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一如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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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幾度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問。

徐離政明顯不想談及這件事情,可她心裏頭始終惴惴不安,如果徐離政某天發現,她根本不是因為徐離家人任何人任何言論而放他鴿子,他會如何?

但讓她說出真相,她卻又不敢。

她覺得自己像個惡劣的膽小鬼,把自己的醜陋藏起來,用徐離政給她找好的借口粉飾太平。

她吞了吞口水,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不敢去看徐離政的神情,道:“小叔,如果,我是說如果……哪天你發現我欺騙了你,你會和我分手嗎?”

徐離政一直在等她消化整件事,她糾結的模樣被他盡收眼底,他有心告訴她,那些事情不必瞞著,我已經知道很多。但一說出來,恐怕她就要逃。

上一次,不過是得知他知道了她生病的事情,就逃到溫卿那兒躲了幾天,要不是最後他親自把她逮回去,她可能會躲上幾個月也說不定。

他面色不動聲色的道:“那要看你騙了我什麽,如果是善意的欺騙,可以原諒,如果是惡意的欺騙,那我就要考慮考慮。”

溫寧心道完了,她覺得自己有點惡意。

徐離政又說,“不過真要是你迫不得已才欺騙我,是可以原諒的。”

這一瞬間,溫寧還以為他知道了那些事情,急忙看過去,徐離政面色如常,睨了她一眼,“怎麽?”

溫寧咧嘴一笑,不禁濕了眼眶,“小叔,你真的是世界是最溫柔的人!”

徐離政不為所動,冷靜承受著她誇張的讚美。

這幾天B市關於徐離政和溫家小姐的八卦滿天飛,當事人沒一個出來澄清。

徐離政帶著溫寧去辦了結婚證以後,就帶著她出國旅行去了,等半個月後回來的時候,他們的事情早已經被新一輪的明星八卦掩蓋了下去。

這其中,不難說沒有徐離政和溫家在暗中操作。

但縱然知道又如何?誰敢得罪這兩大家?

雖然徐離政訂婚宴風波四起,最後不了了之。

但有小道消息稱,徐離總裁已經秘密和某女子辦了結婚證,並且還去國外度蜜月了。

而這些所謂的小道消息,全都是從盛世集團裏流傳出去的。

因為徐離政回來的時候,春風滿面,結婚戒指也戴在了手上。

已是初秋時節,氣溫不再那麽燥熱不堪。

徐離政下了飛機後,連家都沒來得及回,和溫寧匆匆趕回了公司,就Z市公分司幾大頂目接連出現問題緊急召開會議。

溫寧沒去參加,她在徐離政辦公室的休息間裏睡覺。

睡到一半的時候,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她打著哈欠起身,還沒拉開門,就聽到夏安然的聲音。

她說:“阿政,我聽說你結婚了?”

溫寧動作一頓,臉上頓時如掛了冰霜!

這個女人,還真是吃定了自己啊。

徐離政冷淡的回應:“和你有關系?”

夏安然絲毫不覺得尷尬,她輕笑道,“別這麽說嘛阿政,我們好歹也曾是戀人,你這次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也只是想關心一下你,沒有其它的意思。”

徐離政怕她吵醒溫寧,淡淡的下了逐客令:“多謝關心,不送。”

夏安然臉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下去。

但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徐離政,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甘心離去?

她往徐離政手上掃了兩眼,那雙手十指修條,但兩只手上都沒有什麽戒指。她頓時松了口氣。

以她對徐離政的了解,溫寧那天半途離去,無異於當眾甩他的耳光。那些報紙上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什麽當眾一怒為紅顏,與家族決裂深情表白。

那必然是溫寧無故離席,激怒徐離家,徐離家才會不顧兩家交情,憤然離去。

她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前傾,將徐離政的手握住,柔聲道:“阿政,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和阿寧沒能訂婚,真是可惜。你也別太難過,她那麽喜歡你,說不定會回來找你的。”

徐離政把溫寧帶回家,當天除了蘇銘和溫家幾人,誰都不知道。

夏安然自然也不知道,這些天一直沒見到溫寧,她只當溫寧是和徐離政鬧翻,躲起來了。

她心中暗暗得意,徐離政卻在這時把手抽了出去。

她微微錯愕了一下,垂眸間紅了臉,含羞帶怯的模樣,分外好看,“抱歉,我總是忘記自己已經和你分手這麽多年了。”

從前兩人也不是沒有肢體接觸,但徐離政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麽清楚的生出一股惡寒,就好像毒蛇吐著信子在手上繞了一圈一樣,讓他忍不住想去洗手。

見她還不走,他有些不耐煩,面上卻是一線表情也沒有,“我很忙,如果你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再三被下逐客令,夏安然臉上有些掛不住,再不知趣的待下去,必然會引他反感,她很懂得分寸。

也很自信,徐離政心裏一定還有她,只要把溫寧趕走,那麽她就能重新得到徐離政!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好好答謝一下你對我的幫助 ,如果沒有你,我和寶寶現在不會過的這麽安穩。”她起身,笑起來像畫中人,眉眼溫柔,一如當年。

徐離政只看了一眼,嗯了聲,註意力便重新落回面前的文件上。

夏安然卻不沮喪,轉身離去。

沒關系,她能追他一次,就能把他追到手兩次!

她仿佛一個勝利者,擡頭挺胸的離去,看到溫寧空蕩蕩的辦公室時,她嘴角勾勒出一絲得意的弧度。

沒有人能從她手裏搶走任何東西,她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辦公室門合上,徐離政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溫寧怕他知道自己在偷聽,急忙躺回床上,裝作熟睡的樣子。

徐離政去洗了手,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把頭埋在被子裏的溫寧,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柔情,走過去將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一些,凝視了她半晌,親了下她的嘴角,起身欲離去,手腕陡然一緊,被一股大力拉的往床上倒去!

怕壓著溫寧,他下意識撐在溫身身側,無奈的看著將他脖子摟住的溫寧,道:“什麽時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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