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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每天都被打》作者:今止

文案:

又名#妹控的護犢子日常##刃心涼#專欄是刀劍亂舞同人的短篇w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哦。

內容標簽: 幻想空間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彌安 ┃ 配角:刀男 ┃ 其它:刀劍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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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69號本丸,在一個平安無事的下午,迎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在門口迎接的加州清光敢發誓,在他的刃生之中就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家的女漢子審神者還有這麽細心的一面。

小心翼翼的讓身後的人走過來,生怕她一個碰著摔著。

就像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琉璃娃娃。

等走進了些,看見少女面無表情的跟著他走,清光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長的確實很可愛但是為什麽動作看起來就是那麽奇怪呢?

審神者把妹妹放好,看見清光對他招招手,讓他帶著妹妹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間,囑咐了一些註意事項後才讓他離開,表示自己有些事情要去和其他人交代。

清光歡快的揚聲應下。

在路上,清光一直打量著少女,同時試圖和少女搭話,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這讓自詡最可愛的清光有些挫敗。

清光:你就搭理一下我嘛QAQ

少女面無表情的跟著清光走進房間,然後安靜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微微低著頭,長發遮掩住她的大半張臉。

清光見少女依舊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頓時黯然神傷,幽怨的離去,同時不忘細心的掩上門。

“主人,那位是?”

坐在一邊的三日月以袖掩面,綴著一輪彎月的眼眸裏浮現出一抹好奇之意,審神者握住手裏茶杯的手緊了緊,片刻後才有些黯然的說。

“那是我妹妹彌安。我……因為做了審神者,不能和妹妹常聯系,所以讓家族照顧她……直到前幾天,我偷偷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我妹妹變成了那樣。”

“不喜歡說話,對外界反應做出的反應很少,甚至害怕和別人觸碰。原本活潑的妹妹變成了現在木木呆呆的樣子……我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總之,我是不敢再讓她在那裏呆下去了。”

說到這裏,審神者眼裏忍不住出現一抹痛苦的情緒,其餘人聞言,閉上嘴不說一個字。

最早到來本丸的初始刀歌仙兼定倒是想起了一些和審神者有關的事情。

在很早以前,他還是本丸的唯一一把打刀,本丸裏的付喪神還特別少,曾經聽審神者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審神者非常寵愛她的妹妹,因為她們本是雙子,但是家族遺傳的心臟病卻繞過了姐姐依出現了妹妹身上,這讓姐姐很心疼。

妹妹卻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很樂觀的反過來安慰姐姐。

審神者來了這裏,也曾在醉酒後抱怨很少見到妹妹,妹妹最近變得冷淡起來了什麽的,但清醒後關於妹妹的一切卻是一個字也不說。

他也曾有幸見過審神者的妹妹一面,那是審神者在和妹妹視頻通話的時候,妹妹感覺到他有事情要說,頑皮的吐吐舌頭,自己關閉了視頻。

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曾經見過的那個活潑的小女孩變成了這樣。

想起之前在門口看到的少女,歌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也知道,憑我一人之力,無法讓我妹妹痊愈,所以,能不能拜托各位,陪我一起治療我的妹妹,至少,讓她變得快樂一些。”

審神者擡頭,認真的看著眾付喪神,眾人紛紛應下,審神者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四處巡視後沒有發現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有些遲疑的問著燭臺切。

“那個什麽,燭臺切,你——有看到鶴丸嗎?”

燭臺切聽到聲音一楞,仔細想了想才回答說:“鶴丸……好像說——去了畑當番?”

審神者嘴角一抽,當場掀桌暴走。

“老娘特麽的就信了他的邪!就他?會那麽自覺的去畑當番?不對!我的老妹兒嗷嗷嗷嗷!”

審神者瞬間從座位上跳起來,以最快的機動火急火燎的往給妹妹安排的房間跑過去,其他人也湊熱鬧的跟了過去,剛跑過來的清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等審神者抵達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自家親愛的妹妹正在和某只搞事鶴大眼瞪小眼,而且那只鶴手裏還拿著他的惡作劇道具,頓時妹控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鶴!丸!國!永!我看你又是皮·癢癢·了是吧?我們去手合場比劃比劃吧!”

審神者獰笑著勒住鶴丸的脖子,為了不嚇到妹妹特意壓低聲音,鶴丸被勒的直翻白眼,還被審神者往手合場拖過去。

彌安靜靜的看了一眼被拖走的鶴丸,門口的眾人一眼都沒掃過去,安靜的又低下頭,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

鶴丸:等等我還沒嚇到她呢!

審神者:等你嚇到了等待你的就不是手合場而是刀解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mmm還是沒能剁手。

新坑開始啦啦啦!

☆、二

彌安知道姐姐在顧忌著什麽,也很明白姐姐接她來這裏的用意。

在姐姐的詢問下,彌安鮮少出現情緒的眼裏難免浮現出一抹厭惡,她低下頭,不讓姐姐看見她的表情。

那麽黑暗的地方,那麽黑暗的經歷……還是不要讓姐姐知道的好。

一直以來都是姐姐在保護她,她也想要保護姐姐。

不過……

這群人有完沒完啊!

彌安安靜的跪坐在榻榻米上,接受著來自各方面的眼神洗禮,做一個合格的木偶。

她知道門口那群人在看她,只是她不願意做出反應,她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就連對姐姐,也只是想要隨著她的心意而已。

姐姐希望她很活潑,所以她努力做出一副很活潑的樣子。

姐姐希望她很乖巧,所以她很乖的在姐姐離開之後安靜的做一個隱形人。

姐姐希望她……

可是,她也很累啊。

在家族裏,她看過了太多太多的人情冷暖,經歷過很多的事情,被欺壓,被打罵,被奴役,她都不在意。

真心在意她的人只有姐姐,所以她也只有姐姐可以在意。

這世界,與她何幹?

姐姐不在了,那就不要裝了吧。

已經很疲憊的她這麽想著。

所以當那個被姐姐稱為父親的人過來,以強制性的命令讓她去和親時,她反抗了。

得來的是不出所料的責罵和打罰。

“要不是看在你姐姐是個靈力者的份上,我早就想把你逐出家族了!你這個沒有心的怪物!”

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母親在父親走後,眼睛通紅的對她說,接下來的就是日覆一日風痛罵,好似只要這樣,父親就會回心轉意散掉所有情人,專心寵愛她一個。

她面無表情的面對著這一切,但是在姐姐面前還是那副乖巧天真的模樣。

只是她已經很累了。

她本來就只是個沒有心的怪物,如果不偽裝了,會不會好一些?

她慢慢的暴露出她原本的性格,漸漸的把那一層偽裝撕碎。

姐姐似乎很害怕她的轉變?

慌慌忙忙的把她帶離了家族,和她一起生活。

只是這又怎麽樣呢?

她這種怪物,怎麽會得到真心呢?

“吶,尼桑,你說姬殿的腿會不會麻啊?”

前田看著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換過姿勢的彌安,有些猶豫的問著路過的一期。

一期俯下身子,和前田說了些什麽,前田眼睛一亮,帶著兄弟們歡快的跑走,一期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手裏的東西走進去。

“姬殿?主人讓我來給您收拾東西。”

一期想了想,還是先開口,不出所料並沒有得到任何回覆,一期把手裏的被褥放好,開始幫彌安整理這個她即將入住的房間。

彌安看著忙碌的一期,並沒有動彈,仿佛沒有看見這個人。

一期發現自己靠近這位姬殿的時候,她總會不動聲色的往裏面縮一點,有些失笑的控制好距離。

“……我,出去一下。”

彌安起身,一直被姐姐叮囑“要做什麽一定要和別人說一下,不然會被別人擔心的”,輕輕的說。

一期有些意外,倒也是大方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彌安這才擡腳離開。

彌安有些好奇的站在走廊上,打量著這個據說是名叫本丸的鳥居。

從她的房間出來,看見的就是一個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路邊上還開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沿著青石板一直走,可以把這裏的景色都收入眼底,在不遠處的山丘上,那顆巨大的櫻花樹正在怒放著。

真的是……很用心啊。

彌安想起那個一向大大咧咧的姐姐抓耳撓腮的給她布置房間,就有些想笑。

“咦?這不是姬殿嗎?”

一個嗓音引起彌安的註意,彌安轉頭,看見一個束著馬尾的青發青年穿著一身軍裝,站在路邊上對著她笑。

只是……那笑容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姬殿,你這個樣子站在我們房間前面,可是會讓我誤會成——希望我來溫暖你呢~”

青江笑著走過來,金色的眼眸裏充斥著興味,彌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然後靠近她,撩起落在她耳側的長發,放在唇邊輕吻。

“這都不躲開嗎?還是說——姬殿你希望我繼續做下去呢?”

青江看著毫無波動的彌安,身體逐漸靠近彌安,神情自若的做著完全可以被送去喝茶的動作。

從田地附近跑回來的短刀(ku)們一看見被審神者列入“重度危險人物”名單首頁的笑面青江出現在彌安附近,頓時腦中警鈴大作。

“吶吶,姬殿,你看這個好看嗎?”

強硬的擠入兩人中間,亂捧著手裏五顏六色的野花,一臉無辜的舉起來讓彌安看,同時暗自給兄弟們使眼色。

難得有一次心靈感應的兄弟們紛紛跑過來,不留痕跡的把笑面青江擠開彌安身邊,青江茫然的看著他們。

笑面·本丸汙段子手·青江:我做錯了什麽?

短刀們:(異口同聲)主人青江殿下在姬殿附近——

遠處正在單方面虐鶴丸的審神者:(兇神惡煞)什麽?青江我們也來一起切磋一場吧!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鶴丸:太好了兄弟!你也一起來陪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了一些眼熟的寶貝們w

今天有一個人看我的文,我問她有沒有笑出來,她說沒有。我頓時感覺我好失敗啊!

我這個是走幽默風的,沒笑出來是我失職……

盡管他不懂刀劍亂舞

所以,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看我的文有沒有笑出來嗎?

至少安慰一下我QAQ

☆、三

彌安看著亂手裏小心捧著的野花,雖然是隨處可見的小花但是被他搭配的很好看,一點也不亞於她在家族裏看到的插花。

彌安並沒有去觸碰那束被亂紮的好好的花,而是俯下身子,在花束附近嗅了嗅,隨即說道。

“金櫻子,朱纓,點地梅,雛菊……搭配的很漂亮呢。”

隨著手裏花束的花的品種一點點被人說出來,亂臉上的笑容在一點點擴大。

“吶吶,姬殿,這些是我和兄弟們一起種的呢!我們每天都來給您送一些怎麽樣?”亂期待的看著彌安。

彌安卻是搖了搖頭,在他們失望的眼神裏,手指輕點在亂的手腕上,如墨一般的眼眸看著他。

“嬌嫩的皮膚,是經不起折騰的。”彌安認真的說。

亂:……等等,姬殿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爾康手)

亂看向手腕,上面有一條淺淺的劃痕,是在采摘金櫻子的時候被帶刺的藤條劃到的,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彌安後退一步,離開包圍圈,姿態優雅的告別藤四郎們,轉身離去。

青江:……你們是不是忽略了我?

自那天起,彌安就一直呆在房間裏,不怎麽喜歡出來走動,然而因為審神者是武系審神者,需要跟著隊伍一起出陣,因此也不能經常呆在本丸裏陪著妹妹。

所以,為了更好的照顧到妹妹,審神者在征求大家同意後,給妹妹安排了近侍,儼然一副把妹妹當做是二把手的樣子。

審神者千叮嚀萬囑咐的吩咐他們一定要讓妹妹走動走動後,戀戀不舍的還想繼續說下去,結果被已經不耐煩的一隊隊長和泉守強行拖去出陣。

審神者不在的時候,自然也有一些不安分的人一直在執著於挑戰彌安的底線,試圖讓她變換表情。

例如某只酷愛作死的搞事鶴,以及某個喜歡說一些容易被送去局子裏走一遭的話的汙段子手。

彌安真心覺得,這些天的經歷都夠她出一本名叫“如何避免被搞事”的書了。

短刀們那天雖然被拒絕了,但是還是每天堅持不懈的送花給彌安,不過都被她婉拒了。

所以最後都變成了趁著清晨大家都還沒醒,直接放在她房間門口,讓她拒絕也拒絕不了。

不過這樣做也是有一些好處的,至少彌安並沒有像剛開始來的時候那麽冷漠,有時候還會摸一摸短刀們的頭。

“主人他們回來啦!”

出陣回來的一隊眾人才剛剛出現在山腳下,山上的今劍就看見了他們,站在巖融肩膀上沖著他們招手。

審神者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自家親愛的妹妹,脫離隊伍撒丫子狂奔的跑上山,結果在門口還是沒能看見自家妹妹,一臉失望的像個被拋棄的哈士奇。

審神者:妹妹,你不愛我了QAQ

邊上的清光看見審神者這幅模樣就有些想笑,忍著笑意說:“姬殿的話,應該是在今天的近侍江雪殿下那裏。”

哦,在江雪那裏啊。

審神者聞言松了口氣,她倒是真怕她妹妹已經連門都不肯出了。

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江雪左文字,被審神者們戲稱為“厭世左文字”一族的人,其最出名的,還要數他的性格。

……等等,要是妹妹被江雪傳染了,也開始厭世了……

“嗷嗷嗷老妹兒啊你不能放棄治療啊啊啊啊!”

審神者一路鬼哭狼嚎的拼命奔跑,在把歌仙剛洗好的被子掀到地上,把鶯丸的茶杯蓋在他臉上,把燭臺切手裏的東西撞在地上後,一無所知的頂著眾人的目光沖進左文字部屋。

在部屋裏,看見了坐在廊下喝茶的妹妹和江雪。

少女的長發未曾束起,隨意的散落在地上,和江雪的長發交織在一起,江雪一向皺起的眉頭現在都舒展開來,臉上竟浮現淺淺的笑意。

審神者鬧出來的動靜明顯被二人知曉,彌安轉過頭,對著還在拼命喘氣的審神者露出了一個極度清淺的笑。

“姐姐,歡迎回來。”

那一瞬間,審神者就捧著心直楞楞的倒下去,嘴裏還在喃喃自語,把後面跟上來的清光嚇了一跳。

“一,一本滿足……”

清光靠近些,才聽清楚審神者的呢喃,擡頭正巧撞進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清光差點就被看的櫻吹雪了。

清光:姬殿你別這麽笑,我心臟hold不住。

好在後面的人也跟過來了,和彌安打了招呼就要幫忙把審神者擡進手入室,只是礙於身份不太好下手。

最後的太郎看了看圍在審神者附近的付喪神們,一臉懵逼的被托付了把審神者抱過去的任務,然後其他人迅速溜走,生怕太郎反悔。

太郎也是個實誠人,直接像是在扛麻袋一樣扛起已經昏迷的審神者,就踏步往手入室走。

沒錯,就是扛·麻·袋的姿勢。

#在神刀面前少女心什麽的還是死了算了吧#

等到眾人都離去,部屋裏又恢覆了安靜,江雪這才從容不迫的端起手裏的茶抿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說:“姬殿,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彌安微微昂首,嘴角上揚一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論和左文字一族相處融洽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從明天開始更新變成早上八點多了哦

還有我為什麽要選擇這種性格的女主嗷嗷嗷嗷一點也不好寫啊w

誒對了我好像看到了有人給我五瓶營養液,只是我這裏是app後臺根本看不懂是誰送的,所以在這裏感謝那位我不知道是誰的小可愛啦

☆、四

陽光正好,而審神者心心念念的妹妹此刻卻不在房間裏,她懷裏抱著一個盒子,面不改色的在忽然從房梁上跳下來的鶴丸身邊路過。

“餵餵,姬殿,你好歹理一下我嘛。”鶴丸跟在彌安身後,鍥而不舍的一直和彌安搭話,彌安置若罔聞。

鶴丸一直跟著彌安,一路嘰嘰喳喳的讓彌安有種想要拿抹布塞進他嘴裏的沖動。

不過好在目的地到了。

“咦?這不是栗田口的部屋嗎?”

鶴丸驚詫的看著面前的和室,彌安敲了敲門,然後在應答聲裏拉開樟紙門,看見了裏面盤坐成一圈的短刀們。

“哇啊!姬殿你怎麽來啦?”

短刀們看見彌安十分激動,紛紛圍上來把一邊的鶴丸擠到一邊,彌安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被擠到角落裏的鶴丸,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些,是給你們的。”

彌安輕輕的說,將手裏的盒子打開,露出裏面被放的好好的東西——一些用花做成的發飾,書簽和一些小小的精致點心。

亂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道了謝從盒子裏拿起一個金櫻子發飾,歡快的跑到鏡子前面,其餘人也紛紛道謝,然後拿起自己喜歡的東西。

鶴丸好奇的走過來,彌安忽然從盒子裏取出一個朱纓發飾,順手簪在鶴丸耳邊。

白發少年一臉錯愕的看著她,耳邊的紅花給他增添不少顏色,美雖美矣,只是……還是有點想笑。

白毛鶴頂著一朵大紅花什麽的……真的忍不住啊。

彌安看著他,眼底隱隱浮現出笑意,擡手半掩住輕微上揚的嘴角。

亂聞聲看過來,正巧看見怔楞的鶴丸耳邊那朵花,強忍著笑意把鏡子遞過去,其餘的藤四郎看見鶴丸的模樣都已經笑成一團了。

“哦呀哦呀,這可真是嚇到我了呢。”鶴丸看著鏡子裏的人,一半吐槽一半幽怨的說,眼睛卻忍不住一直看著彌安。

少女淺笑的模樣柔和了她的氣勢,一直都是一片漆黑的眼眸此刻點亮了些許微亮的星子。

姬殿,真的很漂亮呢。

鶴丸如此想著。

只是下一刻就被彌安嚇到。

“咳咳……”

彌安笑著笑著,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隱隱發黑,纖細的手指緊攥著胸口的衣襟,直接暈了過去。

鶴丸立刻跑過去,他可是記得審神者說過她妹妹的情況,只是他並不知道該要怎麽做,所以此刻也只能焦急的看著她。

“砰——!”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審神者忽然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跑進來,直接跑到彌安身邊,手放在彌安眉心處,靈力不要錢的瘋狂輸入進去。

就在審神者體內的靈力輸送了大半的時候,彌安終於清醒過來,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姐姐,愧疚的說:“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審神者緊緊的抱住妹妹,身體還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差一點點,她就要再一次失去她的妹妹了……

不對,為什麽是再一次……

她的記憶……為什麽……

想到這裏,審神者忽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試圖去回想,可是腦袋裏卻是空蕩蕩的一片,彌安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連忙轉移話題。

“姐姐,你身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彌安看著渾身是血的審神者,皺著眉問道,審神者一楞,看向自己,然後尬笑著摸著後腦勺回答。

“啊哈哈哈,那什麽,因為他們都不會殺牛,所以,嘿嘿嘿,老妹兒你懂的。”

彌安:((( ̄へ ̄井)

彌安默默的從審神者懷抱裏掙脫出來,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審神者,審神者見勢不妙,還沒來得及堵住耳朵就看見了妹妹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給我滾!去!洗!澡!”

審神者委委屈屈的像個小媳婦一樣看著彌安,彌安此刻臉上的笑容怎麽看都是“再不去就殺了你”的意思,這讓審神者難免想起來小時候被妹妹大魔王支配的恐懼。

審神者:妹妹長大了,可是還是好可怕QAQ

在彌安走後,鶴丸不出所料的被審神者拖去手合場“切磋”,在一頓暴擊後,鶴丸躺在修覆池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吶,主人,你是怎麽知道姬殿出事了?”鶴丸歪著頭問。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但是自從十歲開始,只要妹妹一發作我就會感應到。然後家裏人說輸入靈力就好,所以我就一直都是給妹妹輸靈力的。”

審神者想起妹妹的情況,有些惆悵。

鶴丸卻是一臉若有所思。

他還在刀劍狀態的時候也曾見過心臟病發作,只是並沒有聽說過輸入靈力就會緩解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emmm,反正醒都醒了,就幹脆發了好了w

我開了個三日月的短篇,在我專欄裏面的第一本w

於塵埃處。

我以後“刃心涼”的裏面放的專門是刀劍亂舞的短篇,可以去看看ovo

希望喜歡

☆、五

雖然審神者經常要出陣,但是時之政府還是會給她一個合適的假期,所以她也就能夠呆在本丸裏陪著妹妹,同時□□一下那群不安分的刀們。

“哇!嚇到了嗎?”

鶴丸忽然從樹上竄出來,抖落了不少樹葉飄落在坐在樹下看書的彌安頭上,彌安並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彌安擡手,手上的書直接砸在鶴丸腦袋上,猝不及防的直接把那只不安分的鶴砸了下來。

“哎喲!姬殿你下手輕點嘛。”

鶴丸甩甩頭,企圖將頭上的樹葉甩下去,只是還有一片頑強的呆在他的白發之間。

彌安撿回書,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擡腳就往別處走去。

“鶴!丸!國!永!”

過來看妹妹的審神者一看到這個不安分的搞事鶴整個人都炸了,被妹妹看不到的地方一臉猙獰的掐著鶴丸的脖子,把鶴丸掐的直翻白眼。

然後在妹妹聽到聲音轉頭的時候,又瞬間變換臉色,滿臉笑容的把手移到鶴丸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裝的真不像,她都不忍心揭穿了。

彌安死魚眼看著一臉驚悚的鶴丸,在心裏默默吐槽。

“誒誒,對了老妹兒啊,咱兩去鍛刀室溜溜吧?”

審神者並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目的,一臉諂媚的挪到妹妹身邊,搓著手笑嘻嘻的說,那姿態怎麽看都有些猥瑣。

猥瑣到彌安都沒眼看,特別不想承認她這個姐姐。

彌安微微歪頭,看向審神者,審神者看懂了彌安眼中的好奇之意,對著妹妹開始大吐苦水。

“老妹兒啊你看啊,你從小到大都是歐氣十足的歐洲貴族範,相比之下,我呢,就是非到不能看的非洲人民(;ω;`),所以老妹兒你就用你的歐氣來拯救一下我吧!”

彌安眨眨眼,腦袋裏開始尋找這番話有關的資料,而那邊,審神者還在不停的吐槽。

“三日月那個笨蛋,讓他幫忙鍛刀,每次都歪出清光,雖然清光確實很可愛啦但是還是很吐艷啦!”

“就連鶴球都是我家太郎帶來的QAQ,那之後就像歐氣一下子用光了一樣,每次都撈不到歐刀。”

“人家也很想要狐球啦!茶丸什麽的,雖然總是在念叨大包平但是也還是很想要啦嗷嗷嗷嗷!”

那邊審神者還在不停的碎碎念,為了自己的耳膜著想,彌安還是打斷了審神者的念叨,在她期盼的眼神裏點了點頭。

被審神者拉到據說是鍛刀室的地方,矮小的刀匠就看了她一眼後就淡然的繼續工作,沒有半點驚訝,看來審神者也是對上面打過招呼的。

彌安就站在邊上,看著審神者在那裏碎碎念“狐球啊狐球快來!茶丸也可以啊嬸嬸會努力帶大包平來的!”,一邊把資源丟給刀匠,刀匠盡職的開始工作,然後時間面板上面出現了一個數字。

“4:00”

當時審神者就直接跳起來了,然後抱起一臉懵逼的彌安就開始轉圈圈,嘴裏還在不停大喊。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老妹兒你是最棒的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因為太過激動,審神者手下一用力,彌安就直接被審神者給甩了出去。

在空中作拋物線運動的彌安:……呵呵。

“誒呀?這可還真是嚇到我了呢!”

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落在地上,而是被人穩穩的抱住,像是清風徐來,松鶴羽翼拂過樹梢時的清香撲鼻而來,讓彌安忍不住怔楞。

彌安:……這孩子用的什麽洗衣粉?味道還挺好聞的(嗅嗅)

鶴丸低下頭,看著懷裏有些茫然的少女,金色的眼眸裏一片笑意。

我啊,果然還是最不願意放開你呢。

哪怕,你早已經忘記了我。

“啊啊啊啊老妹兒啊你沒摔著吧?沒磕著哪兒吧?”

自知自己做錯了事的審神者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緊張的扯著彌安的衣袖東問西問,彌安看著她搖了搖頭,擡手指著還在不停轉動的時間面板。

“去放加速符吧,我沒事。”

被妹妹這麽一說,審神者終於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麽,歡快的放上加速符,櫻花飛舞,白發青年出現於和室中。

“雖然很大但卻是小狐丸。不,不是開玩笑,並且也不是贗品。名字帶小!但是很大!”

沈浸於喜悅中的審神者並沒有發現一旁的妹妹的異常,自從第一眼看見小狐丸的時候她身體就瞬間緊繃,瞳孔都忍不住縮小。

為什麽,記憶湧上來了,不是明明都封印了嗎?

記憶裏,孱弱的小女孩被人用力按在地下,動彈不得,臉頰兩側因為劇烈掙紮而刮出了血絲,腦袋被人按住,只能看著一個方向。

而她面前,陪伴了她十年的式神——一只雪白的狐貍正在被人惡意傷害著,猩紅的血液不斷從傷口處流出,它在不停的哀鳴著,可是,她救不了它。

對面的少年們明明只是十多歲的年紀,明明還是單純的模樣,可是此刻卻散發著濃濃的惡意,稚嫩的臉上是一眼看穿的嘲諷。

“你這個怪物!怪物不配留在我們家族!”

“怪物的式神肯定也是怪物!”

就因為厭惡她,她的式神被牽連,被那群年少的孩子們奪去了生命,慘死在她面前,就連式神在他們面前死去,他們也只是一副失望的樣子。

“切,這麽快就死了?真是的,一點都不夠玩啊!要不是家族說過不能動你,我早就弄死你了!”

“誒,跟怪物生什麽氣,走走走,我前幾天弄到了好玩的!一起去吧!”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她,不是已經走的很遠了嗎?

女孩很痛苦,可是沒有一個人給了她答案。

一邊的鶴丸註意到彌安的異狀,好奇的伸手推了推她,卻被她用力拍下去。

“……滾!都給我滾開!”

少女嬌嫩的唇被咬出點點血跡,眼眸通紅的看著每一個人,聲音嘶啞的說。

她頭一次對著姐姐大吼,情緒激動的跑了出去,對任何一個打招呼的人視而不見,徑直跑回了房間不管誰去敲門都沒有得到過回應。

因為這件事,彌安和眾人單方面斷離關系,雙方關系如置冰點。

也許,一開始應該拒絕的。

這樣,至少不用想起來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東西。

被眾人一直遺忘的小狐丸:……???我做錯了什麽嗎?我明明只是在念臺詞啊(崩潰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嘿嘿嘿(滑稽臉)

以及嗨呀好氣啊!

A說有人說了她的壞話,是B告訴她的,然後我家人就來找我麻煩是什麽鬼啊(驚悚臉)

我明明只是個吃瓜群眾好嗎?還有就不能讓我好好的睡個覺嗎?都十一點半了還要吵醒我就為了來罵我(捂臉哭)

還有連戰隊差點嚇死我。

媽誒判斷錯誤我清光咪醬獅子一血,然後結算頁面那裏的破壞差點弄哭我

好在是虛擬傷害,差點嚇瘋

☆、六

身處於一片黑暗,唯一能夠看見的就是那些早就被她封印的記憶。

在姐姐還沒有當上審神者,他們還沒有這麽變本加厲,她們一家雖然不是很和睦,但也算和諧共處。

直到她被檢測出擁有強大的靈力開始,父母看她的眼神看不對勁了——那是用於看值錢的商品的貪婪眼神。

她很厭惡這種眼神。

但是為了不讓姐姐擔心,也只能配合著父母演戲。

然而,還是沒能阻止那件事。

被封印的邪祟被人故意放走,族中人員不斷傷亡,族長雷霆大怒,下令讓人追蹤邪祟,她被人暗算,成為了封印邪祟的“容器”。

等她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父母冷漠的背影。

“既然成為了‘容器’,那你的靈力就沒有用了,所以我們就把它轉移給了你姐姐。”

因為“容器”的限制,她被當做是廢品丟棄一邊,而身上唯一有用的靈力也被人用手段轉移給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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