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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作死的沈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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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成是沈占春心裏的一個痛點,被楊夭夭這麽一激,頓時漲紅了臉,十分生氣地反駁道:“不就是親手教導你制作秘制醬料嗎?我答應了,地點你選。我們沈家可是最講究忠義的,有恩必報。”

落在了楊夭夭的眼裏,就是一個身材矮小,穿著有些灰撲撲的老頭,為了顏面強自辯解,皺巴地臉蛋紅紅的,看起來還怪可愛的。她‘噗嗤’一笑:“好好好,地點我選,不過目前我還沒有精確的住址,這樣吧,您先在家住著,我過幾天安頓好了再過來找你怎麽樣?”

“好,老朽的家就在這裏,這段時日老朽哪也不去,就這麽在家裏等著姑娘。姑娘如果有什麽事情要忙的話,也可以先行離去,老朽決無絲毫怨言。”

其實剛說完親自教導楊夭夭後,沈占春就有些後悔了。這些秘制醬料地研究可是傾註了好幾代沈家先輩的心血,他為了跟沈元成嘔這一口氣將配方拿出來報恩已經很對不起列祖列宗了。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姑娘如此厲害,竟然對他用激將法,讓他親口答應了教導她地話。

但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只能僵硬地應下,同時在心裏祈禱著,這個姑娘最好有事就這麽離開這個鎮子,那這樣他就能在不背信棄義的情況下不將自家的獨家秘法洩露出去。

沈占春被楊夭夭這麽將註意力轉移,想自殺的心已經沒有剛剛那麽強烈了,現在滿心想著的反而是如何在不失信於人的情況下保住秘方。

看出了沈占春心裏的那點小想法,楊夭夭不由得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對他笑得特別溫柔,說道:“您放心,我最近並沒有其它要緊的事情要做,一定回緊著這邊的事情來,很快就能夠安頓好,前來拜訪。師傅您先做好教學的準備工作,買材料什麽的錢先記在我的賬戶上,我很快就趕回來給您報銷。”

一定這話,沈占春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頓時苦著一張老臉,有些惡聲惡氣地說:“老頭子我可是非常嚴厲的,你可得給我做好心裏準備。我可不會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對你手下留情。”

楊夭夭並沒有被沈占春的表象給嚇到,反而笑嘻嘻的說道:“是的,師傅,夭夭保證跟緊老師地步伐,保證不會丟您的臉。”

就在楊夭夭打算走人的時候,才想起了自己的手裏還抓著沈占春的兒子沈元成呢。現在沈占春算是她認的老師,那麽沈元成應該如何處理呢?

再揍一頓?雖然楊夭夭很樂意將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蛋再教訓一遍,但她怕沈占春會介意,雖說他已經聲明跟沈占春解除父子關系,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心裏還記掛著這個不肖的兒子,萬一因此同剛認的師傅產生了隔閡,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但就這麽放跑他吧,楊夭夭又有些不甘心,她不可能時時都在沈占春的身邊保護他,萬一沈元成這個混蛋趁著她走了,心懷怨恨,回來對沈占下毒手,那真是得不償失。

沈占春看了很久,發現這個丫頭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沒有出發,原本內心還有些疑惑,這一回頭才發現她的手裏還抓著沈元成這個不孝子。

他看出了楊夭夭的遲疑,心裏一暖,這丫頭雖然剛認識,說話也比較不客氣,但心地還是好的。

他已經被沈元成傷透了心,所以當他將視線轉向沈元成時表情就沒有這麽友好了,虎眉一瞪,粗聲粗氣道:“沈元成你跟我去官府解除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再追究你當街毆打我的事情,你以後也少出現在我的面前。”

畢竟是沈占春從小寵到大的孩子,終究不忍他承受牢獄之災,只要求解除關系。

“唔唔唔”沈元成掙紮著想要開口,像是知錯了,又像是在反駁著什麽。

楊夭夭倒是想看看他想要說什麽和做什麽,松開了對他的鉗制,然後十分嫌棄地將他推到在地上。

站到一旁去,將場地給他空出來,抱著雙臂冷冷地盯著他看,俏臉含霜。

沈元成十分狼狽地摔倒在地,摔得鼻青臉腫的,踉蹌地爬起來。他佝僂著身子先看了看楊夭夭,又再看了看沈占春。表情微妙,看起來像是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雖然楊夭夭有信心能夠護住沈占春不受一點傷害,但事無絕對,萬一哪裏沒有看住,她也是會很頭疼的。所以當她看出了沈元成有點不對勁的時候,便立馬用眼神警告他。

沈元成被楊夭夭狠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立馬轉移了視線,不敢再看她,轉而去對沈元成打親情牌。

他一把飛撲過去抱住沈占春的小腿,拉扯著嗓子哭號到:“爹爹啊,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欠了吳家賭坊的銀子五百萬兩,假如你不救我的話,我就會被他們拉去剁掉手腳,扔出去替他們行討掙錢啊。”

“你給我放開!”沈占春被這腳下突如其來的重力一壓,整個人一個裂翹,差點就這麽摔倒在地。

他拉著褲腳,跟沈元成掰扯著自己的腿,有些難以接受剛剛還對他非打即罵的兒子,在態度上轉變得如此之快。

他只不過是有人高人護住著,沈元成立馬就將自己的角色從施暴者轉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受害者。

這種沒臉沒皮的作風簡直丟進了沈家的顏面,看來得快點去官府辦理手續才行,沈占春臉色鐵青的想。

“你叫誰爹爹呢?我可不敢再有這麽一個豬狗不如,連自家年邁多病的老父親都下得去手進行多次毒打之人。你現在趕緊跟我去一趟官府,我們將我們之間最後的一絲聯系給斷了,免得未來相看兩厭。”

沈元成就是抱住死死不撒手,表演也越來越生動形象了,從剛開始的假哭狼嚎,到現在也能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了。

“爹爹啊,你可是我的親爹爹啊,你就救救我吧,因為除了你便再也沒有人能夠救我了。既然爹爹你都肯跟著破戒,答應親自手把手的教導那個黃毛…小姑娘,你就順便連那個買家也給教了吧,也不累,就是講課的時候多一個人而已。”

沈元成在楊夭夭的瞪視下逐漸將聲音縮小,將‘黃毛丫頭’幾個字咽了回去,轉而改成了‘小姑娘’,繼而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著沈占春,期翼著他的點頭。

如果說之前沈占春對著沈元成還有半分憐惜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半分也無了。他十分心寒,都要被沈元成的無恥給氣笑了,就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養出這麽一個不知羞恥的兒子來。

對自家祖宗的東西毫無愛惜之意,讓父親將自家的祖傳配方再多加交一個人,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對自己的父親非打即罵,滿腦子裏就記得賭博,為了錢財做盡喪盡天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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