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甜蜜熱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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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之前,溫華生出奇的處理了所有未完成的事,就等溜溜一聲令下馬上走人。

張穆寧走進來跟他打了一聲,便可憐兮兮的走了 。

溫華生看了看表,迫不及待的發了一條微信給溜溜,“你什麽時候忙完?”

因遲遲未見溜溜回覆,他百無聊賴的走到茶水間沖了一杯咖啡,還特地加了兩塊方糖和兩勺奶。要是擱以前,這甜得膩人的咖啡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碰的,此時他卻感覺非常好喝。他端著咖啡杯慢悠悠的往辦公桌的方向走,突然‘滴嘟’一聲,他一個箭步跳到他的辦公桌前,將咖啡杯擱在桌上,拿起手機快速的輸入密碼,之後他又看了看手表,臉上激動的心情瞬間變得無比沮喪。

是溜溜發過來的。

“我還沒忙完,估計要到八點多才可以走。我查了公司附近的電影院,我們應該可以趕上8點45場次。”

現在才六點多一點,還有將近兩小時要等。對於溫華生來說,他最普通的會議至少需要兩小時,可是此時他覺得兩個小時忒長了,而他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企劃案,剛翻了幾頁,他馬上又合上了。他實在沒心思看這一行一行像蚯蚓的外文,於是他慵懶的將腿擱在辦公桌上,雙手插在後腦勺上,整個後背靠在椅上,一搖一晃著,數著時間。

就這樣僵持了小半小時,他突然將腿收了回來,整個人坐正在辦公桌前,拿起手機,又給溜溜發了幾個信息,均石沈大海。他盯著毫無動靜的手機,“你主人又把你扔在哪裏了?”

待手機屏幕的光熄滅,溫華生終於坐不住,他松了松領口的領帶,起身拿起放在椅子後背上的西服外套往外走。

如果要等,他也要在離她近的地方等。

就這樣,溫華生走出了帝都大樓,驅車前往 越秀雜志社,抵達之前,他將車停在了附近一個賣三明治的店前。下車走進店裏,幾分鐘之後,他提著一個打包袋出來,隨即上車離開。

等到他將車停在越秀雜志社大樓所屬停車位時,他看了看表,才7點半。他又看了看放在副駕駛位上的吃的,自言自語,“還要等上一小時。”

溫華生本想去溜溜公司等,但一想到她生氣的臉,他放棄了,自覺的將座椅調後一點,跟溜溜發了最後一個微信之後,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在你樓下的停車位等你,你忙完下來”。

本以為瞇一會,結果卻睡著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看見溜溜懷裏抱著一個小箱子,一只手正敲著他的車窗,後面還跟著一個比她年紀稍大一點的女人。他搖下車窗,睡眼朦朧,“忙完了?”

溜溜嗯了一聲,然後向他介紹,“這是tracy ,我同事”。

溫華生朝她點點頭,然後下車將溜溜手裏的箱子接過放回後備箱,絲毫沒發覺他們之前就見過。對方卻認出了他是誰,於是壓抑內心激動的心情,說,“溫總,我們又見面了”

溫華生關上後備箱的門,又站到溜溜身邊,不理解的問,“又見面?”

溜溜見溫華生似乎不記得了,於是提醒道,“你的獨家專訪,是tracy 讓給我的”。

溫華生沒說什麽,只是又點了點頭,“你好”。

tracy 被溜溜這一句說得臉紅,她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都是溫總指定的,並不是我推讓。”

下一秒溜溜的笑容僵在空中,她白了溫華生一眼,然後轉頭對tracy 說,“你去哪 ,我們送你一程?”

她倆在交接的時候,Tracy就看見溜溜收到無數條微信,而此時溫華生又等在這,這 一看就知道這兩人趕著去約會,她哪會那麽不知趣。她指著停在不遠處的車,“不麻煩了,我自己有開車來”。

溜溜說,“這樣啊,那我們保持聯系”。

Tracy說好,然後又朝溫華生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溫華生被溜溜一提醒,他記起了這個女人,只是此時的她與之前相比,有點不一樣。

見人上了對面的車,溜溜馬上陰著臉,“這帳你打算怎麽算?”

溫華生不明白,一邊拉開副駕駛車門,將打包袋放在置物箱上,一邊說,“帳?什麽帳?”

溜溜 給了他一計冷眸之後,便坐進了副駕駛,徑直扣上安全帶。待溫華生上車後啟動發動機,溜溜說,“ 對,算賬。你今天中午不是說好不來嗎,怎麽來了?你不是說有折扣嗎,怎麽是免費?剛Tracy 說的,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溫華生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笑著將打包袋遞給她,“吃飽了在算賬行嗎?我餓死了”。

溜溜見他在車裏等她等到睡著,於是知趣的一邊打開袋子,一邊指責他,“你不會自己先吃啊?”

溫華生搖搖頭,“我就想等著你一起吃”。說完他又補充,“ 看8.45 的電影估計有點趕,所以我只買了三明治,等看完,我們再去吃點別的”。

溜溜‘哦’了一聲,拿出三明治,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她跟tracy從下午就開始交接到現在,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她不自覺的咬了一口,“哇,這個真的好吃耶”。接著她又繼續咬了一口,還用力的嚼著。

一旁開車的溫華生看著這無敵的吃相驚呆了,他看她吃得那麽香,故意撇著嘴說,“你好歹管管我這個開車的人好吧,我也餓著呢”

溜溜笑著一連說了幾個對不起,然後將袋子裏另一個三明治遞給他,溫華生沒接,卻說,“我開車,哪裏有手啊”,接著他將嘴張開,示意她餵他。

溜溜沒動,覺得他是故意的。溫華生一邊註意這前面的路況,一邊催促她趕緊,他好餓。

溜溜汗顏,他是小學生嗎?“哎,”她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將手裏的三明治遞到他嘴巴,而他配合的咬了一口,接著說,“好渴,我要喝咖啡”。

溜溜遵照他的意思,將插好吸管的咖啡遞到他嘴邊,以一個女仆的口吻說,“少爺,請慢用”。

溫華生吸了一口,這才消停,專心開著車。溜溜看著這人怡然自得的樣子,她重重的又嘆了口氣,狠狠的咬著她的三明治,接著喝了一口另外一杯咖啡。她還沒咬幾口,溫華生又開口說要吃三明治,和喝咖啡。

誰叫吃人嘴軟,她也就照做。幾輪下來,溜溜手裏的三明治和咖啡,因為兩份是一模一樣的,到最後,她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這時,溫華生又張嘴要三明治,溜溜遲遲不知道該將左手的三明治還是右手的給他。溫華生看出了她的犯難,指著她的左手,“這個是我的,”然後指著放在置物箱靠近他那邊的咖啡,“這杯是我的”。

溜溜仍舊遲疑,她怎麽覺著他選的好像是她的。見她仍舊僵持著到底是給還是不給,溫華生催促,“某某人想要把她的男朋友餓死,渴死,誰來救救他啊,沒天理啊”。

下一秒,溫華生的嘴被三明治給堵上了。溜溜被溫華生那酸溜溜的話酸得不得了,她也就不管那麽多了,於是‘嘿嘿’的說,“這不是在餵你嘛,著什麽急啊”。待他咬了一口,又將咖啡吸管遞過去,溫華生馬上配合的喝了一口。

一系列完成之後,溫華生滿足的笑了。溜溜問,“你笑什麽?”

溫華生忍著笑意,,“沒笑什麽,”然後指著出現在視線裏的電影院,“到了,時間正好”。

他們下車,走進了電影院。因為不是周末,人不是很多。當他們站在售票大廳時,溜溜 徑自的站在全是男人的隊伍後面排隊,溫華生掃了一眼,指了指前面,說,“你站在邊上,我來”

溜溜看了一眼,便明白他的意思。

“剛吃了你的三明治,這電影票啊,我來買。這樣,公平,誰都不欠誰。”

他湊在她耳邊說,“你有必要跟你男朋友算這麽清楚嗎?”

溜溜笑著,“這叫平等,跟是不是男朋友沒關系”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可我在乎。”。

聽到她說在乎,溫華生也就妥協了。他站在她身邊,看著前面一個個的買完。輪到溜溜的時候,她問他看什麽,他說隨便。她揪著嘴說,沒有隨便賣。然後他說看你喜歡的,旁邊的售票員盯著溫華生俊美的側顏,無比羨慕地對溜溜說,“你男朋友真好,什麽都遷就你”

溜溜笑了笑,一絲狡黠在心中閃過。等到她付錢的時候,卻在包裏沒找到錢包。說好她自己給錢,關鍵時刻掉鏈子,錢包忘帶了。她不好意思小聲的對溫華生說,“收拾東西的時候,錢包被我隨手放到小箱子裏了,你先借我,回去我還你”

剛還挺硬氣的,這下就慫了。溫華生忍著笑意,從西服口袋內側掏出一個黑色折疊的錢包,遞給她,然後將視線落在別處。溜溜高興的接過打開,抽出一張,遞給售票員,然後收好售票員遞過來的零錢和電影票,在售票員的‘祝您觀影愉快’,便離開了。

他們並肩一邊走,溫華生問,“什麽電影?”

溜溜將電影票捏在手裏,不讓他看,笑嘻嘻的說,“著什麽急啊,待會就知道了”。

進放映廳之前,溜溜突然對溫華生說,“今天的帳,本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與你一筆勾銷”。

既然溜溜自己提議一筆勾銷,他肯定高興,只是他聽完之後為什麽背後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等到進了放映廳,溫華生才知道他為什麽背後發涼。因為溜溜選了部超級恐怖的驚悚片,這類型的片子他不記得多少年沒看過了。

觀影的時候,他因屏幕突然出現的血手印和陰森森的鬼叫聲,時而捏緊溜溜的手,時而因害怕閉上眼睛。在一旁的溜溜忍不住捂嘴偷笑,她小聲的湊在他耳邊,“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這個?”

溫華生接收到了來自溜溜□□裸的嘲笑之後,他哪能被小女子看扁,於是鼓足勇氣放開溜溜的手,一本正經的睜開眼睛盯著屏幕,剛好那是整部電影裏最恐怖的片段,再加上合時宜的音樂,有些女生都叫出了聲,忙往男朋友懷裏鉆。溫華生哪能鉆進自己女朋友的懷裏,於是一邊擦著額頭沁出的汗珠,一邊顫抖不已。

溜溜沒想到他會害怕成這個樣子,電影沒看完,她就拉著他出去了 。一出去,溫華生就恢覆奧特曼打小怪獸的精氣神,與剛才的他真是判若兩人。溜溜一想起他害怕的樣子,就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溫華生卻直言不諱的告訴她,“自從我媽從樓上跳下來,我就再也看不了這類的片子,也不敢一個人呆著黑乎乎的地方,有時做夢都會回到那一刻,每次都會從夢裏驚醒過來。對於我來說,它就像驚悚片一樣存在在我的記憶裏,讓人害怕”

聽完之後,溜溜不笑了,她突然走進溫華生,將他抱住,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說,“都過去了,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事實上老溫家從那之後,經過溫華生的經營,真的越來越好,只是他媽媽跳樓給他的驚悚感覺一直揮之不去。他想過克服,試過無數個辦法,皆以失敗告終。

溫華生將頭搭在她的肩上,聞著她跟自己用著同一個牌子洗發露的香味,他安心了不少。他不經意的問,“一般女生都害怕這類片子,你怎麽一點都不害怕?”。溫華生是個觀察入微的人,他註意到當電影院裏的女生都因劇情的驚悚而大喊大叫的時候,而她正襟危坐,絲毫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越來越興奮。

他們站在一個放映廳門口,此時門突然被打開,有人群陸陸續續的從裏面走出來。因溫華生外在太過帥氣,不時有人打量著她們。因此,溜溜連忙放開溫華生,跟著人群往出口走。溫華生也就任由她拉著他的手,跟在她後面,像個孩子一樣的溫遜。

等到他們坐回到車裏,溜溜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回答她未回答的問題。

“我跟你恰恰相反,最早的時候我也挺害怕看的。我爸走之後,成天我腦子亂七八糟的,白天起得早,晚上睡不著,我一度認為我得抑郁癥了。一次下班回來,一個人呆在出租屋內,無意之間點開了一個驚悚的片子就看了下來。那一晚,我竟然沒失眠,反而一覺睡到天亮,腦子裏也沒出現一些讓我痛苦的想法。所以,從那以後,看驚悚片幾乎成了我睡前的必須品,有時間即使不看,這片子也得放著,聽聽聲音也能讓我一夜好眠,就這樣,我就愛上了驚悚片”。

說完,溜溜看向了溫華生,開玩笑的說, “我倆病得不輕啊”。

因為有相似的經歷,溫華生感同身受。他自己何嘗不是經受夜夜夢魘的摧殘,因此他深知她的不易。他系完安全帶之後,無比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溜溜的頭頂,莞爾一笑,“所以我們是命裏註定要相遇的關系,任何時候,千萬別扔下我,嗯?”

溫華生殷切的小眼神等待著溜溜的回答,而溜溜被他正經的話怔了一下,她伸手將他放在她頭頂上的手拿下來,然後放在他的大腿上。她不看他,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瑣事,避開回答。溜溜並不是不想給他一個承諾,只是一輩子太長,世事無常,誰都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事。她清晰的記得父親曾對她許下陪在她身邊的承諾,而這一承諾未實現的失落感時刻的刺痛著她,因此,她不願許他做不到的承諾。

這段時間的相處,使得溫華生對溜溜有了更深的了解。他知道她不選擇回答肯定有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在裏面。因為害怕她又推開他,於是他又“嗯”了一聲,催促她回答。這一聲‘嗯’裏,更多的是撒嬌的含義在裏面。

糊弄不過去的溜溜,只得支支吾吾的先答應。即使這樣,溫華生也聽著高興。於是他啟動發動機,離開了電影院。

在車裏,播放著舒緩的音樂。之後,他們再也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默契感十足。

溫華生問,“你想吃什麽?”

溜溜不知道吃什麽,她搖搖頭,“隨便”。

溫華生聽完笑了,學著她的口氣調侃她,“沒有隨便賣”。

溜溜瞪了他一眼,然後托著下巴想著吃什麽。前面剛好出現紅燈,溫華生將車停了下來,說,“要不我露一手?”

溜溜自從那次龍蝦大戰之後,她對溫華生下的定義就是被寵壞的公子哥,於是她不相信的問,“ 能吃嗎?”她摸著肚子,“我可是很餓,”

溫華生微微一笑,趁紅燈閃著最後一秒,他又摸了摸她的頭,待紅燈變成綠燈之後,他才移開手去撥操縱桿,操著講故事的口吻 ,“剛接手帝都的時候,局勢非常的難,可以用四面楚歌來形容。為了不讓那些看好戲的人有看頭,我學諸葛亮的空城計,經常將工作帶回家去,也經常忙到忘記吃飯。等到餓得不行的時候,時間太晚,又懶得出去,也嫌麻煩,因此經常忍著,胃病也是那個時候落下的。那個時候盛庭在國外留學,我們經常通電話,因時差的關系,他趁吃中午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正是我的深夜。於是,他經常向我介紹他吃到的美食。我本身對吃不太感興趣,因此每次他講得很興奮的時候,我就回他一個‘哦’。他留學的學校是著名的MIT(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 麻省理工學校 ) , 學習很緊,但他每天定時的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他是因我家裏的變故擔心我。有一段時間他不繼續說吃的了,我以為他終於不繼續對牛彈琴了。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居然搞來了那道菜的做法,我說他怎麽這麽無聊,他說,‘你因為吃不到這道菜,所以對它提不起興趣。等你將它吃進嘴裏,我保證你會愛上它’。”

溜溜已經完全沈浸在溫華生所說的故事裏了,她問,“為什麽?”。

本想接個故事引出菜式由來,溫華生不自覺的提起了陸盛庭。自從那天因王靜不歡而散之後,他們再也沒聯系過,這也是他們最久的一次斷了聯系,即使當陸盛庭在外留學時,也沒這樣。

溫華生突然想打個電話給陸盛庭,又看了看坐在他旁邊的溜溜,這一想法才作罷。接著他操著無比溫柔的口吻繼續說,“也許是因為表兄弟的關系,我們的喜好一直很像。因為他喜歡,所以本能的認為我一定會喜歡。”說完這話,他扭頭看了溜溜一眼,眼神由平和變得深邃起來,“他這人還特堅持,我就在他的督促下,終於學會了它。也如他所說,我幾乎愛上了它。因為簡單,那段時間它幾乎成了我每天深夜的必需品,也成了我屢試不爽而且稍有成就的菜式。後來帝都越來越好,挑事的人也收斂了很多,空城計也不需要唱了,因此很少將工作帶回家,還有也因穆寧越來越有時間管我,於是它就被擱置了。”

他剛接手帝都遇到的種種難處,就連陸盛庭,他也沒說。至於他每晚在家工作至深夜,張穆寧也不知道。他是一個不善於將自己苦澀時光暴露在陽光下的人,可這一刻,他卻輕易的說出了口。

聽完故事,溜溜感嘆道,“你們表兄弟的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

溜溜想起與她同在一個城市的舅舅一家,經過那一次波折之後,時隔七年,她已經好久沒聽見他們的消息了,就連大她幾歲的表哥表嫂,也漸漸不來往了。她眼睛看著車窗外,雲淡風輕的說,“我表哥也在C市,不過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我還記得小時候他過生日,我跟在他後面跑,他嘲笑我醜,不跟我玩,卻在小夥伴冷落我,不跟我玩的時候,他是給我生日蛋糕,哄我開心的人。只是沒想到,時間讓我們比陌生人還陌生。” 她忽然扭頭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苦笑,“所以,你跟盛庭到現在還這麽好,真讓人羨慕”

溫華生深知溜溜又掉進回憶的漩渦裏,他從不知道她還有除她母親以外的親人在C市。一向重情義的溜溜,為何對此事只字不提?他想問發生了什麽,但繼續問下去,他知道她會難過。於是他將車開進了一個大型超市的停車場,熄火,解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他沒繼續問下去,而是將話題重新轉移到他身上,“是啊,但喜好相似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溜溜也下車,待他站在她旁邊,她問,“為什麽?”

溫華生又看了看她,攬著她的肩往電梯方向走,似乎不打算回答她。他隨口問,“你跑題了,這故事的重點是這菜名叫什麽,但你好像並不關心。”

溜溜囧,她什麽時候跟艾莉一樣成跑題大王了 。因為他身形高且瘦長,她仰著頭,訕訕的笑,“是什麽?”

他們走進電梯,按了三樓,待門合上之後,他低頭不著痕跡的吻了她,然後移開她的嘴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下次再跑題,可就不是這樣簡單的‘懲罰’了。”他一只手插進西褲口袋,看著電梯壁裏面的她,“咖喱奶油蘑菇意大利面”。

這一吻溫華生雖說這是懲罰,但在他心裏,他希望這一吻猶如她表哥的蛋糕一樣能讓她開心。

也許習慣了這親昵的肢體接觸,溜溜沒有什麽不悅,只是對於他因她跑題就懲罰她,她不服氣,因為這故事的重點明顯就在他倆身上。溜溜看得出來溫華生很開心,她想起他剛輕描淡寫訴說他的過去,他又何嘗不是一個受傷且需要疼惜的小孩呢。因此,她默默的勾住了他的手,而溫華生被這一舉動著實的暖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盡量更新快一點,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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