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查她是為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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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那的風格，且為我買了一張，笑稱我們算是黑白雙煞。”
蔣宜軒唇畔含笑，眼底溫柔，雖不是第一次收到小姑娘所贈之物，但總覺得此次意味不同，大概是他察覺到了自己對莫兮存著些喜歡的意思。
如今又與小姑娘有了相似的物件，好似他們之間有旁人插足不得的秘密空間一般。
見自家公子神色溫柔如水，劉曦不禁心生感嘆：莫小姐的品味確實不同於尋常女子啊。然而男女同游，姑娘有看入眼的東西，不是該公子付賬麽，怎由莫小姐掏錢了？
這樣總讓他有種公子是被莫小姐養在外宅的錯覺，不過莫小姐與俞家小將軍的親事十之八九能成，如此一想，公子現在的行為的確像莫小姐在外宅的相好。
身為一個合格的屬下，他需要對公子偏離軌跡的舉動做出提醒，至於公子是否采納，就不是他能幹預的了。
決心暗定，劉曦整理思緒，一字一句口齒清晰道：“公子，您最近與莫小姐之間的界限似乎模糊了些，莫小姐與俞家小將有一年之約，依屬下的看法，他們應是能成的。”
“您若繼續與莫小姐親近如斯，難免不會入了某些人的眼，假使傳出風言風語對兩人都不好。”
蔣宜軒的笑意漸漸消失，與莫兮結伴而行的這幾日，他見識到小姑娘各種不同的面貌，對她的感情日益覆雜，有欣賞有喜愛亦有據為己有的渴望。
但若說這些感覺能驅動他破壞莫兮與俞家小將的約定，讓他做出種種追求莫兮的舉動，還為時尚早。
強大的人擁有足夠的自控能力，他歷經兩世，對莫兮的喜愛可能是一時興起，時日久些大概就淡下去了。
自覺已理清目前的心思，蔣宜軒將註意力轉到正事，問道：“昨晚命你調查魔教與焚月樓有何勾當，你可有眉目了？”
“回稟公子，尚未完全查清，但似乎與焚月樓的秘寶有關。”劉曦將搜集到的消息如實稟告，如今魔教與焚月樓行事隱蔽謹慎，他們安插的探子要細細深入才能避免打草驚蛇，為此仍需更多時間調查。
“焚月樓秘寶？”蔣宜軒蹙眉，指尖在桌面滑動，吩咐道：“繼續調查，另外盯緊蔣宜勳與焚月樓，一旦他們有何動作，立刻稟報於我！”
劉曦應是，離開客棧去安排相應的布置。蔣宜軒則坐在原位垂眸深思，眼底波光變幻莫測。
用午膳時莫兮提及她曾在莫雅那裏聽過焚月樓，而莫雅與蔣宜勳暗地裏過從甚密，既然蔣宜勳能將焚月樓告之莫雅，說明現在焚月樓與蔣宜勳已經建立了牢固的關系。
聯想起前世焚月樓為蔣宜勳做事，那時他本不以為意，直至後來莫兮助蔣宜勳登基為帝，他徹底與皇位無緣，方才靜心去思索種種利害關系，命人去探查焚月樓幫助蔣宜勳的緣由以及莫兮的種種過往。
可惜當時他的註意力大多在莫兮身上，對焚月樓反倒重視不足，以致最後也沒有探出什麽有用的消息，反倒將莫兮的各種事跡查個清楚，挖出了蔣宜勳與莫雅暗藏的齷齪。
在他尚未決定是否要給莫兮提個醒時，就得知莫兮被蔣宜勳一杯鴆酒賜死，榮國公及世子則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判處秋後問斬，只是不過幾日光景，卻傳出兩人在天牢畏罪自殺的消息，隨後榮國公夫人悲不自勝追著丈夫兒女離世。
莫雅做足了孝順晚輩的架勢，親自安排榮國公夫人的後事，為自己博了個好名聲。
而莫雅的夫君雲伯則在兩年後因病亡故，那時蔣宜勳伺機替榮國公一家平反，以補償莫家為借口將莫雅納入後宮，莫雅之父被封為新任榮國公。
再往後的事情他鮮少關註，橫豎已經離開朝堂，且隨著年紀漸長，他的野心似乎不再如年輕時那般膨脹。不過在他即將離開人世時，心底的不甘重新冒頭，大昭在蔣宜勳手裏逐漸走向衰頹，如果當初他贏了，大昭定不是此般光景。
許是這份不甘太過強烈，當他再次睜眼時，竟是回到了尚未及冠的年紀，莫兮還未對蔣宜勳生出愛慕之情，他仍有機會扭轉一切。
今生他將前世的計劃部署稍加調整，蔣宜勳別想再有翻身之地！
只是現在的莫兮與他記憶中的印象有所不同，她已然能夠面不改色地殺人，不知可是因為他改變了歷史原有的走向，使得有何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以此改變了莫兮。
所幸小姑娘性子仍舊是純良的，但她的良善極易被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利用，莫雅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他不方便直接與莫兮說明，畢竟這是姐妹倆的事情，而他也不曾與莫雅相處過，冒然提醒恐怕會引起那聰明小姑娘的懷疑。
罷了，他多看顧著些小姑娘便是，等尋個合適的機會揭露莫雅的真面目，更能叫小姑娘信服。
“一首，你安排人手盯著莫兮的堂姐莫雅，若是她對莫兮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即刻來向我稟報。”
一首應是，蔣宜軒接著吩咐一衛道：“一衛，待我與莫小姐離開時，如若陽舒妖尊仍有糾纏莫兮的念頭，你帶人攔下他，找個地方殺了，處理得幹凈些，莫要留尾。此外，若有其他人盯住我們，照殺不誤。”
一衛點頭，憶及晚上的畫舫之行，詢問道：“公子，今夜您約莫小姐去運河畫舫，琉焰閣閣主需要在那露面，是否還由王著代辦？”
“交給他便是，左右不過說幾句話，餘下的時間無非待在房間內，他足以應付。”蔣宜軒指尖敲擊桌面，眸底沈沈，忽然說道：“將莫兮自出生至現在的經歷全部查一遍，整理成冊交給我，萬不能讓她察覺。”
聞言，一衛神色驟然緊繃嚴肅，試探道：“可是莫小姐於公子的大業有礙？是否需要屬下將其鏟除？”
“她是我的福星，我查她是為保護她，旁的你不必多問。”蔣宜軒眉頭緊擰，似是想起什麽，再次強調道：“誰都不許對她動手，否則莫怪我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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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與小姑娘有了相似的物件，好似他們之間有旁人插足不得的秘密空間一般。
見自家公子神色溫柔如水，劉曦不禁心生感嘆：莫小姐的品味確實不同於尋常女子啊。然而男女同游，姑娘有看入眼的東西，不是該公子付賬麽，怎由莫小姐掏錢了？
這樣總讓他有種公子是被莫小姐養在外宅的錯覺，不過莫小姐與俞家小將軍的親事十之八九能成，如此一想，公子現在的行為的確像莫小姐在外宅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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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若繼續與莫小姐親近如斯，難免不會入了某些人的眼，假使傳出風言風語對兩人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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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說這些感覺能驅動他破壞莫兮與俞家小將的約定，讓他做出種種追求莫兮的舉動，還為時尚早。
強大的人擁有足夠的自控能力，他歷經兩世，對莫兮的喜愛可能是一時興起，時日久些大概就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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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公子，尚未完全查清，但似乎與焚月樓的秘寶有關。”劉曦將搜集到的消息如實稟告，如今魔教與焚月樓行事隱蔽謹慎，他們安插的探子要細細深入才能避免打草驚蛇，為此仍需更多時間調查。
“焚月樓秘寶？”蔣宜軒蹙眉，指尖在桌面滑動，吩咐道：“繼續調查，另外盯緊蔣宜勳與焚月樓，一旦他們有何動作，立刻稟報於我！”
劉曦應是，離開客棧去安排相應的布置。蔣宜軒則坐在原位垂眸深思，眼底波光變幻莫測。
用午膳時莫兮提及她曾在莫雅那裏聽過焚月樓，而莫雅與蔣宜勳暗地裏過從甚密，既然蔣宜勳能將焚月樓告之莫雅，說明現在焚月樓與蔣宜勳已經建立了牢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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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當時他的註意力大多在莫兮身上，對焚月樓反倒重視不足，以致最後也沒有探出什麽有用的消息，反倒將莫兮的各種事跡查個清楚，挖出了蔣宜勳與莫雅暗藏的齷齪。
在他尚未決定是否要給莫兮提個醒時，就得知莫兮被蔣宜勳一杯鴆酒賜死，榮國公及世子則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判處秋後問斬，只是不過幾日光景，卻傳出兩人在天牢畏罪自殺的消息，隨後榮國公夫人悲不自勝追著丈夫兒女離世。
莫雅做足了孝順晚輩的架勢，親自安排榮國公夫人的後事，為自己博了個好名聲。
而莫雅的夫君雲伯則在兩年後因病亡故，那時蔣宜勳伺機替榮國公一家平反，以補償莫家為借口將莫雅納入後宮，莫雅之父被封為新任榮國公。
再往後的事情他鮮少關註，橫豎已經離開朝堂，且隨著年紀漸長，他的野心似乎不再如年輕時那般膨脹。不過在他即將離開人世時，心底的不甘重新冒頭，大昭在蔣宜勳手裏逐漸走向衰頹，如果當初他贏了，大昭定不是此般光景。
許是這份不甘太過強烈，當他再次睜眼時，竟是回到了尚未及冠的年紀，莫兮還未對蔣宜勳生出愛慕之情，他仍有機會扭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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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的莫兮與他記憶中的印象有所不同，她已然能夠面不改色地殺人，不知可是因為他改變了歷史原有的走向，使得有何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以此改變了莫兮。
所幸小姑娘性子仍舊是純良的，但她的良善極易被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利用，莫雅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他不方便直接與莫兮說明，畢竟這是姐妹倆的事情，而他也不曾與莫雅相處過，冒然提醒恐怕會引起那聰明小姑娘的懷疑。
罷了，他多看顧著些小姑娘便是，等尋個合適的機會揭露莫雅的真面目，更能叫小姑娘信服。
“一首，你安排人手盯著莫兮的堂姐莫雅，若是她對莫兮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即刻來向我稟報。”
一首應是，蔣宜軒接著吩咐一衛道：“一衛，待我與莫小姐離開時，如若陽舒妖尊仍有糾纏莫兮的念頭，你帶人攔下他，找個地方殺了，處理得幹凈些，莫要留尾。此外，若有其他人盯住我們，照殺不誤。”
一衛點頭，憶及晚上的畫舫之行，詢問道：“公子，今夜您約莫小姐去運河畫舫，琉焰閣閣主需要在那露面，是否還由王著代辦？”
“交給他便是，左右不過說幾句話，餘下的時間無非待在房間內，他足以應付。”蔣宜軒指尖敲擊桌面，眸底沈沈，忽然說道：“將莫兮自出生至現在的經歷全部查一遍，整理成冊交給我，萬不能讓她察覺。”
聞言，一衛神色驟然緊繃嚴肅，試探道：“可是莫小姐於公子的大業有礙？是否需要屬下將其鏟除？”
“她是我的福星，我查她是為保護她，旁的你不必多問。”蔣宜軒眉頭緊擰，似是想起什麽，再次強調道：“誰都不許對她動手，否則莫怪我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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