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二百四十五、正氣的侵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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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現在車內。看到周圍的環境,夏雨松了口氣,她還真怕萬一出來的時候不在車裏該怎麽辦呢,好在她是從車裏進去的,出來的時候也默認在這裏出現。夏雨將裏面的情況說了一下後,將手中的裝著淡藍色水的瓶子遞給吳柳。

“喏,這就是那裏面那個小水窪裏的水,只是沒想到在裏面的時候是無色透明的,拿出來後竟然變成了淡藍色。”夏雨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

車內眾人包括開車的許斌早就在夏雨出現後就觀察著她手裏多出來的東西,見她如此說也帶上了一些好奇。吳柳接過瓶子,直接打開蓋子,頓時,一股淡淡地幾乎聞不到的奇異香味飄出,擡頭見眾人臉上除了好奇似乎並沒有聞到這股香味,不由將瓶子靠近鼻下仔細聞起來。

“這水我早聞過了,什麽味道也沒有。”看到吳柳的舉動,夏雨直接說道。

“不對...有味道,而且這股味道我在白蓮身上也聞到過,只是白蓮身上的更濃一些。”吳柳嚴肅地看著手裏的瓶子。

“呃...不會是那女人在那小水窪裏洗過澡,所以裏面有那女人的味道吧。”夏雨傻眼了,她可真沒聞出什麽來,而其他人的看樣子也是如此。

“這應該本身就是水的問題,你們看。”吳柳說著指著窗外剛才無意間看到的一幕,眾人順著目光看起,只見之前還離著他們有些距離蹣跚的走來的喪屍竟然一瞬間加快了一些,甚至動作上也狂躁了不少,只是他們大多還是一頭霧水,這和喪屍有什麽關系?

“柳柳,到底什麽意思啊?”夏雨郁悶的問道,她可真不喜歡猜這些字謎。

“你們覺得我們平時在路上遇到的喪屍頻率和數目怎麽樣?”

“雖然多,但我們也不需要特意停下車清理。”吳洲一邊將靠近的喪屍燒毀,一邊答道。

“那和王松他們遇到的相比呢?”

“呃...”

“柳柳的意思是那些喪屍是被這些水吸引來的?原因就在於那個女人肯定用這水清理過自己?”暮雨晟頓時明白吳柳的意思,將他的理解說了出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至於是不是,我們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吳柳說完,將一半藍色的水倒進另一個瓶子裏,然後打開窗戶,用力將瓶子甩向靠近的幾個喪屍,玻璃瓶子落地而碎,那幾只喪屍竟然就那麽圍在那處地方,狂躁的挖掘著地面,連從他們身旁路過的吳柳等人也不管了。

“隊長!!你那是什麽玩意兒?”開著第一輛後的車裏,錢衍等人只看到吳柳丟出一樣東西,然後那些喪屍竟然像是聞到肉味一樣圍在那裏,不由驚訝道。

其餘幾輛車也發來詢問,吳柳只淡淡的說道:“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做個實驗而已。”說完就將對講機關掉,後面的人被弄的心癢癢,但是吳柳關掉了對講機,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看來柳柳的猜測完全正確,可惜那些無辜死去的人,竟然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而失去生命。”暮雨晟搖搖頭道。

“還以為像小說裏一樣得到了什麽好東西,沒想到竟然是吸引喪屍的好東西。”夏雨對此只得郁悶的撇撇嘴。

“誰說這水只能吸引喪屍了?”

(未完待續。)

☆、二百六十九、有著弊端的去疤聖品

“難道你還發現其他作用了?”吳柳的話讓夏雨眼睛一亮。

“沒有。”吳柳搖搖頭,在夏雨瞪眼中繼續道:“這不是正在研究呢嗎。”

一邊說著,吳柳竟然快速抿了一口空間水。

“柳柳!!”

“姐!!”

車內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吳柳,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毫不猶豫的喝下這來歷不明的水。想到這水能讓喪屍變得狂躁,氣急擔憂地看著她,夏雨更是從後排伸著身子上上下下的摸著吳柳,好似這樣就能發現她有哪裏不適一般。

“呃,阿雨,我沒事。”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情況的她,看到夏雨緊張的樣子,有些暖心地道。

“什麽沒事,你是笨蛋嗎?什麽水都敢喝,你就不怕有什麽問題?到時候感染了怎麽辦?”夏雨氣急敗壞的罵道。

“好拉好拉,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見夏雨沒有原諒她的意思,吳柳求救的看向車內其他人,結果除了李樂樂外,其他人都是面色難看的看著她,穆彥更是整個臉色都黑了,知道自己做錯了的她不由縮縮脖子。

“真的沒事,這東西沒什麽味道,真的,咦?”吳柳不可思議地看著右手,夏雨等人認為那是她轉移話題的做法,並沒有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直到吳柳將手擡起放到眾人手上揮了揮才看過去,這一看,頓時一驚。

“柳柳,你的手?”

吳柳右手因為這一年握劍的原因,起了不少繭子,更有一些密密麻麻地裂痕,那些都是在戰鬥時虎頭崩裂形成的,這些他們都知道,每次看到這樣的手時,他們都會很心疼,但是現在這雙滿是疤痕的手,竟然變得白皙了一些。

吳柳仔細回憶了下,恍然道:“是這水,剛才不小心撒了些在手上!!”

吳柳一邊說著,又倒了一些水在傷口上,頓時,手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療傷聖品啊!!”夏雨忍不住嘆道。

“只是去個疤而已。”忍不住白了眼夏雨那沒出息的樣子,將藍水靠近了一些。

“怪不得我怎麽看那白蓮怎麽覺得別扭。以她那副小白花的樣子,末世一年的奔波怎麽可能還保留著那麽白皙的樣子,就算是參加戰鬥不多的宋琳菱,也沒有她那麽白,原來是因為這個。”

“以後到是可以讓受傷的人使用,只是可惜這東西太招喪屍喜歡了。再說我們有那麽多木系異能者,這東西也是個雞肋,不過到是可以用來去疤用。”暮雨晟看了眼外面狂躁的喪屍,笑著道。

“沒錯。”吳柳說著就要將手中的水摸向穆彥,他的臉上仍然留著上一次被抓傷的疤痕,雖然看起來很有男人味道,不過既然有能去疤的東西,自然第一時間想到用在他身上了。可惜穆彥卻不領情,直接躲開吳柳伸來的手,在吳柳疑惑的時候道:“我要留著。”

“誒?為什麽?”

吳柳好奇的問,可惜穆彥卻怎麽也不肯再說,只摸著臉上的疤痕緊緊抿住嘴唇,這樣他才能夠一直記得自己差一點失去她的那一次,才能深刻的提醒他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被穆彥死死看著,吳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雖然她每次都能理解穆彥的意思,可穆彥若是不說,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暗嘆一句‘男人心也和女人一樣是海底針啊’...

“阿雨,玉簪的事除了我們幾人外,最多只能阿悅和龍知道。”吳柳不在多想,看著夏雨手中的玉簪子道。

“咦?阿悅到是沒什麽,反正我們是姐妹,但是...龍?”夏雨看了眼其他人,除了許斌和暮雨澤外,其他人一點不驚訝的樣子,頓時明白他們竟然有事情瞞著她,不由有些不滿。

吳柳尷尬地看了夏雨一眼道:“咳...上次忘了告訴你,不是知道的,阿悅也有一個空間的事。”

“阿悅的也和這個玉簪一樣?你們說到龍,龍的也是?”夏雨驚訝道。

“嗯,不過只有阿悅的和你一樣可以進去,而且也有一口井。”吳柳點點頭。

“好哇,這些事你們竟然到現在才告訴我。別告訴我,我們這段時間和的那些水就是阿悅空間裏的井水。”雖然是疑問,夏雨卻是用著肯定的語氣。

“嗯,那是已經稀釋過後的,對你們的異力提升有好處。”吳柳點點頭,將龍和阿悅空間的情況說了一遍,並再三叮嚀他們不許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三人聽的眼睛發亮,連連保障絕對保守秘密。

到了晚上,他們在宜岳縣附近找了間還算幹凈地屋子住下,吳柳下車後就示意白蓮跟著她走,白蓮以為她是來問她要簪子的,想到她現在根本無法聯系空間,不由郁悶地跟上。其他人雖然好奇,但見吳柳制止他們靠近的表情,頓時收回目光,王松見了,以為吳柳又要欺負白蓮,有些沖動的想要上前,卻王朝拉住。

“哥!你為什麽會跟著這樣的隊伍,雖然白蓮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不覺得這樣的女人一點也不可靠嗎?什麽叫只要自己活著別人的命算什麽?她根本就不把你們看在眼裏,她只是利用你們而已,說不定什麽時候威脅到她生命了,她也會想白蓮那樣推你們去當危險。”

“啪!”王朝一把扇在憤怒地王松臉上,正要說話,那邊卻響起好幾個人的聲音。

“別把你骯臟的想法放到我們隊長身上,否則,不管你是誰的弟弟,我遭打不誤。”

“呸,什麽玩意兒,自己受到傷害就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麽壞,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麽值得利用的地方。”

“你們!!”

“王松!!”

被那麽多人用鄙視的眼光盯著,王松憤憤地吼道,正要上前理論,就聽到他哥王朝連名帶姓的喊住。

“哥?你也幫他們?”王松不可置信的看著打了他一巴掌現在又吼他的哥哥。

王朝深吸口氣,將王松拉到後面,朝龍丞基地的人躬身歉意的道:“抱歉,我家小弟不會說話,我會教育他的。”

“哥!!”(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解決後患

沒和王朝兩個小隊經歷過末世半年生活的王松不明白自家哥哥為什麽要幫那個明明看起來很惡劣的女人,還給那群被洗腦了的人道歉,想要反駁,手被王朝死死捏住,力道重的讓他無法說出口。王朝道完歉,也沒想著能得到那群人的回應,轉頭平靜地看著王松。

“小松,你的事哥哥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那麽,你想聽聽哥哥這一年的故事嗎?”

王松雖然奇怪,因為自從他們兩人相依為命後,王朝就不會再在他面前說他的事,所以他還是有些好奇的,想到相遇這麽久了他竟然還沒有問過哥哥的情況,頓時懊惱地點點頭,跟著王朝身後朝外面走去。

外面王朝兩兄弟的事吳柳並不知道,她帶著白蓮走進一個房間,並且在她進來之後關上房門,白蓮頓時不安的看向吳柳。

“隊…隊長?”

“恩?沒事,我們先坐著說。”吳柳帶著一絲笑意的看了她一眼,手裏端著一盆植物走到裏面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坐下,並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玉簪子是哪兒來的?”

“我...我不是說了嗎?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沒想到吳柳第一個問題問得就是玉簪子,白蓮有些緊張的道,眼神不時瞥向吳柳,難道她已經發現了?

“落英。”吳柳懶得浪費時間看女人小白花的表情,直接摸著盆中植物葉片。

“嚶嚶!”

白蓮被落英地聲音吸引住,朝吳柳手裏看去,就見那盆看起來很普通的植物忽然發出綠色的光,心中感覺不好的她還來不及呼救,就感覺意識一陣模糊。

“嚶嚶嚶~!”看著白蓮眼神迷茫地呆坐在地,落英驕傲扭動著自己的葉片,朝吳柳邀功。

“乖,謝謝你了。”吳柳獎勵般的朝花盆裏倒了些井水,然後看向白蓮。

“告訴我你是誰?”

“白蓮。”

“玉簪子是哪裏來的?”

“玉簪子...玉簪子?”白蓮念叨兩遍後激動地道:“當然是那個賤人吳鳳彩的了,那個賤人!還敢和我搶允哥哥,呵呵...也不看看她那副五大三粗的樣子哪個男人會喜歡!我不過輕輕推了一把,她不就變成一個喪屍了嗎?哈哈哈...”

“玉簪子就是那個叫吳鳳彩的?”

“她肯定想不到吧,她母親留給她讓她好好保管的東西最後被她最愛的允哥哥送給了我,還讓我不相信發現了...”說道這裏,白蓮的神情有些掙紮,不過很快就恢覆過來。吳柳到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她也知道自己的空間是不能說出去的秘密,連落英的催眠都無法讓她開口,不過這樣才更好不是嗎?吳柳嘴角微微一笑。

“記住了,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玉簪子,也沒有開啟過空間甚至是空間異能。”

“我...從來...沒有...得到...呃...”似乎知道這句話不能說,白蓮的掙紮變得更加劇烈,落英見了,感覺到自己的被人挑釁了,尖聲瘋狂的‘嚶’聲叫喚,一道更加強烈的綠色光芒直沖白蓮眉心,被強大的精神威壓壓制,白蓮的掙紮漸漸變弱,臉色蒼白地將吳柳的話完整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整個人像是脫水一般倒在地上。

吳柳看了眼地上仍然睜著眼睛的白蓮,摸了摸落英的葉片道:“給她下個精神暗示,不許將這件事甚至是玉簪子的事透露給任何人,若是有人逼問或者強行查探她的記憶,立刻摧毀她的神經系統。”

“嚶~~!”

等到落英做好這一切後,吳柳再次看著白蓮道:“從這裏出去後,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明天早上主動要求回到原來的隊伍。”

“是。”

“好了落英,讓她醒來吧。”

落英收起身上的光芒,再次恢覆到正常植物的樣子,癱在地上的白蓮眼中光芒漸漸重聚,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見到吳柳本能地往後一躲,然後才發現自己不該這樣,可是這樣對這人應該是怎樣的態度呢?白蓮狠狠拍拍腦袋,她怎麽不記得了。

“你還好吧?你剛才不知道為什麽暈倒了,現在怎麽樣?”

“這樣嗎?謝謝...吳隊長。”白蓮先是一直奇怪,隨後想起自己確實是暈了過去,於是朝吳柳道謝。

“不客氣,他們應該把晚餐做好了,我們出去吧。”吳柳率先朝前走去,嘴角露出一絲滿意地笑。

雖然解決了白蓮這一個問題,但是除了白蓮外,還有好幾個人知道這件事,為了不留後患,吳柳在晚飯後找借口一一將四人分開,在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讓落英給他們下了和白蓮一樣的暗示,讓他們接受白蓮的回歸,並且讓他們第二天提出單獨離開的任務。

晚飯的時候,王松一直不時用震驚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吳柳,他始終無法相信王朝說的那些故事,什麽為了救小隊成員而自己手上差點死掉,什麽讓眾人先走而她去救另外一群毫不相關的人,還有很多事情,他不相信那些都是他認為的刻薄惡劣的女人做的,但是她確實救了自己,說起來還是因為她,他才沒有一直沈沁在被白蓮背叛的傷心絕望中。

白蓮也是自己主動要去人家小隊的,別人收點東西再說難免,冷靜下來的他這才想起那玉簪子他似乎在馮允未婚妻處見到過,在這之前也一直沒見白蓮帶過,似乎是在那個叫吳鳳彩的女人死後不久才開始帶的吧?這麽說的話,那也不是她什麽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什麽的了。

而她也是在馮允死後才巴上他的吧,原來那個女人一直都在騙他...呵...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她不像自己看到的那般是個純潔善良的不是嗎?可是自己卻寧願欺騙自己,也想好好的保護她,給她最好的生活,到最後她卻面不改色的將他推向喪屍,現在又打算巴上一個更加強大的隊伍,可惜啊...這個隊伍的人可不像他們那樣瞎了眼睛。(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一、打情罵俏的感情

第二天一早,白蓮果然聽從暗示前來,說明自己實力低微,怕拖他們的後腿,還是跟著原來的隊伍更好,吳柳欣然答應。沒過一會兒,又見另外四人帶著剛剛離開的白蓮來找他們,表示他們出來任務已經很久了,要回耀陽基地去,吳柳假意關心了一番,送了他們足夠回去的汽油和食物,五人見到這些物資,激動的表示感謝。

然後五人就在王松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效率的離開,離開時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好似並不認識他們一般。正要問王朝到底是怎麽回事時,王松無意間撇到吳柳嘴角的笑意,頓時明白這一切都是吳柳搞的鬼。只是五個人裏,除了昨天被那姓丁的隊長點名留下的兩人外,其餘兩人都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怎麽會這麽老實的就離開了?而且,白蓮不是最喜歡跟著實力強大的隊伍嗎?難道就因為那根簪子寧願和其他幾個低等級的異能者冒險?那根簪子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可惜這些吳柳沒時間也不會和他解釋,王朝就算知道,也不會違反規矩將這些告訴他,他們可是被下達過即使是最親的人,在沒有通過考核之間,有些東西都是不能告訴的。再次上路,車隊直接從一條鄉村小路繞過宜岳縣,避免了和宜岳縣的喪屍對上,通過這條鄉村小路,他們順利的進入了C省。

“已經進入C省地界,再過不久我們就到德常鎮了,今晚我們就在德常鎮外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現前往彭水。”幾輛告訴行駛中的汽車車廂內響起吳柳的聲音,聲音結束後,對講機聽了一會兒,等到沒有人反對,吳柳才關上。

“哥?你不是在蘭月基地嗎?走左巖基地不是轉很多?而且也不是走彭水吧?”

王朝看了丁長風一眼,見丁長風並沒有任何指示才道:“我們不忙著回蘭月,小松,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有危險,你抓緊時間提升實力才是。”

王朝的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但看車上除了開車的張家齊外,其他人都在閉著眼睛吸收晶核,頓時響起昨天晚上他家哥哥直接掏出一口袋晶核給他讓他用來升級,還說沒了再問他要的時候,他是什麽樣的心情了。

這個隊伍真的很強,至少他以前的小隊是不可能這樣隨意的拿出一袋晶核給別人,然後說不夠還有的,還記得在昨天之前他對於晶核的使用都緊巴巴的,不榨幹最後一點能量不罷手,而這些人卻不會花大力氣去吸收那最後一絲能量,用完一顆直接丟在一邊在拿起另一個繼續。

見王松進入修煉狀態,王朝松了口氣,擡頭就看到丁長風傳來的讚賞目光,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等丁長風轉移視線後,才再次仔細查看著王松,他這個弟弟其實性子不壞,就是人有些跳脫、叛逆,對很多事情都只主觀的以自己的意願去判斷,好好和他說還好,但若是有人硬來,他也能和人一直硬著幹,典型地吃軟不吃硬的家夥,不過再一次相見,他也發現了他比之以前成長了許多,這讓他欣慰的同時,還有一些心疼。

“餵,錢胖子,給我去暮老大那拿些鹽過來,沒鹽了。”

“只要鹽嗎?”正在築竈頭的錢衍擡頭看了那邊清洗著酸菜地宋琳菱。

“對。”

“知道了,誒誒誒,等等兄弟,去,給你家嫂子拿袋鹽過來。”錢衍等到肯定的回覆,一把抓住路過的徐致野道。

“呸,死胖子,你說什麽呢!!”宋琳菱耳尖的聽到了這話,紅著臉道。

“呃...沒...你聽錯了琳菱,臭小子,還不快去。”被宋琳菱抓包,錢衍眼神左右漂動,見到徐致野偷笑,一腳踢到他的屁股上。

“媽媽,錢伯又被宋姨收拾了。”李樂樂捂著小嘴偷偷笑著在吳柳耳邊道,又看到那邊被宋琳菱水球追得上竄下跳的錢衍,樂的他笑到在吳柳懷裏。

“去,小孩子懂什麽,這叫打情罵俏,哈哈。”陽月天正好坐在一邊,聽了李樂樂的話,翻著白眼道。

“一邊兒去,教壞小孩子。”吳柳沒好氣的將陽月天一腳踢開,李樂樂見了來回看了好幾眼,然後好奇的對吳柳說道:“媽媽這是在和楊伯伯打情罵俏嗎?”

呃...

陽月天的笑哽在喉間,看著吳柳身邊的大殺器的黑臉,頓時笑不出來,大吼一聲,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邊。

“噗...”原本吳柳還被李樂樂這話問的有些生氣,看見陽月天那火燒屁股的樣子不由笑出聲來,但是在見到身邊那個大黑臉後,又笑不出來了,唉...最近穆彥很喜歡吃醋怎麽破?

“樂樂記住了,媽媽只能和爸爸打情罵俏,和其他人的都不算。”

“可是樂樂沒有見過媽媽和爸爸打情罵俏啊?”李樂樂說著還看了眼穆彥。

“呃...那是因為媽媽和爸爸不需要打情罵俏來加深感情呀。”吳柳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穆彥的臉色,見他終於陰轉晴,不由松了口氣。

“那就是說樂樂的爸爸媽媽沒有打情罵俏也是因為感情很深了?”吳柳知道李樂樂說的是他的親生父母,於是點點頭。

“只有爸爸媽媽才可以感情很深嗎?”明白這一點後,李樂樂有些情緒低落的問。

“當然不是了,感情分很多種,爸爸媽媽之間的感情是愛情,媽媽和舅舅之間是親情,和錢伯、宋姨他們是隊友、兄弟姐妹之情,和悅姨、夏姨是姐妹情。”

“那樂樂也要和爸爸媽媽感情很深,樂樂不要用又打又罵的方法加深感情。”李樂樂一手抓住吳柳,一手抓住穆彥道。

“好,樂樂和爸爸媽媽感情會很深很深的,樂樂可是上天賜給媽媽的寶貝呢。”吳柳笑瞇瞇地摸著李樂樂的腦袋說道。

“嗯。”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看見,在這一刻,李樂樂的眼睛很亮,很亮,就像他們暖暖的心一樣。(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二、無題

打鬧的依然在打鬧,聊天的也興致勃勃,王松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羨慕,不過...

“誒,兄弟,你們那隊長看起來不大吧?”

“嗯?”正在聊天的鄧宇浩聽見這話,道:“好像22,快23了吧?”

“才23歲孩子就這麽大了?”聽到這話,王松不由帶著有色眼鏡異樣地看了吳柳一眼。

鄧宇浩怎麽可能聽不明白王松這話的意思,頓時臉上的神色就變了,看都不看他一眼,起身才另一邊走去,在他身邊的其他幾個龍丞基地的人也是默默站起身來,好像他是什麽病菌一般嫌棄地快速遠離。

“餵,你們什麽意思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走在最前面的鄧宇浩聽了轉過頭來,看著他冷冷地道:“樂樂是我們小隊所有人的寶貝,可以說我們都是他的爸爸媽媽,你一個外人,還沒有資格對我們隊長說三道四。”

“你!”王松被鄧宇浩這一說激起了脾氣,站起來就要沖上去。

“王松!!”

“哥!我說兩句怎麽就不行了?她敢做一些事出來還怕別人說不成?”

“啪!”

“哥!!你竟然打我?”王松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從來沒有打過他的哥哥,眼裏滿是委屈。

“你知道什麽?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男人,是誰教你這麽隨隨便便汙蔑一個姑娘家的清白?”王朝在龍丞基地的人動手之前狠狠扇了王松一巴掌,然後對著吳柳深深彎下腰。

“吳隊長,對不起。”

“看來你是應該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弟弟了,我真懷疑就他這樣的性格是怎麽活過末世一年的。”吳柳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感受著懷裏顫抖地小身子,吳柳氣憤的想上前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口沒遮攔的男人,她不在意他對她的汙蔑,卻在意他的話語傷害到懷中這個無辜的孩子。

“我知道的,晚點我會帶他來親自和你道歉。”王朝說完這話,一把扯過還在擰著的王松。

“媽媽...是不是因為樂樂,他才會這樣說媽媽的?”李樂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緊緊抓住吳柳的衣服,腦袋埋得低低的。

吳柳擡起李樂樂的腦袋,果然看到小孩子臉上已經滿是淚水,心疼的就要去給他擦眼淚,但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死死忍住想要擡起的手,冷冷地表情看著李樂樂。李樂樂頓時顫抖的更加厲害,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流。

“隊長...”其他人忍不住叫道。

“媽...媽...”李樂樂驚恐害怕地喊道,媽媽是不是不要他了?不要...不能不要樂樂的。

“樂樂,你是男孩子。”就在李樂樂慌了神時,吳柳才輕輕地道。

“男孩子長大後應該像穆彥爸爸一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不可以隨便哭的。”

“我...我不哭...我不哭...媽媽不要...呃...丟下樂樂。”李樂樂趕緊擦幹眼淚,聲音因為哭泣一時還有些哽咽。

“每個人都有哭的權利,媽媽會哭,樂樂也能哭,也許穆彥爸爸也有哭的時候,但是卻不能遇到任何事都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吳柳幫著李樂樂擦著眼淚。

“媽媽不會不要樂樂,只是樂樂應該知道,現在這個世界有很多吃人的怪物,媽媽希望的是你能成長成為一個男子漢,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一個懦弱的只會哭的孩子。今天如果是有人辱罵我的媽媽,我會毫不猶豫地上前將那人狠狠揍一頓。”

李樂樂怔怔地看著吳柳,這幾天他消極吸收晶核提升異能,他以為只要自己一直這樣弱小,吳柳就不會丟下他。而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實力的有多麽大的重要性。吳柳對他很好,就像真的媽媽一樣,所以在懵懂地明白自己的媽媽被人辱罵的時候,他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哭,可是媽媽不喜歡呢,自己哭的樣子一定很醜,你看,媽媽都不哄他,也沒有笑容,可是他不要這樣的媽媽,他還是更加喜歡那個會溫柔的安撫他,保護他的媽媽。

“媽媽,我要像張爺爺他們一樣...修...煉。”李樂樂想了想才記得他們說的好像是修煉,然後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出修煉二字。

“好。”看著李樂樂變得堅強的眼神,吳柳輕輕笑了。

“哥!!你幹什麽總是幫著他們?我才是你的弟弟啊!!”離開隊伍差不多距離後,王松一把甩開手上捏的死緊的手,轉著手腕緩解疼痛道。

“閉嘴!!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說的那些是什麽話?”王朝生氣的道。

“她能做我還不能說嗎?”王松撇撇嘴,想到吳柳身邊那男人黑著的臉,不由嘲諷,哼,看來那個一直跟著吳柳對吳柳有意思的男人還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呢。

“你知道多少?李樂樂根本就不是吳隊長的孩子。”

“什麽?”王松震驚的道:“可是...可是那小孩兒不是叫吳柳...媽...媽嗎?”

“唉...你啊你,要我說你什麽好?原本我還以為你成長了,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沖動,你就不好好想想,那孩子才七歲,你覺得吳隊長可能在十四五歲就懷孕生子了?就算是這樣,你能在外出任務的時候帶個孩子在身邊?”王朝搖搖頭,一連問了他兩個問題。

“說不定她就有這樣的嗜好呢?”王松聽了王朝的分析,有些不確定的道。

“李樂樂是他們小隊原本一個隊員的孩子,那個隊員在前段時間為救隊友犧牲了,救得人還是吳隊長的親生弟弟。我們這次前往京都基地,找到了那個隊員的妻兒,可惜他的妻子在我們去之前就去世了,這孩子死活不要別人將他母親帶走,差點被政法隊的人抓去。”

“所以她才會做那孩子的母親?”王松怔怔地聽完,將王朝的話補完,臉上的驕傲已經消失,變成了自慚形穢的嫌棄,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就算以前很沖動,也不會去這樣貶低一個女人,更何況還因此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小孩,明明自己昨晚才說了不要在用有色眼鏡看她了的,可為什麽會...

“哥...我...吳柳她會不會...”

看著王松這樣,以為他是擔心吳柳他們會不會原諒,無奈地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袋道:“行了,吳隊長這人真的很好,只要你認真認錯,她會原諒你的。”(未完待續。)

☆、二百七十三、遇其他隊伍

在之後,王朝又給王松講了一些小隊中應該註意的地方,然後才帶著他回到隊伍中。看著那邊的氣氛已經恢覆,王朝松了口氣,朝王松使了個眼神,王松這才扭扭捏捏地朝那邊走去。見到王松過來,原本還逗弄李樂樂的吳柳臉上的笑容變淡,擡頭看了眼後道:“你來做什麽?”

“對不起...”王松表情覆雜地看著吳柳,嘴唇蠕動一下,然後朝她彎下腰道。

這一聲到是挺大,惹得周圍的人都將目光移了過來,周圍的聲音都靜了下來,他似乎能夠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急速跳動的心跳聲,好像過了一個世紀般,他才似乎聽到吳柳一句‘下不為例’,擡頭看了一眼,見吳柳已經將目光移開,而周圍看著他的人目光也恢覆之前的樣子,才覺得全身都像是軟了一般,控制著身體端正的走回王朝身旁,才倒在他懷裏大口呼氣。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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