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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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早已熄滅，景昊辰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幾下，卻見淩珞櫻似也剛剛醒來，正揉著惺忪睡眼向他看來。景昊辰沖她微微一笑。
“時辰還早，說說你的計劃。”莫子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一帶幹糧放在了他們面前。
“我和子期下靈海裏找珍珠。珞櫻，你在岸上等我們。”
“昊辰，我也要下去。”淩珞櫻急忙扯著住景昊辰的衣角。
“珞櫻，靈海之下會發生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聽話，你就在岸上等我們，一旦發生什麽，還可以支援。”景昊辰給淩珞櫻一個放心的微笑。
淩珞櫻似乎還要反駁，卻終是沒再多言。
莫子期靜靜地站在一旁。
海下。
莫子期和景昊辰屏足氣息一頭紮進海裏，一直向下游了一個多時辰，漸漸到了底，便開始向前摸索，不時有小魚圍繞著他們游動，到處是珊瑚和海草。
“子……唔！”景昊辰剛想叫莫子期，海水入口，急忙閉嘴，手指指著前方。
莫子期也看到了前方一個大蚌，蚌口微微張開，裏面有明亮的光芒照射出來。
二人迅速靠近大蚌。景昊辰將一塊珊瑚試探性地伸進去，蚌口立即合攏，夾斷了珊瑚。
莫子期抽出鐵棍，猛然□□蚌口豎起，同時景昊辰伸手往裏一撈，棍子和手一起收回，二人默契地擊掌，看著景昊辰手中綻光的珍珠，相視抿嘴笑著。
莫子期做個向上的手勢，二人腳一蹬，向上方游去。
周圍的魚群越來越多，圍著二人旋轉著。莫子期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緣由，只是示意景昊辰加快速度。
魚群游得越來越快，已經可以看見被它們帶動的水流。
海面已近在眼前，莫子期卻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她用力地蹬水，沖破了水幕：“終於游上來了！昊辰……昊辰？昊辰！”莫子期環顧四周，沒有景昊辰的身影，想到自己剛才只顧突破阻力，無暇顧忌景昊辰，連忙再次紮進水中。
景昊辰在海下面幾尺處拼命地滑動著，雙臉漲得通紅，卻絲毫沒有前進的跡象，反而在後退，手滑動得越來越慢。
幽深的海裏似乎有什麽巨大的力量在蔓延著。莫子期急忙游下去，抓住景昊辰，他近乎昏迷，海水源源不斷灌入他口中。
莫子期心中一急，雙唇覆上景昊辰的唇。
阻力越來越大，莫子期不敢耽擱，一邊向上游動。
拼盡全力游出海面後，雙唇離開，莫子期拍打著景昊辰的臉：“昊辰！昊辰！快醒醒！昊辰！”
“咳咳咳！”景昊辰猛咳了幾口水，緩緩睜開眼，剛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用力地抱住：“你嚇死我了！”
“子期……”景昊辰牽強地扯開嘴角。
“都快被淹死了，還笑！”莫子期在景昊辰頭上重扣一下。
景昊辰依舊笑得風輕雲淡：“有你在怕什麽？”
“少狡辯。”莫子期的雙頰微微一紅，“珍珠呢？”
景昊辰拍拍胸口：“在這兒。”
“快走吧！”
“子期！有什麽東西在拉著我。”景昊辰又指著前方叫道，“那是什麽？”
莫子期看去，一個白色的浪圈把他們圍在中間，圈內海水的流速在加快。
“別動。”莫子期大喊一聲，再次潛入海中，只見一漩渦自上而下向二人席卷而來。
莫子期瞳孔驟縮，竄出海面：“是漩渦，快游出去！”
“怎麽回事？”景昊辰慌忙劃著水。
“原來那些魚圍著我們游是為了加快水流速度，形成漩渦！該死，居然沒發現！”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哪知道！快游啊！”
懸崖邊的景玉衡雙手覆在身後，看著水中起伏的二人：“靈海，萬物皆靈，遇入侵者，必以群體之力，使其葬身大海。”話音剛落，白光一閃，向海中沖去。
莫子期和景昊辰在漩渦形成前游了出去，剛想喘口氣，四周無數大大小小的漩渦迅速形成，他們無處可逃。
“昊辰！”淩珞櫻趕到時就看見白色的漩渦群中掙紮的二人，平靜的海面已經波瀾起伏。
“別過來！”景昊辰阻止淩珞櫻前進的腳步，還想說點什麽，又猛喝了幾口水。
莫子期盡力克服阻力劃到景昊辰身旁抓住他的手：“淩珞櫻，接住他！”景昊辰只感到一股力量打在自己的後背上，隨即身體就飛了起來，直沖向海岸。
同時淩珞櫻拋出準備好的藤條，纏上景昊辰的腰，將他拉到岸上。
“子期！”景昊辰剛一落地，就又往海裏沖。
“昊辰！危險！別去！”淩珞櫻用力拉住景昊辰。
“子期——放開我——子期——”景昊辰吼叫著。
“啊——”波濤翻滾，莫子期的手在海面上擺動了幾下，便再也看不見了。
“子期——子期——”海面上只剩下景昊辰的嘶吼。
小島。
風平浪靜。
景玉衡直立在海岸上，遙望著遠方，眼神沒有焦距，折扇緊握在手中。
“唔……”景玉衡猛地驚醒，眼前依舊是平靜的海面，萬裏無雲的天空。他慢慢把目光移向腳邊的莫子期，她雙目緊鎖，口中念念有詞：“快跑……昊辰……”景玉衡莞爾一笑。
“咳咳！”莫子期咳出幾口水，皺起的眉有輕微的舒緩，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死了嗎？”刺目的陽光入眼，莫子期連忙用手去擋。
“地府可沒有這麽藍的天空和大海。”身旁傳來柔和的聲音。
莫子期擡眸看去，一人輕搖折扇，沖著她笑，白衣如雪，衣帶清逸，說不出的清骨風流。
“是你救了我？”莫子期望向大海，景玉衡點點頭，略一停頓，又加上一句：“你的朋友沒事。”
“這是哪裏？”
“一個小島。”
“看來要砍樹做竹筏了。”莫子期爬起身走向身後的樹林。景玉衡依舊站在原地，笑看莫子期消失在樹林裏。
過了許久，樹林裏都沒有動靜，景玉衡劍眉微翹，步入樹林，
剛走十幾步，後脖抵上一硬物，景玉衡笑道：“景某不知這一次又哪裏礙到了姑娘，我救了莫姑娘，不是幫了你嗎？”
“可是你活著，對我來說始終是一大禍患。”魔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景玉衡身後。
“那剛才為什麽不劈下我的腦袋？”
“你說呢？”魔神瞥了眼橫在胸前的折扇。
二人同時收回手。
“如果你沒救那個女人，或許就可以阻止我了。”景玉衡註視著魔神，她就好像在潺潺之水的漣漪中靜靜沈淪的浮萍，不悲不喜，不言不語，永遠與白天背道而馳，永遠與黑夜為伍。
“人的欲望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死活而改變。不是嗎？”
“那看來我們不必再說什麽廢話了。”魔神把鞭子猛力一抽。
“也好，我一直有個疑問。今日就讓我一睹你的真容吧。”景玉衡折扇一揮，電光火石間直擊向魔神。
魔神往後一仰，折扇從她眼前掠過。剎那間，又有勁力襲來，招招席向魔神的臉，魔神展開雙臂，仰身向後滑去。景玉衡手掌伸出，距魔神的臉只有咫尺之遙。
“子期！子期！你在嗎？”景昊辰的聲音突然從海岸邊傳來。
“昊辰！”莫子期欣喜的叫聲傳來。
景玉衡忽然一怔，魔神嘴角微微一勾，趁著這個空檔淩空疾速翻騰，樹葉被氣流帶動，一圈圈圍繞在她周圍。
景玉衡被迫收手。
魔神的身體漸漸被樹葉完全覆蓋。景玉衡沒有再出手，魔神消失的最後一刻，他沒有看到魔神不明意味的淺笑。
“砰”的一聲，樹葉團炸開，再也不見了魔神的身影。
“昊辰！我在這！”莫子期從林中蹦出來。
“子期！”景昊辰的擔憂之色頓時煙消雲散，沖上前擁住了莫子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
“閉嘴！”莫子期輕喝一聲，打斷了景昊辰的下言，既而伸出手撫平景昊辰緊蹙的眉，“本小姐福大命大，才不會有事呢！”
“說得對！”
景昊辰身後的淩珞櫻眼底一片冰寒：“你是怎麽得救的？”
“有人救了我。”
“誰啊？”
“我還沒問他的名字。你們沒有看到他嗎？他剛才還在這的。”
“沒有啊。”三人左右環顧。
“昊辰。”景玉衡自林中走出。
“就是他……”
“哥！”“盟主！”景昊辰和淩珞櫻驚叫出聲。莫子期明眸流轉。
“哥，我就知道是你自己從書房溜走的，還連累我，你要怎麽補償我？”景昊辰當即“呵斥”。
“抱歉。”景玉衡伸出手撫摸著景昊辰的頭，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含著淚的淩珞櫻，“珞櫻……淩莊主的事，我很痛心。”
“玉衡哥，不，盟主，請您為家父報仇。”
景昊辰抓著景玉衡的手突然緊了一分，景玉衡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我與魔神鬥了三場，未分勝負。”
“您已經見過她了！”淩珞櫻驚訝地喊出聲。
景昊辰的手慢慢垂下，莫子期疑惑的視線淡淡一掃。
“就在剛才，她還在這片林子裏。”三人同時瞪大了眼，淩珞櫻幾乎就要沖進樹林，景昊辰身體一震，垂下視線，莫子期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可她的餘光一直停留在景昊辰身上。
“珞櫻！她已經走了。”
“不可能！這是一個孤島，我們剛才過來一個人都沒看到，她一定還在島上！”淩珞櫻指著樹林，雙眸中有點點血絲。
“雖然無法確定，但是，她的氣息已經不在了。就算她在，你也找不到。”淩珞櫻緊咬嘴唇。
“我們還是走吧。總還有機會。”景玉衡帶頭走上竹筏，莫子期隨後，景昊辰拉著淩珞櫻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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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子期下靈海裏找珍珠。珞櫻，你在岸上等我們。”
“昊辰，我也要下去。”淩珞櫻急忙扯著住景昊辰的衣角。
“珞櫻，靈海之下會發生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聽話，你就在岸上等我們，一旦發生什麽，還可以支援。”景昊辰給淩珞櫻一個放心的微笑。
淩珞櫻似乎還要反駁，卻終是沒再多言。
莫子期靜靜地站在一旁。
海下。
莫子期和景昊辰屏足氣息一頭紮進海裏，一直向下游了一個多時辰，漸漸到了底，便開始向前摸索，不時有小魚圍繞著他們游動，到處是珊瑚和海草。
“子……唔！”景昊辰剛想叫莫子期，海水入口，急忙閉嘴，手指指著前方。
莫子期也看到了前方一個大蚌，蚌口微微張開，裏面有明亮的光芒照射出來。
二人迅速靠近大蚌。景昊辰將一塊珊瑚試探性地伸進去，蚌口立即合攏，夾斷了珊瑚。
莫子期抽出鐵棍，猛然□□蚌口豎起，同時景昊辰伸手往裏一撈，棍子和手一起收回，二人默契地擊掌，看著景昊辰手中綻光的珍珠，相視抿嘴笑著。
莫子期做個向上的手勢，二人腳一蹬，向上方游去。
周圍的魚群越來越多，圍著二人旋轉著。莫子期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緣由，只是示意景昊辰加快速度。
魚群游得越來越快，已經可以看見被它們帶動的水流。
海面已近在眼前，莫子期卻感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她用力地蹬水，沖破了水幕：“終於游上來了！昊辰……昊辰？昊辰！”莫子期環顧四周，沒有景昊辰的身影，想到自己剛才只顧突破阻力，無暇顧忌景昊辰，連忙再次紮進水中。
景昊辰在海下面幾尺處拼命地滑動著，雙臉漲得通紅，卻絲毫沒有前進的跡象，反而在後退，手滑動得越來越慢。
幽深的海裏似乎有什麽巨大的力量在蔓延著。莫子期急忙游下去，抓住景昊辰，他近乎昏迷，海水源源不斷灌入他口中。
莫子期心中一急，雙唇覆上景昊辰的唇。
阻力越來越大，莫子期不敢耽擱，一邊向上游動。
拼盡全力游出海面後，雙唇離開，莫子期拍打著景昊辰的臉：“昊辰！昊辰！快醒醒！昊辰！”
“咳咳咳！”景昊辰猛咳了幾口水，緩緩睜開眼，剛看清眼前的人，就被用力地抱住：“你嚇死我了！”
“子期……”景昊辰牽強地扯開嘴角。
“都快被淹死了，還笑！”莫子期在景昊辰頭上重扣一下。
景昊辰依舊笑得風輕雲淡：“有你在怕什麽？”
“少狡辯。”莫子期的雙頰微微一紅，“珍珠呢？”
景昊辰拍拍胸口：“在這兒。”
“快走吧！”
“子期！有什麽東西在拉著我。”景昊辰又指著前方叫道，“那是什麽？”
莫子期看去，一個白色的浪圈把他們圍在中間，圈內海水的流速在加快。
“別動。”莫子期大喊一聲，再次潛入海中，只見一漩渦自上而下向二人席卷而來。
莫子期瞳孔驟縮，竄出海面：“是漩渦，快游出去！”
“怎麽回事？”景昊辰慌忙劃著水。
“原來那些魚圍著我們游是為了加快水流速度，形成漩渦！該死，居然沒發現！”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哪知道！快游啊！”
懸崖邊的景玉衡雙手覆在身後，看著水中起伏的二人：“靈海，萬物皆靈，遇入侵者，必以群體之力，使其葬身大海。”話音剛落，白光一閃，向海中沖去。
莫子期和景昊辰在漩渦形成前游了出去，剛想喘口氣，四周無數大大小小的漩渦迅速形成，他們無處可逃。
“昊辰！”淩珞櫻趕到時就看見白色的漩渦群中掙紮的二人，平靜的海面已經波瀾起伏。
“別過來！”景昊辰阻止淩珞櫻前進的腳步，還想說點什麽，又猛喝了幾口水。
莫子期盡力克服阻力劃到景昊辰身旁抓住他的手：“淩珞櫻，接住他！”景昊辰只感到一股力量打在自己的後背上，隨即身體就飛了起來，直沖向海岸。
同時淩珞櫻拋出準備好的藤條，纏上景昊辰的腰，將他拉到岸上。
“子期！”景昊辰剛一落地，就又往海裏沖。
“昊辰！危險！別去！”淩珞櫻用力拉住景昊辰。
“子期——放開我——子期——”景昊辰吼叫著。
“啊——”波濤翻滾，莫子期的手在海面上擺動了幾下，便再也看不見了。
“子期——子期——”海面上只剩下景昊辰的嘶吼。
小島。
風平浪靜。
景玉衡直立在海岸上，遙望著遠方，眼神沒有焦距，折扇緊握在手中。
“唔……”景玉衡猛地驚醒，眼前依舊是平靜的海面，萬裏無雲的天空。他慢慢把目光移向腳邊的莫子期，她雙目緊鎖，口中念念有詞：“快跑……昊辰……”景玉衡莞爾一笑。
“咳咳！”莫子期咳出幾口水，皺起的眉有輕微的舒緩，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死了嗎？”刺目的陽光入眼，莫子期連忙用手去擋。
“地府可沒有這麽藍的天空和大海。”身旁傳來柔和的聲音。
莫子期擡眸看去，一人輕搖折扇，沖著她笑，白衣如雪，衣帶清逸，說不出的清骨風流。
“是你救了我？”莫子期望向大海，景玉衡點點頭，略一停頓，又加上一句：“你的朋友沒事。”
“這是哪裏？”
“一個小島。”
“看來要砍樹做竹筏了。”莫子期爬起身走向身後的樹林。景玉衡依舊站在原地，笑看莫子期消失在樹林裏。
過了許久，樹林裏都沒有動靜，景玉衡劍眉微翹，步入樹林，
剛走十幾步，後脖抵上一硬物，景玉衡笑道：“景某不知這一次又哪裏礙到了姑娘，我救了莫姑娘，不是幫了你嗎？”
“可是你活著，對我來說始終是一大禍患。”魔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景玉衡身後。
“那剛才為什麽不劈下我的腦袋？”
“你說呢？”魔神瞥了眼橫在胸前的折扇。
二人同時收回手。
“如果你沒救那個女人，或許就可以阻止我了。”景玉衡註視著魔神，她就好像在潺潺之水的漣漪中靜靜沈淪的浮萍，不悲不喜，不言不語，永遠與白天背道而馳，永遠與黑夜為伍。
“人的欲望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死活而改變。不是嗎？”
“那看來我們不必再說什麽廢話了。”魔神把鞭子猛力一抽。
“也好，我一直有個疑問。今日就讓我一睹你的真容吧。”景玉衡折扇一揮，電光火石間直擊向魔神。
魔神往後一仰，折扇從她眼前掠過。剎那間，又有勁力襲來，招招席向魔神的臉，魔神展開雙臂，仰身向後滑去。景玉衡手掌伸出，距魔神的臉只有咫尺之遙。
“子期！子期！你在嗎？”景昊辰的聲音突然從海岸邊傳來。
“昊辰！”莫子期欣喜的叫聲傳來。
景玉衡忽然一怔，魔神嘴角微微一勾，趁著這個空檔淩空疾速翻騰，樹葉被氣流帶動，一圈圈圍繞在她周圍。
景玉衡被迫收手。
魔神的身體漸漸被樹葉完全覆蓋。景玉衡沒有再出手，魔神消失的最後一刻，他沒有看到魔神不明意味的淺笑。
“砰”的一聲，樹葉團炸開，再也不見了魔神的身影。
“昊辰！我在這！”莫子期從林中蹦出來。
“子期！”景昊辰的擔憂之色頓時煙消雲散，沖上前擁住了莫子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
“閉嘴！”莫子期輕喝一聲，打斷了景昊辰的下言，既而伸出手撫平景昊辰緊蹙的眉，“本小姐福大命大，才不會有事呢！”
“說得對！”
景昊辰身後的淩珞櫻眼底一片冰寒：“你是怎麽得救的？”
“有人救了我。”
“誰啊？”
“我還沒問他的名字。你們沒有看到他嗎？他剛才還在這的。”
“沒有啊。”三人左右環顧。
“昊辰。”景玉衡自林中走出。
“就是他……”
“哥！”“盟主！”景昊辰和淩珞櫻驚叫出聲。莫子期明眸流轉。
“哥，我就知道是你自己從書房溜走的，還連累我，你要怎麽補償我？”景昊辰當即“呵斥”。
“抱歉。”景玉衡伸出手撫摸著景昊辰的頭，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含著淚的淩珞櫻，“珞櫻……淩莊主的事，我很痛心。”
“玉衡哥，不，盟主，請您為家父報仇。”
景昊辰抓著景玉衡的手突然緊了一分，景玉衡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我與魔神鬥了三場，未分勝負。”
“您已經見過她了！”淩珞櫻驚訝地喊出聲。
景昊辰的手慢慢垂下，莫子期疑惑的視線淡淡一掃。
“就在剛才，她還在這片林子裏。”三人同時瞪大了眼，淩珞櫻幾乎就要沖進樹林，景昊辰身體一震，垂下視線，莫子期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可她的餘光一直停留在景昊辰身上。
“珞櫻！她已經走了。”
“不可能！這是一個孤島，我們剛才過來一個人都沒看到，她一定還在島上！”淩珞櫻指著樹林，雙眸中有點點血絲。
“雖然無法確定，但是，她的氣息已經不在了。就算她在，你也找不到。”淩珞櫻緊咬嘴唇。
“我們還是走吧。總還有機會。”景玉衡帶頭走上竹筏，莫子期隨後，景昊辰拉著淩珞櫻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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