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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最近老容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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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待丫鬟都比待我好。”黎晚酌剛落座,就看到薛臨淵晃著扇子踱步走來。嗯?這個家夥是在吃醋嗎?怎麽這語氣這麽酸。

黎晚酌看向從來不和她共進午膳的薛臨淵,“你來啦。”心裏正納悶,這薛人怎麽跟到這兒來了?後一想,定是團子。那嬌小可愛的小東西,若是自己一日不見,也得是想的不得了。

黎晚酌看向雪綠,“吶,團子在我丫鬟雪綠那裏。你不是說今日想見它嘛,我們就抱出來了。”薛臨淵心中一個悸動,覺得黎晚酌定是昨夜知道了今日他要來尋貓,便帶著貓出來等他的。其實是雪綠這丫頭被妝容精致的黎晚酌勾跑了魂,出來的時候都忘了懷裏還有團子呢!

薛臨淵滿心歡喜的從雪綠懷中抱過團子,正內心偷著樂呢,卻聽到黎晚酌說:

“雪綠,快過來清個手吃飯吧。有人來幫你看貓,你也歇會兒。”

什麽!?黎晚酌竟然把自己當成替她的丫鬟看貓的!把自己當什麽了!

薛臨淵看向懷裏的小可愛,竟覺得它不是那麽可愛的動物了。

黎晚酌看著薛臨淵氣呼呼地站在那裏,便知道他可能是自作多情地以為自己將他帶的話看作是承諾了。但見他如此生氣,也不想再捉弄他,就和碧螺還有雪綠一起吃飯了。

薛臨淵看著餐桌上的三人,自己一個人在旁邊抱著貓。悻悻地走到不遠處的湖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小團子在那裏打發時間。

“小團子,你的主人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那倒也是,以前啊,我可喜歡欺負她了。雖然每次也被她收拾得挺慘的,但我還是喜歡找她的茬。”

小團子被太陽曬的舒服,輕“喵”了一聲。

“啊?你問我為什麽啊?”薛臨淵假裝團子在和自己搭話,自顧自道,“因為,我討厭自己的身份啊。我在我的兄弟裏,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偏被送出來和親做質子。雖仍是皇親貴胄,但心裏不是滋味。而且啊,”薛臨淵說到這裏低下頭,怕自己說的壞話被別人聽到一般。

他趴近團子的貓耳朵,接著說道,“而且,你的主人以前可放蕩了,讓我在外人面前掛不住臉。”薛臨淵對著團子抱怨道。

他直了直身,苦笑了一聲,似是嘲笑自己,居然跟這小貓聊起來了。

“咳咳!”背後傳來一聲咳速,薛臨淵嚇得一個激靈站起來。轉身看到黎晚酌站在他身後,兩眼瞪著看向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說我壞話。”黎晚酌伸手去抱團子,“別把我的寶貝帶壞了,幾個晚上都不夠你賠的。”

薛臨淵又被成功地調戲了。還未從剛才的驚魂中回過神來,就又被黎晚酌的媚眼把魂勾去了。

今日的她,真的好美。

”餵!就算你我二人有婚約在身,你這麽看我,我也是可以揍你的啊!”黎晚酌被薛臨淵看的渾身不自在。早知道不調戲他了,真的是佩服三妹,究竟怎麽做到的靜穿萬花叢,臉皮似墻厚。嗯....這麽說自己妹妹好像不大合適。

“今日我就暫且放過你。你有時間好好琢磨怎樣拖一拖婚期好嗎!不要再犯花癡了!”黎晚酌轉身向雪綠走去,把團子交給她,就帶著碧螺出府了。

薛臨淵看著黎晚酌纖瘦的背影,心中千思萬想地要把她摟回來。可看著她是出府的打算,心裏又平添幾分落寞。

“昨日不去找容遂,今日出府,還能是接著去和別家的大小姐聊天去嗎?”薛臨淵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萬般地願她就如自己所言。

黎晚酌和碧螺上了府前的馬車,便向皇宮的方向駛去。入了宮,黎晚酌便帶著碧螺直奔紫宸山。

紫宸山的侍衛老遠看到帝姬來了,都有點慌的穩不住神,生怕帝姬硬闖的話,他們也不好攔下。只能將昨日的說辭再說一遍。

“參見帝姬。”守門的侍衛行禮道。

“容遂大人可在宮中?”黎晚酌裝作雲淡風輕地問道,想讓侍衛放松警惕,露出點馬腳。然而這侍衛比昨日更穩了些,見帝姬並沒有要硬闖的意思,起身道,“回帝姬,容遂公子有事出去了,現在不在宮中。”

“哦?可是今日才出去的?”黎晚酌裝作關心容遂的問道,實則想看這侍衛是否撒謊。就等他說正是今日出去的,便可和昨日侍衛所說的容遂要出宮數日有所出入,那便是容遂真的出事了。

“回帝姬,”眼看著這個小侍衛就要上鉤了,卻被旁邊的侍衛插了話,“我們兄弟二人是午時輪值,才剛到任。容遂公子何時出的宮,我們二人並不確知。只知上一班的兄弟換班時告訴我們,容遂公子下令,他不在宮中時,任何人都不得進他的紫宸宮。所以我們兄弟二人才職守在山門口。”

黎晚酌見這侍衛如此說,便知容遂應真是有事出宮。黎晚酌說,“那容遂公子回來時,你告知他我近幾日來找過他,並讓他即刻去帝姬府找我。”說完,黎晚酌便和碧螺離開了。

“恭送帝姬。”兩個小侍衛行禮道。

“哥,剛才怎麽不讓我說?”被打斷話的侍衛問。

“說你笨你還真不聰明,你若是說了今日容遂公子出宮,那帝姬定要接著問你什麽時辰走的,問得越多,越不好答。直接推脫說不知也不合適,必得有個理由才可以。”

“哦!還是哥聰明。”

容遂究竟是去哪裏了呢?他是真的有事出去解決,還是自己和薛臨淵定了婚期,他便不願見自己了?

那不可能。若他不願意見自己,那那日自己和薛臨淵被昭入宮時,他為何又去帝姬府尋自己?

那定是有事情要解決。可是去幾日?去哪裏?何時回?黎晚酌才發現容遂不在身邊,但自己竟什麽都不知道。心中莫名一陣煩躁。

思忖之間,已經走到了宮門口。碧螺扶著黎晚酌上了馬車,對馬夫說,“回帝姬府。”

“不,”馬車內傳來黎晚酌的聲音,碧螺看向黎晚酌,“主子,可是想去戲樓聽戲?”黎晚酌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道,“碧螺,跟馬夫說,去譚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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