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火焰玫瑰

關燈
那位飼養牛群的老人,看樣子,並不是暴力集團或是美國的攻擊成員。

但如果他是,那麽己方一車人的性命也會交代在這裏。

所以火蛇不會選擇減速,更不會為剛才撞牛的事而愧疚。

大家都要活下去。

這件事只是開端,在尖刀小組駛出不遠後,前方狹窄的山谷道路上,又出現了一輛似乎出現故障的車,車輛擺在路中間,一個妙齡女郎在車頭顧盼四望,發現尖刀小組的悍馬後,驚喜的大聲呼喊,揮動雙手。

“這次怎麽辦,擋在路中間了。”楊亦問,“我們總不能撞過去吧,上帝,饒恕他吧!!他真的這麽幹了!”

悍馬在加速,向不遠處的女郎和汽車撞去。同時,胡子沈聲道:“大家準備好跳車。”

楊亦沒聽懂胡子說什麽,但是他確實看到對面的女郎停止叫喊,從車上拿出一個前粗後細的物體。

好像是火箭炮?!還是穿甲彈!楊亦這幾天做過專業培訓,一眼就看出了妙齡女郎手中的武器

就在同時,毒眼端起一桿AWP,沒有瞄準,直接一槍射向對面不足四百米處的年輕女郎。

楊亦看到女郎頭部隨著槍響,騰起一陣血霧,踉蹌後退,然後倒下。

不愧是“毒眼”,一名狙擊好手。

悍馬撞開攔路的汽車,大家根本沒有停下來,繼續駛向遠方。不一會兒,車身顛簸得非常劇烈,獵鷹皺著眉頭問道:“輪胎壞了?”

火蛇點點頭,剛剛那輛女郎的汽車旁,安裝了爆胎鉚釘裝置,就是為了破壞尖刀小組的車輛。

還好不是反坦克雷。看來對方是臨時安排過來的阻擊人員,沒有攜帶爆破地雷。

那麽鋒芒可以確定,自己被暴露了。隊長胡子決定繞道行駛,改變路線來躲避敵方的陷阱。前面還有五百多公裏的路,不可能一帆風順。

離開原定路線,就代表會有更多的麻煩產生。楊亦握了握手中配發的當地武器:沙漠之鷹,平息自己清晰可聞的猛烈心跳。

這就是戰場?

開到一個僻靜隱蔽的地方,火蛇下車安裝備用輪胎,並將廢置的舊輪胎放回車裏,楊亦看著他這樣做非常不解,開口詢問。

“碰到情況,完整的輪胎會是奢侈品,輪胎被炸成爛鐵是常有的事,那時候,有一個圓形的輪轂將是令人高興的事。”火蛇用自己蹩腳的漢語向楊亦解釋道。

楊亦點點頭默不作聲的點起一根煙,國外的香煙就是嗆口,沒抽幾下,他就不滿的甩在一邊。

簡單的休息後,獵鷹開始掌舵,向目標繼續行進。

由於需要避開美國的耳目,衛星定位系統也不能用了,只有讓獵鷹這個善於尋路的高手開車。

五百多公裏的路,即使再善於定位的人也會有偏差,當然,祈禱吧,最好不要一頭撞進敵人的包圍圈。。。。。

胡子沒有楊亦這麽悲觀,在車上抽起了雪茄,依舊聽著他中意的薩克斯音樂,仿佛自己就是西部牛仔。而火蛇和毒眼都在擦拭自己的愛槍,只有雞蛋,和楊亦的表現差不了多少。

楊亦忽然想起在計劃裏曾經提到的“火焰玫瑰”,於是拽拽火蛇的短袖問道:“剛剛那個女人,是不是火焰玫瑰?”

“也許是吧,這些敵人很記仇,用你們的短語叫什麽,叫牙,牙齒。。。”火蛇不用開車了,就可以放開和楊亦聊起來。

“睚眥必報。”

“對,鴨子壁報,美麗的女人,天性就是如此。”火蛇說道,“惹上她們,她們便會一直纏在你身上,就像和你在XX一樣。聽說她們有個絕頂美女叫賽琳娜,資料上的照片讓我非常想要跟她。。。的沖動。”

“好吧,打住,你贏了。”楊亦聽說火蛇跟蛇有共同點:性淫,現在總算見識到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雖然殉道者睡眠時間極少,但夜路還是不能走的,逐將車停在掩體處,四處兩兩一對的編排好位置,以防敵人偷襲。

楊亦和保護自己的獵鷹呆在一起,獵鷹的眼神確實和鷹一樣鋒利,看著楊亦仿佛看著爪裏的小兔一樣。楊亦勉強擠出笑容,又掏出自己在這邊買的“時代100”香煙,遞了過去,結果吃了獵鷹的閉門羹。

“謝謝,我不抽煙。”獵鷹伸手一攔,示意道。

“那你平時幹什麽?”楊亦只好把煙收回,尷尬的給自己點上一根,“既不抽煙也不喝酒,聽說也不受女色,你的人生樂趣是什麽?”

獵鷹忽然笑了,楊亦第一次見這個嚴肅的人笑,不由奇怪,“你笑什麽?”

獵鷹拔出匕首,就像拔出一根羽毛一樣隨意,看著刀鋒上隱約的光芒,他緩緩的說:“我的樂趣,是為‘暗影’奉獻,我的夢想,是看到‘影子’實現的那一天。不止是我,如果你問他們,他們也會這樣回答你。”

“我看不會,比如火蛇。。。”楊亦知道影子指的就是暗影,說法不同而已。

“不,你錯了,火蛇是喜歡女人,但是他只愛‘影子’,漢語中,愛和喜歡,也是兩種意思,不是嗎?”獵鷹說,“我和他有五年的生死交情,他在一次行動中,差點用他的匕首,殺死洩露組織秘密的妻子,那時候他剛剛結婚,非常喜歡他的新婚女人。”

楊亦沈默了,沒看出來,火蛇還有這樣的過去。這個吊兒郎當的背影,還是有許多故事的。

“再給我講講你們以前的事吧。”楊亦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獵鷹說。

這個夜晚過的很充實,起碼自己不再覺得他們只是機器人。

黎明靜悄悄的出現在地平線上,鋒芒小組開始了新的路程。

跟這幾個人在一起,沒有像在做特別行動的感覺,一個個都是寬T大褲衩,叼煙哼歌吹小曲的,仿佛是米國西部曠野的文藝片,當然,他們裸著臂膀外的腦武者刺青,也格外顯眼。

說到這個刺青,大有來頭,腦武者雖然屬於一個地下科學集團,手上刺的卻是身穿古典基督教袍,執劍而立的教士。

轉眼又過了三四個小時,開車的獵鷹忽然回頭對眾人打了個手勢,說了一句英語,楊亦沒聽懂。

胡子立即安排其餘四人下車,帶上一些必備物品,轉身沖進草叢中。

楊亦推一推前面的雞蛋,問道:“出什麽事了?”

雞蛋說:“前面有一道關卡,位於兩山之間,我們需要攀繞過去,才能通過這個關卡,翻過關卡的話,離目的地就只剩一百多公裏。”

楊亦點點頭,他知道,第一階段的工作已經完成,現在要放棄車輛,改用徒步行進。

獵鷹擅長尋路,需要走在最前面,緊跟其後的是胡子,楊亦在火蛇和雞蛋中間,毒眼掃尾。六人呈散線式排列,沿著綿延不斷的起伏前進,由於這裏是山谷地段,除了關卡,其他地方根本不能通車。

如果你越是害怕什麽,什麽就越是會出現。

這個敏感地區,多種國籍,各種心懷鬼胎的人,隨時會出現在各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所以,在鋒芒小組攀山崖的時候,獵鷹忽然示意,下面有情況。

楊亦低頭一看,山崖下邊有三個和己方一樣打扮的“旅行者”,對著自己這邊指指點點。

這裏已經很荒涼了,居然還有陌生人存在。

他和鋒芒小組其他人一樣,立馬警惕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