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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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總算走出樹林了。”景昊辰捂著右腹在街道上緩行，“找找個地方吃飯吧。”他突然又想到莫子期，目光不由得放遠了。
景昊辰揚著笑臉走進一家客棧：“小二，拿兩只燒雞來。”
“好嘞，您稍等。”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出門第一天就這麽不順，還以為遇見仙女了呢，整就一潑婦嘛，下手那麽狠！”景昊辰義憤填膺地揉揉肩膀。忽的脊背一涼，卻只是一瞬。
“客官你的菜。”
“終於來了！”景昊辰大口吃起來，邊吃著還不忘點頭稱讚，“嗯，好吃！好吃！”
吃飽喝足後，景昊辰沖小二揮手：“結賬。”伸手就摸錢袋，“嗯？”他動作一滯，低頭確認，腰間的錢袋了無蹤影，他一時慌了神，“吃飯前還在的啊……”
小二聽到景昊辰的念叨，臉色一沈：“你不會想賒賬吧？”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你讓我找找。”看到小二的臉越來越黑，景昊辰楞是把全身都摸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錢袋，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小二，結賬。”
景昊辰驚喜地回頭——是莫子期。
“真巧啊，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景昊辰如看到救星般直接握住了莫子期的手。
莫子期迅速收回手，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似是很費勁地想了一會兒：“哦，是你啊。真是不巧。”
景昊辰強撐著笑，低聲下氣道：“對，就是我。攪了您的美夢，我真是混蛋，您大人有大量，不會放在心上吧？”
莫子期勾唇一笑，景昊辰卻覺得有些寒顫：“沒有那個必要。不見。”
莫子期就要離開，景昊辰急忙伸手攔住她：“看在咱倆這麽有緣的份上，那個……能不能借點銀子給我……我……我的錢袋找不到了。”
莫子期的眼中似有厲光閃過：“這個嘛……”
景昊辰用真誠的目光緊緊盯著莫子期，她略一思索，又是莞爾一笑：“那件事可以算了。”
“那……”景昊辰暗喜，“謝……”他的另一個謝字還未出口，莫子期又道：“那這件事呢？”
“在下不知還有哪冒犯了姑娘？”
“哦？是嗎？出門第一天就這麽不順，還以為遇見仙女了呢，整就一潑婦嘛，下手那麽狠！”莫子期的語氣模仿地活靈活現，景昊辰額頭上的汗珠卻是一層層地冒了出來。
“不知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啊？”莫子期眉梢一挑。景昊辰尷尬地扭開頭，沒有作答。
莫子期冷哼一聲，繞過景昊辰就要離開。
“等等！”景昊辰又把莫子期攔下。
“怎麽？你還有什麽話說？我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莫子期的目光帶上了絲絲涼意。
“做個交易吧。”
“哦？什麽？”莫子期滿不在意。
只是一瞬間，景昊辰靠近莫子期耳邊一句低語，速度快到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莫子期卻是清楚地聽到了那三個字，瞪大了眼睛盯著景昊辰，景昊辰卻笑得風輕雲淡。
莫子期把手一甩，銀兩落在桌上，隨即快步走出門。
“等等我。”景昊辰連忙跟上。
景昊辰跟著莫子期直到一僻靜處，莫子期忽然回頭抓住他的雙肩，把他按在墻上，用淩厲的目光緊鎖他：“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帶你去找五葉草。怎麽樣？很劃算的交易吧。”
莫子期突然沈默了，她意味不明的目光定在景昊辰的雙眸上。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五葉草不過是個傳說。”許久，莫子期才道。
“這……我現在沒法證明，不過等我找到了就能證明了。”
“那不是廢話！”莫子期抓在景昊辰肩上的手一緊。
“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景昊辰作勢就要走，立即被莫子期拽住了領子：“想跑？當我的銀子是白花的嗎？”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先說你打算怎麽做？”莫子期目光中的審視意味一直沒有淡去。
“我小時候遇到一個老爺爺，他告訴我五葉草是真實存在的，還給了我一個錦囊，說只要按照錦囊裏寫的去做，就能找到五葉草。”莫子期看著景昊辰澄澈的眼睛，依舊半信半疑：“你這麽大方，把這個秘密告訴我？”
“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莫子期終是點了點頭：“傳說中找到五葉草的人能夠擁有世界，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野心。”
“你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這麽想啊。我只是好奇罷了。難道你不好奇嗎？”
莫子期眼底暗色一閃：“能夠稱霸武林的五葉草，自然是好奇的。”
“那就這麽定了。不過我還是要先去把我的錢袋找回來才行。”景昊辰向來時的路望去。
“不用了。”忽然，一物體朝著景昊辰當空墜下，他的腦袋往旁邊一躲，那物體正好落在他手中，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錢袋，另一邊，莫子期早已悠閑地跨步走了，他仰天長嘯：“你耍我——”
“雲峰……當真峰如其名。”景昊辰仰起頭，一直看到了雲霧中。
“你來過嗎？”莫子期只是輕輕一瞥雲峰便轉頭問道。
“一直有聽說，卻沒機會來。”
“這裏，會有五葉草的線索？”莫子期眸中的光一閃而過。
“別著急，我們先喝口茶再上山。”景昊辰岔開話題，小跑進茶棚，“夥計，兩碗茶。”
莫子期的眼角又挑起幾分。
“渴死我了。痛快！”景昊辰將茶一飲而盡，“再來一碗。”
“你……”莫子期剛想說什麽，鄰桌三人那卻傳來憤怒的拍桌聲，頓時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可惡的魔神，我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一壯漢的拳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好了別說了，快上山吧，就要打起來了。”身邊一瘦小夥勸道。
“你聲音小點，魔神現在天天盯著我們雲峰，萬一他聽到……”另一人也開口。
“聽到又如何，大爺我怕他不成，憑什麽因為他的恐嚇，我們穹滄海和青浪派要相互殘殺，大爺我要咒他，咒他下十八層地獄，死無全屍，全家不得好死……”
黑暗中，有雙眼睛倏然睜開。
“魔神他就是個孬種，不敢見人的混蛋，只會暗地裏耍陰招……啊！”咒罵聲戛然而止，眾人皆驚恐地看到一枚枯葉穿過了他的額頭，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雙目圓睜地倒下。
瘦小夥俯下身，手顫抖著伸向壯漢的傷口，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魔神！是魔神！”另一人突然尖叫一聲，發瘋似地連滾帶爬地沖上山。
“等等！”瘦小夥也丟下屍體疾步追上去。
“你沒……沒事吧。”景昊辰把手按在莫子期肩膀上，她搖搖頭，沒有說話。
景昊辰俯身查看壯漢的傷口，喃喃道：“魔神……這就是魔神的手段嗎？”
莫子期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
“山上一定出事了，我們快上山！”景昊辰二話不說拉起莫子期就往山上沖。
“餵！餵！”莫子期想掙脫景昊辰的手，卻發現被抓得緊緊的，無意間瞥到景昊辰嚴肅的臉，終是停止了掙紮。
景昊辰和莫子期震驚地看著面前煙塵滾滾，猶如熱鍋中沸騰的油脂，叫喊，廝殺，此起彼伏，有人倒下，有人爬起，卻沒有人停下。數把長劍寬刀舞動，劃破空氣的聲音格外刺耳，劍上的鮮血還未凝固，又被新血染紅。
“怎麽會這樣？”莫子期似是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都給我停下！”景昊辰按捺不住，一聲大喊，卻淹沒在陣陣打殺聲中。
景昊辰用力拉住正在廝殺的兩人：“住手！”
“滾開！”一人推開景昊辰，舉刀朝另一人砍去，又被景昊辰拉住：“不可以！”
“混蛋！魔神已經來了，再不打，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那人一拳打在景昊辰的肚子上，景昊辰滑出幾米遠，捂著肚子，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一股熱血湧上頭顱。
景昊辰雙手握拳，深吸一口氣，雙目神凝，飛身一躍，跳入人群中央：“住手——”這一聲如霹靂般響徹雲霄，眾人終是動作一滯，又見景昊辰從腰間掏出一物，嚷道：“盟主府令牌在此，還不住手——”
黑暗中，有人眉頭一動。
眨眼間，自人群中跑出二人，看了看那令牌，又驚又喜，齊齊躬身：“可是盟主駕臨？”
景昊辰扶著二人手臂：“盟主沒有來，我是盟主的弟弟景昊辰。你們二位可是穹滄海和青浪派的掌門？”
莫子期的目光略有興趣地落在景昊辰身上，他全身上下不帶一絲威儀，很難與已出兩屆武林盟主的景家扯上關系，但一直笑意蕩漾的嘴角泯去弧度，面色凝重，明眸中竟也射出別樣的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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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昊辰揚著笑臉走進一家客棧：“小二，拿兩只燒雞來。”
“好嘞，您稍等。”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出門第一天就這麽不順，還以為遇見仙女了呢，整就一潑婦嘛，下手那麽狠！”景昊辰義憤填膺地揉揉肩膀。忽的脊背一涼，卻只是一瞬。
“客官你的菜。”
“終於來了！”景昊辰大口吃起來，邊吃著還不忘點頭稱讚，“嗯，好吃！好吃！”
吃飽喝足後，景昊辰沖小二揮手：“結賬。”伸手就摸錢袋，“嗯？”他動作一滯，低頭確認，腰間的錢袋了無蹤影，他一時慌了神，“吃飯前還在的啊……”
小二聽到景昊辰的念叨，臉色一沈：“你不會想賒賬吧？”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你讓我找找。”看到小二的臉越來越黑，景昊辰楞是把全身都摸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錢袋，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小二，結賬。”
景昊辰驚喜地回頭——是莫子期。
“真巧啊，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景昊辰如看到救星般直接握住了莫子期的手。
莫子期迅速收回手，嫌惡地瞥了他一眼，似是很費勁地想了一會兒：“哦，是你啊。真是不巧。”
景昊辰強撐著笑，低聲下氣道：“對，就是我。攪了您的美夢，我真是混蛋，您大人有大量，不會放在心上吧？”
莫子期勾唇一笑，景昊辰卻覺得有些寒顫：“沒有那個必要。不見。”
莫子期就要離開，景昊辰急忙伸手攔住她：“看在咱倆這麽有緣的份上，那個……能不能借點銀子給我……我……我的錢袋找不到了。”
莫子期的眼中似有厲光閃過：“這個嘛……”
景昊辰用真誠的目光緊緊盯著莫子期，她略一思索，又是莞爾一笑：“那件事可以算了。”
“那……”景昊辰暗喜，“謝……”他的另一個謝字還未出口，莫子期又道：“那這件事呢？”
“在下不知還有哪冒犯了姑娘？”
“哦？是嗎？出門第一天就這麽不順，還以為遇見仙女了呢，整就一潑婦嘛，下手那麽狠！”莫子期的語氣模仿地活靈活現，景昊辰額頭上的汗珠卻是一層層地冒了出來。
“不知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啊？”莫子期眉梢一挑。景昊辰尷尬地扭開頭，沒有作答。
莫子期冷哼一聲，繞過景昊辰就要離開。
“等等！”景昊辰又把莫子期攔下。
“怎麽？你還有什麽話說？我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莫子期的目光帶上了絲絲涼意。
“做個交易吧。”
“哦？什麽？”莫子期滿不在意。
只是一瞬間，景昊辰靠近莫子期耳邊一句低語，速度快到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莫子期卻是清楚地聽到了那三個字，瞪大了眼睛盯著景昊辰，景昊辰卻笑得風輕雲淡。
莫子期把手一甩，銀兩落在桌上，隨即快步走出門。
“等等我。”景昊辰連忙跟上。
景昊辰跟著莫子期直到一僻靜處，莫子期忽然回頭抓住他的雙肩，把他按在墻上，用淩厲的目光緊鎖他：“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我帶你去找五葉草。怎麽樣？很劃算的交易吧。”
莫子期突然沈默了，她意味不明的目光定在景昊辰的雙眸上。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五葉草不過是個傳說。”許久，莫子期才道。
“這……我現在沒法證明，不過等我找到了就能證明了。”
“那不是廢話！”莫子期抓在景昊辰肩上的手一緊。
“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景昊辰作勢就要走，立即被莫子期拽住了領子：“想跑？當我的銀子是白花的嗎？”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先說你打算怎麽做？”莫子期目光中的審視意味一直沒有淡去。
“我小時候遇到一個老爺爺，他告訴我五葉草是真實存在的，還給了我一個錦囊，說只要按照錦囊裏寫的去做，就能找到五葉草。”莫子期看著景昊辰澄澈的眼睛，依舊半信半疑：“你這麽大方，把這個秘密告訴我？”
“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莫子期終是點了點頭：“傳說中找到五葉草的人能夠擁有世界，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野心。”
“你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這麽想啊。我只是好奇罷了。難道你不好奇嗎？”
莫子期眼底暗色一閃：“能夠稱霸武林的五葉草，自然是好奇的。”
“那就這麽定了。不過我還是要先去把我的錢袋找回來才行。”景昊辰向來時的路望去。
“不用了。”忽然，一物體朝著景昊辰當空墜下，他的腦袋往旁邊一躲，那物體正好落在他手中，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錢袋，另一邊，莫子期早已悠閑地跨步走了，他仰天長嘯：“你耍我——”
“雲峰……當真峰如其名。”景昊辰仰起頭，一直看到了雲霧中。
“你來過嗎？”莫子期只是輕輕一瞥雲峰便轉頭問道。
“一直有聽說，卻沒機會來。”
“這裏，會有五葉草的線索？”莫子期眸中的光一閃而過。
“別著急，我們先喝口茶再上山。”景昊辰岔開話題，小跑進茶棚，“夥計，兩碗茶。”
莫子期的眼角又挑起幾分。
“渴死我了。痛快！”景昊辰將茶一飲而盡，“再來一碗。”
“你……”莫子期剛想說什麽，鄰桌三人那卻傳來憤怒的拍桌聲，頓時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可惡的魔神，我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一壯漢的拳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
“好了別說了，快上山吧，就要打起來了。”身邊一瘦小夥勸道。
“你聲音小點，魔神現在天天盯著我們雲峰，萬一他聽到……”另一人也開口。
“聽到又如何，大爺我怕他不成，憑什麽因為他的恐嚇，我們穹滄海和青浪派要相互殘殺，大爺我要咒他，咒他下十八層地獄，死無全屍，全家不得好死……”
黑暗中，有雙眼睛倏然睜開。
“魔神他就是個孬種，不敢見人的混蛋，只會暗地裏耍陰招……啊！”咒罵聲戛然而止，眾人皆驚恐地看到一枚枯葉穿過了他的額頭，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雙目圓睜地倒下。
瘦小夥俯下身，手顫抖著伸向壯漢的傷口，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魔神！是魔神！”另一人突然尖叫一聲，發瘋似地連滾帶爬地沖上山。
“等等！”瘦小夥也丟下屍體疾步追上去。
“你沒……沒事吧。”景昊辰把手按在莫子期肩膀上，她搖搖頭，沒有說話。
景昊辰俯身查看壯漢的傷口，喃喃道：“魔神……這就是魔神的手段嗎？”
莫子期站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
“山上一定出事了，我們快上山！”景昊辰二話不說拉起莫子期就往山上沖。
“餵！餵！”莫子期想掙脫景昊辰的手，卻發現被抓得緊緊的，無意間瞥到景昊辰嚴肅的臉，終是停止了掙紮。
景昊辰和莫子期震驚地看著面前煙塵滾滾，猶如熱鍋中沸騰的油脂，叫喊，廝殺，此起彼伏，有人倒下，有人爬起，卻沒有人停下。數把長劍寬刀舞動，劃破空氣的聲音格外刺耳，劍上的鮮血還未凝固，又被新血染紅。
“怎麽會這樣？”莫子期似是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都給我停下！”景昊辰按捺不住，一聲大喊，卻淹沒在陣陣打殺聲中。
景昊辰用力拉住正在廝殺的兩人：“住手！”
“滾開！”一人推開景昊辰，舉刀朝另一人砍去，又被景昊辰拉住：“不可以！”
“混蛋！魔神已經來了，再不打，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那人一拳打在景昊辰的肚子上，景昊辰滑出幾米遠，捂著肚子，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一股熱血湧上頭顱。
景昊辰雙手握拳，深吸一口氣，雙目神凝，飛身一躍，跳入人群中央：“住手——”這一聲如霹靂般響徹雲霄，眾人終是動作一滯，又見景昊辰從腰間掏出一物，嚷道：“盟主府令牌在此，還不住手——”
黑暗中，有人眉頭一動。
眨眼間，自人群中跑出二人，看了看那令牌，又驚又喜，齊齊躬身：“可是盟主駕臨？”
景昊辰扶著二人手臂：“盟主沒有來，我是盟主的弟弟景昊辰。你們二位可是穹滄海和青浪派的掌門？”
莫子期的目光略有興趣地落在景昊辰身上，他全身上下不帶一絲威儀，很難與已出兩屆武林盟主的景家扯上關系，但一直笑意蕩漾的嘴角泯去弧度，面色凝重，明眸中竟也射出別樣的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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