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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詢問霧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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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酌仍舊是在雪綠的吵吵鬧鬧裏回了房。

“臭丫頭,吵的我頭疼!”黎晚酌佯裝生氣,“快,快把香玲叫來,讓她把碧螺也當團子養了去!”

“不要啊主子!千萬別叫香玲姐來!我馬上就乖。”雪綠乖巧地說著,用兩個小手捂了嘴巴。

秀芽此時端著醒酒茶過來,道,“主子,喝點茶醒醒酒吧。”

碧螺笑道,“那譚家小姐是真的酒鬼一個,竟是咱們主子,差點都被她喝趴。”

黎晚酌見屋裏丫鬟都在,嘟著小嘴說,“臭碧螺,我不要面子的啊!”

屋裏眾人見主子如此嬌媚可愛,都低著頭偷笑。

黎晚酌聽見後,借著酒勁撒著酒瘋,“你看!碧螺都是你!她們都笑話我。”

門堂站著的丫鬟都掩了聲,不敢在出聲響,但臉上的表情還是藏不住。主子竟變得這麽可愛,不似從前那般跋扈了。

碧螺道,“好好好,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她們去門外伺候。”說完就走過來,對兩個丫鬟說,“去吧,打些熱水,拿條軟些的面巾來。”

“是,碧螺姐姐。”兩個小丫鬟應了聲,便出門了。

碧螺轉身回來,“好啦!都給你趕跑啦!沒人笑話主子了。”

秀芽接過黎晚酌喝完的茶碗,道,“主子,霧毫回來了。”

黎晚酌喝完了醒酒茶,腦袋略微清醒了一些。想著霧毫帶著宮裏的消息回來了,便趕忙道,“快讓她過來。”

雪綠道,“主子,我去給您叫來!我跑得快!”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不一會兒,霧毫進來了。黎晚酌見到霧毫,心裏的疑團能解開嗎?

“給主子請安,奴婢回來了。”霧毫行見面禮,黎晚酌道,“快起吧,這些日子辛苦了。”

“不辛苦。奴婢這五日就宿在紫宸山外東邊的山上,挑選了一個樹木頗多的地方藏著,能將紫宸山的情況看得清楚。”

霧毫起身,繼續匯報著,“奴婢見紫宸山裏,每日早晚,每隔六個時辰便有宮人進出打掃,但未曾看見容公子的身影。三餐時間也沒有宮人端餐伺候。”

“那如此看來,容遂不在紫宸山。”黎晚酌輕聲道。

“奴婢盯了四日,見日日情況如此,昨晚便去了宮裏的地牢,但守衛森嚴,便沒法進去,只得在外等著,看有沒有人帶出些消息。”

霧毫說到這裏,心裏覺得自己有所失職,但黎晚酌並沒有說什麽。

“所以,容遂有可能在地牢中,對嗎?”黎晚酌焦急道。紫宸山沒有,那若被軟禁,只能是在地牢裏被強拷了。

“回主子的話,霧毫覺得,容公子可能也不在地牢內。”霧毫說道。

黎晚酌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為何這麽說?”

“主子,你想,若是黎王陛下將容遂公子軟禁,那些宮人又何必每日按時清掃紫宸宮?”霧毫分析道。

黎晚酌聽到霧毫這麽說,覺得確實如此。

霧毫繼續分析道,“看現在紫宸宮的情況,應是容遂公子自己有事出去,留下每日清理打掃的旨意,是自己不定何時回來,他不想自己回宮時,屋內狼藉。”

碧螺見主子心緒不穩,也趕忙說道,“主子,奴婢覺得霧毫說的不無道理。”

“這樣,那日容公子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也說的通,他應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得不盡快離開,卻又不知道主子您在哪裏,只能來府裏找您。”碧螺解釋道。

黎晚酌緊張得握緊的雙拳漸漸放松,“對,也只有這樣,才能說通。他並不是不辭而別,只是沒有找到我在哪裏。”

黎晚酌面無表情地說著,“對,那日我和薛臨淵被召入宮,就是匆忙而去的,容遂在宮中接不到消息也是合乎邏輯的。”

二人見黎晚酌稍微穩住了,也漸漸地松了口氣。

“主子,還有一事,霧毫要稟報。”霧毫接著說,黎晚酌點了一下頭,端起桌上新添的茶。

“也是在昨晚,奴婢在地牢房頂蹲守時,見到從咱們帝姬府的方向有一前一後兩個人影向皇宮躍去。”

“從咱們這兒?”黎晚酌疑問道。

“前面的那個進了宮,直向著禦書房去了。後面的那個,在離皇宮還有一段距離時,便又折身回去了。”

近幾日霧毫不在府裏,而鳳君溫洵又被恩準回府休憩,那從自己府方向出去的,除了自己府的人,也可能是溫府的人。

那去禦書房裏的,只能是黎晗玉的人了。

“呵,都是自己的夫君了,還派人去盯梢。”黎晚酌端著茶,用茶蓋輕抹了一下茶面,“這夫妻倆還真是戲多,不累嗎?”

說完喝了一口茶,又輕蔑地翻了一個白眼。

黎晚酌對這兩人已經毫無興趣了,只是現在知道了容遂應是確實有事出宮去辦,走之前也來府裏想要告別。

那他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吧。黎晚酌擡頭看著窗外的月將滿,內中全是對容遂的思念。

現在黎晚酌已無念其他,只盼著容遂可以盡早回來。

香玲此時抱著團子來了,黎晚酌看到可愛的小團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帝姬大人,這麽晚了還不入睡?”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薛臨淵晃著做作的扇子走了進來。

黎晚酌擡頭看了薛臨淵一眼,“誰讓你進來的!?”

薛臨淵把扇子在掌心一敲,道,“你以為我想來?今日你不在府裏,黎王派人來知會,讓你我二人明日一起入宮。”

“哦,這個我知道了。”黎晚酌漫不經心道,“我早已經被人好心提醒過了。”

薛臨淵見黎晚酌如此不在意,心又揪了起來,怎麽了這又是?前兩天好好的,今天我可沒惹她。

薛臨淵見自己處境如此尷尬,本試圖打破,卻又說了一句更加尷尬的話,“前幾日晚上,我邀你去湖中劃船,為何不來?”

“為何要去?”黎晚酌心裏正因掛念著容遂的安危而不舒服,嘴上便開始不饒人了。

“為何要去!你搞不搞笑!我跟自己未婚夫關系好到可以一起去劃船了嗎!”黎晚酌瞪著大眼仰著脖子,接著大聲道。

薛臨淵焦急地看著四周,都是人呀,丟死人了。

“那,那你也得派人來回我一下啊!我在湖邊等到子時!”薛臨淵幹脆把自己的自尊也順道揉在地上踐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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