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因為愛,所以放手

關燈
轉眼間,就到了小年夜前一天。幾乎所有的公司都放假了,唯獨帝都除外。最近帝都正與美國一家公司談一個大的融資項目,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因這家公司沒有過中國年的習慣,帝都因此仍舊沒放假。回家過年是大多數打工者一年到頭的盼頭, 帝都突然不放假,雖帝都福利待遇優厚,但不免讓帝都員工怨聲載道。為此,溫華生承諾他們,只要 合約談妥,所有員工加年薪10%;另外,除法定規定的年假以外,在額外多給一禮拜的帶薪休假。為此,帝都陷入了歡聲一片,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奮戰。

小年夜前夕,溫華生忙到很晚,剛進入夢鄉,就被偷偷潛入他家的溜溜給弄醒了。溫華生以為是夢,翻了翻身,迷迷糊糊的說了幾句,又睡著了。

溜溜沒聽清楚他說什麽,繼續用頭發撓他耳朵。溫華生左右躲閃,最後實在受不了,一個翻身,將溜溜 禁錮在懷裏,嘴裏喃喃,“今天這夢也太逼真了吧,怎麽這麽有手感?”

隨即,溜溜在溫華生臉上一吻,他就奇跡般地睜開了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她,似乎對她突然的到來很詫異。

“你什麽時候來的?”

“就剛剛”。

溫華生一雙眸子在漆黑的臥室裏發著亮光,因突然被弄醒,聲音有些低沈,但還是很好聽。他盯著溜溜看了一會,手漸漸從上往下移,他摩挲了一會,才閉上眼睛,慵懶的說,“怎麽又想我了?”,溫華生還記得上次她去帝都找他,也是這麽說的。

溜溜“嗯”了一聲,便往他溫暖的懷裏鉆,“哇,真暖和”。

“晚上打電話的時候,你怎麽不讓我去接你?這樣你就不會像個小偷一樣,偷偷跑到我的床上來”。說著說著,溫華生輕笑了一聲,他睜開眼睛,刮了溜溜的鼻子一下,繼續說,“有正大光明的路不走,偏偏走旁門左道,我怎麽就沒發現你有這樣的嗜好?”

艾莉說得沒錯,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一塊大木頭。不過,要不是想盡可能的多留點時間呆在他身邊,溜溜也不會突然夜襲。溜溜一改往常乖順的樣子,她眉毛微挑,嘴角微勾,語氣卻帶幾分查崗意思在裏面。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說不定還能抓住你美女在懷的證據”。

溫華生只是笑,手不由自主的往溜溜外套裏摸,他將下巴抵在懷裏嬌媚的頭上,本想正經點,卻又禁不住笑了,“是啊,美女在懷,剛好被你抓住了”。被溜溜這麽一鬧,此時他已經徹底跟周公的老婆說拜拜了。他輕輕在她額頭上一吻,突然怔住了,他醋意大發,“咦,幾天沒見,你胖了不少,看來有媽媽在身邊就是好啊,比男朋友都好”。

溜溜連忙按住溫華生的手,不讓他繼續摸下去。雖然目前她的身材仍舊苗條,但肚子已經有點顯了。幸好是冬天,再加上她怕冷,她總是穿得厚厚的,至少現在,誰都沒察覺她懷孕了。

溜溜坐起來,拉著溫華生的胳膊,“要不我們去釣魚好不好?”。自從在雲歌城那次釣魚之後,她再也沒釣過魚了,確切的說和他在一起釣魚。

很多年後,溜溜很容易也經常想起那次釣魚的情景,以及那時的天有多藍,那時的雲有多白,還有那時的人。。。。

“釣魚?”溫華生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重覆了一句,見溜溜沒否認,他又繼續說,“這是冬天,你不冬眠,並不代表魚兒不冬眠?”

來之前溜溜就查好了,距離這裏有一家活水釣魚會所,一年四季24小時不歇業,專供那些喜愛釣魚的發燒釣友前來過癮。盡管是冬天,也照樣能釣魚。等到他們到了會所之後,與一路的漆黑相比,這裏還真是柳暗花明。

溜溜和溫華生取了釣具,就往垂釣區走。垂釣區人不是很多,只有幾個人而已。溫華生將魚竿向湖心甩出去,他就縮著肩膀,看溜溜在不遠處忙得不亦樂乎。他打著哆嗦,暗自嘀咕,“她怎麽又不怕冷了?”。雖然釣魚很有趣,但大晚上摟著她在家睡覺豈不更好,溫華生也不明白他怎麽就被她說服且跟了過來,現在還乖乖的坐在冷板凳上釣魚。要是被穆寧知道了,絕對加肯定說他是妻奴。妻奴就妻奴吧,誰讓他願意呢。

幾個小時後,溫華生因太冷也因太疲憊,他中途睡著了,魚餌也因此被吃完了。他沒什麽成績,幸好溜溜釣了幾條,不然她肯定會被他嘲笑,“看吧,我說了魚也要冬眠的”。

會所很人性化,專門為夜釣者準備了休息的帳篷,就搭在垂釣區的不遠處。此時垂釣區已經沒有人了,都已近鉆進帳篷睡覺了。溜溜見溫華生很困,便提議進帳篷休息。溫華生一聽睡覺,立刻鉆進帳篷躺了下來。溜溜趟在他身邊,他閉著眼抱著她,均勻的呼吸在她的耳邊響起。不一會,溜溜知道溫華生進入了夢鄉。

“誰讓你攤上了個會折騰人的女友,睡吧,睡吧”。

溜溜一夜都沒睡,就側躺著看著溫華生臉。

天亮了,溫華生醒了,他一睜眼,溜溜已經不在帳篷裏了。他套上羽絨服走出去,就看見溜溜坐在椅子上拿著魚竿釣魚。溜溜的眼睛盯著湖中的浮標,可似乎又不是,因為溫華生看見浮頭下沈了幾下,溜溜一點都沒察覺。

“看什麽呢?魚都跑了”溫華生走過去替她將魚竿拉起, 什麽都沒有,魚餌早就被吃完了。他重新放好魚餌,又將釣竿朝湖心甩,戲謔的說,“釣魚大王也有失手的時候啊,魚湯看來今得指望我了,你想喝嗎?”。

溜溜看著溫華生一張精神的臉,看來是休息好了。她點點頭,溫華生碎碎念,像給魚兒念緊箍咒一樣,溜溜笑了,“哪有你這樣釣魚的,”她指了指遠處同樣正釣魚的人,“釣魚得安靜,你忘了我怎麽教你的?”

溫華生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便安靜的握著釣魚竿,眼睛專心地看著浮頭。溜溜將手伸進他的口袋裏,順勢將頭歪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不說話。溫華生撇頭看了溜溜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覺出了問題,第一次他覺得溜溜很粘他。

良久,溜溜說話了。

“今天算是我生日”。

溫華生很疑惑,生日就是生日,‘算是“到底是是還是不是?不過他什麽都沒問,但也似乎明突然白為什麽溜溜昨天將他從床上拉起來,突然跑到這裏來釣魚。他先是道歉,接著問溜溜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今天就別去上班了,陪陪我”。

“就這樣?”

溜溜點點頭,沒在多說什麽。溫華生突然覺得溜溜有很多心事,他一把攬了攬她的肩膀,像寵孩子一樣的說,“寶貝,是不是最近我沒時間陪你,你生氣了?”

溜溜搖搖頭,說沒有。

要是擱以前,溫華生很高興溜溜提這樣的要求,可今天,他有點為難。早在幾天前,溫華生就已經跟美國公司老總約好,今早雙方會在視屏會議上敲定一些未決定的款項,如果順利,就會簽約。在這一節骨眼上,如果突然改期,似乎不太好。溫華生將這一情況跟溜溜說了一下,他以為溜溜會像以前一樣,“沒事,你去忙吧,”,可這一次,溜溜堅持讓溫華生陪他。無奈,溫華生打了一個電話給張穆寧,交代了幾句,便將電話給關機了。

“滿意了?”溫華生在溜溜的臉上啄了啄,他笑著說,“今天就陪我們寶貝過生日”。

溜溜笑得像個孩子,她不動聲色的在心裏默默的說,“就讓我無理取鬧一次吧”。

後來,鑒於溫華生的專心,有幾條貪吃的魚兒上鉤。會所提供廚房,因此他們喝了鮮美的魚湯。接著,他們去了公園,像無數情侶一樣,騎了腳踏車,拍了照片,還一起散了步。他們的午飯在公園的草坪上進行,所有吃的都是溜溜媽媽提前準備的。當溜溜媽媽將飯盒送到樓下的時候,溫華生對此相當驚訝,這不像臨時起意,更像蓄謀已久。

溫華生邀請溜溜媽媽一起去野餐,溜溜媽媽卻擺手拒絕了。她一臉疼惜的看著溜溜,催他們趕緊走。既然是溜溜生日,他也希望兩人能二人世界。於是沒在堅持,便開車走了。

因為不是周末,也因今天是小年的原因,公園人不是很多。他們將野餐墊鋪在公園的草坪上,溜溜一一將吃的擺在上面,而溫華生則像個孩子一樣,拿著筷子看著各種美食,竟不知道先吃哪個。溜溜笑了,夾了一塊葫蘆餅放入溫華生的嘴裏,並問他好吃嗎?溫華生邊嚼邊點頭,說好吃。

就這樣,他們曬著太陽,吹著和煦的風,聞著風裏夾雜著花香和泥土的芬芳,他餵她,她也餵他,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結束了野餐。

下午,他們去電影院,看了電影。買票的時候,溫華生像往常一樣買溜溜愛看的鬼片,卻被溜溜換成了溫華生愛的美國大片。溫華生很奇怪,問溜溜怎麽突然不看了,甚至還嘲笑她是不是怕了。溜溜挽著溫華生的胳膊離開售票處,她一邊走一邊似笑非笑地承認她是怕了,還指著 宣傳這部電影的海報說,“ 瞧瞧,上面說了小心嚇破膽,膽小者慎入。你說我膽嚇破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穆寧說女人善變,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既然溜溜肯主動陪溫華生看他愛的美國大片,他當然樂不思蜀。溫華生寵溺地摸了摸溜溜的腦勺之後,又給她買了爆米花。以至於整場電影,溜溜只顧吃爆米花和時不時的撇頭看溫華生的臉,對於電影劇情,她壓根就不知道。

從電影院出來,他們去了桃花水源吃飯。溫華生給溜溜點了一份牛排,並介紹食材是專門從法國農場空運過來的,讓溜溜趕緊嘗嘗。溜溜點頭,認真切著盤裏的牛排,內心卻翻江倒海。該來的,遲早都要來,該了斷的,遲早要做一個了斷。

溫華生記得溜溜愛吃甜點,他又給 溜溜點了一份甜點。溜溜拿著叉子嘗了一下, 對面的溫華生居然自己打著拍子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當溫華生的歌聲落下,周圍的幾桌都不由自主的鼓起來掌,特別是女士,無不向溜溜投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這時餐廳經理推著餐車 朝他們過來。餐車上,放著一個蛋糕和一束包裝精美的粉色玫瑰。經理朝溫華生點頭示意之後,將蛋糕放在了餐桌的正中間,又將醒好的紅酒倒入溫華生面前的紅酒杯裏,便留下餐車離開了。

溫華生點上蠟燭,輕聲說,“許個願吧”

溜溜看了他一會,忍著落淚的沖動,她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呼出。

溫華生趁機笑她, “只是讓你許個願而已,有必要做這樣的思想準備嗎?”他催溜溜,“趕緊閉上眼睛,許個願望”。

溜溜沒有閉眼,而是鼓足勇氣,沈默一會才開口。

“我們分手吧”。

溫華生以為溜溜又開始調皮了,他配合她演戲,“好,好,許完願望,我就回家陪你姐和孩子,”。

照往常,溫華生這麽配合,溜溜一般會被他逗笑,可這次她沒有。她嚴肅的說,“我是認真的,我們就到這吧”。

溜溜害怕繼續呆下去,她會哭出來,因此她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準備離開。溫華生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唇角仍舊微笑著,可弧度並不像往常那麽好看。

“別鬧了,這事不能隨便開玩笑”。

溜溜一把甩開他的手,分貝不由自主的大了一些,從而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

“你覺得我是開玩笑嗎?大家都是成年了,好聚好散, ”

周圍的人看著劇情反轉的太快,他們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嘆,接著又捂住嘴,恐被當事人聽到。

溫華生站在溜溜面前,將她離開的路給擋住。他很不理解,這一整天都好好的,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你說,我改。”

“給雙方留點面子,什麽都別問了,分手,我想分手”。

溫華生低沈著眉宇,聲音渾厚暗沈,他盯著溜溜,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但還是當回事的問溜溜,“既然決心跟我分手,今天這一天又算什麽?”

溜溜絲毫不閃躲,她迎著他的目光,唇角一勾,笑得很燦爛,“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這人一向有始有終。留下點美好記憶,日後哪怕是遇見,至少不會像看看見仇人一樣。”

“我不相信,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信不信由你,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溜溜頓了頓,接著說,“你對我什麽都不問,我很感謝,也謝謝你的信任,但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

溜溜說完,越開溫華生朝餐廳出口走。溫華生楞在原地,突然他沒了主意,要是溜溜堅持跟他分手,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溫華生在商場打滾這麽多年,什麽陷阱,什麽困難沒遇到,可第一次,他竟這麽的倉惶無措。

周圍的人開始陷入議論,大多數說的是,“這女的腦子被門夾了吧,跟這麽好看的男人分手,不是神經病就是瘋子”。

這些話溫華生壓根就沒聽見,此時,整個餐廳仿佛就只剩他一個人。他醒過神來,追了出去。餐廳的經理早已註意到了這一切,他將此事報備給了酒店總經理,待溫華生消失在餐廳門口,經理對餐廳的人說,“情侶之間小吵小鬧 ,很正常。只要大家保證閉口不談,今天這一頓,我們酒店決定不收任何費用”。

酒店總經理跟在溫華生身邊很多年,自從桃花水源酒店成立之後,他就被溫華生派到這裏做了總經理。他之所以這麽做,一來此事關乎帝都溫總的面子,二來也怕因此事影響帝都股價,從而給溫華生帶來麻煩。

溫華生出去之後,溜溜並沒有走很遠。在她上出租車之前,他將她拽下來。此時,他仍舊不相信,溜溜求他放了她,別在這樣繼續糾纏下去。

最後,溫華生認識到此事並不是開玩笑,他的笑容終於冷掉了。他厲聲的問,“是因為他嗎??”

溫華生口中的他正是張少千。溜溜點點頭,溫華生又問,“既然們郎有情,女有意,為什麽當初要來找我?” 溫華生的眼睛像只被惹怒了豹子,他眸光跟這夜間陡降的溫度一樣,讓人心生寒意。他雙手放在溜溜的肩上,用力的搖晃著她,“那時候我都下定決心從你的世界退出,為什麽你要來招惹我,為什麽?”。

最終,溫華生將許久前的疑慮問了出來。

溜溜面不改色,鎮定的說,“ 你之所以付出了那麽多,不就是想得到我嗎?我一向不喜歡欠人情,之所以答應跟你交往,只不過還你人情罷了。”。

溫華生不由自主握緊拳頭,溜溜明顯感到了。縱使她不忍心,但她還得繼續說下去。

“既然清楚明白,那就分手吧”。

溫華生不讓,直到現在這一切對於他似乎都不真實,但在事實面前,他不得不相信。他問,“你有沒有愛過我?”

溜溜毫不猶豫的說,“沒有。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來相愛一說”。

下一秒,溫華生一拳打在路燈柱上,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你瘋啦?”溜溜 不由自主的拉過溫華生的手,仔細查看傷勢。

盡管手疼得要命,甚至流血不止,但溫華生眼裏露出了欣喜,“ 你心疼我的樣子,叫我怎麽相信你沒愛過我,叫我怎麽相信你要跟我分手?” 他反手握住溜溜的手,堅決不同意分手。

“夠了, ”溜溜一把甩開他的手,厲聲喊著,“小貓小狗呆在一起,就算不愛,也會有感情吧。 ”

溫華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不停的搖頭,“我不相信,不相信”。

“你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啊,”溜溜指著自己,“跟他已經上過床了,還是趁你去香港出差的時候。你有一天不是將電話打到艾莉那裏找我,我說我手機丟了,其實我只是把手機落在他那了。”溜溜揚了揚手裏的手機,溫華生送她的手機她根本就沒用。“這樣的我,你還不願跟我分手?”

溫華生明白了那段時間她的電話總是關機,原來是跟張少千在一起。想到這裏,他又朝柱子錘了一拳,這一次溜溜看都沒看他一眼。

溫華生沒說話,他只是微微的低著頭,呆立在原地。溜溜看著他受傷的樣子,無比心疼,這一切不正是她想要的嗎?既然已經受傷了,那麽就讓他傷得更徹底一點吧。

“我知道我的行為不道德,但我從沒承認我冰清玉潔,你可以認為我就是毒死武大郎的潘金蓮,但我比她道德,不將你蒙在鼓裏,當傻子一樣的騙。我主動坦白,是念及我們昔日至少好過的情分上,還是好聚好散。帝都的謠言,你不都聽說了嗎?。我書裏的照片,你不也看到了嗎?照片背後的字,想必你也看到了吧?是什麽字來著,好像是‘my crystal love ’。別再自欺欺人了。少千是我的初戀,我之所以不跟他在一起是因為我的爸爸。你也知道,我爸爸早就不在了,這些年我也聽了他的話,一直沒跟少千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我以為可以忘了他,卻讓我愈發想起他。直到答應跟你結婚,我清楚明白我愛的是他,而他也不介意我跟你的這一段,所以,分手吧,如果你真的愛過我。”

不久前,不知道是誰偷偷進溫華生的辦公室,在他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張溜溜與張穆寧一前一後走進酒店的照片,照片上的日期正是他出差香港的那段時間。自從溜溜和張少千的合影從書裏掉出來之後,男人的妒忌心使他曾鬼使神差的將溜溜的大學同學莎莎,英子還有小豬叫進他辦公室。她們仨都說溜溜跟張少千交往過,還說他倆曾是學校裏的一對璧人,羨煞旁人。

在這件事上,溫華生選擇不問艾莉,而是問了與溜溜關系一般的她們仨。因為在這一刻,在對溜溜的信任上,溫華生的理智最終倒戈了。溫華生不知道是不能接受莎莎仨的證詞,還是自欺欺人,片刻之後,他就後悔將莎莎仨叫進了辦公室。

溫華生在聽完她們回答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莎莎她們很害怕溫華生就此開了她們。就在她們舉足無措,溫華生繃著一張撲克臉,提醒她們,“此事,別跟溜溜說我問過。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點過去,你們要清楚她現在跟我在一起。帝都的瘋言瘋語想必你們也聽見了,我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我沒去阻止,是因為我相信謠言止於智者。這事也別告訴溜溜,免得她不開心。好了,你們出去了”。

可是,溫華生的信任,最終被溜溜辜負了。

半響之後,溫華生似乎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他擡頭,一雙受傷的眼睛讓溜溜沒勇氣對視。溜溜聽見他說,“ 我放開你,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愛你。我說不了祝福你們的話,‘分手’就當是我給你最後的生日禮物,” 溫華生後半句停頓了很久,最終還是顫抖著唇說了出口,“你…..你自由了,”。

溜溜所期望的,最終在這一刻塵埃落定。溜溜心情很沈重,她知道即使她能活下去,她與他再也不可能了。溜溜忍著心痛最後看了一眼溫華生,接著扭頭大踏步離開。她邊擦邊流著淚,她不曾回頭,也不敢回頭。而溫華生也不知道溜溜此時流著淚,就像溜溜也不知道即使她說了那麽多傷人的話,溫華生卻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裏。

晚上過了12點,溫華生按照溜溜的預想,他打電話向艾莉求證,哪知道溜溜早已與艾莉對好了口徑。艾莉也就是這樣知曉了溜溜的秘密,起先艾莉不同意,最終在溜溜的祈求下同意了。溜溜回到家,溜溜媽媽早已將家裏的東西打包的差不多了。溜溜媽媽看見溜溜面如死灰,她知道溜溜最終還是做了選擇。溜溜沒有哭,直到艾莉打電話來告訴她,她已經按照她說的讓溫華生死了心,最後,溜溜終於嚎啕大哭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點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