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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以達康書記的名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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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康最近忙的厲害,田杏枝只當他工作壓力大,可是真正的原因只有李達康清楚。

昨天晚上陸小寧在他門口哭的梨花帶雨,他的心就好像包裹了浸濕的棉花。

或許別人會覺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面對女人追捧的時候同樣通用,可是那些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他們快年過半百了嗎?他們要是像他李達康一樣,在這個職位,雖不說是頂尖兒的高樓裏的人物,但是暴風雨襲來,他也跑不了好。

他在感情上是摸著石頭過河,失敗了一次,也就那樣了,沒再抱希望。可是男人總歸是男人,所以,當一個年輕漂亮聰明伶俐的女孩子站在他面前,雙眼明亮而憧憬柔情的說出我喜歡你的時候。李達康就像是回到了四十年前,呆楞的像是個奶娃娃。他李達康何德何能讓這樣一個不一般的姑娘掛念在心上?他這能當他爹的年紀,陸小寧這丫頭就怎麽敢說出口呢?

面對陸小寧的失落傷心,李達康只是說了一句:“丫頭,你太小了,別犯傻,你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害了你,不早了,回去睡覺吧。”然後在一聲嘆息裏他關上了房間的門。將陸小寧擋在了屋外。

然後這一大早,他就叫司機比平時提前一個小時來接他,趁陸小寧沒醒,他扒拉了幾口粥,吃了一個雞蛋就夾著公文包出門了。

陸小寧早上起床看到隔壁人去房空的臥室,本就尷尬的笑一點點收緊。真是自討苦吃,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這麽沖動的表白,現在好了,連面都不給見了。

池璐和陸小寧吃完飯,準備去學校收拾收拾準備考試,田杏枝聽到自己姑娘學習,是一點挽留都沒有,就差開門把倆人擁出去了。

過兩天陸小寧得回北京一趟,她就囑咐池璐:“璐啊,我過兩天回家一趟,宿舍她們不在你就回家住吧。”

池璐聽後點頭:“行,你回家有事?”

陸小寧應道:“我爺爺七十大壽,可得回去了,再不回去估計就把我當成千古罪人了。”

池璐哈哈一笑:“行,等後天考完試,你就可以回去做個大孝女。”

陸小寧假裝要打池璐,池璐笑著躲閃,九點多的朝陽又暖又柔,清涼的風與她們擦身而過,翠綠的高樹連成綠海,送來了一片綠茵。

打了車,倆人在車上假寐了一會兒,司機直接送到了宿舍樓底,回到宿舍,倆人默契十足又不約而同的爬上小床……進入了新一輪夢鄉。

剛考完試出了考場,陸小寧就接到瞿白

生的電話,池璐挎著陸小寧,聽到電話裏的男聲,雙眼一亮,在陸小寧掛掉電話後,迫不及待的搖著陸小寧的胳膊道:“有情況!”

陸小寧一聽,哭笑不得的說:“瞿百生啊,我大小!”

池璐若有所思的點頭:“哦,我知道,青梅竹馬?”

陸小寧呸了一聲,懶得再理。她得回宿舍收拾個皮箱,瞿白生馬上就過來接她。陸小寧也催促池璐:“你也收拾,一會一起送你,省的打車。”

池璐倒不是因為節省打車錢答應的飛速,而是因為可以見到陸小寧說了多次的發小瞿白生,八卦之魂登時熊熊燃燒。

倆人沒啥東西可拿,很快就收拾完畢,瞿白生把車開到了宿舍樓下,他打開一側車窗,對著後視鏡一口接著一口的吸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半張臉,他的眉毛英氣極了,像是兩把匕首,倒不至於目漏兇光,只能說一派整齊吧。他撣煙灰的功夫兒還會不時瞇眼瞧瞧來往的男生女生。

刨除個別幾個少年老成的,倒1都是一張張年輕的臉,可是瞿白生瞅來瞅去,男生都是青瓜蛋子,女生都不如陸小寧看著舒服。

他準備關上車窗開空調,就見陸小寧提著皮箱蹦蹦噠噠的下來了。淡藍色的海軍風的polo裙,陸小寧雖然沒有什麽莫妮卡貝魯奇的身材,但是也是玲瓏可嘉,瞿白生叼著煙,轉手開了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另一側,接過陸小寧的行李箱時,視線在陸小寧身後的同學身後逗留了片刻,隨機打開後備箱,把行李箱擺了進去,他又接過池璐的,池璐連忙道謝,瞿白生不在意的笑了笑,放穩妥後,他把煙才從嘴角拿下來,煙灰早就搖搖欲墜了,熏的他眼睛發迷,他伸手在空地上抖了抖,然後仰脖子道:“上車吧。”

“去市/委家屬樓,送我同學回去。”陸小寧上了車就說。

瞿白生點頭,心裏猜是哪家的姑娘。

這一路上,池璐都在和陸小寧使者眼色,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講,你倆啥時候有的一腿之類……陸小寧側過身子,捂住額頭,她壓根不想搭理池璐。

池璐見狀,在陸小寧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陸小寧吃痛的悶哼出聲,池璐露出得意的壞笑,瞿白生聽到動靜回頭瞅了一眼,問:“怎麽了?”

池璐完全不給陸小寧說話的機會,她接過話道:“陸小寧剛說你倆是青梅竹馬……哎喲。”

池璐還沒說完,陸小寧就打了下池璐的胳膊,橫眉指著池璐的鼻尖說:“你要這樣,把你扔下車。”

池璐嘟嘴不高興道:“嗨,過分了昂。”

瞿白生打了轉向,頗為無奈,但是心情卻比之前更添愉悅,他也加入池璐的陣營說:“人家說的也沒錯啊,咱倆可不是青梅竹馬,你敢說你高中的時候沒有暗戀過我?”

陸小寧聽瞿白生這麽一說,哭笑不得的拿腿踢了下瞿白生的椅子,她提高音調:“扯淡!你別瞎說!頂多是小時候喜歡和你玩!”'

池璐捂嘴偷笑:“那不就得了,也是喜歡。唉呀,瞿大哥,你就停到門口就行,我從這下。”

陸小寧嘴角抽了抽:“他這年齡怎麽就大哥了?瞿叔還差不多。”

池璐才不理陸小寧,瞿白生下車幫著擡了下行李,客氣的同池璐說:“我們小寧就拜托你照顧照顧,人生地不熟的。”

池璐眨了下眼睛,會意道:“我知道,放心吧!”

然後又客套了幾句,瞿白生才回到車上,他帶上車門,掛了檔像機場的方向駛去。

“這姑娘誰家的?”在大院混久了,總會打聽是誰家的孩子,沒別的意思,就是習慣了,雖然這裏是京州,但是同在市/委工作,也就多問了句。

陸小寧沈默了一下,有些頭痛的說:“李達康的外甥姑娘。”

瞿白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松,好笑道:“行呢,總比別的蒼蠅強。”

陸小寧笑著沒接話,她還能說什麽?那天晚上她控制不住的在李達康面前哭成了淚人,可李達康呢?只是說了一句,她還小,別犯傻,然後逃也似的回到了他的房間,搞的她像個瘟神,第二天一早,又是沒了人影,這不都擺明面上躲著她嘛。

她揉了揉太陽穴,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

車子剛過了隧道,瞿白生的手機就響起來,是公安廳長趙東來的電話,電話那頭趙東來聲音總是夾帶著幾分喜慶,他豪邁的直奔主題:“老瞿啊,你在哪呢?你趕緊過來一趟,上次咱倆辦的那個案子需要簽字,人家上面來人等著帶走呢。”

瞿白生嘶了一聲,看了看手表,倒是來得及,但是也要抓緊,他無可奈何的說:“那你等我,把東西備齊了,我這還要趕飛機,我這就過去,剛進東湖隧道,估計要三十分鐘吧。”

趙東來嘿嘿一笑,也不好意思道:“嗨,沒辦法,那你快來吧,我給你準備好,你簽個字就能走,上面來的事總是煩人。”

瞿白生說:“嗨喲,可不是麽,行,掛了。”說著他把手機扔給陸小寧說:“瞅瞅幾點的飛機來,實在不行改簽。”

陸小寧揉了揉眼睛,聽話的接過:“嗯,沒事,不著急也。飛機不行可以高鐵,要不然咱們開車回去。”

瞿白生點了點頭,淡淡的回道:“行。”

瞿白生這回也不去停車場了,直接橫在國旗桿旁邊,反正都是體制內的人,小停一會兒,誰也不在意。

陸小寧本來不想去的,但是瞿白生執意讓她跟著,說是要是需要跑腿的,使喚你最順手。

陸小寧沈默,手抵住瞿白生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掐的瞿白生一聲悶哼。

趙東來看到陸小寧的時候,眼睛一亮,看好戲一樣在倆人之間不短游移,心想著,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這是。瞿白生瞅見趙東來的壞笑,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虛著給了趙東來肩膀一拳,趙東來也不躲,笑吟吟的按了電梯:“我這來樓下迎接你,你還打我一拳,不厚道啊。”

瞿白生懶得理他,回到正事上:“怎麽著,去哪簽?”

趙東來說:“我辦公室。”說著三人直奔辦公室,當趙東來笑著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的時候,正在沙發上做出沈思狀的李達康將陸小寧嚇了一跳,她沒出聲,卻險些崴腳,如果不是瞿白生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瞿白生掃了眼陸小寧腳上帶跟的鞋子,壓低聲音道:“穿這麽高做什麽。”

陸小寧沒有心情理他,她壓低了腦袋,想做一只鴕鳥。

可是趙東來偏不給陸小寧這個機會,他笑吟吟的說:“李書記,你們肯定都認識了吧。”

李達康先還稱得上客套的笑,在看到陸小寧的時候,僵了一下,他點頭:“知道,你們先忙正事,甭管我。”李達康說著就繼續埋頭喝茶。

瞿白生跟著趙東來走到裏面的辦公桌上簽了字,但是還需要按個手印,趙東來屋子裏的紅泥幹透了,他嘆了口氣說:“走去隔壁,老周那裏。”

瞿白生點頭,然後末了對陸小寧說:“等我吧。”然後跟著趙東來就像隔壁走去。

這下屋子裏只有李達康和陸小寧了,李達康搔了搔腦袋,覺得這樣實在不是個法子,就打破沈默,隨口一問:“池璐也回學校了吧?”

陸小寧心頭一跳,看李達康的目光也有些躲閃,悶悶的嗯了一聲:“回了,早上和我一起回的。

“哦。”李達康只突出一個音節,便繼續他的沈默。

陸小寧實在受不了屋裏的氣氛了,她有些惱怒,惱羞成怒,她口氣有些憤懣的說:“李叔,你忙,我也該走了。”撂下這句話後,陸小寧擰頭就出了屋子。

李達康終於擡起了頭,視線落在空蕩蕩的門口,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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