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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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裏,除了高□□隱的前輩們,秀德籃球部依然在進行訓練。但是去掉了三位高三前輩,秀德籃球部的一軍只有綠間和高尾兩個人了。

“小真,沒有前輩的日子好無聊啊。”高尾抱怨到。

綠間沒理他,繼續投著自己的三分。高尾想來如此,有前輩的時候抱怨前輩太嚴太兇,前輩畢業抱怨無聊。

真是難伺候,綠間總結。

不速之客於此到來。高尾發誓,在看到他們進來的那個瞬間,他就預料到了接下來大概會發生的所有事。

“餵餵,是誰在說無聊的?”校服永遠穿戴不整齊的三個人——久保,小石和平出現在體育館的門口。

綠間和高尾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但八成不是好事。他們的臉上寫滿對不良少年三人組的厭惡。

“收起你那種表情,”久保從地上撿起來一個籃球,放在右手食指上轉球,“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隊友了。”

看著對面三個不討人喜歡的家夥,別說是綠間和高尾,連其他不同班的隊員都不想與他們成為隊友,但是他們不良的氣息又如同海嘯般湧過來,他們誰也不敢說一句話。

……人和球技一樣渣,高尾看著久保手上搖搖欲墜的籃球。

如果這個時候前輩們在的話,他們肯定會被教訓吧。高尾走到久保面前,轉起自己手上的籃球,並且在久保前面左右移動了兩下,看的久保又羨慕又羞恥。

他咬牙切齒,“少在這裏炫技!”

“你們是怎麽進入籃球部的?”綠間陰沈著臉問。

雖然說現在隊長退隱,下一個隊長還沒有合適人選,但秀德的社團要想中途入部並不是容易的事。以剛剛久保轉球的水平來看,他根本就不可能獲得中途入部的資格。

“社團部的部長是高二的前輩,”久保故意在前輩上加重語氣,“是高二的學姐啊,哈哈哈哈……那種女人真的特別好搞定。以前我還覺得搞定學姐是什麽大難事呢!”

又是隔山打牛,久保的話裏句句針對高尾。

“我說過你們加入只會降低秀德籃球部的level,”高尾的眼神陰暗下去,“你們有事情沖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久保大笑,“哈哈哈!還說這種耍酷的話呢,被同居的事情弄得像只落水狗一樣的人是誰啊?”

綠間推了推眼鏡,“那種謠言,只有笨蛋才會相信。”他站到高尾身邊,像是說給那三個聽,但更像是強調給高尾聽,“在秀德籃球部裏,沒有人相信你們說的東西。”

一語雙關——既肯定鼓勵了高尾,也否認三個人了是秀德籃球部成員。

高尾悄悄把臉轉向綠間,綠間以為他還沒有完全走出來,還努力地想著怎麽繼續鼓勵他,誰知下一秒高尾就捂住了嘴笑起來,“噗……小真,你真的是越來越會說了。”

……要不是那三個人在場,綠間恨不得把高尾當籃筐投一個全場三分。

“說起來,你們最尊敬的前輩不在了啊?”久保裝模作樣地四處打探一下,“你們的前輩居然還喜歡校園偶像,嘖,真是惡心——”

一副令人作嘔的模樣,並且絲毫不明真相——他才是最惡心的人。

“不用理他們,我們繼續練習吧。”高尾招呼著看傻了的二軍三軍們。

“哦呀哦呀,被無視了呢。”小石在久保旁邊煽風點火。原本在三人組裏地位就低人一等的久保更咽不下這口氣,他怒推了小石一把,“你這人,正面戰場不上,私底下來懟友軍!”

小石不敢做那些出人頭地的事,因為萬一鬧大了,自己還可以裝傻充楞說自己不是這樣想的自己什麽也沒說。

久保盯著面前那些有條不紊在練習籃球的家夥們,眼裏燃燒著熊熊惡意,他猛地一甩頭,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不歡迎新隊友是嗎?啊啊我知道了,是因為比賽輸的太慘,所以抓緊一切時間練習的是嗎?”久保低著頭冷笑,宛如一只翹起尾巴的蠍子,陰森的獠牙間噴射著冰冷的毒液。

所有人都靜止住了——久保剛剛所觸及到的,是所有籃球部的人的底線。

“你……”高尾轉過身去,怒視著手抄口袋,一臉悠然自得,得意揚揚的久保。

“我怎麽了?”久保繼續說,“你以為你和你旁邊的那個綠藻頭很了不起?哼哼,再了不起也會被你們尊敬的前輩拖了後腿啊。那三個人就是廢物啊!”

“你們所尊敬的前輩,不管是高二高三,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廢物啊哈哈哈……”久保的話沒說完,高尾想也沒想就迎了上去抓住久保臟兮兮的衣領。久保整個人被高尾拽得胸口向上高高得挺著,他目光所及之處是體育館高高的天花板,雙腳似乎要懸空起來。久保把眼睛用力地往下看,才能看到高尾陰沈得如同黑雲翻墨的表情。

有那麽一個瞬間,久保怕了。他沒想到身高還沒自己高的高尾是怎麽做到的。

“前輩有多努力,你們根本看不到。”高尾咬牙說,“他們來的最早,走的最晚,負責一切籃球部的事情,還要照顧我這種不聽話的後輩……比賽結果沒有遺憾,所有人都盡力了。你們有什麽資格去羞辱詆毀他們?!”

平日裏好聽的聲線此時聽上去卻帶著猙獰。高尾帶著怒氣與久保對視著,久保蔑視地看著他,“我沒有說錯,想打架的話隨時奉陪。”

“高尾,別做傻事!”綠間在後面說著。因為被嚇到的緣故,他聲音的分貝比往常大了許多,還略帶了寫顫抖。

“……”冷靜下來的高尾松開久保的領子。久保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差點要跌倒的時候,平在後面扶了他一把。

平的聲音很小,但每次說的話都讓人不寒而栗。

“可以了,做的很好。”他說,“該走了。”

久保很欠地松了松自己的衣領,好像他幹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一樣。平最先轉身,久保和小石跟在後面。走到一半,久保忽然轉過身,“你最近就準備好吧!”

他們來的時候莫名其妙,走的時候也莫名其妙,說的話更莫名其妙。甚至觸發這一系列事件發生的原因也是莫名其妙。

但是,侮辱前輩這件事,誰都不會忘記。

———

翌日放學時分。

木之本按照值日表上的安排掃地,她小小的身子彎曲著從教室最前面掃到最後面,叫人擔心她的腰是否會折斷掉。

然而折斷掉的不是木之本的腰,而是她手裏的掃帚。她看著藕斷絲連的鐵皮,嘆了口氣。

都怪自班那些幼稚的男生,喜歡拿掃帚作為道具玩各種各樣令人匪夷所思的游戲,掃帚才會提前報廢的。

“上原同學?”木之本停在B班和C班交匯的地方,從後門裏看到映流收拾書包的身影,與她打了個招呼。

“木之本。”

“叫我鷗子就可以了。”木之本笑了笑,“映……映流。”

……明明自己也叫不慣名字還要這樣做,映流看著面前臉有些微紅的木之本,無奈地笑了笑。

“今天又是一個人做值日嗎?”映流看著她手裏的掃帚,“我來幫你吧。”

“不、不用。”鷗子擺擺手,“你們班有多餘的掃帚嗎?我們班的掃帚壞了。”

於是映流走到放衛生工具的櫃子前幫鷗子拿掃帚,“你們班只有一把嗎……”

打開櫃子的那個瞬間,映流頓時沒了下文。前一秒她還想吐槽C班只有一把掃帚,下一秒她就盯著櫃子裏的東西不知所措。

櫃子裏立著三根棒球棍。

但是,棒球部的人早就到棒球場上活動去了。而且,這裏也不是放棒球棍的地方。

映流看著那三根棒球棍。

……等等,三根?

映流忽然聯想到,班裏總是同進同出的三個人——久保,小石和平。這三個人與棒球棍聯系在一起,下面會發生的必然是壞事。

他們的棒球棍還放在這裏,應該是想特地等值日生都走掉,教室空無一人的時候再回來拿。但是他們沒想到映流有在教室寫完自習課作業再回家的習慣。

也就是說,他們隨時有可能回來?映流的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她立刻關上櫃子,拿起書包,拉著鷗子去了C班,並且把門全部關好。

她讓鷗子和自己一樣躲在靠裏面的課桌下面。鷗子一邊照做一邊問,“映流,怎麽了?你剛剛開櫃子時表情就變了。”

“噓,別出聲。”映流拿出手機,“或許,我應該先報警……”

作者有話要說: 不良少年的囂張氣焰……其實他們就是威脅了高二學姐,沒什麽特殊方法。

平就是想激怒高尾,然後動武收拾他,不過怎麽會讓壞人得逞呢2333

2017.9.3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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