,意境沒法比呀!”

三人品了茶,也吃了茶點,黎晚酌便道,“昨夜之事,筠初姐姐可是要好生謝謝薛公子的。”

薛臨淵見黎晚酌對自己突然讚賞有加,實在受寵若驚,忙道,“譚小姐不必多禮。昨夜我們二人入宮前商量的,晚酌的主意還是很好的。”

譚筠初見二人還推讓起來,不禁笑道,“二位都要感謝,筠初以茶代酒,先幹為敬。”

說完,譚筠初便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譚筠初聽黎晚酌和薛臨淵你一言我一語地講完了昨晚宮中夜宴的全過程,覺得既感動又好笑。

這兩個人鬥著嘴說,非但沒有讓自己被混淆,反而聽得更有意思。

三人又就《國根譚》的內容討論了許久,薛臨淵道,“昨夜回府後,從晚酌那裏把你贈予她的書搶過來讀了很久,真的是受益良多。”

譚筠初內中十分歡喜,又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譚筠初見自己的問題已經問得差不多了,便關心地問道,“今日我還未吃午飯,就聽府裏的丫鬟說,昨晚宮門口發生的事情了。”

譚筠初上下看著黎晚酌,道,“妹妹可被從小姐傷到了?”

薛臨淵正在喝茶,一聽黎晚酌被從煙傷到了!“噗”地一口把茶噴了出來。

薛臨淵接過家丁遞來的面巾擦了擦嘴,指著黎晚住道,“從小姐傷著黎晚酌!有沒有搞錯啊!”薛臨淵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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