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B大周年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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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艾莉問溜溜,如果真是溫華生做的,莎莎直接讓她老公找溫華生就好了,何必兜這麽大一圈。直到現在,艾莉還是有點不相信她們所說的。

溜溜說,“如果我猜的沒錯,莎莎老公現在並不知情。能跟溫華生陸盛庭玩一起的人,脾性應該差不多。要是他老公知道了,估計會跟她翻臉”。

艾莉哦了一聲,笑著說,“這樣啊,你就一點不生氣?”

說不生氣那是騙人的,但溜溜想到莎莎的肚子,她也就不那麽生氣了。

跟在她們後面的張少千出奇的安靜,不說話,就跟著。她們走,他走,她們停,他就停。

溜溜突然轉頭,站定。她問對張少千說,“今天謝謝你了,還有,別跟著我們了”。

本以為張少千又要發脾氣,可是並沒有。他說,“你打算過河拆橋?艾莉,你幫我評評理”。

艾莉哼了聲,她憑什麽幫他。從今天開始,艾莉決定忘記張少千。

溜溜也不想過多說什麽,他愛跟著就跟吧。他們一起來到鄭哥的手機店,鄭哥告訴她,剛才有兩個小夥子找她,其中一個就是七年前來店裏找過她的,雖穿著打扮變了很多,但樣子他還記得。

艾莉好奇,說難道是暗戀者?鄭哥搖頭,說不知道。

溜溜問,“他有沒有說找我什麽事?”

“沒有,我讓他留個姓名,他說待會在過來”。

艾莉高興的拍手,“好耶,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帥哥”。

一旁不吭聲的張少千毫無興趣,他在隔壁買了一杯喝的,又給溜溜和艾莉各買了一杯。艾莉不願喝張少千的東西,自己跑到櫃臺去買,卻見到了王靜。

“世界還真是小,”艾莉一邊往手上的飲料插吸管,一邊感嘆。

溜溜看向王靜,幾個月不見,王靜清瘦了不少。鄭哥這才註意到溜溜身上的汙漬,問她怎麽弄的。

溜溜說摔了一跤,王靜看了鄭哥幾眼,她來了這麽久,他根本就沒認出她,而溜溜一來,他臉上的喜悅不言而溢。

這其中的差別,只有王靜一個人懂。她朝溜溜走過來,“我們出去談談吧”。

溜溜說好,便跟著王靜出去了。

張少千要跟出去,被艾莉拉住,“女人說話,你跟去幹嘛”

王靜走過來,眼神裏寒意,張少千註意到了。他很擔心,“不會打起來吧?”

“不能吧,女人耶”。

張少千提醒她,“溜溜剛剛就被兩女人推倒了”。

艾莉還是不讓他出去,她覺得無論她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她們都不會打起來。上次那一巴掌,可能不是故意的。

溜溜和王靜進了一個咖啡廳,她們坐在窗邊。服務員問她們喝什麽,溜溜身上有點濕,因此要了一杯白開水,王靜習慣性地要了一杯咖啡。

服務員將咖啡和白開水放在她們面前之後,就離開了。

王靜拿著勺子一圈一圈攪拌著,最後,還是她先開口了。

“存折收到了嗎?”

“收到了”溜溜關切地問,“你最近還好嗎?”

王靜擡頭看了她一眼,輕蔑的一笑,“別裝得跟什麽事都沒發生,我最討厭你這樣,”

溜溜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她陷入了沈默。

“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

“謝謝”。

王靜突然重重的將手裏的勺子放下,勺子與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將溜溜驚了一下。

“為什麽所有的人都喜歡你?為什麽?”

溜溜又是無言以對,這話又從何說起。她對王靜說,“我跟陸盛庭真沒什麽”。

“我知道,”

“那。。。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王靜果斷的拒絕,“不能”。

溜溜“哦”了一聲,便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麽。

“你這人有個最大的缺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是什麽?”

“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從不懷疑。還記得我們在A大籃球場談心的那次?”

“記得”

“我跟你說我媽死了,你才跟我說了你父親的事。那個時候,你吃不下飯,而我狼吞虎咽,你是不是認為只有你有情有義,別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她笑了一聲,“其實,那只不過是我靠近你的一個幌子罷了。我媽活的好好的,你也見過,在病房裏,也就是我口中的姑姑。”。

“我早就知道你姑姑就是你媽,”

王靜驚呆了,她以為溜溜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問我?”

“因為我覺得不重要。”

“那你覺得什麽重要?”

“是你。我們又哭又笑的日子,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王靜敲著桌子,阻止溜溜別說下去,“你知道嗎?我接近你還有一個目的,你想知道?”

“如果你願意說,我可以聽下去”

“是因為鄭哥,”王靜苦笑,“你從不知道我以前喜歡過鄭哥,而你也不知道鄭哥喜歡你”。

溜溜睜大眼睛瞪著王靜,確定她不是瞎說。她說,“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以前他還會因為你看我兩眼。你看今天,他根本就沒認出我來”。

溜溜從未發現鄭哥喜歡她,她一直把他當哥哥,而她也以為他一直把她當妹妹。

溜溜對王靜說,“別瞎說,鄭哥已經結婚了,說這些沒什麽意思。”

“那就說點有意思的,盛庭收購越秀,是因為你,這你知道嗎?”

溜溜將頭埋下去,不說話。王靜見狀,“你已經知道了?”

“嗯,不過我不相信”。

王靜又笑了,“你這人啦,還有一毛病,就是喜歡自欺欺人。其實那天我醉酒,被盛庭帶回家,溫華生就來了。他雖沒一起吃飯,但他在盛庭家等,目的就是問你的情況。盛庭的那通電話,也是溫華生囑咐他才打的。我早知道這些,但我就不告訴你,還說你們不可能,因為我嫉妒你,羨慕你。”

對於溫華生那天的質疑,溜溜選擇相信王靜。她不相信王靜是這麽有心機的一個人,可是現在,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她自編自導自演。溜溜不想在聽下,她知道王靜此次邀她出來談談,不是和好,是絕交,徹底的斷交。

“看來你今天來是為了跟我正式絕交,”溜溜站起來,一字一句的說,“好,我同意”。

說完,她轉頭,捂著鼻子,大步走出咖啡廳。

王靜沒想到溜溜會這麽幹脆的同意,這一切都如她所願,她也真正的傷到了溜溜,可她一點都不開心。

那天,王靜在咖啡廳坐了很久,才離開。

溜溜回到鄭哥的店裏,艾莉不在,張少千也不知道去哪了。溜溜問鄭哥,“跟我一起來的那女孩子還有那男孩子呢?”

“你走之後,他們就去找你了,一會就該回來了”鄭哥指著背對著她的人說,“對了,就是他找你”。

這人一轉身,竟是溫華生。沒等溜溜開口,溫華生先問她身上的汙漬是怎麽回事,接著又問她怎麽不接電話。

溜溜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了。她朝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笑了笑。鄭哥見這兩人認識,很是意外。他對溜溜說,“我之前跟你說的就是他找你”

溜溜將內心的波瀾掩藏好,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對鄭哥說話,“鄭哥,你記錯了吧,七年前,我跟他根本不認識。”

鄭哥卻確定的告訴她,他沒記錯,還說當時碧慧也在店裏。突然提起碧慧,溜溜記起碧慧曾是溫華生的秘書,她半信半疑的問,“七年前你找過我?”

溫華生不說話,徑自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披在溜溜身上。溜溜說她不冷,讓他趕緊穿上。兩人推來推去,竟沒發現鄭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裏面去了。溫華生的羽絨服最終還是被溜溜穿著,而他凍得瑟瑟發抖。於是,溜溜決定提前離開。

溜溜跟鄭哥打了招呼,又跟艾莉打了電話,她又讓艾莉跟張少千說一聲,她就跟溫華生回家了。

一路上,溫華生並沒有問她為什麽提起張少千,只是告訴她,“聽說你們學校有學生聚眾打架,怎麽還有這樣的學生不知死活往槍口撞,打架也不挑挑時辰”

溜溜哪敢搭話,溫華生口中不知死活的正是她。後來溫華生又問她身上臟的事情,她說摔了一跤。

溫華生不敢相信,他扶著方向盤,扭頭看她,“又摔了一跤?”

溜溜將頭埋在溫華生的衣服裏,使勁點點頭,不讓他看見她躲閃的眼神。

“看來以後走哪都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如果你在小一點,我就把你放兜裏,走哪都帶著你”

因溜溜穿著溫華生的衣服,他們回了溫華生的家。幸好溫華生家裏還有溜溜的衣服,她換了幹凈的衣服,躺在沙發上消化今天發生的事。

溫華生叫了外賣,兩人吃完之後,溜溜就問他,“你還記得我們參加莎莎的婚宴,被人拍到,放到網上?”

“莎莎?”溫華生對此人絲毫沒有印象,他問,“我去過嗎?”

“有,你認識他老公,你們是一個學校的”

“哦,怎麽了?”溫華生記起來有這麽一回事,他還讓張穆寧查過是誰將照片給了雜志社。

“今天我遇到莎莎了,她說照片是她傳上去的。”

溫華生又哦了一聲,不知道溜溜要說什麽。

“你是不是讓她找不到工作?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目前都找不到工作,”

“你怎麽想的?”

溜溜將手撐在桌上一會,然後扭頭對著他,“因為她們說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想知道她們說的是否是真的”

“你今天這幅模樣,拜他們所賜?”

溜溜驚恐的捂住嘴,連忙否定,“不是,不是”。

“她們說的既是事實,又不是。”溫華生看了看溜溜,解釋道,“我沒做任何動作讓她們找不到工作,也沒讓她們的老板炒了她們;是她們自己的老板為了保住自己,讓她們背了黑鍋。”

溜溜心中的大石落下,她心裏的溫華生就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她不相信他會幹這樣的事情。“我就知道不是你,你能不能幫幫忙,跟她們原來的老板說說,讓她們回去上班。”

“說個我為什麽要這樣做的理由?”

“莎莎懷孕了,現在需要錢。而且他們並沒有什麽惡意,都是聽上級的安排,”

溫華生想了想,沒說話。

溜溜開始撒嬌,“怎麽樣嘛?”

“是不是在你心裏就沒有壞人?”

“有,這個人你知道的。”

溫華生咂咂嘴,他知道溜溜口中所說的是她二叔。溜溜其實不常拜托他,現在卻是為了別人而拜托他。他不想惹她不高興,於是同意。

“不過,原來單位我看估計回不去了,如果他們願意,可以來帝都上班。”

下一秒,溜溜高興的給了溫華生一個大大的kiss作為感謝。當莎莎她們三人接到溜溜的電話,說可以到帝都上班,她們高興得忘乎所以,並向溜溜道歉,溜溜說誤會解開就好了,便將電話給掛了。

後來,溜溜又問,“為什麽鄭哥說你七年前就找過我?”

溫華生今天突然想坦白一切,他說,“因為七年前我見過你”。他將一切說給溜溜聽,這無疑對她是個晴天霹靂。她捏了捏溫華生的臉,“你沒騙我吧?”

溫華生無比認真的表情,溜溜不得不相信。

“你說的棉花糖菇涼就是我?”

“恩”

“你手機裏的女人也是我?”

“額”

天啦,溜溜居然吃自己的醋。難怪那天溫華生要替她喝酒,原來他早就見過她。

“你究竟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

溫華生溫熱的目光落在溜溜紅撲撲的臉上,“還有一點點”

“快說”

“你經常在A大看球,其實我就在裏面,只為等你”

溜溜想起了她跟王靜交心的那晚,是有幾個男孩子在球場上打球,那時候學校已經放假,她還納悶為何這些學生放假不回家呢。

“你就因為我給你的一顆棉花糖就喜歡上了我?”

“說不清楚,但確定的是一切由它開始。”他站起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一邊吻著她,一邊往客廳方向走。

室內暖氣開得很足,溜溜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溫華生將她放在沙發上,手不由自主的往衣服裏伸。因摸到溜溜的敏感部位,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溫華生問,“你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你說的這些,好像做夢一樣”

溫華生笑了笑,他將她的手放在他衣服的扣子上,示意她解開。溜溜一邊笑,一邊解,最後溫華生將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上,裏面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你心臟跳好快”

“和你在一起的每天,它都狂熱的跳著”溫華生說完將半敞開的睡衣脫了,接著開始脫溜溜的衣服。很快,她就□□的躺在那裏。溜溜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她趁溫華生吻她肩膀的空隙,她在他耳邊低語,“不要在這裏好不好?”

溫華生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向專註,他沒回答她,只是將她的腿稍稍分開,下一秒隨著溜溜低吟一聲,他滿足的趴在溜溜的頸間耳語,“溫太太”。

兩人太過投入,竟在沙發上睡著了。夢裏,溜溜又夢見了爸爸。

爸爸問她,“王子見到了嗎?”

溜溜高興的說,“他是你派來照顧我的嗎?”

溜溜爸爸沒回答,就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醒來,他們的身上已經蓋上毯子。溜溜看著睡在她旁邊的人,她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房拿了條毯子。她沿著他的輪廓撫摸著他的臉,她從未這麽仔細的看他,這男人長得真好看,真像雜志裏走出來的男模特。她摸到他的鼻子時,她吻了吻他的額頭,溫華生卻醒了。她俏皮的在他的鼻子上輕輕一刮,噗嗤一笑,“我的王子醒啦”

溫華生回親過去,“趁我睡著,偷親我是吧”接著又開始□□也只有他倆能做的運動。

運動一直持續到溜溜推開他,並說“我得上班去了,”。

溫華生問,“能不能不去?”

“不能”她將毯子蓋在過他的頭頂,自己隨手批了件衣服,往樓上浴室跑。

溫華生扯開毯子的時候,她已經沒了蹤影,他像個小孩子在沙發上翻了幾下,隨著哐當一聲,他從沙發上掉了下來,頭還磕到了茶幾。盡管如此,他的唇角還是笑靨生花。

幸福,他真的很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加油,加油,完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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