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貴家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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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冷語留在家裏幫貴嫂幹活，新意店裏的兼職，正式退出，鼎盛的報酬十分豐厚，冷語盼望著自己第一個月的工資。
“小語，我聽三姐說，你在鼎盛，做得不錯呢。”貴嫂一邊揉面，一邊哼笑，“這以後，你不得成為鼎盛的頂級設計師啊？”
冷語不好意思，“哪有，貴嫂，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
貴嫂點了點頭，“一晃幾年，你長大了，還記得你那年初來沐陽這，瘦瘦小小，怯生生，讓人見了就心疼，一晃幾年，你可變成大姑娘了。”
冷語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進沐陽家的時候，貴嫂對自己的照顧和體貼，心底一陣感激。
“貴嫂，你想過，想過去找自己的閨女嗎？”冷語不知道突然這麽問，會不會讓貴嫂傷心。
貴嫂搖了搖頭，“唉，這麽多年了，我寧願認為她在一個好人家，有了好歸宿，不敢想，不敢找，就算找，也是大海撈針，難啊。”貴嫂嘆了口氣，並未有太多情感波動。
冷語從心底佩服貴嫂，這般人生遭遇，如果是自己，恐怕根本做不到貴嫂這般堅強。
“人啊，這輩子，就是，你遇到事了，挺過去，就挺過去了，挺不過去，就完了，所以，不管啥事，都得想得開。”
“沐陽哥今天跟貴姨去看他媽媽？”
“哦，你知道了，看來沐陽也沒想瞞你。”
“瞞我？瞞我什麽？”
貴嫂說，“你看沐陽跟三姐，平常有說有笑，嬉皮笑臉的可有熱乎勁兒了，但是沐陽對他媽媽，冷淡的很。”
冷語一驚，“為什麽？”
貴嫂搖了搖頭，“因為沐陽從小不是大姐給養大的，是，二姐。”
“二姐，那就是沐陽的二姨？”
貴嫂點了點頭，“大姐，大姐那時候，心情不好，剛剛生下沐陽，家裏還出了事，所以，所以就……”貴嫂面露難色，不說話了。
冷語不好深問，只得換個話題。
兩人隨便聊著，貴嫂說，“他們去，也肯定待不了太長時間，大姐那個脾氣，唉……我還是多準備飯吧。”
………………………………………………
諾斯療養院，沐陽帶著貴社長去了自己母親，原諾斯董事長貴澤與的病房。
屋裏很大很寬敞，跟家居公寓差不多，貴澤與還在床上戴著眼鏡看手機，擡頭一見沐陽帶著貴社長來了，一楞。
貴社長停住腳步，眼圈一紅，“大姐，這麽多年不見，還在生我的氣？”
貴澤與突然流著淚笑道，“澤之，你這些年，沒怎麽變。”
貴社長突然控制不住，幾步跑過去，抱著貴澤與，痛哭流涕，“你生病了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我，這是跟我作下多大的仇。”
貴澤與拍了拍貴社長的背，“是你當年說要跟我一刀兩斷，再不見面的，你反倒說我。”
貴社長咳了一聲，“當年，當年大家都在氣頭上……不說，不說當年了。”
“阿姨……”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端著一杯豆漿，沐陽轉頭一看，“寧佳？”
寧佳也楞住，“沐陽，三姨？你們來了？”
貴社長噢了一聲，“小佳也在啊。”
寧佳有些尷尬的把手裏的豆漿端給貴澤與，一邊解釋說，“我堂哥說阿姨生病了，你知道他是醫口的，所以消息靈通，我，我就過來看看阿姨。”寧佳說完，用眼瞟了一眼沐陽。
沐陽眉頭微皺，隨即又沒有表情了。
“這些天一直是小佳陪我解悶，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做事細致，又會說話。”貴澤與喝了豆漿，看了看沐陽，“小佳，你去帶著你三姨出去轉轉，我有話問沐陽。”
貴社長一聽，皺著眉頭看了看沐陽，微微搖頭，沐陽眉頭擰起，臉似冰霜。
貴社長和寧佳出去了，沐陽坐在門口的凳子旁，沒有靠近，沒有說話。
“你和寧佳，打算……”
“媽，我的事，你暫時不要操心了好嗎？”
貴澤與把豆漿往旁邊桌上啪的一摔，“我不管，我不管就看著你被那些騷狐貍精給勾了魂？”
沐陽一怒，起身就要走，貴澤與喊道，“你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以後就別來了。”
沐陽咬了咬牙，站住了，深吸一口氣，重又坐下，“寧佳跟你說什麽了？”
“她說什麽了，你自己做什麽了，你不知道麽？”
“我做什麽了？”
“你搶了小睿的女朋友，你自己不知道麽？那個女人是什麽貨色你不知道麽，見異思遷，水性楊花，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年輕，長得漂亮，把你倆玩弄於鼓掌之間，你都這麽大人了，女人也找了不少，看不透麽？”
沐陽突然冷笑，“媽，你是不是因為我爸的事，就對全天下長得漂亮又年輕的女孩兒都有偏見？”
“沐陽！你再說一遍！”貴澤與騰的一下從床上下來，指著沐陽的鼻子說，“你現在雖然是諾斯的董事長兼總裁，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讓你滾回美國？”
“那求你快讓我滾吧，諾斯這潭渾水，我也真的不想趟。”沐陽說完，揚長而去。
貴澤與氣得拍桌子大喊，“你滾，給我滾，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貴社長在外聽見了貴澤與的喊叫，又見沐陽滿臉怒氣的從屋裏出來，一拍大腿，“真是冤家。”
她拽著寧佳進了屋裏，“大姐，有什麽事能不能慢慢說，你看你這是幹什麽，把自己氣成這樣。”
貴澤與氣得渾身哆嗦，寧佳趕緊過去扶著上了床，說，“阿姨，消消氣，消消氣，沐陽哥不管說什麽，做什麽，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有什麽苦衷，他能有什麽苦衷。”貴澤與氣得牙齒還在顫。
貴社長說，“大姐，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脾氣這麽暴，沐陽他都三十多了，他已經是個大人了，這些年南來北往，國內國外的，你說他什麽世面沒見過，再說了，他那個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啊，而且現在諾斯也沒有什麽大事，家裏，家裏也沒有什麽大事……你至於麽，這是幹什麽啊。”
貴社長說完，貴澤與稍微平靜了一些，“我就是怕他被那些個心術不正的狐貍精給帶歪了。”
“咳，你覺著別的小姑娘就是狐貍精，你怎麽不覺著你兒子是個花花公子呢？”
貴澤與一聽，哼了一聲，沒說話。
“你都不知道，沐陽那個臭小子，哎呀，在美國，那是處了多少個啊，今天跟個白頭發的，明天跟個綠眼睛的，後天又找個黑不出溜的，他哪是個消停主啊，一肚子花花腸子，他不騙別人就不錯了，你還怕他被人騙，可能麽？”
貴澤與忍不住笑了一下，“就你知道護著他，他就是被你和老二從小給慣壞了。”
貴社長說，“他呀，性子隨你，你不順著他來，他能作死你，他的事，你甭操心，先消停的把病養好，剩餘其他的，以後再說，現在他剛剛接手諾斯，哪有空胡來，這不是前個剛把卉蘭的事解決了麽？”
貴澤與哼了一聲，“算他小子還有點本事。”
“你呀，就是來不來先把自己氣個好歹的，沐陽的事，好歹我也在跟前看著呢，亂不了，你放心吧。”
貴澤與終於長出一口氣，“澤之，我現在是老不中用了。”
“誰說的，就沖大姐剛才那發火的勁兒，就絕沒問題。”
貴澤與被貴社長逗得呵呵笑起來，兩人又說了半天，護士給貴澤與拿了點滴瓶子，貴社長說，“大姐你休息吧，大夫囑咐了，不讓你情緒太波動，太累，你睡會兒，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貴澤與舒心的點了點頭。
貴社長微笑著對寧佳說，“小佳，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寧佳嗯了一聲，跟著貴社長出去了，沐陽自己坐在不遠處草坪的凳子上，貴社長對寧佳說，“小佳，你這個孩子吧，心思聰穎，懂事乖巧，又會哄人，是個好孩子，你呢，從小跟沐陽一起長大，是深知他那個脾氣的，他要是看誰不順眼，那基本上就是不行了。”
寧佳身子一顫，“三姨，我……”
貴社長眼神清冷，微微一笑，“你澤與阿姨，脾氣暴躁，現在又在生病期，更需要靜心養心，閑雜人等，集團瑣事，一概不能讓她操心，你這麽聰明，又是學醫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寧佳臉色發白，沒有說話。
“按理說，你們小字輩的事，我這個做三姨的，真是管不了那麽許多，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老了，就想落個清凈，但是你知道貴家，前些年出了不少事，現如今，就只剩下我和你澤與阿姨，我必得為她和沐陽多做打算。”
“三姨，我，我知道。”寧佳滿臉失落，點了點頭。
“那行，得空，就去沐陽家吃飯，我和沐陽先走了。”
貴社長又跟寧佳笑了笑，叫了沐陽，離開了諾斯療養院。
一路上，貴社長臉色不是很好，沐陽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不是讓你跟你媽好好說話麽，你怎麽回事，忍一會兒不行啊？你把你媽氣得快發飆了，你好受啊？”
“三姨，我，不是，你沒聽見我媽說的那話……”
“說什麽，我跟你媽做了五十多年姐妹，你媽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她正在生病中，又聽了寧佳的話，能不發火麽，你這麽聰明的人，諾斯都能接手，就哄不了你媽？”
沐陽一撇嘴，貴社長斜了一眼沐陽，“拿出你哄小語一半的心思哄哄你媽，都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那能一樣麽，我媽……”
“行了，少跟我狡辯，過兩天去跟你媽認個錯。”
“我不！”沐陽一腳剎車，停在了門前，滿臉不高興的下了車。
貴社長下車，也是鐵青著臉。
中午這頓飯，沐陽和貴社長都沒怎麽說話，冷語瞅瞅貴嫂，貴嫂搖搖頭，冷語也沒敢說話。
吃完飯，冷語幫貴嫂收拾碗筷，偷偷問貴嫂這是怎麽了。
貴嫂說，定是沐陽又惹了他媽媽不高興，冷語哦了一聲。
下午，冷語本打算去公司加個班，卻見沐陽一個人坐在臺階上，出神。
冷語走過去，摸了摸沐陽的腦袋，“不發燒啊，怎麽跟個呆鵝一樣？”
沐陽像個孩子一樣，拽了冷語到自己跟前，使勁把頭埋在冷語懷裏，“給我按按頭。”
冷語嗯了一聲，擼胳膊挽袖子的讓沐陽躺在自己腿上，按了起來。
“跟你媽媽生氣了？”
“嗯。”
冷語一笑，“你呀，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還有媽媽能生氣，我連媽媽都沒有，想跟她笑笑，都不行。”
沐陽聽了，一骨碌爬起來，看著冷語，冷語摸了摸沐陽的頭發說，“子欲養而親不待，沐陽哥，你聽過這句話吧。”
沐陽一把摟過冷語，什麽都沒說。
沒多久，沐陽把冷語送到西江橋附近去加班，自己就折回諾斯療養院，晚上沐陽接了冷語，回家，上了貴社長屋裏，跟貴社長道歉，說他已經去過諾斯了。
貴社長眼鏡往鼻尖一拉，瞪著他道，“呦，我竟不知你什麽時候轉了性了，這回怎麽醒悟的這麽快啊？”
沐陽說，“小語讓我去的。”
貴社長呵呵一笑，“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小語這麽小，都知道為孝的道理，你這麽大個人了，長沒長心啊？”
沐陽一皺眉頭，“沒長。”說完，轉身走了。
晚上，冷語還在畫新近光飾部的一個項目分類草圖，沐陽一把將她拉到自己屋裏，說，“今晚上上課啊。”
冷語奇怪，“上啥課？”
沐陽壞笑，“自然是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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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語，我聽三姐說，你在鼎盛，做得不錯呢。”貴嫂一邊揉面，一邊哼笑，“這以後，你不得成為鼎盛的頂級設計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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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嫂點了點頭，“一晃幾年，你長大了，還記得你那年初來沐陽這，瘦瘦小小，怯生生，讓人見了就心疼，一晃幾年，你可變成大姑娘了。”
冷語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進沐陽家的時候，貴嫂對自己的照顧和體貼，心底一陣感激。
“貴嫂，你想過，想過去找自己的閨女嗎？”冷語不知道突然這麽問，會不會讓貴嫂傷心。
貴嫂搖了搖頭，“唉，這麽多年了，我寧願認為她在一個好人家，有了好歸宿，不敢想，不敢找，就算找，也是大海撈針，難啊。”貴嫂嘆了口氣，並未有太多情感波動。
冷語從心底佩服貴嫂，這般人生遭遇，如果是自己，恐怕根本做不到貴嫂這般堅強。
“人啊，這輩子，就是，你遇到事了，挺過去，就挺過去了，挺不過去，就完了，所以，不管啥事，都得想得開。”
“沐陽哥今天跟貴姨去看他媽媽？”
“哦，你知道了，看來沐陽也沒想瞞你。”
“瞞我？瞞我什麽？”
貴嫂說，“你看沐陽跟三姐，平常有說有笑，嬉皮笑臉的可有熱乎勁兒了，但是沐陽對他媽媽，冷淡的很。”
冷語一驚，“為什麽？”
貴嫂搖了搖頭，“因為沐陽從小不是大姐給養大的，是，二姐。”
“二姐，那就是沐陽的二姨？”
貴嫂點了點頭，“大姐，大姐那時候，心情不好，剛剛生下沐陽，家裏還出了事，所以，所以就……”貴嫂面露難色，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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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很大很寬敞，跟家居公寓差不多，貴澤與還在床上戴著眼鏡看手機，擡頭一見沐陽帶著貴社長來了，一楞。
貴社長停住腳步，眼圈一紅，“大姐，這麽多年不見，還在生我的氣？”
貴澤與突然流著淚笑道，“澤之，你這些年，沒怎麽變。”
貴社長突然控制不住，幾步跑過去，抱著貴澤與，痛哭流涕，“你生病了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我，這是跟我作下多大的仇。”
貴澤與拍了拍貴社長的背，“是你當年說要跟我一刀兩斷，再不見面的，你反倒說我。”
貴社長咳了一聲，“當年，當年大家都在氣頭上……不說，不說當年了。”
“阿姨……”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端著一杯豆漿，沐陽轉頭一看，“寧佳？”
寧佳也楞住，“沐陽，三姨？你們來了？”
貴社長噢了一聲，“小佳也在啊。”
寧佳有些尷尬的把手裏的豆漿端給貴澤與，一邊解釋說，“我堂哥說阿姨生病了，你知道他是醫口的，所以消息靈通，我，我就過來看看阿姨。”寧佳說完，用眼瞟了一眼沐陽。
沐陽眉頭微皺，隨即又沒有表情了。
“這些天一直是小佳陪我解悶，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做事細致，又會說話。”貴澤與喝了豆漿，看了看沐陽，“小佳，你去帶著你三姨出去轉轉，我有話問沐陽。”
貴社長一聽，皺著眉頭看了看沐陽，微微搖頭，沐陽眉頭擰起，臉似冰霜。
貴社長和寧佳出去了，沐陽坐在門口的凳子旁，沒有靠近，沒有說話。
“你和寧佳，打算……”
“媽，我的事，你暫時不要操心了好嗎？”
貴澤與把豆漿往旁邊桌上啪的一摔，“我不管，我不管就看著你被那些騷狐貍精給勾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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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咬了咬牙，站住了，深吸一口氣，重又坐下，“寧佳跟你說什麽了？”
“她說什麽了，你自己做什麽了，你不知道麽？”
“我做什麽了？”
“你搶了小睿的女朋友，你自己不知道麽？那個女人是什麽貨色你不知道麽，見異思遷，水性楊花，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年輕，長得漂亮，把你倆玩弄於鼓掌之間，你都這麽大人了，女人也找了不少，看不透麽？”
沐陽突然冷笑，“媽，你是不是因為我爸的事，就對全天下長得漂亮又年輕的女孩兒都有偏見？”
“沐陽！你再說一遍！”貴澤與騰的一下從床上下來，指著沐陽的鼻子說，“你現在雖然是諾斯的董事長兼總裁，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讓你滾回美國？”
“那求你快讓我滾吧，諾斯這潭渾水，我也真的不想趟。”沐陽說完，揚長而去。
貴澤與氣得拍桌子大喊，“你滾，給我滾，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貴社長在外聽見了貴澤與的喊叫，又見沐陽滿臉怒氣的從屋裏出來，一拍大腿，“真是冤家。”
她拽著寧佳進了屋裏，“大姐，有什麽事能不能慢慢說，你看你這是幹什麽，把自己氣成這樣。”
貴澤與氣得渾身哆嗦，寧佳趕緊過去扶著上了床，說，“阿姨，消消氣，消消氣，沐陽哥不管說什麽，做什麽，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有什麽苦衷，他能有什麽苦衷。”貴澤與氣得牙齒還在顫。
貴社長說，“大姐，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脾氣這麽暴，沐陽他都三十多了，他已經是個大人了，這些年南來北往，國內國外的，你說他什麽世面沒見過，再說了，他那個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啊，而且現在諾斯也沒有什麽大事，家裏，家裏也沒有什麽大事……你至於麽，這是幹什麽啊。”
貴社長說完，貴澤與稍微平靜了一些，“我就是怕他被那些個心術不正的狐貍精給帶歪了。”
“咳，你覺著別的小姑娘就是狐貍精，你怎麽不覺著你兒子是個花花公子呢？”
貴澤與一聽，哼了一聲，沒說話。
“你都不知道，沐陽那個臭小子，哎呀，在美國，那是處了多少個啊，今天跟個白頭發的，明天跟個綠眼睛的，後天又找個黑不出溜的，他哪是個消停主啊，一肚子花花腸子，他不騙別人就不錯了，你還怕他被人騙，可能麽？”
貴澤與忍不住笑了一下，“就你知道護著他，他就是被你和老二從小給慣壞了。”
貴社長說，“他呀，性子隨你，你不順著他來，他能作死你，他的事，你甭操心，先消停的把病養好，剩餘其他的，以後再說，現在他剛剛接手諾斯，哪有空胡來，這不是前個剛把卉蘭的事解決了麽？”
貴澤與哼了一聲，“算他小子還有點本事。”
“你呀，就是來不來先把自己氣個好歹的，沐陽的事，好歹我也在跟前看著呢，亂不了，你放心吧。”
貴澤與終於長出一口氣，“澤之，我現在是老不中用了。”
“誰說的，就沖大姐剛才那發火的勁兒，就絕沒問題。”
貴澤與被貴社長逗得呵呵笑起來，兩人又說了半天，護士給貴澤與拿了點滴瓶子，貴社長說，“大姐你休息吧，大夫囑咐了，不讓你情緒太波動，太累，你睡會兒，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貴澤與舒心的點了點頭。
貴社長微笑著對寧佳說，“小佳，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寧佳嗯了一聲，跟著貴社長出去了，沐陽自己坐在不遠處草坪的凳子上，貴社長對寧佳說，“小佳，你這個孩子吧，心思聰穎，懂事乖巧，又會哄人，是個好孩子，你呢，從小跟沐陽一起長大，是深知他那個脾氣的，他要是看誰不順眼，那基本上就是不行了。”
寧佳身子一顫，“三姨，我……”
貴社長眼神清冷，微微一笑，“你澤與阿姨，脾氣暴躁，現在又在生病期，更需要靜心養心，閑雜人等，集團瑣事，一概不能讓她操心，你這麽聰明，又是學醫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寧佳臉色發白，沒有說話。
“按理說，你們小字輩的事，我這個做三姨的，真是管不了那麽許多，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老了，就想落個清凈，但是你知道貴家，前些年出了不少事，現如今，就只剩下我和你澤與阿姨，我必得為她和沐陽多做打算。”
“三姨，我，我知道。”寧佳滿臉失落，點了點頭。
“那行，得空，就去沐陽家吃飯，我和沐陽先走了。”
貴社長又跟寧佳笑了笑，叫了沐陽，離開了諾斯療養院。
一路上，貴社長臉色不是很好，沐陽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不是讓你跟你媽好好說話麽，你怎麽回事，忍一會兒不行啊？你把你媽氣得快發飆了，你好受啊？”
“三姨，我，不是，你沒聽見我媽說的那話……”
“說什麽，我跟你媽做了五十多年姐妹，你媽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她正在生病中，又聽了寧佳的話，能不發火麽，你這麽聰明的人，諾斯都能接手，就哄不了你媽？”
沐陽一撇嘴，貴社長斜了一眼沐陽，“拿出你哄小語一半的心思哄哄你媽，都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那能一樣麽，我媽……”
“行了，少跟我狡辯，過兩天去跟你媽認個錯。”
“我不！”沐陽一腳剎車，停在了門前，滿臉不高興的下了車。
貴社長下車，也是鐵青著臉。
中午這頓飯，沐陽和貴社長都沒怎麽說話，冷語瞅瞅貴嫂，貴嫂搖搖頭，冷語也沒敢說話。
吃完飯，冷語幫貴嫂收拾碗筷，偷偷問貴嫂這是怎麽了。
貴嫂說，定是沐陽又惹了他媽媽不高興，冷語哦了一聲。
下午，冷語本打算去公司加個班，卻見沐陽一個人坐在臺階上，出神。
冷語走過去，摸了摸沐陽的腦袋，“不發燒啊，怎麽跟個呆鵝一樣？”
沐陽像個孩子一樣，拽了冷語到自己跟前，使勁把頭埋在冷語懷裏，“給我按按頭。”
冷語嗯了一聲，擼胳膊挽袖子的讓沐陽躺在自己腿上，按了起來。
“跟你媽媽生氣了？”
“嗯。”
冷語一笑，“你呀，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還有媽媽能生氣，我連媽媽都沒有，想跟她笑笑，都不行。”
沐陽聽了，一骨碌爬起來，看著冷語，冷語摸了摸沐陽的頭發說，“子欲養而親不待，沐陽哥，你聽過這句話吧。”
沐陽一把摟過冷語，什麽都沒說。
沒多久，沐陽把冷語送到西江橋附近去加班，自己就折回諾斯療養院，晚上沐陽接了冷語，回家，上了貴社長屋裏，跟貴社長道歉，說他已經去過諾斯了。
貴社長眼鏡往鼻尖一拉，瞪著他道，“呦，我竟不知你什麽時候轉了性了，這回怎麽醒悟的這麽快啊？”
沐陽說，“小語讓我去的。”
貴社長呵呵一笑，“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小語這麽小，都知道為孝的道理，你這麽大個人了，長沒長心啊？”
沐陽一皺眉頭，“沒長。”說完，轉身走了。
晚上，冷語還在畫新近光飾部的一個項目分類草圖，沐陽一把將她拉到自己屋裏，說，“今晚上上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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