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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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所有人都沈浸在南陽生死不明的悲痛中時,許久沒有出現的小沫也遭遇了一件非常絕望的打擊:媽媽病倒了。

她把媽媽送到醫院,焦急地在門外等待,但當醫生出來,說的話確是給她當頭一棒“小姑娘,你媽媽得的是肺癌晚期,發現的太晚了,如果化療再加上後期的治療的話,要花費一大筆費用,但最多時間只有幾個月,你好好考慮考慮吧。”說完醫生嘆氣搖了搖頭。

“什麽?我媽媽……怎麽會是肺癌?怎麽會!”小沫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腳下一軟就要倒下去,還是醫生眼疾手快托住她,“唉,小姑娘,如果是你媽媽有意隱瞞,你不管怎麽樣都不會知道的。”

小沫搖搖晃晃站起身,臉色蒼白地笑了笑,“謝謝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可以,只是不要吵到她。”

小沫輕輕推開門,看到媽媽身上插得都是管子,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噴湧而出,小沫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空氣中只剩下各種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

姜媛的眼睛緊閉著,如果不是還能看到胸口微弱的起伏,小沫就以為媽媽離開了。她跪在床前,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操勞過度而滿臉皺紋的女人,看著自己的媽媽,“媽……您怎麽就倒下了呢?我都跟您說了不要太拼命,我會努力學習,我會掙獎學金,您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可以了啊,如果不是李叔叔告訴我,我都不知道您持續昏倒已經好多天了,媽,對不起……”說到這裏小沫的眼前都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也許是聽到了小沫的嗚咽聲,姜媛的睫毛突然動了動,蒼老得可怕的聲音從小沫頭上響起,“沫沫……”

聽到媽媽的聲音小沫猛地直起身,抓住她的手,“媽,媽你醒了,嗚嗚嗚,你都要嚇死我了……”

姜媛虛弱地笑了笑,緩緩擡起胳膊用粗糙的手摩挲著小沫的臉,“沫沫……媽想喝南瓜粥了,你去給媽買好嗎?”

小沫流著淚頻頻點頭,“媽,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說完,小沫就擦了一把眼淚飛快地沖了出去。

但就在小沫出了門的一剎那,姜媛卻開始劇烈地咳嗽,當看到咳出的血時,她的眼角流下了一串淚珠,眼皮開始變得沈重,“沫沫……媽媽……咳咳,永遠愛你……”當最後一個你字落下,姜媛帶著微笑,永遠閉上了眼睛……

小沫跑到最近的一家店裏飛快地買了南瓜粥回來,看到的場景確是七八個醫生圍站在病床前,氣氛寂靜得可怕,小沫突然有種不同的預感,她推開兩個醫生,看到媽媽的心電圖已經歸於平靜,她手中的粥砰地掉到地上。

“媽!!!!!”小沫撲到床上抱著姜媛已經冰冷的身體,“媽,您不是想喝南瓜粥嗎?沫沫給你買回來了,您睜開眼睛看看沫沫啊,媽,不要睡了,起來喝粥了,媽……”

醫生們的情緒也都被小沫感染,有一些年輕的女醫生已經轉頭開始擦眼淚,連男醫生們都在忍著淚水不掉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醫生上前把手輕輕搭在小沫肩膀上,柔聲安撫她“孩子,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不要太過悲傷,你媽媽如果看到你哭得這麽傷心她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

這個醫生把小沫拉起來,使了一個眼神,就有一個年輕的醫生給姜媛蓋上了白布,小沫撕心裂肺地痛哭“不!!!媽!!!”

“孩子,冷靜,叔叔阿姨們可以給你一些錢把你媽媽好好安葬,不要哭了。”中年醫生都不忍再看下去。

小沫也許是哭累了,從剛開始的嚎啕大哭變成現在的小聲抽泣,但是眼眶還是紅得刺眼。

白鹿帶北北拍了CT出來以後,醫生告訴北北她恢覆得非常好,車禍留下的後遺癥已經沒有了,當他們謝了醫生出來的時候,北北一眼就看見一個很像小沫的人在不遠處痛哭。

北北瞳孔一縮,拉了拉白鹿“那個女生和小沫好像,我們去看看。”

當她終於看到面前的女孩正是小沫時,頓時被她現在的樣子嚇到了,她趕緊過去抱著小沫,“小沫,你怎麽了?怎麽哭成這個樣子?不哭了不哭了。”

北北抱著小沫的時候,小沫突然感覺找到了依靠,她緊緊回抱著她,“北北,北北!我沒有媽媽了,我沒有媽媽了……”

北北心疼地要死,忍著眼淚不停安撫著她,“不怕,小沫不怕,你還有我們,我們大家都在……”

白鹿不喜看別人哭,他就和醫生說“我們是她的朋友,有什麽手續我去辦吧。”

說著白鹿看了兩人一眼嘆氣和醫生離開了。

……

很長時間以後,北北才把小沫哄得不哭了,不過小沫這樣安靜的樣子更是讓她心疼,她緊緊拉著她的手,給她無盡的勇氣和力量。

白鹿還沒回來,北北帶著小沫來到一樓大廳坐下,但真是小沫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北北,南陽哥呢……”

聽到她這麽問,北北渾身顫抖了一下,紅著眼睛轉過頭,“南陽他……去執行任務了……”

“那……南陽哥什麽時候回來?”

北北捂著嘴搖著頭,“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沫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抓住北北的胳膊哽咽著說“北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南陽哥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快說啊。”

北北只是不停地搖著頭,所以當白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北北馬上就要哭了,他沖過去把北北一把摟在懷裏,對小沫說“南陽執行任務的時候遇上山體崩塌,現在下落不明。”

“什麽……”小沫有些不敢相信,“南陽哥怎麽可能下落不明,是假的吧……”

白鹿嘆了口氣,也有些不忍開口,“是真的,你也不要過於傷心了,我帶你們去找小冉她們吧。”

白鹿說完,北北輕輕點了點頭,拉著小沫就出了醫院。

小沫和失了靈魂一樣,一路上都出神地看著窗外,媽媽離我而去了,但是我以為我還有你,但是為什麽你也出事了?南陽哥,你在哪啊,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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