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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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市公安機關刑偵支隊內,周楠皺著眉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案發現場燒毀的汽車殘骸照片,照片的旁邊放著黃靖安躺在血泊中的照片。

“周隊吃點東西吧!”盧良打開餐盒把飯菜擺在周楠的桌子前。

“吃不下,你吃吧。”他有些疲倦的揉著鬢角。

“周隊,吃點吧我買了你最愛吃的宮保雞丁。吃飽了才有力氣查出真相。”

周楠擡起頭看著盧良年輕有幾分朝氣的面孔。他接過了盧良遞給他的筷子。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絲毫沒有一點進展。”

“周隊,我們一定會找出真兇的。世界上永遠沒有不透風的墻。”盧良安慰道。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會安慰人。”

“周隊,我經驗不多沒能幫上你。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他有些氣餒的說。

“永遠不要低估自己的能力。經驗有時候也會誤導人,誰都不是天生經驗豐富的。不要氣餒。你小子是個好苗子。”

“周隊,周隊”門外傳來急切的叫喊聲。一名年輕的警官走進來。

“小劉吃飯沒,一起吃吧!”周楠說。

“我吃過了。周隊,我們在黃梓文燒毀的汽車裏發現了一件西服殘骸碎片。我調查過了這件西服絕對不是黃梓文的。這件西服的面料是采用微米羊毛技術生產出來的面料。這種西服的面料一般是非常高檔的面料,我們調查過黃梓文在經濟上是個非常節儉的人,他大多數的錢全用來孝敬父母和還貸款,因此以黃梓文的經濟水平不可能買的起這樣的西服。而且和死者身上穿的衣服面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面料。”

“所以我斷定這是另外一個人的衣服。”

“你是說是兇手的?”盧良問。

“很有可能。”

“能不能調查出西服的牌子,以及它的銷售渠道。”

“還不能,燒毀的太嚴重了。”年輕的警官說。

“可是為什麽兇手會把自己的衣服放進大火中呢?”盧良自言自語道。

“黃靖安的案子有什麽線索嗎?”年輕警官問。

“黃靖安屍體解剖報告顯示黃靖安的胃裏殘存著安定的成分。而且這個分量也足以讓人昏迷。”盧良說。

“現場另外一個人的血跡我們做了檢測,可以判斷是胡曦琴的。”

“那她已經遇害了嗎?”

“屍體又在哪?”

“我們還不能這樣推測。”

“我們在調查黃靖安的人際關系時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現象,他這個人社交的圈子很小,除了一些親戚基本上沒有什麽朋友,就連他之前在煤氣公司上班時,人家都說他是個很怪的人,不經常和人說話。他和胡曦琴是在煤氣公司上班認識的。反倒是胡曦琴人緣很好,很熱心。經常幫助一些困難的朋友,胡曦琴就是幫助不愛說話的黃靖安,兩個人慢慢熟絡起來的。”盧良說。

“我們在調查胡曦琴年輕時候的人際關系時,她好像在認識黃靖安之前有過一段戀情。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了。”盧良說。

“誰結婚前沒幾段戀情。”年輕警官說。

“叫什麽名字?”周楠問。

“叫路志勤。不過十幾年前就消失了。”

“消失了?”年輕警官詫異的問。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消失呢?”

“不知道,胡曦琴和這個路志勤住在一個鎮上,但是胡曦琴外出打工之後,他也就沒了音訊。兩個人好像就這樣分手了。然後再也沒有人知道路志勤的消息,但是胡曦琴每年逢年過節都會回到鎮上看一看老父老母。”盧良說。

“胡曦琴的下落有進展了嗎?”周楠問。

“沒有。在案發前後的時間段裏黃靖安住的16號樓裏,樓道監控視頻都沒有可疑人員,而且奇怪的是胡曦琴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盧良說。

“有沒有一種情況,胡曦琴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小區?”盧良突然說。

“我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小子是個好苗子。”

“但是我們不能挨家挨戶的查,這樣會引起居民不安的。”年輕警官說。

周楠把臉轉向盧良,好似等著他回答什麽。

“我們可以和天然氣公司商量一下,以檢查天然氣管道為由,進入居民家檢查提醒更換天然氣管道為由進行調查。先對小區出租屋住戶進行調查,之後在進行常住居民排查。每次進入都由一名警官一名天然氣公司工作人員進入,不宜過多的人進入。”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安排。”周楠吩咐道。

“小劉你接著調查黃梓文的案子,有線索都告訴我。哪怕是你覺得微不足道的線索也要告訴我。”

“好的。”

“上次讓你調查的黃梓文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視頻有沒有調查?”

“那個地方是死角,人跡罕至。基本上沒有監控視頻。周圍的路口經過的車輛,人員我都一一排查。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監控視頻上顯示案發當天晚上10點鐘的時候,黃梓文開著車經過萬江路,那條路是唯一一條開往清河湖畔的路。車裏沒有其他人。之後就沒有再經過那條路。再然後就是早上4點鐘的時候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是清潔工報的警。”

“那個地方是不是離清河別墅區比較近?”盧良問。

“但是韓道他有不在場證明。我們上次調查時他家的阿姨說韓道是一直在家的。很早就睡了,他說他11點就睡了。因此可以排除他。”

“兇手或者沒有開車,坐別的車,或者他早已經在案發現場等著他了。”年輕警官說。

“可是大晚上的,黃梓文為什麽要開著車去那個地方?是和誰見面?”盧良發問。

三個人看著照片墻上的照片冥思苦想。

“好了不要想了,飯都沒吃幾口就涼了。”周楠抱怨道。

“快吃吧!”

“加熱一下吧!”

“不用了,這也不太涼。”周楠抱起盒子就是一頓往嘴裏刨。

“那你們吃著,我先走了。”年輕警官說。

“小劉,你可以向汽車助燃劑查起,汽車不可能很快就燃起來。一定有助燃劑,對案發現場在好好調查一下。”周楠一邊吃飯一邊說。

“根據案發現場還可以拓寬距離進行排查。”

“謝謝周隊,我馬上就去。”年輕警官興奮地跑出了辦公室。

“周隊,你說胡曦琴現在還活著嗎?”盧良問。

“不知道。”

“根據我們的現在的調查至少知道了殺害黃梓文的兇手是一名男性,還是一名有錢的人。周隊我判斷的對嗎?”

“你現在要把心思放在黃靖安的案子上,不要在想黃梓文的案子。”周楠一邊嚼著菜一邊說。

周楠面對盧良的發問他沒有十足的自信回答他,先後兩起命案一門兩命都慘遭毒手,但這兩起案件又好像有著共同的相似之處。兩名死者在臨死前似乎都已經失去了知覺,沒有打鬥掙紮的痕跡,雖然死法慘烈但好似都沒有那麽痛苦。兩名死者死亡時間間隔整整一個星期,時間是離得那麽近。同時面對兩起命案,周楠好似有些亂了方寸,不知從何入手。整整一個月下來,他奔波於兩起命案之間。

“今天下午就開始排查小區裏的住戶吧!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周楠站起身整理著吃完的餐盒。

“嗯嗯。”

“周隊你去嗎?”

“我還有別的事。”

“什麽事,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搞得這麽神秘?”

“吃完趕快行動,在這發什麽牢騷。”周楠說著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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