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鼎盛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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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鼎盛筆試的前一天晚上，冷語還在苦讀，時鐘過了十點，手機響了，是沐陽。
冷語猶豫半天，接起了電話，“沐陽哥。”
冷語的心又開始狂跳，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小語，聽說你要去鼎盛考試，是麽？”
“呃，是，我，我只是去試試。”
“你一定能考上，不要再看書了，好好睡覺，休息比什麽都重要。”
“我，我一會兒就睡。”
“鼎盛的考官表面很嚴厲，實際上都是紙老虎，你不要害怕，發揮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就可以了。”
“我，我記住了，沐陽哥。”
“好好睡覺吧，明天記得帶學生證和身份證。”
“嗯。”
“晚安。”
“晚安。”冷語聽見對面嘟的一聲掛了電話，自己的心卻還在咚咚咚的打鼓，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裏拿著電話，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冷語聽不見自己咚咚心跳了，才起身合上了書，去洗漱。
十一點，冷語躺在床上，耳邊還回響著沐陽的聲音，“你一定能考上，不要再看書了，好好睡覺，休息比什麽都重要。”
沐陽哥，冷語心裏突然像巨浪拍石，一時難以自持，三年多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好的放下了，至少不會如此緊張和不知所措，可惜，自己的反應騙不了人，她愛沐陽，只增未減，她對沐陽的聲音，毫無抵抗力，她甚至不敢想象將來如果能夠見到沐陽，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那一夜，冷語蜷縮在被子裏，不停的哆嗦，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裏，她與沐陽又在畫室裏畫畫，沐陽靠上了她的身體，說，感覺我的筆觸和方向。
鬧鈴響了，五點整，冷語一個激靈起來，天亮了。
鼎盛的筆試很刁鉆，至少冷語這樣認為，一連三天，冷語答完都很茫然，可是周圍考生基本上都是哭著走出鼎盛，認為自己絕對沒戲。
第三天晚上，冷語收到了鼎盛的電話，要她第二天帶著證件去面試。
面試官是三個人，兩男一女，都在四十多歲，很儒雅，很知性，很和藹。
“冷語，是麽？”
“是。”
“錦藝大三學生？”
“嗯，是，大三已結業。”
“你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人在從事設計工作呢？”
“呃，沒，沒有。”
三個考官又仔細看了看她，那個女考官一笑，“按理說，像你這樣小小年紀，能夠在筆試中有這樣的成績，實屬罕見，我仔細看了你的作品，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設計的，你能跟我說下你的靈感和創意來源嗎？”
“希臘雅典娜女神，我這次的靈感來源於智慧女性，雅典娜女神給人以溫暖，智慧，高尚，神秘之感，這款吊墜主要輔以白玉雕琢，女神像抽象化之，線條簡潔明快，取源於歐美飾品的大氣極簡風，中間鑲嵌一顆碎鉆，節省成本，畫龍點睛，光澤又可以提升一個檔次，飾品主要針對群體是二十到五十歲年齡段，事業有成的女性，戴上此款吊墜可以凸顯內涵，知性與溫婉。”
三個面試官聽完呆住了，還是那個女面試官最先點頭說，“思路清晰，有理有據，貫通中西，著實不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另外兩個面試官笑了笑，“小姑娘，回去吧，剩下的部分不用回答了。”
冷語心裏一驚，什麽意思，不是要面試三十分鐘麽，這麽早就把自己打發走了，是不合格麽。
旁邊有秘書帶冷語出了面試辦公室，秘書面帶微笑說，“請回去留意電話。”
冷語點了點頭，說，“謝謝。”
冷語出了鼎盛大樓，心裏七上八下的，她走上對面西江橋上的人行道，漫無目標，在橋中的一處欄桿，停下了，看著奔流不息的西江，心裏突然有些害怕，如果這次鼎盛不能通過，自己要怎麽辦呢，去別的小設計公司麽。冷語不想去一個報酬少又沒有發展前途的地方，她覺得自己這幾年真的已經很拼了，如果到頭來仍是碌碌無為，渾渾噩噩，如何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沐陽哥。
冷語摸了摸自己微疼的頭，有些發暈。
“小語。”旁邊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冷語耳中。
冷語回頭一看，“其睿？你，你怎麽在這？”
“我公司在那邊。”
“噢。”
“上車，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太舒服麽？”
冷語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陶其睿的車，“你把我拉到橋下那個公交站就行了，我一會兒要去貴姨家。”
陶其睿看了看表，“去吃午飯，早了點吧。”
“還得幫貴嫂幹活呢。”
陶其睿呵呵一笑，“我帶你去吧。”
“不用，不用。”
“我們好久不見，對我就這麽生分了？”陶其睿看了冷語一眼。
冷語還想推辭，想了想，算了。
“你結婚了吧？我還以為能收到你的請柬。”
陶其睿沒有答話，半天才說，“我沒結婚，我現在一個人挺好。”
冷語一聽，轉頭看了看有些憔悴的陶其睿，“可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說，你，就快要結婚了。”
陶其睿一笑，“我為了對她負責任，所以沒有求婚。”
冷語沈默了一會兒，心裏有些異樣，難不成陶其睿到現在還在想著自己麽，不可能。
“你來西江橋這邊幹什麽？大三畢業了吧，要找工作了嗎？”
“哦，我，我來鼎盛面試。”
“鼎盛？”
“嗯。”
陶其睿一笑，“果然厲害，都到面試了，是貴姨讓你來的麽？”
“貴姨？不是，我早就決定來鼎盛試試，但是我已經告訴貴姨了。”
“噢……”陶其睿一笑，沒再說什麽。
“我帶你去個地方，我看你臉色不好，你在車上睡會兒怎麽樣？”
“不用，其睿，我沒事。”
“時間還早，我們去江邊待會兒，就一會兒，你休息一會兒，我就帶你去貴姨家。”
冷語不好推辭，陶其睿把車開到了江邊僻靜地，把座位給冷語調了一下，說，“你在車裏睡會兒，我給你放點音樂，我下車打幾個電話，不會打擾你的。”
“哎，其睿……”冷語沒說完，陶其睿已經拿了電話，下了車。車裏頓時變得很黑，耳邊只有輕柔的音樂聲，冷語確實有些頭暈，不一會兒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陶其睿悄悄又回了車裏，看見冷語睡得很沈，就輕輕把衣服蓋在了冷語身上，他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冷語，想去輕撫冷語的臉龐，手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陶其睿拍了幾張冷語睡著的照片，微微一笑。
不多時，冷語猛的驚醒，她睜開眼睛發現陶其睿正在看她，“哎，我，我睡著了？”
陶其睿一笑，“你昨晚是不是睡太晚了？”
冷語沒回答，只說，“幾點了，我還要去貴姨家。”
“才十點半，現在去正合適。”
冷語趕緊捋了捋頭發，發現陶其睿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臉一紅，把衣服遞給了陶其睿。
陶其睿見冷語居然臉紅了，笑道，“小語，你以前對我可從來不會臉紅。”
冷語這下更加緊張，她摸了摸臉說，“我，我沒臉紅，我是睡覺睡的吧。”
陶其睿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了。
到了貴姨家，冷語對陶其睿說，“其睿，謝謝。”
“不請我一起上去坐坐麽？”
“呃，那個……”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還有事，小語，鼎盛如果錄你，記得告訴我一聲。”
“嗯。”
冷語目送陶其睿離開，心裏竟然有一絲愧疚，難道陶其睿不結婚真的是在等自己麽，不可能，冷語再次否定了這個想法，她覺得陶其睿是個富家子弟，不可能一直專情這麽久的。
冷語去了貴社長家，一進門，貴社長跑出來問，“小語，你今天鼎盛面試怎麽樣？”
冷語愁眉苦臉說，“好像夠嗆。”
貴姨一楞，“怎麽夠嗆？”
“他們，他們就問了我一個問題，就讓我回來了。”
“問了一個問題？”
冷語低落的點了點頭，“原定是三十分鐘面試，肯定是我回答的不怎麽好，直接刷掉了。”
貴姨搖了搖頭，“那不對，越是面試，越要問得細致，生怕錯過一個好人才……”貴姨想了一會兒，突然大笑，“小語，恭喜你了，你肯定被錄取了。”
冷語不解，貴社長說，“我說你能被錄取，就能被錄取，等著鼎盛的電話吧。貴嫂，貴嫂，快，快，給小語慶祝一下，做幾個好菜。”
冷語無精打采的，去廚房跟貴嫂說，“別做了，貴嫂，貴姨肯定是怕我傷心，故意這麽說的。”
貴嫂一邊摘菜，一邊說，“哎呀，你呀，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我來貴家三十多年了，三姐說的話，沒有不靈驗的。”
冷語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替貴嫂摘菜，貴嫂問冷語，“小語，你都快畢業了，有意中人沒有？”
冷語臉一紅，搖了搖頭，“哪有。”
貴嫂略一沈思，“前兩年我看其睿那小子倒是追你追的挺歡，不考慮考慮？”
冷語搖了搖頭，“他，他其實挺好的，但是，但是我們不合適。”
貴嫂一笑，“我是覺著你呀，心裏早就有人了。”
冷語低頭，“貴嫂你別瞎猜。”
貴嫂嘆道，“沐陽這個臭小子，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冷語一聽貴嫂提沐陽，心裏咯噔一下，貴嫂沒有註意冷語的變化，只說，“看他傳過來的照片，好像是跟寧佳那丫頭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看看。”
冷語心裏有些難受，沐陽哥，要結婚了嗎。
貴嫂一共做了四個拿手好菜，冷語勉強陪著貴社長和貴嫂說說笑笑，吃完飯，幫貴嫂收拾完碗筷，自己就返回了新意，夜裏，冷語坐立難安，鼎盛面試，恐怕是通不過了，想想貴嫂今天說的話，沐陽跟寧佳在一起了，即使再回來，恐怕也只是見見家長，冷語覺得心裏堵得厲害。
畫沐陽，這是冷語唯一能讓自己安靜下來的辦法，支起畫板，認認真真的畫沐陽在美國傳來的照片。
快到後半夜兩點，冷語終於疲倦了，她放下畫筆，閉上燈，躺在床上，沈沈睡去。
她做了夢，夢見鼎盛給她打電話說，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們公司對實習生的要求，請改投別家吧。
冷語急哭了，醒來，天已經大亮，手機一直在閃爍，一條未讀信息，上寫，恭喜你，冷語女士，你已被鼎盛錄取，三日後，周一早上，請穿正裝來鼎盛辦理實習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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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能考上，不要再看書了，好好睡覺，休息比什麽都重要。”
“我，我一會兒就睡。”
“鼎盛的考官表面很嚴厲，實際上都是紙老虎，你不要害怕，發揮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就可以了。”
“我，我記住了，沐陽哥。”
“好好睡覺吧，明天記得帶學生證和身份證。”
“嗯。”
“晚安。”
“晚安。”冷語聽見對面嘟的一聲掛了電話，自己的心卻還在咚咚咚的打鼓，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手裏拿著電話，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冷語聽不見自己咚咚心跳了，才起身合上了書，去洗漱。
十一點，冷語躺在床上，耳邊還回響著沐陽的聲音，“你一定能考上，不要再看書了，好好睡覺，休息比什麽都重要。”
沐陽哥，冷語心裏突然像巨浪拍石，一時難以自持，三年多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好的放下了，至少不會如此緊張和不知所措，可惜，自己的反應騙不了人，她愛沐陽，只增未減，她對沐陽的聲音，毫無抵抗力，她甚至不敢想象將來如果能夠見到沐陽，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那一夜，冷語蜷縮在被子裏，不停的哆嗦，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裏，她與沐陽又在畫室裏畫畫，沐陽靠上了她的身體，說，感覺我的筆觸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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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的筆試很刁鉆，至少冷語這樣認為，一連三天，冷語答完都很茫然，可是周圍考生基本上都是哭著走出鼎盛，認為自己絕對沒戲。
第三天晚上，冷語收到了鼎盛的電話，要她第二天帶著證件去面試。
面試官是三個人，兩男一女，都在四十多歲，很儒雅，很知性，很和藹。
“冷語，是麽？”
“是。”
“錦藝大三學生？”
“嗯，是，大三已結業。”
“你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人在從事設計工作呢？”
“呃，沒，沒有。”
三個考官又仔細看了看她，那個女考官一笑，“按理說，像你這樣小小年紀，能夠在筆試中有這樣的成績，實屬罕見，我仔細看了你的作品，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設計的，你能跟我說下你的靈感和創意來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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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面試官聽完呆住了，還是那個女面試官最先點頭說，“思路清晰，有理有據，貫通中西，著實不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另外兩個面試官笑了笑，“小姑娘，回去吧，剩下的部分不用回答了。”
冷語心裏一驚，什麽意思，不是要面試三十分鐘麽，這麽早就把自己打發走了，是不合格麽。
旁邊有秘書帶冷語出了面試辦公室，秘書面帶微笑說，“請回去留意電話。”
冷語點了點頭，說，“謝謝。”
冷語出了鼎盛大樓，心裏七上八下的，她走上對面西江橋上的人行道，漫無目標，在橋中的一處欄桿，停下了，看著奔流不息的西江，心裏突然有些害怕，如果這次鼎盛不能通過，自己要怎麽辦呢，去別的小設計公司麽。冷語不想去一個報酬少又沒有發展前途的地方，她覺得自己這幾年真的已經很拼了，如果到頭來仍是碌碌無為，渾渾噩噩，如何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沐陽哥。
冷語摸了摸自己微疼的頭，有些發暈。
“小語。”旁邊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冷語耳中。
冷語回頭一看，“其睿？你，你怎麽在這？”
“我公司在那邊。”
“噢。”
“上車，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太舒服麽？”
冷語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陶其睿的車，“你把我拉到橋下那個公交站就行了，我一會兒要去貴姨家。”
陶其睿看了看表，“去吃午飯，早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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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其睿呵呵一笑，“我帶你去吧。”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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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語還想推辭，想了想，算了。
“你結婚了吧？我還以為能收到你的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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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語一聽，轉頭看了看有些憔悴的陶其睿，“可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說，你，就快要結婚了。”
陶其睿一笑，“我為了對她負責任，所以沒有求婚。”
冷語沈默了一會兒，心裏有些異樣，難不成陶其睿到現在還在想著自己麽，不可能。
“你來西江橋這邊幹什麽？大三畢業了吧，要找工作了嗎？”
“哦，我，我來鼎盛面試。”
“鼎盛？”
“嗯。”
陶其睿一笑，“果然厲害，都到面試了，是貴姨讓你來的麽？”
“貴姨？不是，我早就決定來鼎盛試試，但是我已經告訴貴姨了。”
“噢……”陶其睿一笑，沒再說什麽。
“我帶你去個地方，我看你臉色不好，你在車上睡會兒怎麽樣？”
“不用，其睿，我沒事。”
“時間還早，我們去江邊待會兒，就一會兒，你休息一會兒，我就帶你去貴姨家。”
冷語不好推辭，陶其睿把車開到了江邊僻靜地，把座位給冷語調了一下，說，“你在車裏睡會兒，我給你放點音樂，我下車打幾個電話，不會打擾你的。”
“哎，其睿……”冷語沒說完，陶其睿已經拿了電話，下了車。車裏頓時變得很黑，耳邊只有輕柔的音樂聲，冷語確實有些頭暈，不一會兒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陶其睿悄悄又回了車裏，看見冷語睡得很沈，就輕輕把衣服蓋在了冷語身上，他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冷語，想去輕撫冷語的臉龐，手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陶其睿拍了幾張冷語睡著的照片，微微一笑。
不多時，冷語猛的驚醒，她睜開眼睛發現陶其睿正在看她，“哎，我，我睡著了？”
陶其睿一笑，“你昨晚是不是睡太晚了？”
冷語沒回答，只說，“幾點了，我還要去貴姨家。”
“才十點半，現在去正合適。”
冷語趕緊捋了捋頭發，發現陶其睿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臉一紅，把衣服遞給了陶其睿。
陶其睿見冷語居然臉紅了，笑道，“小語，你以前對我可從來不會臉紅。”
冷語這下更加緊張，她摸了摸臉說，“我，我沒臉紅，我是睡覺睡的吧。”
陶其睿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了。
到了貴姨家，冷語對陶其睿說，“其睿，謝謝。”
“不請我一起上去坐坐麽？”
“呃，那個……”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還有事，小語，鼎盛如果錄你，記得告訴我一聲。”
“嗯。”
冷語目送陶其睿離開，心裏竟然有一絲愧疚，難道陶其睿不結婚真的是在等自己麽，不可能，冷語再次否定了這個想法，她覺得陶其睿是個富家子弟，不可能一直專情這麽久的。
冷語去了貴社長家，一進門，貴社長跑出來問，“小語，你今天鼎盛面試怎麽樣？”
冷語愁眉苦臉說，“好像夠嗆。”
貴姨一楞，“怎麽夠嗆？”
“他們，他們就問了我一個問題，就讓我回來了。”
“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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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姨搖了搖頭，“那不對，越是面試，越要問得細致，生怕錯過一個好人才……”貴姨想了一會兒，突然大笑，“小語，恭喜你了，你肯定被錄取了。”
冷語不解，貴社長說，“我說你能被錄取，就能被錄取，等著鼎盛的電話吧。貴嫂，貴嫂，快，快，給小語慶祝一下，做幾個好菜。”
冷語無精打采的，去廚房跟貴嫂說，“別做了，貴嫂，貴姨肯定是怕我傷心，故意這麽說的。”
貴嫂一邊摘菜，一邊說，“哎呀，你呀，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我來貴家三十多年了，三姐說的話，沒有不靈驗的。”
冷語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替貴嫂摘菜，貴嫂問冷語，“小語，你都快畢業了，有意中人沒有？”
冷語臉一紅，搖了搖頭，“哪有。”
貴嫂略一沈思，“前兩年我看其睿那小子倒是追你追的挺歡，不考慮考慮？”
冷語搖了搖頭，“他，他其實挺好的，但是，但是我們不合適。”
貴嫂一笑，“我是覺著你呀，心裏早就有人了。”
冷語低頭，“貴嫂你別瞎猜。”
貴嫂嘆道，“沐陽這個臭小子，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冷語一聽貴嫂提沐陽，心裏咯噔一下，貴嫂沒有註意冷語的變化，只說，“看他傳過來的照片，好像是跟寧佳那丫頭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看看。”
冷語心裏有些難受，沐陽哥，要結婚了嗎。
貴嫂一共做了四個拿手好菜，冷語勉強陪著貴社長和貴嫂說說笑笑，吃完飯，幫貴嫂收拾完碗筷，自己就返回了新意，夜裏，冷語坐立難安，鼎盛面試，恐怕是通不過了，想想貴嫂今天說的話，沐陽跟寧佳在一起了，即使再回來，恐怕也只是見見家長，冷語覺得心裏堵得厲害。
畫沐陽，這是冷語唯一能讓自己安靜下來的辦法，支起畫板，認認真真的畫沐陽在美國傳來的照片。
快到後半夜兩點，冷語終於疲倦了，她放下畫筆，閉上燈，躺在床上，沈沈睡去。
她做了夢，夢見鼎盛給她打電話說，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們公司對實習生的要求，請改投別家吧。
冷語急哭了，醒來，天已經大亮，手機一直在閃爍，一條未讀信息，上寫，恭喜你，冷語女士，你已被鼎盛錄取，三日後，周一早上，請穿正裝來鼎盛辦理實習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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