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5 連夜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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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有些模糊,我不能!絕對不能!但是,我已經說不出話來,要怎樣才能叫外面的影衛察覺呢?

突然,看到頭上鑲嵌在鳳床上的夜明珠,想到一個辦法。我開始呈現媚態,躁動不安地扭動著身體,眼中流露出對連覺的渴望。

連覺滿意地笑一笑,一把抱住我。

我的小手滑過他的胸膛,咬著嘴唇一臉嬌嗔,我扭動身子,撫摸自己的屁股,對著他媚眼如絲。

他雙手用力,把我轉了過來,背對著他:“你喜歡從後面來?”

我回頭沖他嫣然一笑,點點頭。

“哈哈哈,原來你喜歡這樣,真想不到你這麼淫蕩!”

在他沒有戒備的時候,我突然間直起身子,一把抓住床頭的夜明珠。房間瞬間昏暗,外面的影衛警惕地低聲問:“皇後娘娘?”

沒有回答,片刻間,影衛說道:“得罪了!”瞬間,幾個黑衣人破窗而入,見連覺正抱著我,立刻拔劍相向。

我狠咬連覺的手,在他吃痛松手的時刻,翻身滾下床。影衛已經把連覺堵在床上,雙發打得難解難分。連覺伸手撒出一把白粉,幾個影衛迷了眼睛,他趁亂跑了出去。還好暗影護著我,他沒敢接近暗影,而是直接從屋頂離去。

幾個影衛回過神來,紛紛追連覺去了。暗影朝我跪下:“屬下護駕不力,請娘娘怪罪。”

我整了整衣服,此時身穿單薄的褻衣,實在有些不合規矩。暗影更不敢看我,低著頭說:“屬下這就去稟報皇上,請您穿好衣服,我們都在外面等候。”

我此時早已欲火焚身,難受得直發抖,還好有一絲理智在。只是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隨便抱著個影衛就要強上。暗影剛走出去,我沒有穿衣服,反而很想脫衣服。正一個人難受,書櫃突然翻動,連夜竟然從裏面走出來。

“清兒?”他無聲地動動嘴唇,飛奔到我面前。

我面色潮紅,感受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忍不住伸手抱住他,摩挲他的臉,他的胸膛。

“你中了淫毒?”連夜察覺到我的異常。

我使勁點頭,痛苦地看著他。

“走!”他把我抱起來,就要往暗道裏走。我制止住,我不能在被淫毒控制的情況下和人交歡,那樣和畜生有什麼分別?我覺得這是對我人格最大的侮辱,更不能是他!

連夜低頭看著我:“我想我會解你身上的淫毒,但我們得回將軍府去。”

我猛然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樣溫暖、可靠。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抱緊他的脖子。

走進密道,連夜說:“連覺擅長用毒,我也懂一些毒藥解藥的東西。清兒你放心,你若有一絲勉強,我絕不碰你。”

心裏驀地溫暖,壓住了燥熱,我安靜地窩在他懷裏。

走了一段路,連夜轉動了一個機關,我們從一座假山裏走了出來。此時我已經燥熱難當,開始摩挲他的身體,呼吸急促。我察覺到他身體某處也在起著變化,還註意到他脖子上的筋,我們兩個都忍得很痛苦。

我捧著他的臉,開始親吻他的臉頰,咬他的耳垂。

連夜對我苦笑:“我見你已經違反約定了,更不應該碰你。”他輕啄了我的唇一下,走到小溪邊,把我放進水裏。

清涼的溪水使我稍稍清醒,漲紅著臉看著他,他的下半身也埋在溪水裏,看來難以自控的不止我一個。

他抱著我施展輕功,飛檐走壁,我又回到了當初的將軍府,這個有我很美好回憶的地方。連夜抱著我進了藥房,拿出一個藥瓶,取出一粒藥丸餵我:“淫毒不是毒,解毒的藥都沒用,這個清涼疏散的藥丸,你先吃下去。”

然後,他轉身開始搗弄一些瓶瓶罐罐,一會兒,他把配好的藥粉用水沖開,端過來餵給我喝。剛才的藥丸使我不是那麼饑渴,現在這碗水喝下去,我覺得小腹處的一團烈火正在慢慢消退。

“清兒,”連夜微微皺著眉,眼中是滿滿的憐惜和歉意:“對不起,都是我害你陷入這樣的苦難。”

眼淚忍不住流下來,我坐在凳子上,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搖頭,示意他我並不苦。

“你還中了老匹夫最陰狠的毒,我沒辦法解除,只能每月緩解你的痛苦,你先等等,我會配一年的藥給你。”連夜看著我,他明亮的眼睛像極了黑夜的星光,給人希望,那樣溫暖,照耀著我。

我乖乖地點頭,突然又抓住他的衣襟,指指皇城的方向。

連夜的眸色黯然:“你這麼在意他?”

我不知道該怎麼表現,為難地低下頭。

“我替你把過脈,毒發就在這幾天了吧?”見我點頭,他又說:“很難受的,最好早些準備好解藥。我先熬一晚藥汁,熬過這個月,我給你配藥丸,你乖乖等我,用不了多久。”

我靜靜地看著他,不再有什麼動作。他離開屋子,輕輕地合上門。

一會兒,綠珠興高采烈地推開門,看見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夫人!你真的回來了!”綠珠走近,看著我:“我還不相信呢,夫人你可算回來了!”

綠珠又開始掉眼淚:“您不在的日子裏,奴婢天天自責,怎麼能把您給丟了呢。主人嘴上不怪誰,可是他簡直都沒了人形,您要再不會來,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呢!”

我心裏一陣難受,勉強沖她笑了笑。

“我知道您現在不能說話,主人說了,是暫時的,過了一個時辰就行了。”

我點點頭,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兒,綠珠看了看外面的月光:“主人說大概子時整您就能說話了,您開口試試?”

“啊……”我驚喜:“真的能說話了!”我拉著綠珠的手:“你還好嗎?我也很想你。”

綠珠靦腆地笑。

“連夜在哪?他去熬藥要這麼久?你帶我去找他!”

綠珠趕緊搖頭:“不行,主人說了,他熬藥的時候,您不能進去。”

我不解:“為什麼?”

“可能是煙熏火燎的,怕熏著您。您就別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好了。”

“我又沒有那麼嬌氣,他去了那麼久,一定很辛苦,我要去看看……”

正說著,連夜端著藥匣進來:“清兒,你怎麼不聽話呢?”擺出小碗,盛了藥汁,黑漆漆的就送到我面前:“一口氣喝了它。”

我皺了皺眉,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光。

連夜溫柔的眼睛溢滿笑意:“真聽話。”

我很得意,拉著他的手臂:“我現在還能開口說話了呢!”

連夜眉頭猛然間皺了一下,一會兒又恢覆正常:“我都聽見了。”

我想了想,雖然有些擔心連夜會難過,可還是忍不住說:“我想回宮看看他,他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現在一定急壞了。”

連夜眉宇間都是不甘心的愁緒:“我真的不想把你送回去,清兒,你別去看他了,我們走好不好?”

我的心臟有些難受,胸腔似乎瞬間變得逼仄,擠壓著脆弱的心臟。

“我想著打贏了犬戎,回來風風光光的娶你,立了戰功,還可以請旨封你做一品夫人。當初在沙漠,我中了埋伏,三天沒有吃喝,奄奄一息的時候,我看見了你的影子,我告訴自己,我不能死,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住,我不能讓你在京都孤苦無依。”

鼻頭一陣酸澀,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住。

“你吃了很多苦,我知道你有驕傲,你講自尊,那個深宮不適合你,你忘掉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清兒……”他喃喃地念著我的名字,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那溫暖,深藏在我的記憶力,卻從未忘卻過。是這個男人,溫暖如朝陽,在這個陌生的異世,帶給我第一縷希望。

我抓緊他的臂膀,卻覺得他渾身緊繃,我手上有種黏黏濕濕的感覺,低頭一看,他的手臂上竟然浸滿了鮮血!

“你這是怎麼了?!”我驚呼。

“沒事,一點小傷。”我這才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怎麼會是小事?好多血,剛才一直沒有的,是不是你煎藥的時候遇見了刺客?”我撕開自己的裙角,幫他包紮傷口。經驗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一道小小的傷口。

他幹脆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微笑。我轉投看著綠珠,她連忙垂下頭。

“你為什麼不許我去看你煎藥?到底是怎麼回事?綠珠,你告訴我!”我看著綠珠,大聲說。

綠珠正為難,連夜說話了:“出去幹活去……”

“你們都瞞著我是不是?我走,我再也不理你們了!”我甩開連夜要出去,綠珠嚇得拉住我:“夫人您不能走,主人是用自己的血給您煎藥。”

我整個人僵住,回頭看著連夜。連夜的表情格外嚴肅,他走近綠珠:“你太不聽話了。”語氣冰冷,似乎很生氣。

我顧不上護著綠珠了,直直地看著他,看著他手臂上紅色血跡還在增大:“你為什麼這麼傻?疼不疼?”

連夜笑了笑:“只是一點血,算什麼?比起毒發時你要承受的痛苦,我這根本不算什麼。你身上的是至陰的毒,我練的是至陽的武功,也只有我的血能治好你,我很高興。”

“你這個傻子你高興什麼!”我忍不住大哭出聲:“我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做!我不值得……我都是別人的妻子了……我都……我不配你對我這麼好……”

連夜一把抱住我:“清兒,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亂了。”

“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我心裏還有你……”我哭著說,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清兒,夠了,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連夜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抱著我,感受著我身體的馨香,軟軟的身體。

忽然,他把我護在懷裏,警惕地看著眼前。我轉過身,看見上官,他身後是幾個影衛。

此時上官的表情,陰戾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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