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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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這來來往往笑笑鬧鬧的人們，心驀然平靜了下來。其實人生在世不過百年，當初的拋棄是自願還是被逼無奈已經不重要了，她已經長大了不是嗎？當初的那些痛苦經歷了，也過去了，而她現在有盛夏就夠了，其他的任何人都與她沒有關系。
墨軒回到藍家大院，還沒有進去，就有一個暗器破風而來。墨軒側身閃過，看見地上的紙團，她撿了起來展開。
你弟弟在我們手裏，若要救他，只你一人，郊外海崖。
“summer，”墨軒皺眉，轉身離開。郊外海崖。
“老大，你說那個小丫頭會來嗎？”一個手下詢問道。
“廢話，她可是把這小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被稱作老大的人一個拳頭打在他頭上。
而此時盛夏被繩索捆綁著吊在懸崖邊的樹上，還處於昏迷中。
墨軒趕了過來，看著面前一群人身上熟悉的記號，神色不好，“你們是漠風組織的人？”
“哼，你既然知道，今天就乖乖把命留下，之前主上不許我們對付你。現在主上不在，你也別想能活著離開。”
“在道上混的，不管怎樣都信奉一個規矩，約架還是報仇不涉及家人。看來你們家主人沒有教好你們，一群瘋狗出來亂吠。”
“哼，牙齒伶俐的小丫頭，今天你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主事的人揮手示意動手。
墨軒眼神一緊，也出手了，盡管之前被廢了經脈難以再行修煉，可是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拿捏，身為殺手的本事還是有的，沒有武力只是在對付有武力的人有些吃虧而已，這些小蝦米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出一分鐘，墨軒就輕輕松松解決了他們，正當她準備斬草除根之時，忽然傳來聲音，“亞特藍，你不管你弟弟了嗎？”只見一個人拿著匕首對著吊著盛夏的繩子。
“現在放手，不然你們都得死在這裏，你該知道，殺手總是有許多手段讓你們求死不能。”
“是你該死，最好現在放手不然你最親愛的弟弟可是要從這裏掉下去了，死了還好，要是一不小心有了什麽心理後遺癥可就不好了。”說完還磨了磨繩子。
墨軒低著頭，四周陷入一陣沈默。站在懸崖邊的人頭上汗珠直流，手一直在抖。
良久，墨軒微擡頭，眼中似乎又嗜血的光芒閃現，一步一步緩緩地向那個人走去，“沒人能傷害summer，我不行，你更不行。你們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們。”她的聲音低沈，來自四面八方，仿佛來自地獄索命的使者。
拿著匕首的人眼中出現狠色，一個狠心直接割斷了繩子，“既然如此都陪我下地獄吧。”
墨軒睜大了眼睛，不要，不要，不要。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從前的畫面一幕幕浮現，當初，當初，當初也是這樣，是誰？是誰？也是這樣在她面前掉下海裏，再無音訊。阿月，阿月？
忽然空氣中都沈寂起來，一切都靜止了。無論是漠風的人，還是正在掉下去的盛夏，連天邊飛過的鳥兒都靜止了。
墨軒一步步走在自己的領域裏，將他們一個個除之殆盡。
血染了這一片土地，也映紅了天邊的白雲。
忽然墨軒覺得什麽動了一下，她一個箭步沖下懸崖，沒有絲毫猶豫地跳下去了。盛夏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墨軒抱在了懷裏，而墨軒另一只手拿著匕首牢牢插在崖壁上，整個人就這麽吊著。
“姐姐，”盛夏回應抱著墨軒的腰。
“別怕，你會沒事的。”墨軒的手騰不出來只能靠言語來安慰他。可是大概連他都沒有發現墨軒說的只是“你會沒事的，而不是我們會沒事的。”
“有姐姐，我從來不怕。”
“以後若沒有姐姐在，你也要好好的，姐姐陪不了你一輩子，你要學會一個人。”
“姐姐，”盛夏慌張地擡頭看著她。
“summer，姐姐以前做錯了一件事，可是姐姐卻忘了，一直心安理得地活到了現在。”墨軒耐心地解釋，然後低聲呢喃，“我明明答應過他陪著他，同生共死。可是為什麽忘了呢？明明害怕海水害怕高處，這麽重要的理由我卻一直忘了。”
“墨軒！墨軒！”懸崖上藍錯的聲音隱隱傳來，帶著絲著急。
“我在這！”墨軒回應。
不一會兒，藍錯和青恩的頭出現在懸崖上方。
“墨軒，你們沒事吧？”藍錯擔心地詢問。
“沒有，放心。”
“等我找根繩子放下去，”青恩冷靜地思考著，轉身去找東西。
“藍錯，替我照顧好summer，”墨軒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話。
“我會的。”
“姐姐，”盛夏不可置信地看著墨軒，他不相信墨軒會拋棄他，他們是唯一的家人啊。
墨軒輕輕吻了他的額頭，“姐姐永遠愛你。”
說完沒等盛夏反應過來，墨軒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拋上懸崖。
盛夏只覺得整個人被拋起來，然後就摔在了地上。藍錯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盛夏立馬爬到懸崖邊上，“姐姐！”
“summer，好好活下去！”墨軒看到盛夏平安無事，松開握住匕首的手，直直落下去。
藍錯瞪大了眼睛，“墨軒！”
“姐姐！”
隨著濺起的一陣水花，墨軒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盛夏握緊雙手，眼中眼神堅定，起身準備跳下去。
藍錯一楞，伸手打昏了他。
盛夏倒在了他懷裏。
藍錯無奈地嘆口氣。
青恩趕過來，手上還拿了一根繩子，“怎麽了？”
“墨軒跳下去了。”
“什麽？！怎麽回事？”青恩吃驚。
藍錯搖頭，“她讓我照顧好盛夏，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雷組織。
“這件事先不用管，查清風的動向和目的，知道了嗎？”雷影站在窗邊正在說著電話。
不一會兒他掛斷電話正準備離開，感到空氣中一股奇怪的氣息漫延，轉頭看向遠處，眼中帶著狠厲之色，“是誰？”
寂靜著，沒有人回應，然後就聽見緩慢的腳步聲傳來，一步一步。
墨軒很快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嘴角帶著絲絲笑意，絲毫沒有闖入別人地盤的覺悟。
“墨！”雷影表示吃驚，自從當年見過墨軒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這麽多年了雷影大叔還記得我。”
“我的命可是你救的，這麽大的恩情可忘不了，你怎麽出現在這兒？”雷影詢問了一下。
“找人。”
“需要我幫忙？”
“恩，魑魅是大叔的人是吧。”
“你找魑魅？”雷影有些驚訝，他從沒見過魑魅有任何的朋友，自從來了雷之類也是很少出去，所以對於他能認識墨軒還是驚訝的。
“老朋友了，聊聊天而已。”
雷影想了想，點頭，“好吧，我去叫他。”
“我在這等他。”
魑魅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墨軒靠在窗邊，低著頭，厚厚的劉海垂下遮住了她眼中的神情，她的周遭圍繞著悲涼的氣氛。
大概是感受到什麽了，墨軒擡起頭看過來，直直望進他的眼裏，她想從這雙眼裏看出什麽，可是他的眼神平靜極了，什麽也沒有，最後她只能放棄了。
“阿月，”她輕輕地出聲。
魑魅身子不經意間動了一下。
“我是魑魅。”魑魅沒有說話，只是簡單地陳述一句話，好像在說自己吃沒吃飯一樣簡單的話題。
墨軒剛想說什麽，然後眼神忽然之間就變了，至少在魑魅看來是這樣的。
“所以我就說，湮月該死，”墨軒嘴角微微上揚，妖魅，“當年小墨丫頭就是為了你要死要活的，我可是剛剛蘇醒過來，就要我和她一起去給你陪葬，要不是我配制了消除感情的藥，大概也安分不了這麽多年吧。”
“你不是皓月，你是誰？”魑魅的臉色終於變了。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同一張臉，同一個身體，甚至是，同一個靈魂，怎麽大家都喜歡小墨丫頭呢？”墨軒疑惑地看著他。
“人格分裂。”
“哎呀，被你猜出來了，真是沒意思。”墨軒無聊地卷了卷耳邊的碎發，戲謔地朝他笑了笑，“那你再猜猜當年的事情。”
魑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墨軒聳聳肩，“好吧，當年可不全是我的錯，是她的自大狂妄害了你，而我，不過是妥善地處理了後事而已。”
“是你來找我，還是？”
“沒什麽區別不是嗎？現在我們都在，本來我是想殺你來著，任何能擾亂小墨丫頭下定決心的因素，我都要抹殺。可是她不願意，現在她又察覺到我的存在了，之前的方法就不管用了。”
“那你來做什麽？”
墨軒抿著嘴唇想了半天，“告別，大概是這樣的，小墨丫頭，我可沒有多少時間，你快點兒啊。”
魑魅正想說什麽。
“阿月，對不起，當年是我違背了我們之間的承諾，可是這，不應該牽扯到任何其他人。千殤，他一直在等你回去，一個人為你守護著獄魂閣。至於我，大概是要走了吧，以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墨軒聲音沈沈地響在走廊裏，久久不息。
很久很久，久到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墨軒終於擡腳離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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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回到藍家大院，還沒有進去，就有一個暗器破風而來。墨軒側身閃過，看見地上的紙團，她撿了起來展開。
你弟弟在我們手裏，若要救他，只你一人，郊外海崖。
“summer，”墨軒皺眉，轉身離開。郊外海崖。
“老大，你說那個小丫頭會來嗎？”一個手下詢問道。
“廢話，她可是把這小子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被稱作老大的人一個拳頭打在他頭上。
而此時盛夏被繩索捆綁著吊在懸崖邊的樹上，還處於昏迷中。
墨軒趕了過來，看著面前一群人身上熟悉的記號，神色不好，“你們是漠風組織的人？”
“哼，你既然知道，今天就乖乖把命留下，之前主上不許我們對付你。現在主上不在，你也別想能活著離開。”
“在道上混的，不管怎樣都信奉一個規矩，約架還是報仇不涉及家人。看來你們家主人沒有教好你們，一群瘋狗出來亂吠。”
“哼，牙齒伶俐的小丫頭，今天你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主事的人揮手示意動手。
墨軒眼神一緊，也出手了，盡管之前被廢了經脈難以再行修煉，可是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拿捏，身為殺手的本事還是有的，沒有武力只是在對付有武力的人有些吃虧而已，這些小蝦米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出一分鐘，墨軒就輕輕松松解決了他們，正當她準備斬草除根之時，忽然傳來聲音，“亞特藍，你不管你弟弟了嗎？”只見一個人拿著匕首對著吊著盛夏的繩子。
“現在放手，不然你們都得死在這裏，你該知道，殺手總是有許多手段讓你們求死不能。”
“是你該死，最好現在放手不然你最親愛的弟弟可是要從這裏掉下去了，死了還好，要是一不小心有了什麽心理後遺癥可就不好了。”說完還磨了磨繩子。
墨軒低著頭，四周陷入一陣沈默。站在懸崖邊的人頭上汗珠直流，手一直在抖。
良久，墨軒微擡頭，眼中似乎又嗜血的光芒閃現，一步一步緩緩地向那個人走去，“沒人能傷害summer，我不行，你更不行。你們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們。”她的聲音低沈，來自四面八方，仿佛來自地獄索命的使者。
拿著匕首的人眼中出現狠色，一個狠心直接割斷了繩子，“既然如此都陪我下地獄吧。”
墨軒睜大了眼睛，不要，不要，不要。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從前的畫面一幕幕浮現，當初，當初，當初也是這樣，是誰？是誰？也是這樣在她面前掉下海裏，再無音訊。阿月，阿月？
忽然空氣中都沈寂起來，一切都靜止了。無論是漠風的人，還是正在掉下去的盛夏，連天邊飛過的鳥兒都靜止了。
墨軒一步步走在自己的領域裏，將他們一個個除之殆盡。
血染了這一片土地，也映紅了天邊的白雲。
忽然墨軒覺得什麽動了一下，她一個箭步沖下懸崖，沒有絲毫猶豫地跳下去了。盛夏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墨軒抱在了懷裏，而墨軒另一只手拿著匕首牢牢插在崖壁上，整個人就這麽吊著。
“姐姐，”盛夏回應抱著墨軒的腰。
“別怕，你會沒事的。”墨軒的手騰不出來只能靠言語來安慰他。可是大概連他都沒有發現墨軒說的只是“你會沒事的，而不是我們會沒事的。”
“有姐姐，我從來不怕。”
“以後若沒有姐姐在，你也要好好的，姐姐陪不了你一輩子，你要學會一個人。”
“姐姐，”盛夏慌張地擡頭看著她。
“summer，姐姐以前做錯了一件事，可是姐姐卻忘了，一直心安理得地活到了現在。”墨軒耐心地解釋，然後低聲呢喃，“我明明答應過他陪著他，同生共死。可是為什麽忘了呢？明明害怕海水害怕高處，這麽重要的理由我卻一直忘了。”
“墨軒！墨軒！”懸崖上藍錯的聲音隱隱傳來，帶著絲著急。
“我在這！”墨軒回應。
不一會兒，藍錯和青恩的頭出現在懸崖上方。
“墨軒，你們沒事吧？”藍錯擔心地詢問。
“沒有，放心。”
“等我找根繩子放下去，”青恩冷靜地思考著，轉身去找東西。
“藍錯，替我照顧好summer，”墨軒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話。
“我會的。”
“姐姐，”盛夏不可置信地看著墨軒，他不相信墨軒會拋棄他，他們是唯一的家人啊。
墨軒輕輕吻了他的額頭，“姐姐永遠愛你。”
說完沒等盛夏反應過來，墨軒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拋上懸崖。
盛夏只覺得整個人被拋起來，然後就摔在了地上。藍錯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盛夏立馬爬到懸崖邊上，“姐姐！”
“summer，好好活下去！”墨軒看到盛夏平安無事，松開握住匕首的手，直直落下去。
藍錯瞪大了眼睛，“墨軒！”
“姐姐！”
隨著濺起的一陣水花，墨軒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盛夏握緊雙手，眼中眼神堅定，起身準備跳下去。
藍錯一楞，伸手打昏了他。
盛夏倒在了他懷裏。
藍錯無奈地嘆口氣。
青恩趕過來，手上還拿了一根繩子，“怎麽了？”
“墨軒跳下去了。”
“什麽？！怎麽回事？”青恩吃驚。
藍錯搖頭，“她讓我照顧好盛夏，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雷組織。
“這件事先不用管，查清風的動向和目的，知道了嗎？”雷影站在窗邊正在說著電話。
不一會兒他掛斷電話正準備離開，感到空氣中一股奇怪的氣息漫延，轉頭看向遠處，眼中帶著狠厲之色，“是誰？”
寂靜著，沒有人回應，然後就聽見緩慢的腳步聲傳來，一步一步。
墨軒很快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嘴角帶著絲絲笑意，絲毫沒有闖入別人地盤的覺悟。
“墨！”雷影表示吃驚，自從當年見過墨軒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這麽多年了雷影大叔還記得我。”
“我的命可是你救的，這麽大的恩情可忘不了，你怎麽出現在這兒？”雷影詢問了一下。
“找人。”
“需要我幫忙？”
“恩，魑魅是大叔的人是吧。”
“你找魑魅？”雷影有些驚訝，他從沒見過魑魅有任何的朋友，自從來了雷之類也是很少出去，所以對於他能認識墨軒還是驚訝的。
“老朋友了，聊聊天而已。”
雷影想了想，點頭，“好吧，我去叫他。”
“我在這等他。”
魑魅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墨軒靠在窗邊，低著頭，厚厚的劉海垂下遮住了她眼中的神情，她的周遭圍繞著悲涼的氣氛。
大概是感受到什麽了，墨軒擡起頭看過來，直直望進他的眼裏，她想從這雙眼裏看出什麽，可是他的眼神平靜極了，什麽也沒有，最後她只能放棄了。
“阿月，”她輕輕地出聲。
魑魅身子不經意間動了一下。
“我是魑魅。”魑魅沒有說話，只是簡單地陳述一句話，好像在說自己吃沒吃飯一樣簡單的話題。
墨軒剛想說什麽，然後眼神忽然之間就變了，至少在魑魅看來是這樣的。
“所以我就說，湮月該死，”墨軒嘴角微微上揚，妖魅，“當年小墨丫頭就是為了你要死要活的，我可是剛剛蘇醒過來，就要我和她一起去給你陪葬，要不是我配制了消除感情的藥，大概也安分不了這麽多年吧。”
“你不是皓月，你是誰？”魑魅的臉色終於變了。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同一張臉，同一個身體，甚至是，同一個靈魂，怎麽大家都喜歡小墨丫頭呢？”墨軒疑惑地看著他。
“人格分裂。”
“哎呀，被你猜出來了，真是沒意思。”墨軒無聊地卷了卷耳邊的碎發，戲謔地朝他笑了笑，“那你再猜猜當年的事情。”
魑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墨軒聳聳肩，“好吧，當年可不全是我的錯，是她的自大狂妄害了你，而我，不過是妥善地處理了後事而已。”
“是你來找我，還是？”
“沒什麽區別不是嗎？現在我們都在，本來我是想殺你來著，任何能擾亂小墨丫頭下定決心的因素，我都要抹殺。可是她不願意，現在她又察覺到我的存在了，之前的方法就不管用了。”
“那你來做什麽？”
墨軒抿著嘴唇想了半天，“告別，大概是這樣的，小墨丫頭，我可沒有多少時間，你快點兒啊。”
魑魅正想說什麽。
“阿月，對不起，當年是我違背了我們之間的承諾，可是這，不應該牽扯到任何其他人。千殤，他一直在等你回去，一個人為你守護著獄魂閣。至於我，大概是要走了吧，以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墨軒聲音沈沈地響在走廊裏，久久不息。
很久很久，久到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墨軒終於擡腳離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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