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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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大,性格愛好相差卻不多,感情很是要好。

夏雨有早起的習慣,今天,同樣早起的夏雨正在洗漱,聽到有人在敲門,敲的很急,一邊敲一邊還叫著救命,疑惑的夏雨悄悄的走到門邊往貓眼看去,看到是隔壁家的王姐,雖然不熟,平時見面了也會打上一聲招呼說上兩句。

看她很急的樣子,便準備開門,門外的王姐卻慘叫起來,貓眼變得一片通紅,而王姐像是被什麽東西拉住似得往後退,夏雨這才看到,在王姐的後面還有一個人,是王姐的丈夫張哥,貓眼上的紅色讓夏雨看不清張哥的樣子,卻被張哥的動作嚇得定在原地。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張哥滿嘴是血的撕扯著王姐的身體,王姐不停的掙紮著,慘叫聲越來越弱,直到再沒一絲生息。等到張哥晃晃悠悠的離開後,夏雨才像是被驚醒一般癱軟在地,直到身體有力了才給吳柳打來電話。

“在家裏好好呆著,別出來…我來找你…”夏雨是吳柳來這邊工作以後遇到的最要好的朋友,在工作上也很是照顧她,所以即使害怕,夏雨還是想要嘗試去找夏雨。

“嗯…你快點來,我怕…不…別來…外面好多吃人的怪物,危險,你別來…”

“我來的時候會先給你打電話,你多註意著點,如果我沒來,你…自己小心。”不管夏雨說的話,吳柳盯著地上的晶核自顧自的說完掛了電話。

緊緊地盯著晶核沈思,直到全身僵硬到發疼才深深的呼了口氣。閉了閉眼,在睜開時,吳柳已是滿眼堅定。

吳柳曾經在看關於喪屍的小說時,和夏雨開過一個玩笑。

“吶,阿雨,如果世界末日出現很多喪屍,你會怎麽辦?”

“你想太多了…”

“嗯,如果真的末日來了,我寧願一開始自己就變成喪屍,這樣我就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別人吃掉了…”那時的阿雨對我很無語,很是自私的想法呢。

但是當真正末日來臨的時候,吳柳才發現她舍不得,即使很怕,也想好好的活下去。只是從來不運動的自己,有什麽能力活下去呢?更別說去找夏雨了。看到晶核的時候,夏雨做了一個決定。

小說中寫過,被喪屍抓傷後不一定會變成喪屍,也可能出現異能,在聽說了異能,又看到真實的晶核後,吳柳就在掙紮,要麽,變成喪屍,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要麽,出現異能,擁有去找夏雨,找媽媽和弟弟的能力。

☆、五、從末世穿越到修真世界?

做下決定,吳柳從筆筒裏抽出兩支筆充當筷子使用,忍著惡心從一堆爛肉中夾出棗核大小的晶核,放到洗手池中放水沖洗幹凈,用毛筆沾了點喪屍老鼠的液體後,關上窗簾,拿著美工刀和晶核回到臥室靠坐在床頭,將東西放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起呆來。“呼…”深吸一口氣後,吳柳編輯了一條定時的郵件,收件人吳洲。之後將手機插上充電器放到一邊。

拿起拿起美工刀,在左手上來回比劃著。

吳柳膽小,更怕疼,連打針都怕疼的人現在卻拿著刀準備在自己身上劃一道,刀還未劃下去,心理就已經想象了好多次疼痛的感覺。狠了狠心,吳柳緊閉雙眼,往掌心劃去。

“嗯…”好痛,疼痛刺激的吳柳流下淚來,睜眼一看,血從緊握的拳頭中溢出,幸好吳柳怕疼,劃下去的瞬間收了力道,不然就算沒變成喪屍,也可能會因為流血太多而引來喪屍的吧。

血順著手腕往下流去,流到手腕上戴著的用紅繩串起的黑色銅錢上也沒在意。等到疼痛緩和後,吳柳輕輕地張開手,張開的瞬間,又是一陣刺痛傳來。

看著手心的傷,吳柳已經平靜了下來,拿起沾染了喪屍老鼠液體的筆輕輕刷在傷口上。扔下毛筆,將晶核握在手心,慢慢地在床上躺好。恍惚中的吳柳卻沒有看到,腕上的血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漸漸往黑色銅錢所在處流去。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吳柳就好像是等待閻王判決一般坎坷著,不知道最後是該上天堂,還是下地獄。腦海中回憶著那些開心的、難受的、驚險的、刺激的事,感覺一陣陣冷,困意漸漸襲來,困難的將手擡到眼前,傷口已經變成了黑青色,吳柳不由苦笑。

看來不行啊…

極冷之後,身體變得滾燙起來,吳柳急促的喘息著,越來越強的困意襲來,可是即使身體滾燙一片,吳柳心中也是一片寒涼,怎麽辦?真的要變成喪屍了嗎?

因為很少運動而很白的皮膚因為病毒變得鐵青,圓潤的手指指甲亦是開始變長變尖。握著拳頭的吳柳被刺痛激的清醒過來,動了動手,想起手裏的晶核,艱難的擡起右手,看到指甲的變化,臉上的痛苦一閃而逝。

小心的將晶核放到嘴裏,病毒的侵襲讓吳柳吞咽的動作變得無比困難。

“啊!!!!!!嗯啊!!!哈….哈….呃啊!!!!…”一股深入肺腑的痛意傳來,吳柳控制不住的慘叫起來,卻因為全身的虛弱無力而變的細弱,更是連掙紮的能力都做不到。

晶核中的能量進入吳柳的身體後,快的變成一股股純凈的能量,在吳柳的身體裏四處亂竄起來,在接觸到黑青色的病毒後,黑青色像是得到了助力一般,快擴散。

“媽…媽…嗯…”想到獨自在家的媽媽,吳柳不想放棄,卻控制不了病毒的擴散,就在這時,一股更加陰冷的黑色能量從手腕處竄進了吳柳的身體,本就迷糊的吳柳,被這股能量沖的暈了過去。

隨著黑色能量的脫離,戴在吳柳手上的黑色銅錢變成了古樸的青銅色,銅錢身上流光似的線條遵循著什麽軌跡一般緩緩流動著,直至出青色的光暈,冥冥之中,傳來“鎮魔”二音,原本光滑無痕的銅錢上亦顯出“鎮魔”二字。鎮魔銅錢脫離紅繩來到吳柳心臟處,融入進去。

而銅錢身上脫離的那股黑色能量在進入吳柳身體後,快追擊上黑青色能量吞噬起來,黑青色能量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吞噬殆盡。原本黑青色的皮膚漸漸變成病態的蒼白,長出的尖爪收回,卻也比原來有所不同。黑色能量似是吃飽了一般,歡快地游玩一圈後,開始對吳柳的身體進行改造。

黑色能量異常的霸道,對不滿意的地方橫沖直撞般碾壓而過,在加入自己的能量改變身體的筋脈,隨著身體的改造,一股股黑色的液體從皮膚表面溢出,出陣陣惡臭。

改造的過程異常痛苦,暈睡中的吳柳感覺到**上的疼痛皺起眉頭,嘴裏無意識呻吟出聲,心臟處一股溫潤地青色能量順著黑色能量經過的道路將改造後的經脈蘊養起來。

……

吳柳緩緩睜開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眼,現房間裏已是一片黑暗,不知過了多久,擡手打開床頭燈,吳柳卻是一僵,盯著開燈的黑手,一股絕望湧上心頭,最終還是變成喪屍了麽…等等…看著開關上的黑色印記,吳柳擡手狠狠掐向自己大腿。

“嘶…好疼。”聲音雖然沙啞,但卻不是喪屍般的吼叫,吳柳放下心來,這才註意到不僅自己手上是黑色的,全身上下除了看不到的背部和臉部外,都是黑的,甚至出一股股的惡臭味來,被自己的味道熏得幹嘔,吳柳沖向浴室,在浴室中整整洗了3遍才出來。

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本來就很白的皮膚變得異常蒼白,身體還是以前那般圓潤,只手指指甲過於長了一點,左手掌心留下了一刀淺褐色的疤痕,身體倒是感覺比以前輕松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改變,只是想起弟弟說過出現異能前後的情形,似乎並沒有向我這般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我並沒有向弟弟那般出現異能?雖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同,吳柳卻感到無比慶幸,自己竟然真的活下來了,雖然知道這樣的決定帶著一些任性,現在也是一陣後怕,但吳柳卻不後悔。

不過看來,自己是沒有緣分得到異能了啊。沒有異能的自己能活著活到媽媽和弟弟身邊嗎?還好…至少我還活著,經歷過一次死亡險境的吳柳更加想要活下去。收拾好心情的吳柳從衣櫃裏找出方便活動的衣服換上,拿起手機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坐下。

正觀察著掌心傷痕的吳柳忽然現,從小戴在手腕上的銅錢不見了,出一聲輕咦。那枚黑色的銅錢是吳柳5歲的時候在家裏老櫃子中找到的,銅錢上一個字都沒有,因為家庭的影響,吳柳也有點迷信,不敢向家裏人要著買玉佛這類的護身符,就找了根紅繩將這枚看起來獨特的黑色銅錢串起來戴在手上,紅繩換了8、9根,黑色銅錢卻一直沒換過,這麽些年過去,也從沒生過什麽大事,甚至有些好運,迷信的她一直將自己的好運歸到它身上,而現在,黑色銅錢竟然不見了,特別是在紅色繩子沒有斷掉的情況下。

“怎麽會不見了?”剛坐下的吳柳忙起身到床上去找。

“出來…快出來…”翻遍了整張床都沒有找到,吳柳忍不住出聲念叨著。

“嗡”一道青色的影子從吳柳身體竄出,青色的光芒有些刺眼,激的吳柳閉上眼睛,待青光收斂才睜開,現竟是一枚青色的銅錢懸在空中,原本黑色的無字銅錢,變成了青色,銅錢正面凸出“鎮魔”二字,字體蒼勁有力,隱隱透出一股莊嚴。

將手伸向青色銅錢,銅錢似乎得到招引,落入吳柳手中,吳柳的手接觸到銅錢的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向吳柳,震得吳柳一暈,半響才回過神來,神色覆雜的看向青色銅錢。

這枚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青色銅錢名叫“鎮魔”,本是用於鎮壓魔氣的,代表著天地正氣,卻不知為何流落到我家,成了壓箱底的東西。因為長年累月的鎮壓魔氣,導致青色銅錢被黑色魔氣所覆蓋,不得見光,而失去了鎮魔的效用,而魔氣也因為離開了其所在源地,能量漸漸消散,只剩下最精純的一絲魔氣掙紮著。

這次吳柳陰差陽錯的吞下了晶核,其能量吸引了魔氣繼而進入吳柳體內吞噬掉晶核和喪屍病毒的能量,讓魔氣嘗到了甜頭,繼而紮根在吳柳體內,並進行了經脈改造,成為了適合修煉魔氣的修魔者,而“鎮魔”因為魔氣吸食吳柳血液時亦沾染上吳柳的血液,繼而認主成功。

吳柳成為了一個掌著“鎮魔”法寶的修魔者,從此,打遍天下無敵手,統一了大6,帶著存活的人們將喪屍消滅,重建家園,和一個帥酷狂霸拽的男神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全文完。

……

………

………….

……………...

這是不可能的…尼瑪…這是搞笑呢?這是直接從末世穿越到修真世界去了?從不爆粗口的吳柳現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躁,罵了出來。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繼續研究著鎮魔和魔氣的使用。

☆、六、路遇變異豬

正在這邊研究鎮魔和魔氣的吳柳沒有註意到手機上那幾十個未接來電信息提示,不知道吳洲已經到家,更不知道媽媽看到吳洲平安回來後支持不住的昏睡,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醒。

和姐姐通完電話,吳洲休息了半個小時,在房間裏翻找許久,卻沒找到樓下面包車的鑰匙,猜測著鑰匙應該在便利店老板身上,只得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在便利店老板身上找到鑰匙後,吳洲打開車門,從便利店中搬運了一些水和食物放進去,才走到駕駛室位置,查了下油表,油箱還是滿的,應該是剛加過油。

檢查完畢,吳洲將鐵棍卸下放到副駕駛上,打開一個面包邊吃邊發動汽車往n區進發,吳洲家在L市邊緣的s鎮,到s鎮要橫穿整個L市,L市不算小,幾個大區連在一起,人口也多,如果往市區走會很危險,s鎮有繞城高速出口站,所以,這次吳洲決定從n區上高速,在s鎮下,雖然高速上也可能有危險,但至少比進市區要安全的多。

還好現在還沒有多少人反應過來,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大多數人都還在家裏觀望著,高速路上雖然有很多車撞在一起,多是和吳洲一樣跑貨車的,偶爾遇到一兩個喪屍,都是直接撞過去,本來白色的面包車也都變成了黑紅色。

下了高速後,吳洲速度不減的往s鎮駛去,這一段路目前在擴修,公路邊的房屋都被拆除了等待重建,到不用擔心有多少喪屍出現。

眼見著就要進入s鎮,前面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屬於人類的呼救、叫罵聲和喪屍的嘶吼聲,車漸漸逼近後才發現,有兩輛轎車像是在超車的時候撞在了一起,被喪屍給圍住了,看來是已經有人看清了形式嚴峻準備離開這裏。

吳洲左右張望一番,向右一拐打算從小路繞過去。這條路是鄉裏人方便進去自己出錢挖的,路面又窄又亂,只能慢慢地行駛,但是卻可以從這條路繞到新區去,吳洲走過幾次,倒是熟悉路,一路小心謹慎的開過,路上遇到過幾個想要攔車呼救的人,吳洲不敢理會,一路開了過去。

原本3-5分鐘的路,硬是走了10多分鐘,就要到新區的時候,又是一人沖了出來,蓬頭垢面的,後面似有什麽東西追在他的身後,吳洲照舊開過,從後視鏡中發現竟是一頭如牛般大小的豬,鼻子裏噴著火球,眼睛通紅的追在那個男人後面,而前面的男人一邊狂奔著,一邊發出一道土黃色的墻擋住那豬不時噴出的火。

“看來豬都變異了啊…不對!!!”感嘆過後,吳洲趕緊停下車,從副駕駛上拿起鐵棍便往一人一豬方向跑去。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那只豬已經快要追上那人,而那個男人也似力竭一般狼狽地躲著火球,吳洲加快速度,在變異豬豬蹄即將踏上那人身體時,用力甩出鐵棍,將變異豬砸的向左偏去,變異豬被鐵棍砸中,吃痛之下往吳洲沖去,

吳洲的武器剛才已經甩出,只能赤手空拳的擋住變異豬的沖擊,好在有了異能後,吳洲的身體素質也有了進步,變異豬雙眼發紅,鼻子微動,正欲發出火球,卻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將吳洲甩了出去,原是地上那人見有人幫忙,忙從地上爬起,撿起吳洲的鐵棍追在變異豬後用力捅進變異豬的身體,變異豬吃痛發狂的將兩人甩下。

被摔得七暈八素的吳洲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從地上搬起一塊大石砸向變異豬,正好砸在變異豬的頭上,慘叫聲頓時停住,轟得一聲倒在地上。吳洲急喘幾聲,走到變異豬處拔出鐵棍,借著鐵棍的幫助在變異豬腦中一頓攪和,找到晶核,用鐵棍挑了出來,隨手抓過路邊的野草簡單擦擦拭一番放到包裏,這才轉身看向另一人。

“朋友,多謝你今…吳洲!!???”

“先上車。”

直到上車後,兩人才緩過神來。

“吳洲,你怎麽在這。”上車後,許斌接過吳洲遞來的水,一口氣完了大半瓶後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嗯。”許斌是吳洲的同學兼鐵哥們兒,從小一起玩到大,感覺很深,在看到被變異豬追的是許斌時,才停下車去幫忙。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遭遇,想起許斌家似乎就是住這附近,詢問起許斌的情況。

許斌本來是在家裏好好睡覺,卻聽到爸媽房裏媽媽的慘叫聲,不知發生什麽事的吳洲披了衣服急忙趕到爸媽房間,用力的推開門,卻看到鐵青著臉的爸爸正啃咬著媽媽,媽媽一邊慘叫著一邊叫著許斌快跑。

許斌從門邊抓起一個花瓶砸向爸爸的頭,許爸沒有理會許斌,一口咬向許媽脖子,許媽瞪大眼看著許斌,嘴大張著,似乎還在說著“快跑”。

見到許媽身死,許斌腦中一片空白,而許爸已經撲向許斌,許斌驚恐之下雙手用力一推,一道土黃色的墻擋在許斌身前,擋住許爸,許斌趁機跑出房間,跑到廚房拿起菜刀,向許爸頭部砍去。

等到回過神時,才發現許爸倒在了地上,想起媽媽還在房間,正準備起身去看看媽媽的許斌,卻發現媽媽亦是滿臉青白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見到許斌,吼叫著沖過來。許斌忍著淚砍下了媽媽的頭顱,看著爸媽的屍體,許斌抱著頭痛哭出聲。

“後來我打開電視發現外面到處都發生了這事,想著一個人在家也不安全,就收拾了些東西出來,誰知道路上竟遇上了那頭變異豬,還好碰到你,不然…你現在是準備回家?阿姨和咱姐沒事吧?我現在就孤身一人了啊,你可得收留我。”

“嗯,通過電話了,我媽現在在家,我姐在x縣…”

“那姐怎麽辦?”

回答許斌的是吳洲的一片沈默。

“要不,等接了阿姨,我們一起去接咱姐?我現在有異能了,就剛才那個,土黃色的,應該是土系的異能,我就是靠那個擋住好些喪屍逃出來的。”許斌話讓吳洲一陣心動,但想起吳柳的話,猶豫了。

“等到家後給我姐打過電話再說吧。”

“嗯。”

……

“對了,你啥時候買的車?怎麽沒見過?”許斌的性格和吳洲相反,非常的跳脫,在確定自己安全後才想起觀察現在坐的車。

“撿的。”

“!!!!!撿的!!???”

“吱!!!”

“砰”

“啊,疼疼疼疼疼…”

被驚訝到的許斌激動的扯住吳洲衣袖,扯動了方向盤,差點開到田裏去,嚇得吳洲趕緊踩住剎車,而許斌卻因為沒有拴安全帶,頭撞到擋風玻璃上。

“活該。”從早上就沒笑過的吳洲卻被許斌此時呲牙咧嘴的表情逗笑。

“早上在一家便利店撿的,那家店的老板和家人都變成喪屍了。”

聽到這話,許斌一陣難受,想到變成喪屍的爸媽,許斌沒在說話,車裏頓時安靜下來。

快到家時,吳洲撥通了媽媽趙雪的電話,電話剛響就被接了起來。

“餵,吳洲。”

“媽,是我,我快到了,許斌也在,你在樓上註意著動靜,準備好給我們開門。”

“嗯,好,你小心,我看到隔壁樓有人被抓傷後也變成那怪物了。”

“我們知道,放心吧,要到了,我先掛了。”掛完電話,吳洲讓許斌拿上鐵棍,知道吳洲會些拳腳功夫,許斌沒有推辭,握在手上。

“我姐讓別用異能。”聽到吳洲這麽說,雖然不太明白,還是答應了。

☆、七、吳洲到家

吳洲家所住的小區不大,就三棟樓房,每棟樓兩家住戶,半圍著院子,另一邊是大片的土地,三棟樓房中,其中一棟是公家用房,沒有人住,其餘兩棟住戶也不是很多,還算安全,果然,拐進小區後,只有三兩個喪屍在樓下游蕩著,都是小區裏的住戶。

吳洲和許斌快速下車後,鎖上車門,擡頭看了看家裏的窗戶,見著媽媽的身影,才徹底放下心來,轉身解決完小區裏和車後跟來的喪屍,吳洲帶著許斌往樓上走去,因為樓層簡單,樓上樓下的情況一目了然,到不用擔心遇到喪屍突襲,解決了樓梯上遇到的兩只喪屍,上了六樓。

媽媽趙雪似乎是在他們上樓的時候就守在門邊的,從貓眼看到他們就打開房門,將吳洲兩人迎進來。等房門關上後,媽媽趙雪仿似找到了支柱般抱著吳洲哭了起來,聽著媽媽壓抑的哭聲,知道她怕引來喪屍,知道她的驚慌無助,眼角濕潤地輕聲安慰著。

“沒事了,這不是回來了嘛。”

不想媽媽暈了過去,吳洲趕緊將媽媽抱起,放到房間的床上去,等檢查後發現只是暈過去後,才松了口氣,怕媽媽醒來害怕,吳洲沒有關上房門。

“阿姨沒事吧?”見吳洲出來,許斌關心道。

“沒事,許是太緊張了,見我回來,放松下累的睡著了。”

“嗯,那就好。”

“咕…”

“呃,那什麽,今天還沒吃早飯呢…”許斌尷尬的捂著肚子說道。吳洲無語的看著許斌,沒有說許斌在車上吃了2個面包,5根熱狗的事。

“先吃東西吧。”只有剛做好的飯,沒有菜,從泡菜壇中夾了些泡菜,兩人就著泡菜吃了起來。

趙雪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從小沒念多少書,在外公的幫助下去在煙草公司上班,遇上了大了他十多歲的吳輝後,不顧家人的反對跟了吳輝,生了吳柳後,外公家才松了口同意了他們的事,吳輝家庭條件雖然不好,卻沒有委屈過趙雪和兩個孩子,努力的賺錢養家,好不容易將吳柳和吳洲盤養長大,卻在一次勞累過度去世了,以夫為天的趙雪感覺天塌似得,幸得吳柳姐弟的細心照料才放開心懷。

早上起床上班的趙雪聽到樓下似乎在爭吵,走到窗戶看去,卻看到路燈下,一個早起的環衛工人正被幾個臉色青白的人追逐著,以為是發生什麽爭執的趙雪正打算放下窗簾,卻看到那幾個臉色青白的人抓住環衛工人啃咬起來,環衛工人連掙紮都沒有就失去了生息,而那幾個人抓著環衛工人大口咀嚼起來,嚇得趙雪連連後退。

接二連三的聽到慘叫聲和吼叫聲,趙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連忙給兒女們打電話,幸好兩人都沒事,因為兩人都不在家,即使通過電話後也一直不放心,擔憂著兩人,聽話得按著吳柳說的接完水做起飯來。

好不容易等到吳洲回來,一直緊繃的心弦松下來,暈倒在吳洲懷裏。

吃過飯後,吳洲拿了一身自己的幹凈衣服叫許斌去洗澡,自己坐到沙發上給姐姐吳柳打電話,一直打了半個小時都沒人接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吳洲緊張起來。這個電話一直打到晚上10點,才接通。電話剛被接起,吳洲就朝著那邊吼了起來。

“吳柳!你到底在幹什麽!!!你不知道家裏人會擔心你嗎??為什麽不接電話!!!”

電話聲打斷了吳柳的研究,看到是吳洲打來的,順手接了起來放在耳朵,吳洲的吼聲震得吳柳一激靈,這才想起自己昏睡一天,沒和家裏人聯系,家裏該是有多著急,正準備說話,吳洲的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姐…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別擔心,只是睡了一天,剛醒,電話開的靜音沒聽到,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你怎麽樣?到家了沒?媽媽沒事吧?”怕媽媽和吳洲擔心,吳柳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做的事。

知道姐姐肯定隱瞞了什麽,但姐姐不想說,吳洲也只得作罷。

“嗯,我到家了,許斌也在,媽媽大概嚇著了,正睡著…”

“咦,阿姨你醒了?”正和吳柳說著話的吳洲聽到許斌的話轉頭一看,果然見著媽媽走了過來,看著除了臉色有點蒼白,精神倒是好了一些,沒有其他的變化,心裏松了口氣,還未說話,媽媽趙雪已經先出了口。

“是不是柳柳?她怎麽樣了?”

“嗯,媽,是姐,我們正在說著話呢,姐姐沒事,你先坐下休息會兒。”扶著媽媽坐下,吳洲接過許斌倒過來的水遞給媽媽,把手機免提開著接著道:“姐,我開了免提。”

“媽,我沒事,你怎麽樣?”

“媽沒事兒,柳柳,你什麽時候到家?要不要我們去接你?”

“媽,不用,我現在還在x縣,你們別過來了,不安全,我等明天天亮就回來,弟弟到家我就放心了。”

“姐,明天我們一起來接你吧,外面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有異能,能保護阿姨和你的。”

“許斌,你的事剛才吳洲已經和我說了,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如果你也拿我們當你家人的話…我希望你能和吳洲一樣,盡量不要使用異能。”

聽到這話,許斌訝異的望著吳洲,眼神詢問著,待吳洲點頭後,許斌疑惑的問道:“為什麽?有異能不是更安全嗎?”

“萬一有人嫉妒你有異能,抓你去研究呢?”

“呃…姐…你小說看太多了…這個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些研究呢。”

“萬一有呢?我們生活在什麽階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信你才和你說這些,我也不是讓你不許使用異能,只是希望你們在使用異能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太惹眼了。”

吳柳雖然只比他大一歲,對他卻是很好的,小時候給吳洲買吃的都不會忘記給他一份,在許斌心裏,一直很尊敬這位姐姐,也很聽她的話,許斌知道吳柳這是在關心他,雖然覺得使用異能沒有什麽,還是聽了吳柳的話,答應下來。

“吳洲,早上舅舅有打電話給我,舅舅舅媽他們都沒事,我打算去g鎮一趟…”

“姐!”

舅舅舅媽沒事,吳洲也是知道的,在貨車上的時候,也有接到舅舅的電話,舅舅是媽媽的哥哥,看著媽媽眼裏的希冀,想著舅舅舅媽這些年來一直對她們的好,雖然不想要姐姐去冒險,卻也沒有立場反對,只得沈默下來。

“放心吧,我會平安回來的,我還沒把自己給嫁出去,還沒看到你和許斌娶媳婦呢。明天如果我還沒有回來,後天一早,你和許斌帶著媽媽去c市,如果我沒趕得及在你們走之前回來,會直接去c市找你們的。”

“姐…”

“別擔心,會沒事的…再說了你不是睡了一覺就有異能了麽?今天我也睡了一覺呢,說不定我也有異能了呢…呵呵…”明明心理害怕的要命,吳柳卻鎮定的安慰著家人希望家人能夠輕松一些,掛了電話後,吳柳接著舅舅、夏雨打了通電話,了解他們都還安全著,告訴他們讓他們在家等著她,並告訴著如果一天後沒有等到她的到來,就不要在等,自己想辦法離開。

打完電話,吳柳收回鎮魔銅錢,起身將床上臟了的被子床單等抱起丟在客廳,重新鋪好床鋪被褥,打算等天亮後就離開這裏。

也許是白天睡了一天的緣故,躺在床上的吳柳睡不著了,想著魔氣的功能,十分的無奈…

☆、八、刀、空間

了解到吳洲和許斌出現異能的情況,在結合自己的情況,吳柳可以確定自己的魔氣並不是異能,沈下心神,可以感應到魔氣的存在,陰冷霸道,卻不聽從吳柳的指揮,吳柳試了很多方法也最多是讓魔氣形成霧狀附著於身體表面,向變魔術一樣,從一個蒼白臉色的人變成黑色的人,只是看起來詭異而神秘,若是執意要將魔氣釋放出去,就會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難道是因為沒有駕馭它的功法?研究許久的吳柳發現,自己不僅連魔氣沒有搞明白,那枚“鎮魔”銅錢也是一樣,看的久了也會頭暈腦脹,就沒聽說過這世上有什麽魔,到是自己身上有魔氣了,鎮我麽?一點作用都沒有,還把自己的心臟當房間住了,租房不要房租呀?想到自己差點死去卻什麽都沒得到,吳柳就是一陣氣苦。

想著想著到也有了困意,睡了過去,卻不知道,一絲純黑色的魔氣跑出體內,順著某種規律慢慢地運轉著,心臟處也竄出一絲青色的正氣急速的運轉起來,漸漸地變成了白色,與魔氣糾纏在一起,在吳柳身體上空形成一個陰陽魚,陰陽魚穩定後向著吳柳眉心處鉆去,似乎感受到痛苦,吳柳呼吸急促的顫抖著,直至陰陽魚完全沒入,周圍空間一震,肉眼可見的空間波紋顯現,覆又消失,吳柳才漸漸停止顫抖,平息下來。

第二天,吳柳是被餓醒的,嗓子眼幹涸的厲害,聞著空氣中的惡臭、腐臭味,感覺自己的胃直抽抽,想起自己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從床上爬起,忍著惡心的吃著前兩天在超市中買的蛋糕。

幹吃2個小蛋糕後,肚子才好受些,提著昨天那張凳子,吳柳走到廚房門口,聽著裏邊沒有動靜,輕輕地打開廚房門,巡視一圈後沒有發現喪屍鼠,吳柳提著口氣,快走兩步提起水瓶退出廚房,直到關上門後才送了口氣。

水瓶保溫效果還好,放了幾天還是溫熱的,給自己到了一杯,就著溫水繼續吃起蛋糕來。

等到吃飽後,給弟弟打個電話後,清點起行李來,因為愛逛超市,家裏堆著不好零食,想著以後食物不好找,便找了個背包裝起來,整理衣櫃的時候,看著自己喜愛的裙子,不由感嘆,以後怕是沒什麽機會穿裙子了啊…整理好衣物,吳柳站到床上,從衣櫃頂吃力的摸出一個長型盒子。

坐到床上,吳柳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把長約一尺八的刀出現在眼前,刀身上沒有一絲花紋,三條血槽從刀身延伸直至刀刃處,刀柄不知用的什麽材料做的,簡單中帶著點古樸。

這把刀是吳柳撿得,當時本意是準備買把劍放家裏鎮宅,結果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買的起的看不上,看得上的卻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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