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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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嘯軒根本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把她甩到沙發的瞬間,修長的身體煞那間壓下。

她在他的身下,擡頭是他滿是怒氣的臉,前所未有的壓迫一瞬間侵襲她的全身,他帶著全然侵略氣息的動作更讓她前所未有的不安。

“讓開!”孔南之撐起上身,掙紮著起身,可還沒起來就又被易嘯軒重重地推到,連兩只手臂也被他遏制住,按在身側。

她一個女人,如何拼的過一個年輕氣盛的男子,她健康時還全然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此刻正發著燒,靠感冒藥在強撐。

他低頭嘲諷地看著她:“你不是想來易家,好啊,那我們就試試!”

說罷,直接低頭,朝她吻去。

孔南之身體雖然動不了,也不願易嘯軒如此輕薄自己,她緊緊咬住雙唇,不停地奮力地把頭擺開,由於她的亂動,易嘯軒的唇只是掃過她的臉頰,並不能碰到她的唇。

可讓孔南之怎麽都沒想到的是,易嘯軒的唇隨之向下移,她今日穿著抹胸的長裙,胸前本就□□一片,他的唇此刻已經落在她的鎖骨及胸前,她嚇得驚起,氣的急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手臂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一手慌忙護住胸前,一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但她根本沒碰到易嘯軒的臉,就被他一把抓住,下一秒她這只手臂硬生生被他按在她另一只手臂上,她的兩只手臂被他死死交叉按在胸前,絲毫動彈不得。

而他另一只手徑直掐住了她的下巴,此刻她整個人被鉗住,再也無處可逃。

原來他剛才故意放水,就是讓她手臂可以動彈,她情急捂住胸部,他又借機把她雙臂按在胸前,還悠閑的空住一只手鉗住她的下巴。

她被人如此玩弄,怒不可遏:“你!”

下一刻,易嘯軒嘲諷的話傳來:“所以你這樣的女人,不要惹我。”

是,她沒經驗,她玩不過他,但她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她氣的簡直要爆炸,胸腔被怒意割的生疼。

可這邊易嘯軒根本沒再給她反應的機會,他直接俯身強吻下來,被鉗住下巴的孔南之無處可逃,對易嘯軒的咒罵也只發出“唔唔”的聲音。

此刻易嘯軒的唇再沒有阻撓,他的舌頭在她的嘴巴裏肆意攻略城池,卷住她的舌,大力地吮吸,挑逗,輾轉,甚至突破吻的境界,更深一步地撕咬,她何曾經歷過這樣的事,她簡直一敗塗地,甚至連氣息都調整不好,幾乎要窒息,讓她更痛恨的是自己狼狽的呼吸,聽來竟像是帶有情·欲氣息的嬌喘,這一切都讓孔南之無比羞恥與惱怒。

而此刻的易嘯軒,在心中冷笑,這個女人簡直不堪一擊,她的心跳快的要爆出來,身體也熱的滾燙,單單一個吻,她就根本招架不住,從前的鎮定、冷靜此刻再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狼狽,狼狽,狼狽!

孔南之掙脫不開,但也不能任由這個狂妄的瘋子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可她的雙手被交叉按住,根本動不了,只能借著沒被他完全壓住的腿,奮力掙脫,她拼盡了全力,把腿向上踢。

“該死!”

易嘯軒心中咒罵,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的裙子本就是輕薄的質地,兩人貼在一起,已經讓溫度直指彼此的身體,現在她竟然還敢亂動,更該死的是這本是諷刺她的一場戲,被這個完全不懂男人的女人一通瞎搞,自己竟有些想失控的跡象,他甚至感到下腹一陣燥熱直沖上來。

孔南之也感覺到現在的情形越來越不利,易嘯軒的呼吸變得吃重起來,額頭也溢出細密的汗珠,她甚至透過衣衫感知到了他逐漸炙熱的身體。

她知道惹怒他不好,但她也不能讓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否則,很可能出現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只剩嘴巴能狠狠咬下去,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全然不顧會咬到自己,扣緊牙關,孔南之咬到易嘯軒“嘶”的一聲吃痛,停了下來,捏住她下巴的手也松了開,輕撫被她咬痛的嘴唇。

孔南之利用他片刻的失神,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然後拿起手包向電梯走去。

現在不走,難道還任由他發瘋嗎!

可電梯一點反應都沒有,身後易嘯軒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她。

孔南之此刻臉色再不覆往日平靜,慍怒藏都藏不住,她甚至不願再和易嘯軒廢話,打開手包想要報警。

可她還是沒有易嘯軒快,她剛拿出手機,易嘯軒就走到了她面前,她平時為了防身學的散打,在他那裏簡直是不堪一擊。易嘯軒擒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吃痛松掉手機,她的身體也被他連帶著按在電梯上,冰冷的溫度透過裸·露的肌膚一下子侵蝕入裏。

就在孔南之與易嘯軒糾葛時,忽然房間那邊一陣敲門聲傳來。

“易總,那邊您還去嗎?”徐誦隔著門問道。

“去,為什麽不。”

易嘯軒從孔南之身前撤開,脫掉身上方才因兩人糾葛已經有些褶皺的西裝外套,又扯下領帶扔在一旁,然後走上去大力拉著孔南之向徐誦所在的門的方向走去。

“放開!”孔南之掙紮。

本來在前面走的易嘯軒聽到孔南之的怒吼瞬間停下腳步,孔南之剎車不及,一下子撞在前面的易嘯軒身上,她也瞬間意識到挨到了易嘯軒,整個人像避瘟疫一般迅速向後撤去,只是她還沒站穩,又被轉身的易嘯軒一把撈住腰身,大力扯進胸膛:“不去,好啊,那就在這。”

“你!”第二次,從來能言善辯的孔南之被氣得話都說不出。

易嘯軒見孔南之不再說話,冷笑一聲,拉著她向屋子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打開門,一道走廊,兩截樓梯,一路走下去,是一個私人酒吧,圓形的卡座上,此刻已經不少人。

易嘯軒把孔南之甩到正中間的位置。

“給我好好招待,孔小姐可是我們易家的貴客!”

易嘯軒笑著說完,臉上再沒有表情,他徑直坐到了孔南之的對面,像看好戲一樣看著孔南之這邊的動靜,而對面已然坐著的,正是剛剛離開的江露露。

這形式昭然若是,她成了所有人攻擊的對象,她本就是一個外人,這又是他的圈子。

易嘯軒看著這邊的一切,看著她被灌酒,不開口,不阻攔,不作為。

也許這本就是他想要的。

好,是她的錯,她還給他。

而這,仍不能讓易嘯軒滿足,他臉色低沈,不高興地開口:“沒意思。”

這時跪在桌邊的美女酒保,仰起頭一臉嬌嗔地問易嘯軒:“那少爺想怎麽玩?”

易嘯軒雖是和美女酒保說話,可目光卻死死地盯住孔南之:“當然是玩最刺激的。”

讓人眼花繚亂的一系列動作,最後足足碼了20杯,美女酒保一一放在孔南之面前。

孔南之一時沒有動,因為她了解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扛不住。

易嘯軒望向孔南之,仰起頭,滿臉嘲諷:“怎麽,孔小姐這麽不給我面子,喝了別人的,我的就不喝。”

孔南之沒有回話,她徑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一杯,兩杯,三杯,起初還能數清,喝到後面,整個人都蒙了,已記不得喝了多少,還剩多少。

旁邊徐誦看不下去出聲相勸:“易總,真的不能再喝了。”

易嘯軒沒有出聲,徐誦見此也不敢再多言。

孔南之知道自己已快要到極限,最後她抓過一個大杯子,把剩的幾小杯一並倒了進去,眼神裏帶著近乎堅韌的決絕,站起身,向易嘯軒和江露露示意。

周圍一片寂靜。

孔南之喝盡最後一滴,起身,離開。

這次再沒有人阻攔。

10米,5米,馬上,只有她踏進電梯,一切就能結束,她終於要遠離這一切,她的身體難受的要命,頭也疼的快要爆炸。

可,為什麽還是走不到,為什麽腳步越來越輕浮,為什麽身體越來越不聽指揮,為什麽不能讓她快點離開。

“易總,要不要過去。”徐誦看到孔南之咚的一聲摔在地上,忍不住開口。

易嘯軒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幕,不回應徐誦,也不起身,就這麽看著不遠處孔南之摔倒,然後一次次要站起來,卻撐不起來身體,再重重地摔下去。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

終於孔南之再也沒了動靜。

這時,易嘯軒冷笑一聲,走了過來。

“他可不想身上再擔一條人命。”

攬住孔南之的腰,把她扯了起來,孔南之此刻已經是靠意志在支撐,身體已經快經受不在,腳步也有些踉蹌,要不是易嘯軒,她幾乎站都站不住,她整個人癱在易嘯軒的懷裏。

易嘯軒此刻感受到了異常。

她的身體熱的可怕,擡頭摸她的額頭,更是燙的要命,他一直以為她臉上的紅暈,是喝酒的緣故,所以才沒註意到異常。

孔南之還是一瞬間意識到她在易嘯軒懷裏,她掙紮著讓自己站穩:“放開!”只是語氣再沒有從前的強硬,身體的難受讓她的聲音單薄起來,整個人也失去了從前的鋒芒與鎮定。

孔南之實在是身體難受的信號已經越過了理性的控制,她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易嘯軒再沒有理會孔南之的話,他直接把孔南之打橫抱了起來。

對於孔南之,所有的一切再也沒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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