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轉圈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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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兒看上去蠻開心的。
嘶~我兒可要抱緊咯，摔一下很疼的！
喲~回去可以和王妃說一聲，讓她多帶琸兒與莫兮偶遇幾次了，難得他遇見願意親近之人。
端王各種想法層出不窮，然則面容始終保持嚴肅，沈聲囑咐侍衛長道：“你帶幾個護衛跟隨，保護好莫小姐與世子的安危，遇事聽從莫小姐命令。”
“是，屬下遵命！”護衛長恭敬應下，側立在莫兮身旁。
“琸兒，不要總讓莫小姐抱著，你身為男子漢且重量不輕，莫小姐會感覺疲憊。”端王對兒子板起臉，語氣略略嚴厲。
得償所願的蔣宜琸原本緊緊環抱住莫兮的脖頸，軟萌的小臉挨著她，聽到父親的話，稍加思考後主動自她懷裏下來，小手偷偷攥住她的袖口，
懂事的小朋友最討人喜歡！
莫兮忍下想揉他腦袋的沖動，微微用力掙開衣袖的束縛，在對方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時牽住他的手，順勢將龍須糖塞進他掌心，笑瞇瞇道：“王爺，小女子這便告辭了。”
“琸兒就勞煩莫小姐多多看顧了。”端王放心不下，再次叮嚀一聲，他就這一個寶貝獨苗疙瘩，萬一有點意外媳婦和母親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大一小牽著手上了馬車，護衛長帶人騎馬跟隨，他不敢離的太遠，幹脆與車廂並行。
車內，莫兮將蔣宜琸抱在膝頭，小男孩用胖乎乎的爪子慢條斯理地扯開包裹龍須糖的油紙，捏出一塊遞到她唇邊，小臉滿含期盼地凝望著她。
莫兮毫不客氣地張口吃下，手癢難耐地捏捏他的頰邊肉，嬉笑問道：“作何對我這般好？”
她救過這孩子一命，當時這孩子嚇成呆頭鵝的模樣，看起來膽子極小，眼下卻如此親近她，轉變之大倒是讓莫兮覺得有幾分好奇。
只見蔣宜琸默默垂首，小小的耳垂泛著淡淡粉色，低聲囁啜道：“你先前救過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後來你又捏我的臉，男女授受不親，我就更應該娶你了。”
“？”莫兮甚是無語，這孩子在說什麽？
六歲的小豆丁就男女授受不親了？他知道娶的意思麽？
蔣宜琸手指扭在一起，頗為糾結道：“可是我說過長大要娶娘親的，我娘親人很好，會給我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小姐姐你介意麽？”
“我介意。”莫兮神情嚴肅，小男孩明顯身子一僵，隨後眼眶聚起淚包包，她撲哧一笑，悠悠補充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如今你不過六歲，尚且不用理會什麽男女有別。”
她本想同這孩子說給她當小弟也能報救命之恩，但轉念一想，公然要求一個未來的王爺唯她馬首是瞻，現在的端王知曉後豈非要氣炸？
“可是……可是我娘親說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是對長相好看之人說的，對長相鄙陋之人要說做牛做馬報答，小姐姐你漂亮，琸兒要娶你。”
當時端王妃剛翻完一本白蓮花女二成功欺騙智商不足的英俊男主，使其與女主產生誤會後二人分離，最終男女主經歷種種波折方重歸於好。
端王妃有感而發：話本裏的女子償還救命之恩是要視恩人容貌如何而定下用哪種方式報答的，像城北徐公那般容貌昳麗者，救個姑娘等於免費得個媳婦或者妾侍；如武大郎那般其貌不揚者，救個姑娘大概只能得句下輩子做牛做馬的口頭感謝。但人家既然救了你自然不能再讓你抓緊去死好快快變作牛馬報恩，誰知道下輩子你會投個什麽樣的胎，萬一是只僅會偷吃糧食的碩鼠，這恩還怎麽報？
蔣宜琸不理解端王妃隱含的冷嘲熱諷，更是將自家娘親後一句話忘得幹幹凈凈，一知半解之下的發言成功給莫兮留下一個端王妃性格似乎略微怪異的印象。
莫兮腹誹：雖然你誇我貌美我很開心，但並不意味著我就願意答應嫁給你啊。
“你現在想要娶我，如果日後你救了其他姑娘，她們覺得你很……”莫兮停頓幾息，憶及前世執掌鳳印後，宮宴上常有貴族小姐討論蔣宜琸，小家夥才舞象之年就已經長得金質玉相，引得京中一批少女推崇。
遂接著道：“覺得你很玉樹臨風，打算對你以身相許，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小家夥低頭思索片刻，認真道：“如果她們比小姐姐好看就答應，不如小姐姐好看就拒絕。”
呵！男人！
呵！重度顏控的男人！
呵！三心二意的男人！
莫兮捏住他的面頰往兩側拉扯，這麽小就有渣男苗頭冒出，必須加以糾正！
“那我更不能嫁給你了，男子的正妻只能有一個，而女子不論容貌再盛也總有年老色衰那日，你這般見一個愛一個，哪家姑娘敢嫁你，優柔寡斷三心二意的男子最要不得。”
面對采摘一朵花還是一片花的選擇，小家夥猶豫了，“這個問題太難啦，小姐姐能不能等我長大再問？”
嘖嘖，真是個避重就輕的未來渣男，莫兮堅定地搖頭，義正言辭道：“不，我這麽漂亮，追求我的俊美男兒能從城東排到城北，為何要等你？”
隔著薄薄的馬車窗簾，護衛長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面色不禁變得有幾分難以形容，猶豫著自家小主子的思想有些危險，回王府後是否要向王爺和王妃通稟一聲？思索著莫小姐的臉皮似乎有些厚，他分明記得尚未傳出過有關哪家男子對她表達過愛慕之心的風聲？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唯一好奇的是追求莫小姐的隊伍為何不是從城東排到城西，而是到城北？
蔣宜琸同樣有此疑問，然而不同於悶頭琢磨的護衛長，他直接問出口。
“小姐姐，城東到城西的距離難道不比到城北長麽？”
莫兮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悠悠答道：“本該是確如你所言，然而愛慕我的男子實在太多，直直排隊會影響車馬和行人的移動，所以我讓他們排列成圈，目前最後一個人的位置正好在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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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各種想法層出不窮，然則面容始終保持嚴肅，沈聲囑咐侍衛長道：“你帶幾個護衛跟隨，保護好莫小姐與世子的安危，遇事聽從莫小姐命令。”
“是，屬下遵命！”護衛長恭敬應下，側立在莫兮身旁。
“琸兒，不要總讓莫小姐抱著，你身為男子漢且重量不輕，莫小姐會感覺疲憊。”端王對兒子板起臉，語氣略略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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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兮忍下想揉他腦袋的沖動，微微用力掙開衣袖的束縛，在對方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時牽住他的手，順勢將龍須糖塞進他掌心，笑瞇瞇道：“王爺，小女子這便告辭了。”
“琸兒就勞煩莫小姐多多看顧了。”端王放心不下，再次叮嚀一聲，他就這一個寶貝獨苗疙瘩，萬一有點意外媳婦和母親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大一小牽著手上了馬車，護衛長帶人騎馬跟隨，他不敢離的太遠，幹脆與車廂並行。
車內，莫兮將蔣宜琸抱在膝頭，小男孩用胖乎乎的爪子慢條斯理地扯開包裹龍須糖的油紙，捏出一塊遞到她唇邊，小臉滿含期盼地凝望著她。
莫兮毫不客氣地張口吃下，手癢難耐地捏捏他的頰邊肉，嬉笑問道：“作何對我這般好？”
她救過這孩子一命，當時這孩子嚇成呆頭鵝的模樣，看起來膽子極小，眼下卻如此親近她，轉變之大倒是讓莫兮覺得有幾分好奇。
只見蔣宜琸默默垂首，小小的耳垂泛著淡淡粉色，低聲囁啜道：“你先前救過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後來你又捏我的臉，男女授受不親，我就更應該娶你了。”
“？”莫兮甚是無語，這孩子在說什麽？
六歲的小豆丁就男女授受不親了？他知道娶的意思麽？
蔣宜琸手指扭在一起，頗為糾結道：“可是我說過長大要娶娘親的，我娘親人很好，會給我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東西，小姐姐你介意麽？”
“我介意。”莫兮神情嚴肅，小男孩明顯身子一僵，隨後眼眶聚起淚包包，她撲哧一笑，悠悠補充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如今你不過六歲，尚且不用理會什麽男女有別。”
她本想同這孩子說給她當小弟也能報救命之恩，但轉念一想，公然要求一個未來的王爺唯她馬首是瞻，現在的端王知曉後豈非要氣炸？
“可是……可是我娘親說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是對長相好看之人說的，對長相鄙陋之人要說做牛做馬報答，小姐姐你漂亮，琸兒要娶你。”
當時端王妃剛翻完一本白蓮花女二成功欺騙智商不足的英俊男主，使其與女主產生誤會後二人分離，最終男女主經歷種種波折方重歸於好。
端王妃有感而發：話本裏的女子償還救命之恩是要視恩人容貌如何而定下用哪種方式報答的，像城北徐公那般容貌昳麗者，救個姑娘等於免費得個媳婦或者妾侍；如武大郎那般其貌不揚者，救個姑娘大概只能得句下輩子做牛做馬的口頭感謝。但人家既然救了你自然不能再讓你抓緊去死好快快變作牛馬報恩，誰知道下輩子你會投個什麽樣的胎，萬一是只僅會偷吃糧食的碩鼠，這恩還怎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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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兮腹誹：雖然你誇我貌美我很開心，但並不意味著我就願意答應嫁給你啊。
“你現在想要娶我，如果日後你救了其他姑娘，她們覺得你很……”莫兮停頓幾息，憶及前世執掌鳳印後，宮宴上常有貴族小姐討論蔣宜琸，小家夥才舞象之年就已經長得金質玉相，引得京中一批少女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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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兮捏住他的面頰往兩側拉扯，這麽小就有渣男苗頭冒出，必須加以糾正！
“那我更不能嫁給你了，男子的正妻只能有一個，而女子不論容貌再盛也總有年老色衰那日，你這般見一個愛一個，哪家姑娘敢嫁你，優柔寡斷三心二意的男子最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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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唯一好奇的是追求莫小姐的隊伍為何不是從城東排到城西，而是到城北？
蔣宜琸同樣有此疑問，然而不同於悶頭琢磨的護衛長，他直接問出口。
“小姐姐，城東到城西的距離難道不比到城北長麽？”
莫兮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悠悠答道：“本該是確如你所言，然而愛慕我的男子實在太多，直直排隊會影響車馬和行人的移動，所以我讓他們排列成圈，目前最後一個人的位置正好在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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