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伯父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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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進車裏,徐離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溫寧臉上頓時洋溢出幸福的笑,徐離政最近越來越像老媽子了,但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煩,心裏甜蜜的像抹了蜂蜜一樣。

“小叔,你還沒睡啊?”

“嗯。”

“我馬上就回來了,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帶點夜宵回來?”

“不用。秦時也呢?”

“我哥把她帶走了,你說我哥那人怎麽那麽別扭呢,明明心裏在意,還老是惹人生氣。” 溫寧數落了一頓溫卿,徐離政只聽著不反表任何意見。

等她說完了,他說一句:“開車小心,別打電話。”

就把電話給掛了。

溫寧輕輕一笑,電話掛斷時剛好車子拐彎,她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瞥見後方跟著一輛黑色別克,起初沒在意,等開出一段路之後,那現那車子還跟著自己。

車燈太刺眼,她看不清司機的模樣,卻隱約覺得不對勁,便慢慢開了一段路,那車主不知道是不是嫌她慢了,突然加速從旁邊的車道沖了出去。

她什麽都沒看清,那車子已經消失在視線裏。

溫寧松了口氣,不由失笑。

自己是不是太敏感多疑了……

回到別墅時,徐離政還沒睡,坐在客廳裏看書,似乎在等她回來。

溫寧一走進來,他便道:“以後回來的時候太晚的話,提前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溫寧邊換鞋邊說:“沒事兒,這個時間也不是太晚。”

徐離政睨了她一眼,溫寧忙鉆進他懷裏,討好的笑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你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徐離政將她推開起身:“去洗澡,一股酒氣。”

溫寧嘿嘿笑了兩聲,跟了上去。

另一邊,夏安然從車裏下來,摘下了鴨舌帽和黑色皮手套,進了屋子便扔一旁。

乍一見到客廳中央立著一道身影,她嚇了一跳:“誰?!”

她急忙打開一看,寶寶木樁子般一動不動的站著,因為過於消瘦而顯得過大的眼睛盯著她,臉上一片木然。

夏安然驚出一身冷汗,沒好氣的道:“你站在這兒做什麽?回你屋裏去!”

見寶寶盯著鞋櫃上的帽子和手套,她紅唇揚起:“我知道你想溫寧阿姨了,只要你聽話,媽媽下次就帶你去找她玩。”

寶寶眼睛亮了亮,夏安然一看他這副反應,惱怒的哼了哼,沒再理會他,轉身進了浴室。

站在溫熱的水下,她看著面前鏡子裏自己的身體,身上的傷痕已經淡了許多,即便生過一個孩子,也還是如同少女一樣膚白嬌嫩。

她摸上自己的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哪怕不擇手段,她也要把徐離政搶回來!

……

溫寧一早開完會,便打了電話給溫卿,問了秦時也的情況,得知她還在休息,便放下心來,嘮嘮叨叨的讓溫卿好好照顧著人,果不其然遭到溫卿的嫌棄。

徐離政這兩天忙的在公司根本見不著他人,似乎是Z市蘇銘那邊遇到了點麻煩,祁臨寸步不離的跟在徐離政身邊,溫寧則坐陣公司,第天兩次通話,盡管說的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溫寧依舊覺得甜蜜。

她想,生活就是這樣的吧。

和小叔一起共進退,她可以成為他信任的後盾。

她的追求一向不高,從前在溫家混日子,學習也不上心,只要看得過去就行。她以為的一生大概就那麽好吃懶做的做一個米蟲混過去了,哪曾想,後來會有那些變故。

讓她遇上了徐離政,讓她知道,這世上還有值得她努力奮鬥的人事物。

她努力著,只想有一天能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現在她做到了,一切似乎已經很圓滿了。

溫寧很滿足現狀。

不過中午快休息時,有人推開她辦公室的門,讓她覺得,現狀興許只有自己滿足罷了。

來的人是徐離政的母親周容。

彼時,溫寧正在和徐離政通電話,乍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徐離戰,她驚的手一哆嗦,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電話那邊,徐離政問:“怎麽了?”

溫寧看著自顧自在對面坐下的面無表情的徐離戰,吞了吞口水,故作平靜的道:“沒事,我有急事要處理,等會兒再說。”

掛了電話,她拘謹的喚道:“伯父。”

上一次訂婚,徐離家與徐離政斷絕關系,這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溫寧一直不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徐離政閉口不談,溫卿一無所知,但她直覺跟自己有關。

徐離戰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感覺到他來者不善,溫寧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戰戰兢兢道道:“難得您來,我這兒卻沒什麽喝的,茶可以嗎?”

“不必。”徐離戰打量了她兩眼,開門見山的說:“我希望今天的談話,不要讓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溫寧下意識點頭,這個意思就是讓她不要告訴徐離政了。

徐離戰也不廢話:“你和阿政結婚了?”

溫寧點頭:“是。”

“嗯,是他的行事風格。”徐離戰這話也不是知誇是諷,聽不出個究竟,他又說:“我們徐離家一向註重家風,這一點,我想你應當聽你爸爸說過。”

溫寧忙應是。

“徐離因為你和徐離家斷絕來往,這件事情,你知道麽?”

“我……知道一些。”

“那麽我就不繞彎子了,你希望,你能離開阿政。”

溫寧臉色刷的失去血色,徐徐吐出一口氣:“恕我直言,我自認沒有哪裏讓徐離家蒙羞,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徐離家或者小叔的事情,實在不明白您提出這樣的要求的理由。實不相瞞,我很愛小叔,我不會因為您的一句話就輕易離開他。”

徐離戰也不惱,眼中甚至露出一絲讚賞,面上依舊冷漠:“什麽樣的條件,可以讓你離開他?”

“什麽樣的條件都不能。”

在這件事情上,不論對面坐著的是誰,溫寧都不可能相讓。更何況,徐離戰提出的這個要求近乎無理,沒有任何原由就讓她離開徐離政,哪怕對方是徐離政的父親,她也不打算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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