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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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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沖過去抱了她一下,“好好,我一定負荊請罪,只要你舍得。”

“哈哈,貧吧你就,快走吧。”

“拜拜蕭姐!”

“拜拜。”

蕭青看著溫寧急急忙忙飛奔出去,想到她說的話,沒了喝咖啡的興致。她正要結賬,從身後走過來一人,徑自坐到溫寧剛才坐的位置上,俊秀的五官帶著優雅的笑,“我沒帶錢包,你請我吃頓飯吧。”

蕭青:“……”

蘇銘笑容不減的望著她。

蕭青臉色扭曲了下,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蘇總。”

……

溫寧來到公司,白蓮花已經在她辦公室裏哭成狗。

一看她進來,白蓮花哭的更兇。

溫寧惡寒了一下,“你這是要水漫金山呢?”

白蓮花抽噎著道:“我有事情要問你……”

溫寧想也沒想就答:“我跟祁哥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都做過了。”

“……你以為我會信你?”

“哦唷,長腦子了。”溫寧走過去,抽了幾張紙巾不客氣的朝她的臉糊過去,嫌棄的道:“擦擦,你不是要做女神嗎?我看你現在女鬼還差不多。”

白蓮花說:“你真的要給我當嬸嬸了?”

溫寧得意:“那可不,已經談婚論嫁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小侄女兒了。”

白蓮花哭的更厲害了:“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啊……”

“……”溫寧嘴角抽了抽:“白蓮花,你別告訴我你哭天搶地的把我叫過來,就是因為我要當你小嬸嬸?”

白蓮花哭聲一頓,“這難道不是件讓我絕望的值得一哭的事情嗎?你這個死胖子居然要做我小嬸嬸了,我想想就傷心……我以後都不能在你面前擡起頭來了……”

溫寧告訴自己要忍,以後都是一家人,千萬要忍。可一忍再忍,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直接上去把哭成狗的人從自己坐位上拽起來推出去:“神經病啊!!你給我滾!!滾滾滾滾!”

白蓮花一到門外就收斂了,好歹要維持息的形象,什麽話也沒說,就被溫寧推進電梯裏。

“我是不會承認你是我小嬸嬸的!”白蓮花不甘的怒吼消失在關緊的電梯裏。

溫寧深吸了口氣,差點兒被白蓮花這玩意氣炸了肺。

虧她還以為她怎麽滴了,沒想到把自己叫過來成心隔應她呢。

溫寧用手當扇子狂往自己臉上扇風,才把心裏的火氣壓下去往辦公室走,身後電梯叮地一聲打開。她以為是白蓮花,轉身就要吼:“你再給我說半個字我……”

沒想到是夏安然。

夏安然一身白裙,仙氣飄飄的。

臉上還帶著點傷,粉底都蓋不住,但是她的神情是愉悅的。看到溫寧的時候,她小小的吃驚了一下,親熱的過來捥她的手,“阿寧。”

溫寧側開身體,避免她的觸碰,臉上神情斂去,冷冷道:“我原以為,夏小姐是個可憐人。”

夏安然眼神閃了閃,將鬢角發絲撩去耳後,垂眸一笑間盡顯風情,“怎麽不是可憐人呢,阿寧,我心愛的男人都被你搶走了,我多可憐啊。”

溫寧瞳孔一縮,這夏安然,居然不打算藏著了?

夏安然緩緩朝她走了一步,說:“昨天我親阿政的時候,他抱著我叫我的名字,我想他還是愛我的,他今天就打電過來找我說事,你猜會是什麽事?”

溫寧沒什麽表情的盯著她。

夏安然近距離的望著她的眼睛,笑得充滿了惡意,用低低的,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我可是阿政的初戀,他當初很愛很愛我,可是你呢?如果阿政知道,你早就是一個被人玩弄過的骯臟女人,他會……”

“你說什麽?!”溫寧瞳孔猛地一縮!

夏安然道:“我說什麽你不知道麽?你被扒光了衣服……”

“閉嘴……”溫寧渾身顫抖起來,身側的手握了握,臉上表情已經崩不住,夏安然帶著得意的笑近在咫尺,和她夢裏時她的樣子一模一樣。

夏安然並沒有閉嘴,“你每天在那麽多雙眼睛裏光著身體……”

“你……”

“你被他們玩過了吧?你……”

溫寧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扇過去,夏安然頓時跌倒在地,溫寧沖上去掐住她脖子,雙眼變得通紅,一派瘋狂之色,“我讓你閉嘴!閉嘴閉嘴!”

夏安然張口要說話,溫寧抓起她的頭發就要把她往地上撞,電梯門這時打開,徐離政和祁臨震驚失色,匆忙過來將溫寧從夏安然身上拉開!

夏安然哭著撲向徐離政,像是極為害怕般顫抖著身體,不敢去看溫寧,瑟縮著低泣著:“阿政,對不起我,我不該來找你,讓阿寧誤會我跟你藕斷絲連……對不起……”

“夏安然!!”溫寧憤怒的想要沖過去撕開她那副偽裝的嘴臉,被祁臨抱住腰拖到一旁,她看著夏安然躲在徐離政身邊,雙眼頓時噴出火來,“你……你……”

她氣得太狠,一時舌頭僵硬,一邊努力壓著心中戾氣不讓自己在徐離政面前失控,一面死死瞪著夏安然想她碎屍萬段!

夏安然怎麽會知道那些事情?她為什麽會知道!

夏安然低垂著頭默默流淚,模樣好不可憐。

反觀溫寧,卻是氣勢洶洶一副恨不得殺人的模樣,徐離政眼見溫寧在祁臨懷裏掙紮著還想沖過來,沈著臉喝道:“阿寧!你夠了!”

溫寧渾身一僵。

徐離政道:“是我讓她過來的,關於她和周秦……”

“她和周秦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你別信她,她就是個賤人!她是……”

“溫寧!”徐離政失望的看著瘋狂的溫寧,“阿寧,你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的眼神就像一盆冷兜頭澆下,溫寧死死咬著唇,看到他站在夏安然面前仿佛保護者一樣的姿態,她剛才打過夏安然的手掌神經質的抽搐著。

夏安然哭著說:“不怪阿寧的,她只是……只是害怕我是回來搶走你的,”她臉上還掛著眼淚,強自沖溫寧露出一抹笑,“阿寧,你真的是誤會了,你聽我和阿政跟你解釋好嗎?”

溫寧能說什麽?

夏安然的眼神中,帶著只有她能看懂的警告。

她知道自己害怕徐離政會知道那些事情,她用那些事情拿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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