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熟輕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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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顆心哢嚓哢嚓的出現裂紋,身後,秦時也道:“徐離政說,等會兒去吃飯,問她想去哪個餐廳。”

溫寧回頭,震驚的瞪著秦時也。

秦時也伸手把她的頭扭回去,壓低了聲音道:“看什麽看,會讀唇語很奇怪嗎?”

不不不,一點兒都不奇怪!

秦時也簡直神助攻!

那邊在對話,秦時也這邊就翻譯。兩人聊的也是一些平常事,大多都是鐘雅雅在說,徐離政偶爾回應兩句。

連秦時也這個‘翻譯官’都忍不住吐槽,這兩人對話,太無趣了吧?

徐離政這樣冷淡,虧得那女人還興致勃勃。

鐘雅雅整個人幾乎掛在徐離政身上,見徐離政並未不悅,心下歡喜。絲毫不知道身後有個人瞪著她,恨得牙癢癢。

鐘雅雅是前兩天晚上,一個聚會上認識徐離政的。應該說,她早便聽說過徐離政的大名,只是徐離政一向低調,爆光度不高。真正見過他的人,也就一些生意場上的人。

那天正好徐離政集團下屬娛樂子公司投資了一部電影,而女主角內定為鐘雅雅。鐘雅雅被導演帶著來跟制片人投資方等人吃飯,其實就是帶她來混個臉熟。

看到徐離政的第一眼,鐘雅雅就心動了。她身邊雖不乏追求者,但跟徐離政一比,那些人頓時就顯得平庸許多。

飯局上,大家對徐離政非常客氣,導演只說徐離政是個大人物,並沒告訴她是什麽人。從所有人對徐離政的態度來看,鐘雅雅就猜到他的身份必定不俗。

徐離政待了一會兒就走了,飯局散了之後,她便四處打聽徐離政這個人,沒想到,就在這時,一個伯伯找到她,說給她介紹個對象,就那麽好巧不巧,相親對象就是徐離政。

鐘雅雅沒想到徐離政這樣的人會去相親,但這件事情落在到自己頭上,頓時讓她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接觸之後,她對徐離政越發喜歡。這個男人霸道,冷靜,出手大方,而且幾乎不幹涉她任何事情。

鐘雅雅非常自信,徐離政看上她,她一點兒都不奇怪。反倒是她發現,這個男人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眼裏就只有自己,雖然比不上別的男人那麽浪漫體貼,但有著與他這個人非常違和的忠誠。

對配偶的忠誠。

鐘雅雅甚至有種感覺,如果她能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可以享受到他的一切的同時,繼續享有自由。

她挽著徐離政的手臂,心想,這個男人,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裏!

徐離政和鐘雅雅逛了大約一個小時,大大小小的店都走了一趟。跟在後面的溫寧只看到徐離政拿著卡刷刷刷,她嫉妒的眼睛都發紅了。

“這個敗家的東西!”她瞪著鐘雅雅,要是眼神能殺人,鐘雅雅早就千創百孔了。

她拽著秦時也的胳膊,快哭了出來:“他都沒給我買過東西!他都沒給我買過……”

秦時也不住的翻白眼:“人家憑什麽給你買?憑什麽?”

“憑我……”溫寧頓時焉了。

可惜,這廂她被妒火燒得全身疼,那廂鐘雅雅摟著徐離政,說話時故意貼得極近,仿佛下一刻就會吻上去,親密的模樣,深深地刺激到溫寧。

溫寧拔腿便要沖上去,沒跑兩步被秦時也一把從後面拉住!

溫寧鼻孔裏呼呼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的喝道:“放開我!我要弄死丫狐貍精!”

秦時也苦口婆心的勸道:“千萬別沖動,你現在不比以前。你現在是他公司的員工,現在沖上去你這半個月的努力就全白費了。忍一時風平浪靜,一次沖動毀所有啊大寧!你想想,你現在沖上去有什麽用?你沒立場沒理由,沖上去在徐離政眼裏你是無理取鬧,以後你想再近他身就難了。大寧你聽我說,咱們回去從長計議,這會兒千萬別因為一時沖動壞了你在徐離政心裏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

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徐離政和鐘雅雅已經出得商場上了車。等到徐離政的車消失在視線裏,溫寧也漸漸冷靜下來。

她道:“對,我得從長計議。”

秦時也點頭:“是的!”

溫寧雄糾糾氣昂昂的道:“走,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掉徐離叔叔身邊的桃花!”

秦時也:“……”講真,認識溫寧也兩年多了,她至今仍然覺得,溫寧的腦回路跟常人不太一樣。

經過兩天的沈澱,溫寧因見到徐離政和別人手捥著手逛街的打擊已經不在了。加上秦時也的開導,兩人緊急制定了一套對付徐離政身邊桃花的方針策略,需要溫寧在非常冷靜的狀態下實施。

周一,往往是最忙碌的。

溫寧一個早上都沒有看到徐離政的人影,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徐離政才露面。

彼時,溫寧正在辦公室裏,百無聊賴的畫著Q版徐離政——她的畫畫技術都是無聊的時候跟秦時也學的,別的不會,Q版人物連秦時也大觸都誇過。

徐離政一進來,溫寧迅速拿過一旁的文件蓋上,從位子上起身,恭敬的道:“總裁。”

徐離政嗯了聲,把手裏的車鑰匙扔給她,道:“幫我去接個人。”

“沒問題!在哪兒?接誰?”溫寧把畫了他Q版圖的本子不動聲色的放回抽屜裏,問道。

“東區影視城,接鐘雅雅。”

溫寧手一抖,將將拿起的車鑰匙啪嗒落在地上。徐離政問:“怎麽?”

溫寧連忙笑道:“好的,請放心總裁,我一定不負使命。”

徐離政皺了皺眉,對她嘻皮笑臉的態度非常不滿意,“上班時間正經一點,快去快回,別想偷懶。”

“是!”

溫寧一沖進電梯,臉就垮了下來。

她連忙給秦時也打電話,報備了下進展:“他果然讓我幫他接人了,以後是不是還會經常讓我去給姓鐘的送花?送了花要會打發我去侍候姓鐘的?想想就憋屈!”

電話另一頭,秦時也夾著電話,在數位板上描描畫畫,一心二用:“記住昨天晚上的話,你現在是他的私人助理,讓徐離政完全信任你之前,做好本份。以你昨天給我看的那份關於鐘雅雅的資料上來看,那女人顯然不是個善茬。我相信你鬥的過她,但是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別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和對方,在徐離政眼中的份量,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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