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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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還是另擇吉日選夫人吧。一個外族人，本就不配做我族夫人！”阿玄再次開口。
“命運的安排不可違抗！我有辦法證明他們是不是夫妻。”
“哦？是什麽？”族長並沒有在莫子期和景昊辰的目光裏看到緊張。
“我族有一聖物，名喚蒂蘭花，通體為白，但若被真情之血澆灌，就會變為藍。如果你想證明你二人的真情，就去澆灌蒂蘭花吧。”
“好！”景昊辰立即答應。
“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你沒有回來，我會堅持迎娶……這位姑娘。”
“沒問題！”
“昊辰，你真要一個人去？”四人聚在房間裏小聲交談。
“沒辦法。他都那樣說了，不一個人去豈不是心虛。”景昊辰仰躺在床上。
“我打聽過了，蒂蘭花生長於懸崖上，這個時節山中霧大，你萬事小心。”
景昊辰坐起身：“就憑我的輕功，哥你還擔心什麽？”
“昊辰，難道你都沒有想過萬一蒂蘭花沒有吸你的血怎麽辦？”景昊辰和景玉衡齊齊看向淩珞櫻，“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不過，我好像真沒考慮這事。”景昊辰憨笑著摸了摸腦袋，看向莫子期，“子期，你怎麽都不說話？放心啦，我不會讓你這個野蠻的女人去禍害族長的。”他輕輕拍了拍莫子期的肩膀。
莫子期撐著腦袋淡淡地看了景昊辰一眼：“我知道。這沒什麽好擔心的。你要是沒回來，我們就跑，難道有人能攔住？反正我們此來就是為了蒂蘭花。”
“莫姑娘說的不錯，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們可能還不知道蒂蘭花在哪。”聽到窗外的腳步聲，景玉衡道，“散了吧，別讓他們起疑，昊辰你準備一下明早就出發。”
景玉衡與莫子期相繼走出門，只有淩珞櫻還留在房內：“珞櫻，還有事嗎？”
“昊辰，你今天，是在演戲吧？”淩珞櫻雙手緊握。
“當然是演戲了。”景昊辰壓低了聲音，戲謔道，“難道連你都被騙了？”
淩珞櫻的臉色更沈了幾分：“我……有事想和你說……”
“很重要嗎？你在我房裏呆太久會讓人起疑的。”
淩珞櫻凝視景昊辰的眼眸片刻：“那，等你回來再說吧。你小心。”
莫子期回首，正巧將低著頭走出來的淩珞櫻的神情盡收眼底。
第二日。
景昊辰進入樹林已經兩三個時辰了，完全迷失了方向，高大的樹木讓陽光在草地上只留下點點光斑。濃密的樹葉在枝條上微微蠕動，卻隱藏不住那累累的碩果。
“哥說的意外，就是指迷路吧。好濃的霧氣，根本辨不清方向。”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景昊辰汗毛直立，驚恐地回頭，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靠近。
又是一聲厲吼，景昊辰看到那個高大的影子倒了下去，緩緩走進，一只白虎的白毛此刻已被鮮血染紅，它的頭被一根長鞭貫穿，腦漿源源不斷湧出。
一只腳踏在了白虎的腦袋上，魔神沖景昊辰揚了揚下巴：“警惕性太差。”
“不是有你跟著嗎？”景昊辰忽然覺得口中一陣苦澀。
魔神走到景昊辰跟前：“你這是把我當護衛？難怪敢一個人來。”
二人距離太近，景昊辰不由得小退一步，沒有接話。
“已經浪費了半天時間，快走吧。”魔神轉身走去，發絲拂過景昊辰伸出的手。
魔神從懸崖上探出頭：“下去看看。”身旁沒有傳來回答，她轉頭看去，卻見景昊辰在樹幹上摸索片刻，扯下一條條樹藤，很認真地把他們綁在一起，遞給魔神一條：“給，把這綁在腰上。”
“我不需要。”魔神看都不看一眼。
“懸崖下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小心點好。”
“你膽子小就別下去了。”
“膽大和謹慎是兩回事。你應該不會希望到時候被我救吧？”在景昊辰的註視下，魔神終於轉過頭來：“哼，笑話。”她從景昊辰手中扯過藤條，就往懸崖下跳了下去。景昊辰把藤條綁在腰間，緊隨其後。
風吹得眼睛有些睜不開，景昊辰伸開雙手，像一只展翅的大鵬。
速度開始減緩，二人雙雙一腳踏在石壁上，停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各自往左右山崖上搜尋而去，一炷香後回到原地，一無所獲。
景昊辰望向崖下濃濃的霧氣，思量片刻，拿出了身後的劍，魔神安靜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陽光照射在劍身上，景昊辰努力調整著角度，光線漸漸地照射在山崖下方的迷霧中，兩道視線隨著光線而動，不肯落下一處地方。
“那！”光線驟停，迷霧之中，一朵白色小花忽隱忽現。
“應該就是它，你舉著劍別動。”魔神作勢就要松開藤條。
“等等！”景昊辰疾呼，“你扯下藤條的同時仍給我。”
魔神的動作一滯，隔著一丈的距離看向景昊辰澄澈的雙眸。
“抓住。”此話說出的同時，魔神已經用力一扯，她的藤條從中而斷，她的身體又一次急速下降，忽得再一次減速，景昊辰冒出冷汗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魔神的藤條。
魔神沒有擡頭，向著迷霧墜下，順著那道微弱的光線，一頭紮了進去。隨即，景昊辰就看見了魔神舉起的白色花朵，純白得仿若最純凈之物。他收劍入鞘，雙手用力往上拉。
“不用。”卻見魔神在山壁上奔跑起來。
景昊辰看著魔神離他越來越近，那張面若越來越清晰，心中莫名一松，手下竟也是一松，但他瞬間醒悟過來再次緊緊抓住，可魔神因那一刻突如其他的失重，條件反射地雙腳一蹬，竟是跳離了山壁，往崖下墜去。
“抓住。”藤條及時拋來，魔神抓住的同時又一次蕩向了山崖，可巨大的沖力已經讓她收勢不及，堅硬的山石就在眼前。
“砰！”景昊辰突然出現在魔神眼前，為她做了肉盾。
“唔！”景昊辰發出一聲悶哼，他與魔神的身體緊緊相貼，他卻只覺得頭昏眼花，連臉紅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想努力地睜開眼睛，就陷入了黑暗。
魔神身體輕顫，仿佛有什麽東西狠狠地插入了胸膛。
“唔……”景昊辰睜開眼，明亮的火光入眼，他連忙把頭扭向另一邊，再慢慢轉回來，火堆對面，魔神盯著手中的一只半熟的野雞，對景昊辰的清醒仿若未聞。
景昊辰慢慢支撐著坐起來，剛晃過神，那只野雞就伸到了他面前。樹枝另一頭是魔神平靜的臉。
“謝謝。”景昊辰有些猶豫地接過。
“為什麽？”魔神把樹枝扔進火堆裏。
景昊辰還有些茫然。
魔神不再添加柴火，雙手隨意地放在身體兩側：“我不需要你救。我若死了，你就是在為武林除害。”
景昊辰晃了晃還有些發昏的頭，剛剛清明的瞳孔中瞬間蒙上一抹悲意：“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我什麽都不想聽。吃完了就快回去交差，拿去。”
“這是……”景昊辰驚訝地看著手中藍紫色的花朵，“蒂蘭花？你用你的血？”
“就你這種情況再失血還走得回去嗎？”這話聽起來像嘲笑，景昊辰卻無法從魔神眼中看到一絲嘲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魔神的手，手腕處的那一道血痕在他眼中觸目驚心。魔神迅速收回手：“誰允許你看了！”
“為什麽……”同一個問題，這一次卻輪到景昊辰來問。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快點休息好回部落去！”
景昊辰直視著魔神的雙眼沒有說話。
魔神猛然竄起身：“你不走，我走！”她朝火堆用力一踢，轉身而去。
景昊辰慢慢跌坐在地上。
“心底就像有個地方在一點點地深陷，像一個大大的洞，永遠也無法填滿……”
莫子期的房門被敲響，她翻身下床開門，是景玉衡。
“昊辰回來了。”
部落廣場上聚集了越來越多人，淩珞櫻剛到，喘著氣，雙頰通紅。族長也緊隨莫子期之後到來。
這時，村口，一個身影緩緩走來，他的面容越來越清晰，露出景昊辰有些發白的臉，在看到莫子期等人的時，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弧度。
“昊辰！”莫子期第一個跑上前去。
“子期……”
“我就知道你行的。”
“我說過的。”景昊辰抓住莫子期的手，突然低頭一看，莫子期的手腕上一道刺眼的紅色：“這是……”
莫子期連忙收回手：“沒事，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昊辰，昊辰？”
景昊辰回過神來：“沒……沒事。”
景昊辰拿出蒂蘭花交給族長：“族長，我做到了，所以也請您遵守承諾。”
族長仔細打量著蒂蘭花，終嘆息一聲：“罷，既然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真心，那我也只好割愛了。”
“多謝族長，我們就此告辭。也族長早日覓得良配。”
“借你吉言。”
“告辭。”
“族長。”待四人走後，阿玄在族長面前跪下。
“阿玄，還有什麽事嗎？”
“這幾人壞了我族百年的規矩，罪不可恕！”
“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族長，這是奇恥大辱啊！”
“走吧。”
“族長！”
“我不想再說第三次遍！”族長憤怒地甩袖而去。阿玄咬牙看著族長遠去，一拳重重打在地上：“絕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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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安排不可違抗！我有辦法證明他們是不是夫妻。”
“哦？是什麽？”族長並沒有在莫子期和景昊辰的目光裏看到緊張。
“我族有一聖物，名喚蒂蘭花，通體為白，但若被真情之血澆灌，就會變為藍。如果你想證明你二人的真情，就去澆灌蒂蘭花吧。”
“好！”景昊辰立即答應。
“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你沒有回來，我會堅持迎娶……這位姑娘。”
“沒問題！”
“昊辰，你真要一個人去？”四人聚在房間裏小聲交談。
“沒辦法。他都那樣說了，不一個人去豈不是心虛。”景昊辰仰躺在床上。
“我打聽過了，蒂蘭花生長於懸崖上，這個時節山中霧大，你萬事小心。”
景昊辰坐起身：“就憑我的輕功，哥你還擔心什麽？”
“昊辰，難道你都沒有想過萬一蒂蘭花沒有吸你的血怎麽辦？”景昊辰和景玉衡齊齊看向淩珞櫻，“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不過，我好像真沒考慮這事。”景昊辰憨笑著摸了摸腦袋，看向莫子期，“子期，你怎麽都不說話？放心啦，我不會讓你這個野蠻的女人去禍害族長的。”他輕輕拍了拍莫子期的肩膀。
莫子期撐著腦袋淡淡地看了景昊辰一眼：“我知道。這沒什麽好擔心的。你要是沒回來，我們就跑，難道有人能攔住？反正我們此來就是為了蒂蘭花。”
“莫姑娘說的不錯，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們可能還不知道蒂蘭花在哪。”聽到窗外的腳步聲，景玉衡道，“散了吧，別讓他們起疑，昊辰你準備一下明早就出發。”
景玉衡與莫子期相繼走出門，只有淩珞櫻還留在房內：“珞櫻，還有事嗎？”
“昊辰，你今天，是在演戲吧？”淩珞櫻雙手緊握。
“當然是演戲了。”景昊辰壓低了聲音，戲謔道，“難道連你都被騙了？”
淩珞櫻的臉色更沈了幾分：“我……有事想和你說……”
“很重要嗎？你在我房裏呆太久會讓人起疑的。”
淩珞櫻凝視景昊辰的眼眸片刻：“那，等你回來再說吧。你小心。”
莫子期回首，正巧將低著頭走出來的淩珞櫻的神情盡收眼底。
第二日。
景昊辰進入樹林已經兩三個時辰了，完全迷失了方向，高大的樹木讓陽光在草地上只留下點點光斑。濃密的樹葉在枝條上微微蠕動，卻隱藏不住那累累的碩果。
“哥說的意外，就是指迷路吧。好濃的霧氣，根本辨不清方向。”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景昊辰汗毛直立，驚恐地回頭，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在靠近。
又是一聲厲吼，景昊辰看到那個高大的影子倒了下去，緩緩走進，一只白虎的白毛此刻已被鮮血染紅，它的頭被一根長鞭貫穿，腦漿源源不斷湧出。
一只腳踏在了白虎的腦袋上，魔神沖景昊辰揚了揚下巴：“警惕性太差。”
“不是有你跟著嗎？”景昊辰忽然覺得口中一陣苦澀。
魔神走到景昊辰跟前：“你這是把我當護衛？難怪敢一個人來。”
二人距離太近，景昊辰不由得小退一步，沒有接話。
“已經浪費了半天時間，快走吧。”魔神轉身走去，發絲拂過景昊辰伸出的手。
魔神從懸崖上探出頭：“下去看看。”身旁沒有傳來回答，她轉頭看去，卻見景昊辰在樹幹上摸索片刻，扯下一條條樹藤，很認真地把他們綁在一起，遞給魔神一條：“給，把這綁在腰上。”
“我不需要。”魔神看都不看一眼。
“懸崖下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小心點好。”
“你膽子小就別下去了。”
“膽大和謹慎是兩回事。你應該不會希望到時候被我救吧？”在景昊辰的註視下，魔神終於轉過頭來：“哼，笑話。”她從景昊辰手中扯過藤條，就往懸崖下跳了下去。景昊辰把藤條綁在腰間，緊隨其後。
風吹得眼睛有些睜不開，景昊辰伸開雙手，像一只展翅的大鵬。
速度開始減緩，二人雙雙一腳踏在石壁上，停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各自往左右山崖上搜尋而去，一炷香後回到原地，一無所獲。
景昊辰望向崖下濃濃的霧氣，思量片刻，拿出了身後的劍，魔神安靜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陽光照射在劍身上，景昊辰努力調整著角度，光線漸漸地照射在山崖下方的迷霧中，兩道視線隨著光線而動，不肯落下一處地方。
“那！”光線驟停，迷霧之中，一朵白色小花忽隱忽現。
“應該就是它，你舉著劍別動。”魔神作勢就要松開藤條。
“等等！”景昊辰疾呼，“你扯下藤條的同時仍給我。”
魔神的動作一滯，隔著一丈的距離看向景昊辰澄澈的雙眸。
“抓住。”此話說出的同時，魔神已經用力一扯，她的藤條從中而斷，她的身體又一次急速下降，忽得再一次減速，景昊辰冒出冷汗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魔神的藤條。
魔神沒有擡頭，向著迷霧墜下，順著那道微弱的光線，一頭紮了進去。隨即，景昊辰就看見了魔神舉起的白色花朵，純白得仿若最純凈之物。他收劍入鞘，雙手用力往上拉。
“不用。”卻見魔神在山壁上奔跑起來。
景昊辰看著魔神離他越來越近，那張面若越來越清晰，心中莫名一松，手下竟也是一松，但他瞬間醒悟過來再次緊緊抓住，可魔神因那一刻突如其他的失重，條件反射地雙腳一蹬，竟是跳離了山壁，往崖下墜去。
“抓住。”藤條及時拋來，魔神抓住的同時又一次蕩向了山崖，可巨大的沖力已經讓她收勢不及，堅硬的山石就在眼前。
“砰！”景昊辰突然出現在魔神眼前，為她做了肉盾。
“唔！”景昊辰發出一聲悶哼，他與魔神的身體緊緊相貼，他卻只覺得頭昏眼花，連臉紅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想努力地睜開眼睛，就陷入了黑暗。
魔神身體輕顫，仿佛有什麽東西狠狠地插入了胸膛。
“唔……”景昊辰睜開眼，明亮的火光入眼，他連忙把頭扭向另一邊，再慢慢轉回來，火堆對面，魔神盯著手中的一只半熟的野雞，對景昊辰的清醒仿若未聞。
景昊辰慢慢支撐著坐起來，剛晃過神，那只野雞就伸到了他面前。樹枝另一頭是魔神平靜的臉。
“謝謝。”景昊辰有些猶豫地接過。
“為什麽？”魔神把樹枝扔進火堆裏。
景昊辰還有些茫然。
魔神不再添加柴火，雙手隨意地放在身體兩側：“我不需要你救。我若死了，你就是在為武林除害。”
景昊辰晃了晃還有些發昏的頭，剛剛清明的瞳孔中瞬間蒙上一抹悲意：“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我什麽都不想聽。吃完了就快回去交差，拿去。”
“這是……”景昊辰驚訝地看著手中藍紫色的花朵，“蒂蘭花？你用你的血？”
“就你這種情況再失血還走得回去嗎？”這話聽起來像嘲笑，景昊辰卻無法從魔神眼中看到一絲嘲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魔神的手，手腕處的那一道血痕在他眼中觸目驚心。魔神迅速收回手：“誰允許你看了！”
“為什麽……”同一個問題，這一次卻輪到景昊辰來問。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快點休息好回部落去！”
景昊辰直視著魔神的雙眼沒有說話。
魔神猛然竄起身：“你不走，我走！”她朝火堆用力一踢，轉身而去。
景昊辰慢慢跌坐在地上。
“心底就像有個地方在一點點地深陷，像一個大大的洞，永遠也無法填滿……”
莫子期的房門被敲響，她翻身下床開門，是景玉衡。
“昊辰回來了。”
部落廣場上聚集了越來越多人，淩珞櫻剛到，喘著氣，雙頰通紅。族長也緊隨莫子期之後到來。
這時，村口，一個身影緩緩走來，他的面容越來越清晰，露出景昊辰有些發白的臉，在看到莫子期等人的時，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弧度。
“昊辰！”莫子期第一個跑上前去。
“子期……”
“我就知道你行的。”
“我說過的。”景昊辰抓住莫子期的手，突然低頭一看，莫子期的手腕上一道刺眼的紅色：“這是……”
莫子期連忙收回手：“沒事，不小心把茶杯打碎了……昊辰，昊辰？”
景昊辰回過神來：“沒……沒事。”
景昊辰拿出蒂蘭花交給族長：“族長，我做到了，所以也請您遵守承諾。”
族長仔細打量著蒂蘭花，終嘆息一聲：“罷，既然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真心，那我也只好割愛了。”
“多謝族長，我們就此告辭。也族長早日覓得良配。”
“借你吉言。”
“告辭。”
“族長。”待四人走後，阿玄在族長面前跪下。
“阿玄，還有什麽事嗎？”
“這幾人壞了我族百年的規矩，罪不可恕！”
“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族長，這是奇恥大辱啊！”
“走吧。”
“族長！”
“我不想再說第三次遍！”族長憤怒地甩袖而去。阿玄咬牙看著族長遠去，一拳重重打在地上：“絕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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