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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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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她就該和姜源或者葉可再隨便聊一會兒,不該過來,要不然也不會聽到徐離奶奶那句話。

徐離政……要把夏安然接到家裏住?

她不禁看向徐離政,後者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一向如此。從前的時候,他一向在面對她時,不顯露任何表情。

那個會抱著她親她哄她任她撒嬌耍賴一臉無奈又寵溺的小叔,藏起來了。

她鼻子有些發酸,忙低下頭,穩了穩情緒,不讓自己在這時候丟人。

她叫了聲‘奶奶’,便把手裏的保溫盒和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在桌上,有些局促的看了徐離政一眼,後者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她。

難得這次她過來他醒著,卻依舊不願意給她好臉色。

說不難過是假的,以前在徐離家人面前,都是徐離政擋在她面前,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對她的維護,現在他的態度,讓她有種孤軍奮戰還要遭受他冷視的感覺。

徐離奶奶也沒料到她會過來,剛才那話她肯定是聽到了,看出她的緊張不安,和捂得緊緊的傷心,她頓時心疼的不行,忙把人拉到身邊:“阿寧啊,這麽久沒見,快過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溫寧乖乖叫了聲奶奶,眼淚頓時落了下來。

徐離奶奶瞪了徐離政一眼,輕柔的替給她抹著淚:“哎呦你這丫頭,這是怎麽了?小政欺負你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跟奶奶說,奶奶幫你教訓他!”

“沒有的奶奶,”溫寧沒敢去看徐離政的臉色,迅速擦去淚水:“我就是太久沒看到您了,想您了。”

“真會說話。”徐離奶奶頓時喜笑顏開。

誰都沒提訂婚那天的事情,好像只要一提,這尚存的一丁點溫情,就會煙消雲散。

生怕她因為徐離政這事兒難過,徐離奶奶一直在安慰她,不管她說什麽,溫寧都乖巧的應著,心頭早已是萬般思緒百轉千回。

滿腦子都是徐離政想把夏安然接回去的事情,時不時朝徐離政看一眼,後者眉目終是風輕雲淡,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徐離奶奶看出溫寧不在狀態,便沒有多說,說了些讓她寬心的話,便離開了。

病房裏剩下溫寧和徐離政,徐離政閉目不語,像是睡著了一樣。

溫寧一陣無措,沒想到現在徐離政同處一室,她居然會感到沈重和壓力,沒事找事的在病房裏轉了一圈,想給他倒水,又看到桌上還有,遂想起自己帶來的保溫盒,趕緊把保溫盒裏的湯端出來,在床邊坐下,“我路上來的時候,想起這家的湯不錯,就給你打了一份,你嘗嘗?”

徐離政不應。

溫寧默了默,笑道:“真不吃啊?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徐離政仍不語,像睡著了似的。

溫寧也想通了,能把徐離政追到手一次,第二次還能有多難?再說了,就算徐離政記不起和她的感情,但身邊這麽多人,由不得他不信。

她一面觀察著徐離政的反應一面小口喝了口湯,沒話找話道:“味道還不錯,但是比起小叔的手藝,還是差遠了。”

聞言,徐離政撩起眼皮子睨了她一眼。

溫寧知道他不想搭理自己,也許他現在只想搭理他心中的白月光,就不想在他面前討嫌,從袋子裏把衣服拿出來掛上,自言自語般感嘆道:“我估計是老天看不下去你老是照顧我,所以讓你受個傷,換我來照顧你……你內褲給給你放哪兒?”

徐離政下意識道:“放抽屜就行。”

說完自己一楞,溫寧怔了怔,隨即喜笑顏開:“好的!”

溫寧手上做事,嘴巴卻沒閑著,東拉西扯的說著,哪怕徐離政不應她,她也能自說自話不消停。

她說的都是些小事,來的路上的見聞,吐槽吐槽她的哥哥,又說起秦時也的事情,偶爾還學著別人家長裏短油鹽醬醋的扯上一堆,徐離政莫名心煩,冷冷打斷她:“我打算將夏安然母子接去別墅。”

這話就像觸到了溫寧身上的開關,她陡然閉上嘴,只幾秒鐘,她便恢覆如常,回頭沖徐離政一笑:“不、行!”

“你……”

徐離政才吐出一個字,溫寧便從包包裏拿出了兩個紅色小本子放在他面前,道:“我知道對我們的事情一直持懷疑態度,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我特地從家裏拿過來的。”又擡起自己的右手,指著手指上的戒指說:“這是你親手給我戴上的結婚戒指,也就是說,我是堂堂正正的徐離少夫人,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有權利拒絕我不喜歡的人住進我家!”

他冷冷的盯著她,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忤逆他,和他對著幹過,誰給她的膽子?

溫寧被他一瞪,心頭委屈泛上來:“就算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難道你也不記得當初夏安然為什麽要離開你嗎?”

“那又如何?”徐離政的眸子像兩汪寒潭,“跟你有什麽關系?”

“跟我……”她想說跟她當然有關系,這關系到兩人的婚姻,關系到在他心裏,她和夏安然的位置。若是先前,她不會這麽害怕,但是現在,她很害怕徐離政因為舊情難忘,和夏安然重新開始。

那麽那時,她又該如何自處?

她還能像之前那樣,死纏爛打一往無前嗎?

可她還沒說出心底裏的話,徐離政便將結婚證朝她扔來,冷冷一笑:“就憑你這種態度,我也不相信我會和你之間有什麽感情可言。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關於我和夏安然的事情,否則……”

“徐離政!你別太過份!你信不信我揍你!”溫寧生怕他會說出更傷人的話,惡狠狠的用恐嚇打斷他,哪怕遭他討厭,也好過聽他維護夏安然的話。

她像頭小獅子似的倔強的捍衛著自己的領地,紅著眼瞪著徐離政,好像只要他再說一個字,就要哭出來一般。

徐離政定定的與她對視半晌,冷冷道:“無聊。”

他閉上眼,不再理會她。

溫寧哼了哼,把結婚證塞回了包包裏,又開始絮叨叨和他聊天,盡管他根本懶得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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