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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初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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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便來到了初八那天,這天黎晗玉和溫洵二人的大婚之日,因欽天監推算,兩人的儀式最終定在了是在夜間舉行。朝堂眾臣和百姓們皆因先皇和大皇女的去世,接連多日的沈浸在哀傷的環境中,所以為了慶祝新王和鳳君的喜事,也為了鼓舞全國百姓士氣。

二人大婚當日,全城一片繁華景象,燃爆竹,放煙花,紅裝綿延十裏,熱鬧非常。城內的百姓借著二人的婚事,百姓們夜游繁華的街道欣賞煙花的美景,幾乎是徹夜未眠。一掃先皇和大皇女接連去世的悲傷情緒,壓抑了多日的街城終究熱鬧了起來。

黎晗玉和溫洵婚後,恩愛非常。黎晗玉在新婚第二天,下旨大赦天下,來一同慶祝二人的新婚之喜。眾人見到黎晗玉此舉,心知這新任鳳君定是十分得黎王寵愛。而也因黎晗玉此舉,宮中眾人無一敢怠慢了這新任鳳君,對溫洵甚是恭敬。也因黎晗玉的此舉,溫洵調查黎昭嵐死因一事,又方便了不少。

二人婚後,因黎國國喜之時,允許帝王眾臣休沐三日。這三日黎晗玉便日日陪同著溫洵,或在鳳禧宮中,或二人同去宮內庭院中散心,多日也未理朝政。

三日之後,休沐之期結束,又因二人新婚之時積壓的政務過多,黎晗玉便時常整日整日的在處理積壓的政務,但每日正午都會來到鳳禧宮陪溫洵一同進膳。使得溫洵雖想去調查黎昭嵐一事,卻常常不得空。只能借白日裏外出散步的由頭,暗中觀察宮中各處守衛情況,方便日後的探查。

一日黎晗玉因政務繁忙,本定於當天同溫洵一同進午膳,實在是無法抽身回鳳禧宮陪同溫洵,便派一宮人來到溫洵居住的鳳禧宮,轉告於溫洵。

只聽來人對溫洵道:“鳳君殿下,王上因公務繁忙無法,今日實在是無法抽身前來陪您了,特派奴才前來稟告”。溫洵聽後,面上表現的有些不舍,又有些憐惜的對宮人道:“回去告訴晗玉,說還是政務要緊,讓她安心處理政事吧,我這不打緊。”一眾宮人聽後,紛紛感嘆於溫洵的溫柔謙虛,再將溫洵的表情和他所說的話轉告給黎晗玉後,黎晗玉甚是滿意的笑了笑。

在宮人離開後,溫洵佯裝困倦,對宮中眾人說自己需要小憩一會,讓所有人全部退下,未經允許,不得入內。

便向床榻走去,宮人們聽後,紛紛俯身退下。溫洵帶眾人走後,小心的探聽了門外的聲響,確定無人後,換了一身輕便的服裝,偷偷從鳳禧宮溜了出去。

溫洵因多日觀察守衛換崗情況,準確的躲避了每處的守衛,先來到了先皇的掖幽宮,也就是黎昭嵐去世的地點。因距離黎昭嵐去世已有多日,溫洵來到此處之時,發現此處除卻先皇的靈位與跪拜的蒲團之外,已無他物。

溫洵仔細翻查各處後,都無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便只得放棄。溫洵來到先帝的靈位之前,跪在蒲團之上,決定祭拜完先帝之後,就離開此處,另到他處探查。

當溫洵俯身祭拜之後,正想擡頭起身,無意間發現那擺放靈位的桌子之下,有一亮光一閃而過。溫洵再次探身去查看,發現是一玉瓷制作的酒盅,極為精致,定非一般人能用到的。

溫洵將這玉瓷酒杯小心取出,輕輕的揣入自己的懷中。之後便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宮中。

夜裏,鳳禧宮一片靜謐之象。主殿之上,溫洵坐在一燭光之前已久,小心的查看了自己於掖幽宮中撿到的酒盅。在黎國中,等級用度嚴明,能入掖幽宮中祭拜先皇的除卻了三位皇女之外,外人不得輕易進殿內祭拜。

而三皇女黎晚酌此人喜好銀白之物,所用的物品也皆是金制和銀制之物。黎昭嵐和黎晗玉平素較為常用玉質品,所以這酒杯定是他二人中的一人所用。能掉在掖幽宮中,卻未發覺並離開了,此物極有可能是黎昭嵐出事當日所用。

翌日,溫洵來到了黎晗玉生前居住的長亭殿。再到此處,溫洵感觸良多,黎昭嵐最愛花草,以往每到這一時節,來到這宮門口,便已經香氣四溢。溫洵在大殿門口矗立良久後,終於擡步走入這長亭殿中。

溫洵每當來到宮中,最常來的便是此處,時常在這院中,二人或對弈,或賦詩,有時也就每一政見辯論許久,直至一方服軟,才停了下來,說完後雙方皆口幹舌燥。

而現如今,這殿中再也不覆往年的生氣,黎晗玉生前種植的花草,如今因缺乏打理,葉梢已經開始泛黃,失去了生機。殿中的宮人們因黎昭嵐去世,已經不需要如此多的宮人,宮人們已經被分到別的殿中伺候。

從溫洵走進這殿中後,還未曾見到一位宮人。走至長亭殿的後院,溫洵似乎聽到了一陣陣歌聲,走進之後溫洵發現,是黎昭嵐生前的貼身宮女-雪柳,她正坐在後院一處草地上嘴中喃喃的唱著不知名的歌,她的頭上臉上盡是塵土,顯得十分狼狽。

溫洵見她如此模樣,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身後一宮人輕身告訴溫洵道:“鳳君大人,這雪柳似是因思念大皇女過度,在大皇女死後便瘋了。宮中管事的,見她這副模樣,也就沒在管她,她就自己一人在這宮中待下了。”

溫洵知曉的點了點頭,但心中想到自己方才進入時,雪柳望向自己的一瞬間迸發出的憤怒,心中暗暗猜想,或許這雪柳是裝瘋賣傻,來蒙騙世人。

於是慢慢的走上前去,在雪柳跟前蹲下來,用只能她們二人聽到的聲音,悄聲的說道:“我知曉,你是裝瘋的。我想你告訴我,究竟昭嵐去世那夜,發生了何事。今日夜裏午時,我來此處找你。”說罷,溫洵起身離開,似是惋惜的連連搖頭,邊走邊念叨道:“可惜啊,可惜,竟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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