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危機感

關燈
楊夭夭跟著月木和星木兩兄弟穿過了沖沖機關,終於來到了教會的內部。

月木和星木將楊夭夭帶到了谷主的院落之前,對她拱手道:“楊姑娘,教會有教會的規律,不經谷主的通傳,我們兄弟二人是不能夠進去的,所以我們二人就只能送你到這了。谷主就在裏面,你直接進去就行。”

楊夭夭笑著給他們回了一禮:“那就多謝你二人了,看你們什麽時候有空出去,我請你們吃飯。”

“好,那就先謝過楊姑娘了,我們兄弟二人要是出去一定會去找你。不過現在楊姑娘你就先進去吧,谷主還在裏面等著你呢。我們兄弟二人呢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陪你了。”月木表情嚴謹,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完後便帶著弟弟走了,跟剛剛在外面熱絡的表現有些不符。

楊夭夭有些納悶的撓了下臉頰,這態度轉變得有點生硬啊,但人家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上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月木跟星木兩兄弟在跟楊夭夭道完別之後,轉身朝著谷主屋子的方向十分恭敬的說道:“谷主,屬下不負所托,先行告退。”說完再深深地朝前傾身一拜。

這時屋子裏突然蕩起了清脆的鈴鐺聲,一陣一陣的特別有節奏感,富有某種韻律。

月木和星木卻仿佛聽懂了什麽,表情有些微妙,齊聲道:“屬下告退。”

說完他們兩個便站直了身子,看都沒有看楊夭夭一眼,扭頭就走。

不知道為什麽,楊夭夭突然間就覺得有點尷尬,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將視線移回了面前的院落。

院落的四周是由搬磚堆砌而成的墻壁,頭頂上是由茅草鋪成的屋檐。門口的邊框是木制的,上面貼著兩幅對聯,貼著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因為它的顏色由原來的深紅色轉為了桃紅色,墨跡也有些消失掉了,像是掉漆了的鐵皮車,看起來有些可笑。用來隔絕外界環境的是兩扇木門,看起來比較破舊,別說用來防賊了,估計連普通的小動物都防不住。

跟院落外面的殘破景象有所不同的是,院落裏面生機盎然,有著雞狗豬牛羊馬,分散在院落的邊邊角角,簡直就像是一個動物園。

楊夭夭看著有趣,擡腳就想直接踏進去。但就在她的第一只腳剛落地的時候,就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本應該十分厚實的土地突然變得綿軟粘膩,踩上去的時候就跟踩在了現代的果凍上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果凍可能只會先將你彈開,這塊軟泥可能就直接將你給吞噬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促使得楊夭夭將腳跟給快速地縮回來,她有些驚疑不定的盯著腳下的地板。

目光所及之處的地板,就跟普通的黃土沙地一樣,一派風平浪靜,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

楊夭夭從腳下撿起了幾個小石子朝著院落砸了過去。

“撲通”一聲,這是小石子落到了實處的聲音,還有彈性的蹦了了兩下。看起來和聽起來都是一切正常,就像是在嘲笑著楊夭夭的膽小多疑。

楊夭夭不信邪,她這麽多年的特工生涯可不是白過的,至今能夠使她產生危險感的東西,其威力從來就沒有讓她失望過。

她抱著手臂,繞著門口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這道門的擺設,思考著她與石塊的不同之處。

那石塊並沒有蹦噠多遠,很快就停在了一個石桌前。

這塊石塊平平無奇,為何它就能過去呢?難道是有什麽特殊之處?

楊夭夭想了想,又隨手揪起一把嫩草,撕開衣服的衣角,將其包裹起來,以免它還沒有進去就四下散開。直接將它擲進門裏。

只見那草包軲轆地滾動,沒多久便停了下來。

看來那只是一塊很普通的石頭而已,沒有什麽特別的。楊夭夭這樣想著,她來回打量著進去門裏面的石塊和草包,估量著它們之間的共同點。

石塊和草包就這麽孤零零地橫躺在寬大的院落裏,與周圍整齊有序的座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破壞了整體的和諧感。

突然間靈光一閃,楊夭夭轉身去了距離院落不遠的一條溪流前。盯著溪水裏面游動的魚群好一會,才擡起頭走到旁邊的松柏樹邊,伸出手從松柏樹上掐下一根粗硬的枝條,上手比劃了兩下,還挺稱手的,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從腰間抽出一只鋒利的匕首,將樹枝多餘的凸起削掉,再把枝頭削成針尖狀。

削好後楊夭夭提著樹枝走到溪流邊上,對著水流的上空揮舞了幾下試試手感。等差不多找到感覺後便對溪流裏的魚兒們發出了猛烈地攻擊。

只見她將銳利的尖端對準溪流裏面的魚群,“刷刷刷”幾下子,粗糙的樹枝上邊插著幾條肥美的大魚。

楊夭夭就這麽提著它們走回了院落門口,揮手一扔,將手中提的活魚就這麽甩進了院落。

這時,原本平靜無波的地面終於發生了變化,整體往下凹陷,像是惡魔的深淵終於撕開了它猙獰的面紗,張開口將那幾條活物給吞了進去,吞完之後它似乎還有些不甘心,粗糙的沙子還在細細蠕動,似乎是在尋找著有沒有漏網之魚,又似乎只是想讓凹凸不平的地面恢覆平整。

楊夭夭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條魚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不禁打了個寒顫。

假如剛剛自己的心裏沒有冒出強烈的危機感,那麽她的下場會不會就跟那些消失掉的魚一樣,被活生生的埋進土裏,直至死亡。

看起來,這裏應該是被設下了一個陣法,要想進去,只能是想辦法破陣了。

怪不得他堂堂一個谷主,居住的地方卻是如此簡陋,不設防備,有這樣兇猛的一個陣法,旁人別說對其進行刺殺了,很有可能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楊夭夭還是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的,見此扭頭就想走,之前又不是沒有見過,怎麽這次見還要費如此大的周折,著實煩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