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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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感覺自己陷入無盡的黑暗裏,就如在暗域一樣,可是又有些不一樣,在這裏沒有了可以威脅她生命的異能獸,卻有著可以侵蝕她的黑暗和孤獨,忽然之間,夕陽感覺自己很冷,慢慢的夕陽收起雙臂抱緊自己,夕陽看著無盡的黑暗,不知過了多久,夕陽覺得有些累了,可是前方慢慢的出現了一絲亮光,夕陽卻不想動,因為她太累了,她也忘了自己是誰要幹什麽,她不想走,她寧願一個人在這裏沈淪下去,她想閉上眼睛,再也不睜開。

恍恍惚惚間,夕陽聽到了很溫柔的聲音,像是母親?夕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母親,想來是有的吧,迷迷糊糊的,聽著那個聲音再說,“孩子,起來,不要在這裏等著,往前去,有人一直在等你!”夕陽想著,誰這麽無聊在等她,她真的不想動,在這裏多好,那個人似乎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你如果不去,那那個人會一直等,等到你願意去見他。”夕陽聽著依舊無動於衷,那人願意等就讓他等好了,關她什麽事,夕陽表示我就是不想動。

可是那個人也不是好惹得,一直不停地纏著夕陽讓夕陽往前走,一定要讓夕陽去找那個等她的人,夕陽被纏的無可奈何,只好往前走去,看著前面的光亮,夕陽瞇了瞇眼,也許從這出去就可以找到那個人了吧,要是出去沒有人,她就留在那裏不走了。

也許是夕陽耍無賴的心情讓人無語吧,夕陽一出去,就看到人來人往的一幕,夕陽很奇怪,一路往前走,就是陽光孤兒院,夕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走到這裏,看著一個孩子在孤兒院門口哭著,夕陽就動了惻隱之心,走過去,想安慰孩子,手卻是從孩子身上穿了過去,夕陽有一瞬的楞怔,馬上又回過神,看著孩子,孩子卻若有所覺,停止了哭泣,這時孤兒院裏有個女人出來,是院長,夕陽隱約有些印象,這時候的院長還不是院長,只是孤兒院的義工,看著院長安慰完孩子帶著孩子走進孤兒院,那個孩子回眸看著她,夕陽知道這個孩子可以看見她,可是為什麽呢?

夕陽不懂,但還是一步一步的跟著走進去,看著小女孩遇到小男孩,看著他們交換糖果,後來孤兒院失火小男孩被帶走,夕陽懵了,小女孩去哪了?接著畫面一轉,是小女孩流落街頭,什麽都幹,只為了討口飯吃,漸漸的,小女孩被帶到一個有錢人家,當個仆人,逗人家小姐開心,夕陽沈默的看著,她根本無法幹預這些事,看著小女孩努力學習知識,幫小姐代寫作業,幫別人寫作業賺點外快,後來離開了那戶人家,獨自上了大學,看著那個陌生又熟悉的人,夕陽漸漸的明白過來,那個是自己,似乎在小的時候,自己遇見過自己,夕陽失笑,這算什麽?

畫面變成了陽光孤兒院,在繈褓裏的孩子,夕陽湊過去看了看,直覺告訴她,這個孩子是向陽,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夕陽默默地看著向陽長大,看著他一點點變得沈默,夕陽卻是無能為力,就在這時,夕陽忽然聽到那個聲音,“孩子,願你一路走下去都能看見陽光,無懼任何黑暗。從此以後就喚你,路陽吧。”

“路陽,路陽。”夕陽在心裏默念,路陽是誰,是她,對啊,路陽是她,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喊過她了,似乎有些遺忘的東西都漸漸的回來了,原來是因為她的體質容易被黑暗所侵蝕,所以喚她路陽,而向陽是路陽的衍生,為了提醒她,希望她能夠牢牢地記住,一路向陽,無畏黑暗。

想通一切的夕陽從黑暗中消失,意識也開始蘇醒,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床頭前的人,是西釗。

西釗看著她醒來,松了口氣,將旁邊的水倒了一半,又加了點熱水在裏面,扶起她,一點點餵給她喝下去。

夕陽喝完水,看著西釗,“我睡了多久?”

“三天,你睡了三天,”西釗說著,慢慢的坐在她旁邊,抱起來,“我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了,夕陽。”說著,吻了吻夕陽的額頭。

夕陽被西釗溫柔的抱著,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笑聲,夕陽擡頭看著,笑著的西釗,皺眉,“你在笑,我不想告訴你我做了什麽夢了。”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你快問我,快點問我。

看的西釗又是一陣好笑,不過西釗還是忍住了,畢竟炸了毛的夕陽不好哄,“那,夕陽我不笑了,你告訴我,你夢到什麽了,好不好?”語氣裏帶著誘哄。

夕陽也是如願的被哄著,“我夢到小時候了,我是路陽,西釗你以後都喊我路陽好不好?”夕陽的語氣帶著期待,她不想,不想忘記這個名字,不想忘記自己的目標。

西釗看著夕陽期待的樣子,點了點頭,“好,路陽。”

聽著西釗喊她,路陽笑的好不開心。

兩人甜膩了一會兒,路陽忽然想起什麽,“西釗,向陽呢?”

西釗看著路陽的樣子,伸手摸了摸路陽的頭,“他剛剛回去,我讓敏慈帶他回去了,你想見他,那明天出院了,我們去把他接回家,好不好?”

路陽點了點頭,“好,對了西釗,我們把向陽接回來,然後帶他去游樂園玩好不好?我想彌補向陽的童年。”也想彌補我們的童年。路陽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可是西釗何嘗不懂呢,點了點頭,他們三個人的童年都是灰暗的,現在他們一起去玩,去把曾經的童年找回來。

兩個人相互擁抱著,夕陽的餘暉落在窗前,歲月靜好。

隔天,西釗就給夕陽辦了出院手續,因著路陽頭上的傷疤在結痂,西釗給她準備了一定白色的帽子,其實路陽倒是無所謂傷疤的事,不過西釗那麽好,自己還是拿過來戴上吧,畢竟要是不戴,西釗會生氣的。

兩個人去了敏慈家,把向陽接回來。

中午一回到家,路陽就和脫了韁的野馬,直奔自己的大床,在醫院睡得一點都不舒服,順便說了幾個菜名,並且千強調萬強調自己要吃這幾個菜,今天醫院的菜她是不想在吃了。

西釗和向陽看著無語,不過西釗倒也沒有多什麽,只要夕陽在身邊,那就足夠了,她想要什麽他都願意去給她拿來,不過看著夕陽這幅樣子,西釗覺得還是不要讓她那麽輕松,摸了摸身邊的向陽,讓他等一下自己,然後就朝著路陽的房間走去,“既然你好了,你就給你的同學打個招呼吧,他們挺擔心你的。”說完,也不理會路陽怎麽懊惱,勾了勾嘴角,拉著向陽去樓下的超市買菜去了。

路陽呢,原本趴在自己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昏昏欲睡,就聽到西釗的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他們三個約好一起去玩的,可是現在泡湯了,拿過手機,一個電話打過去,是孟瑤接的,得知孟瑤帶著冰兒在海南玩,路陽覺得整個人更加的不好了,說好要一起去的,怎麽可以就這樣拋棄我。

孟瑤在電話的另一端聽著夕陽的吐槽,覺得好無力,不是她家男人讓她帶著冰兒去散散心的嗎,看起來,是西釗不願意讓他們當電燈泡才對,不過孟瑤也識趣的沒有多說。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說道冰兒了,夕陽本來想讓冰兒接電話的,然後孟瑤直接拒絕了,說冰兒去買菜了,這讓夕陽大為驚嘆,畢竟冰兒不會廚藝,可是大家都知道的,結果,冰兒現在會做菜了,可是自己卻不是第一個品嘗的人,原本坐起來的夕陽,“啪”的又躺會了床上,誒,總感覺好憂傷啊。

孟瑤聽著夕陽的吐槽,嘴抽了抽,其實後面那句才是重點吧,為此,孟瑤又答應了夕陽好多個不平等條約,像什麽,回來要請客啊之類的,夕陽才放過她。

兩人又扯了好久的嘴皮子,孟瑤讓夕陽趕緊去休息,兩個人才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孟瑤覺得,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心塞。

夕陽表示,能者多勞嘛。

孟瑤:請問我的能者在哪裏體現了?

夕陽:你是第一個吃咱們家冰兒飯的人,你不遵守我們的約定,說好要一起玩耍的,你們卻拋棄我,不!開!心!

孟瑤:······(明明是你家啊男人的錯,卻是我來背黑鍋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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