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我又把這篇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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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糟的昵稱?”

“看見你就能想出來啦。”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背,手又一路往下滑,“難道你敢說你不愛聽?”

“……我哪裏愛聽了?每次我雞皮疙瘩都會起一大片——”

“嘖嘖。說謊是不對的小青蛇。”弗雷德低頭湊到我耳邊,“明明我每次喊你寶寶的時候……你都絞的特別緊……”

“!!!”我猛的擡頭,差點撞到他的下巴,“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

弗雷德挑了挑眉,笑瞇瞇的撓了撓我的下巴,“咦你是不想承認嗎?”

“有、有什麽好承認的?你、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唔。還是不想承認嗎——”弗雷德拖長了聲音,“那下回的時候我提醒你註意一下好不好?”

“……”

我想翻個身不見他那張比城墻拐彎還要厚的臉,被弗雷德緊緊箍住,“又想躲嗎小青蛇?”他摩挲了一下我的腰,我立刻發出一聲驚喘,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弗雷德任由我抓著,突然嘆了口氣,“其實要論安撫你——來一發才是效果最好的。可惜——”他嘖嘖了兩聲,又用另一只手摩挲了兩下我的腰背,“可惜時間不對呀。”

“……”

我咬緊唇,努力讓自己的身子沒有因為那陣酥|麻變得更軟一些。

“咦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你也很想嗎!”弗雷德惡劣的笑,手又慢慢往前面劃去,帶來一陣麻癢,“哇那真的是太可惜啦!我家寶—寶難得主動一點,結果居然是卡在這個時間點!”

弗雷德坐起來,雙手捧起我的臉一陣揉捏,“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心更癢癢?”

我咬住唇不說話,只是望著他。

“哎呀,”弗雷德停了一下,又揉起我的臉來,低頭在我被他擠成一個“O”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別這樣看著我,一會兒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哭都沒用。”

他似乎覺得這樣十分好玩,根本不肯停下來,我腮幫子都被他折騰酸了,只能恨恨瞪他。

“說真的,”弗雷德低頭在我耳邊說,“要不你幫我……”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忙一把推開他連滾帶爬縮到床角,“那、那個弗雷德……”我強笑道,“我們中午飯都沒有吃呢,我現在餓了,特別餓——”

弗雷德挑了挑眉,也一點點湊過來,“我也很餓呀小青蛇……這個月的份……也該給我了吧?”

“現在才開學幾天……”我伸手推他,頭也努力偏到一邊,“再說了……你連這幾天都忍不了?”

“本來是可以的,”弗雷德低聲說,伸手揉搓我的耳垂,“可誰叫你要刺激我……你都不知道聽你柔情蜜意的喊別的男人的名字的時候,我有多想把你扔到這裏來狠狠教訓你一頓,讓你好好記住自己的男人到底是誰……你這張小嘴裏應該吐出的名字是誰的……”

說著說著他手下就沒了分寸,耳朵迅速的發紅發燙,隱隱作痛。我又不敢過於刺激他,只好小心的去拉弗雷德的那只手,“弗雷德……我疼……”

“疼?有我這裏疼嗎?”弗雷德反過來帶我去摸他的心口,“你知道當我聽見你要因為他跟我分手的時候我是什麽感覺嗎?”

“我的妻子,我兩個孩子的母親,因為我要教訓一個欺辱了她的人,威脅我要分手。”

“你不是說不怪我的嗎……”我垂下頭去,“你又騙我……”

“我是沒有怪你呀,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感受。”弗雷德輕輕把我的頭擡起來,“所以——”他挑了挑眉,“你幫不幫我?”

“……”

“不幫!”我賭氣伸手推他,“你居然威脅我!”

“這哪裏是威脅你……”弗雷德笑道,捏了捏我的臉,“明明是把自己的傷口捧著給你看,想讓你可憐可憐我……”

我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收緊,咬著唇猶疑不定的望著他。

弗雷德微微俯身,舔吻我緊閉的唇,“好不好?”他低聲說。

我啟唇放他進來糾纏我,等一吻完畢後小聲道,“那……等晚上……吧……”

弗雷德眼睛明顯亮了起來,“你真的答應了?不騙我?”

我的臉愈發的燙,低下頭不敢去與他灼灼的雙眼對視,只能再像蚊子般輕哼了一聲。

“不能反悔哦?不然——”

“你、你還有完沒完?”我實在受不了狠狠推他一把,“我、我餓了要去吃飯!”

弗雷德一把抓住要往床下跑的我,“別急嘛,小青蛇。我和你一塊兒出去。等會再——一、塊、回、來。”

我、我又有點後悔了……我、我怎麽會答應他這種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 哇馬上章節數就要超過弗雷德番外篇的章數了

早知道我就重開個坑了(笑哭)

……

見把舒曼安撫的差不多了弗雷德就要開始提要求了hhhh

☆、雙重生·四十

雖然感覺已經來不及了,我們還是打算先去大廳看看午飯到底結束沒有。

結果才走了沒兩步,我們就發現幾乎所有的過路人都會回頭盯著我們看,再竊竊私語著什麽。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沒有什麽異樣,身後也沒有什麽血滲出來。再看看弗雷德,他也沒有對自己和我動什麽手腳,我們倆也只是手牽手,沒有什麽特別過激的舉動。

所以,為什麽?

僅僅是因為我是斯萊特林他是格蘭芬多?

那也不可能呀。

托弗雷德的福,就是新生也會在入學第二天就聽說我倆的大名。現在我們就是在大廳裏接吻都不會引起別人的多大反應了。

弗雷德瞇起眼睛,“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他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現在就是印證我想法的時候了。”他拉著我大步朝樓下走去,“我們得走快點。”

等快要到大廳的時候,圍著的人就更多了。見我們走過來又紛紛回頭看著我們,表情都十分古怪。

弗雷德拽著我一路擠進去,就一眼看見人群中間正是喬治,陶瓷站在他身後,呆頭呆腦的。而與喬治對峙的,也是個熟人——肯·史密斯。

他正激動的跟喬治說著什麽,一副狂熱的模樣。而喬治雙手抱臂,被人這樣糾纏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是一副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噙著笑聽著。

我和弗雷德還沒走到跟前,喬治就一偏頭看見了我們,“唔喔——”他戲謔的吹了聲口哨,“真正的主角可算來了。”

史密斯也順著喬治的目光看來,看見弗雷德的那一瞬間他眼睛瞬間爆發出更狂熱的光,唬的我不自覺往弗雷德身後躲了躲。

真的還蠻嚇人的。

下一秒,他就朝弗雷德撲了過來。

弗雷德護著我後退一步,面上的表情覆雜極了,嫌惡又好笑,帶著報覆的快意的同時還夾雜了幾分無奈。

“噢弗雷德·韋斯萊!我終於見到你了!”史密斯用一種惡心的詠嘆調說道,“也許你能允許我叫你弗雷德!”

他含情脈脈的望向弗雷德,“噢!你的紅發真是耀眼,如同……”

他開始對弗雷德大肆稱讚,弗雷德臉上的嫌惡又重了幾分,“我猜的果然沒錯。”他在圍觀群眾一波接著一波的八卦聲中對我小聲說,“現在他要纏著的人變成我了。你是不是更應該多補償我一點?”

“……”

“你能先解決了目前的狀況嗎?”我扯了扯他的袖子,“而不是滿腦子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這怎麽能是有的沒的?”弗雷德挑高了眉毛,很明顯對我的話非常不滿意,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麽,又被史密斯打斷了。

“您的目光為什麽永遠都放在她的身上……”他哀傷的說,突然抽出魔杖對準我,“請跟我決鬥!……”

“……”

“迷情劑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我小聲跟弗雷德說,“它居然能讓腦子壞到這種程度……”

“所以你要感謝我,”弗雷德理直氣壯的說,“如果沒有我的陪伴,你肯定就像他現在這樣,天天追在他屁股後面跑了。”

“……”

“好好好,要感謝你。”我平板著聲音說,“那能不能麻煩一下韋斯萊先生先趕走他癡心的追求者,陪餓了半天肚子的韋斯萊夫人去找點吃的?”

“如果韋斯萊夫人答應韋斯萊先生晚上能吃飽的話——”

“……”

“現在韋斯萊夫人決定留韋斯萊先生和他的追求者呆在一起,自己去找點吃的。”

說完我就要走,弗雷德趕快一把拽住我,“你怎麽能這麽殘忍?”他示意我去看正在愛慕與憤恨之間切換的史密斯,“對你的前任追求者和現任丈夫都這麽殘忍這樣好嗎?”

“現在是你的追求者了。”我癱著臉說。

弗雷德還想繼續說什麽,就見一旁的陶瓷蹭了過來,“怎麽了啊舒曼?”她小聲說,又指了指正恨恨盯著我的史密斯,“有人想撬你的墻角嗎?”

她鼓起包子臉,“他剛剛一直纏著喬治!還瞪我!現在他居然又來纏著弗雷德!難道他是想和他們倆玩3p嗎!”

“……”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了一眼,居然齊齊打了個寒戰。

“真是可怕的構想,兄弟。”

“真是惡心的想法,兄弟。”

喬治過來拖陶瓷,“過來,瓷娃娃。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教會你一些東西,省的你天天亂開腦洞。”

“腦洞還分亂不亂開嗎?”陶瓷嘟噥著,又在喬治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立刻換成甜笑,“我們去哪裏玩呀喬治?”

喬治挑了挑眉,“你想去哪裏?”

我側頭去看弗雷德,拽了拽他的衣角。

“怎麽了?”弗雷德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喬治他們,“你那是什麽眼神?羨慕嗎?”他瞇起眼睛扯我的臉頰,“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我沒有天天帶你出去玩嗎?”

“什麽啊……”我艱難的說,“我的意思是……難道這種相處不是才是我們這個年齡正常的樣子嗎?所以——”

“你是想賴賬?”弗雷德的表情立刻變得陰險起來,“做夢吧韋斯萊夫人,能跟我賴賬的人現在還沒有出生呢。”

“你口口聲聲說最愛我了,結果我連這個特權都沒有嗎?”我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弗雷德收回手古怪的看了我幾眼,“不錯呀小青蛇,長進挺大的嘛。”

“嗯——”我昂起頭,“所以你給不給我這個特權?”

“給給給怎麽不給,”弗雷德笑道,“只是其他的隨你賴,今天晚上我這麽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你舍得不給我嗎?”

我剛想說“怎麽不舍得”,又見他一臉委屈,只好低頭撓了撓他的掌心。

弗雷德立刻喜笑顏開,低頭親了我一口,“那我們快去找點吃的回去吧!”

我輕輕哼了一聲。想到自己答應了他什麽還是忍不住臉紅。

弗雷德牽著我就要走,被我們忽視了好久的史密斯終於忍受不住了跳過來要找存在感,“弗雷德你這就要帶著這個女人走嗎……”

“……”

弗雷德摸了摸下巴,“雖然很想借機整整他,但還是我們晚上的約會更重要一點。這樣吧,”他隨意朝遠方一指,“如果你能把霍格沃茲的每一個角落都跑到,總共跑五十遍……我就考慮一下你的心意。”他揮了揮手,“還不快去?”

史密斯最後瞪了我一眼,又飛快的跑走了。

“……”

迷情劑這玩意兒真的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四十章啦!

☆、雙重生·四十一(補個腦洞)

我才從浴室出來,就見弗雷德已經板板正正的在床上坐好了。

能見他這種坐姿還真是難得……他就這麽迫不及待?

“你怎麽出來的這麽慢——”弗雷德朝我招手,笑容燦爛的幾乎能發出光來,“我身上水都要幹了。”

“洗完澡本來就該擦幹水,”我嘟噥道,想到一會兒要幹什麽又有點怵,朝他走過去的步子也小了下來。

“餵餵餵,你該不會又要反悔吧韋斯萊夫人?”弗雷德作勢要從床上爬起來拽我,“你這樣太過分了哦。”

我磨磨蹭蹭的又往前蹭了幾步。擡眼望著他囁嚅道:“要不你再等幾天……”

“以前又不是沒做過,”弗雷德揚起眉毛,“你怎麽整得跟第一次似的。”

我狠狠瞪他,“這輩子是第一次不行嗎?就是上輩子也只有幾次……”

“唔。隨便你怎麽狡辯,”弗雷德嘻嘻笑道,拍了拍他旁邊的床位,“快上來,小青蛇。”

我咬緊下唇,慢慢走了過去。

……

“你……你不喝增齡劑嗎?”

“不是你天天念叨喝多了魔藥不好?而且……怎麽,你想讓我喝?”

“……那還是算了。”

“乖。”

“……”

“嘶……輕一點小青蛇!你是想咬斷我嗎?”

“……”

……

弗雷德彎腰把我半扶半抱了起來,摸了摸我的頭發,“要喝點水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瞪了他一眼,弗雷德心情好的不得了,根本不在意我的小眼神,拿過一旁的水杯一口一口的給我餵。

直到一瓶喝完,嘴裏的……味道還是沒有淡去,擡頭看見弗雷德還是在笑,不由氣從中來掐了他一把,“沒有下次了哦!”

“一次就夠了。”弗雷德立刻接道,我卻不是很相信,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我懷休曼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哄我的。”

“所以下回要等到你再懷休曼的時候了不對嗎?”弗雷德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

“……”

我懶得和他爭論這些,弗雷德現在正處於心情極好的狀態也不會和我計較這些,只是笑嘻嘻抱著我哄了又哄,最後在我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大口,“睡吧,我的韋斯萊夫人。”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裏。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迷情劑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我們正吃著早飯,我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編一個聽起來稍稍靠譜一點兒的理由去糊弄一下不停逼問我昨晚為什麽沒有回宿舍陪她還用受傷的小眼神瞄著我的陶瓷。

我都要以為我是個大渣男了。背著自家苦苦等待的小嬌妻在外面偷吃。

一旁弗雷德和喬治還笑嘻嘻的看熱鬧,時不時添油加醋幾句,陶瓷看我的眼神便更難過了。

“呃,小瓷娃娃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陶瓷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迅速進入了演戲狀態,她沖我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期盼我能接出下一句。

“……”

她還是那麽愛演……

我撐住頭,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那就算了。”

“……”陶瓷整個人立刻暗淡下來,垂頭悶悶“哦”了一聲。

我忍不住笑,“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解釋呀?”

陶瓷偏過頭去,“你不是不說了嘛。”

“不是你先說的不想聽嗎?”

陶瓷扁嘴,拉長聲音,“舒曼——”

她撒嬌的聲音又嬌又甜,勾的我心癢癢的。

但很明顯這樣想的人不止我一個,喬治探過身來勾住陶瓷的肩膀,手摸上她的小臉,“不如瓷娃娃你求求我?我知道他倆昨天都瞞著我們幹了什麽——”

“所以只有我不知道對不對?”陶瓷鼓起臉來,“真是太過分了!”

喬治還想笑著說什麽,就見一個人氣喘呼呼幾近連滾帶爬的慢走到我們跟前,他立刻把陶瓷一摟,轉過身對我和弗雷德挑了挑眉,“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收拾,我們先走了。”

“……”

肯·史密斯的狀態實在是狼狽,他面色慘白又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眼下一片黑青,但仍灼灼的望著弗雷德。

“我……我已經……”他斷斷續續的說,“已經……全部跑完了……”

“唔。”弗雷德托腮道,“所以呢?”

“所以……”史密斯的眼睛很亮,他舔了舔慘白幹裂的嘴唇,身子微微打著顫,“你說過你會考慮一下的!”

“哦我考慮過了,”弗雷德笑得惡劣又調皮,卻隱隱透著一股殘忍,“那就是——不考慮。”

史密斯眼中的光像是在冷風中瑟瑟掙紮的一點燭火,慢慢的熄滅冷卻。他的身子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刺激馬上要暈倒。

我嘆了口氣。雖然很厭惡他居然會對我下藥的這種舉動,但見他如此狼狽悲慘還是忍不住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弗雷德敏銳的瞥了我一眼,“同情心泛濫了?要知道,”他敲敲桌子,“如果我沒有及時趕來,你就是這個下場。”

“我知道……”我小聲應道,“我……答應了全都交給你……我不會妨礙你出氣的。”

“但心裏還是會不舒服是不是?”弗雷德捏了捏我的臉,“嘖嘖,我心軟的小青蛇。幸虧你是遇上了我,不然可能骨頭渣子都被人啃幹凈了還要傻乎乎的沖別人笑呢。”

“說的好像現在不是一樣……”

“你說什麽?”弗雷德挑高眉毛,“我剛剛聽見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有說!”我立刻大聲說道,“我們還是吃飯吧一會兒上課了!”

“沒關系,過兩天我們再好好算賬。”弗雷德笑瞇瞇的說,“我心裏的小本本把這些全都記下來了哦。”

“……心裏的小本本是什麽鬼……”我嘟噥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心眼……”

“嘖嘖。又是一個要記下來的。”弗雷德拉過我的手,用手指在手心裏畫了幾畫,“小心眼是吧?”

“……”

“弗雷德……”

我剛想撒撒嬌把這些糊弄過去,結果被人搶了先。史密斯居然先我一步含情脈脈的喊出了弗雷德的名字。

弗雷德的眼角抽了一下,隨即誇張的打了個寒顫。

“嘖嘖。再這樣下去懲罰的成我自己了。”他扭頭沖史密斯揮了揮手,“這樣吧,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跟她說你腦子有病。”

“……”

真·腦子有病的史密斯對於弗雷德的任何一句話都沒有異議,只是又瞪了我一眼才轉身離開。

“……”

迷情劑真的太可怕了。

……

弗雷德有些疲憊的睜開了雙眼。

……這裏,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生命會真的停止。停止在他十九歲的這一天。

他慢慢朝前方的那片白茫茫的霧走去。

明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他有點想苦笑,但真的死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啊。

他還有那麽多計劃沒有完成呢。

他和喬治的店……才剛剛起步。這點點成功遠遠不能讓他們滿足。

還有……

那雙含淚的碧眸在他腦海裏一晃而過。他停下來按了按心口。

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可能那個傻瓜現在都還以為他喜歡的人是瓷娃娃吧……

也許現在在她心裏,他就是個喜歡對她惡作劇還喜怒無常的混蛋。

……罷了。這樣也好。

弗雷德重新向前走去。

反正她也不知道他的心意。就這樣誤會下去也很好。忘了他,重新開始新生活也更容易。

那個什麽西奧多不是很喜歡她嗎。兩個人還牽手了。

弗雷德又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啊我都沒有和她牽過手呢。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那天還不如直接沖上去把她搶到自己手裏,再來個強吻什麽的……

嘖嘖。真的是太虧啦。

活了十九年我連個正兒八經的戀愛都還沒有談過?

……所以。她會被別人照顧的很好吧?

那個西奧多從幾年級就盯上她了。也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子。她也不用為這一點擔憂。

我死了,她會傷心嗎?

我們已經將近一年沒有說過話了……

她還喜歡我嗎?還是已經在那一年裏我不知道的地方被別人騙走了?

……不過算了。我已經死了。也沒有什麽辦法再去看著她不被騙了。

……但還是好不爽啊。

要是我這邊死你那邊就和別人親親密密湊在一起,我一定會在半夜裏去找你的。

……那時候,你是會害怕,還是會高興呢?

傻姑娘。

我的……傻姑娘。

……

(如果真的有天堂,弗雷德大概剛到就發現舒曼也到了。)

(畢竟舒曼一定會瘋掉的。她早幾年就告訴自己要改變弗雷德的命運。結果後面居然因為賭氣忘掉了。所以大概在戰爭的第二階段……神情恍惚,over)

作者有話要說: 唔。這章我碼了一點點突然覺得自己好汙。

這樣是不對的。我要做個純潔的人。

嗯。

所以我決定從這章開始改變自己。

朝純潔進發。

……

逛知乎就是個錯誤。我又被提醒弗雷德最後死了這個事實。

開個腦洞。如果弗雷德還是在最終大戰裏死了……

☆、雙重生·四十二

迷情劑事件總算過去了。我有很久沒有見過史密斯,據說他會在看見我的時候就跑的遠遠的。

“……”

好在除了這件事,我的二年級過得還算是比較順利的。

原著裏主角一年級的事情還是基本上都發生了。也許是我給鄧布利多講的時間太晚所以他就沒有改他的計劃?不過反正這個也與我無關。

陶瓷的人生軌跡和上輩子也差不太多,除了幾乎提前了一年就和喬治交往之外,其他的——比如和三人組交朋友,和馬爾福打架,和三人組冷戰等等,都一個不落的發生了。

中間她還和喬治吵了回架。

那是在魁地奇賽季,我拉著她一起去圍觀雙子訓練,順便給雙子帶些吃的喝的披的暖暖身子。

結果喬治自己作死,為了表達一下聽見裁判是斯內普教授的震驚居然選擇直接從掃帚上摔下來。

陶瓷當時都要嚇瘋了,東西一扔就往他旁邊跑,抱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結果知道了那只是一個玩笑。

她氣洶洶的站起來拉著我就跑,接下來幾天都不肯跟喬治說話,見我跟弗雷德說話還會用哀怨的小眼神瞅我。

於是為了和她保持統一戰線,我也不和弗雷德說話了。

弗雷德:“……”

結果我這個政策還沒有堅持到第二天,就直接被他拖到有求必應屋強灌了藥好好教育了一番。

唉。心好累。

好在喬治撩陶瓷的技能大概是點滿了的。沒兩天原本信誓旦旦絕對不要再搭理他的陶瓷就又開開心心的被他牽著到處跑了。

……嗯。所以這就又到三年級啦?

弗雷德閉著眼睛躺在我的腿上,我伸手撥弄著他半長的紅色頭發。光是看著都覺得熱熱的呢。多麽熱烈的顏色,就像他一樣。

“今天爸爸還是打了那一架……”我又去撩他長長的眼睫毛,指尖癢癢的,“我們要去把那本日記從金妮那裏拿過來嗎?”

“唔。”弗雷德睜開眼睛,捉住我的手親了一口,“拿啊,怎麽不拿。”他笑道,“然後就在開學第一天扔到校長辦公室去,讓他自己看著辦。”

“你怎麽是這個態度?”我去捏他的鼻子,“難道你不應該興奮的拿著它去探險嗎?密室誒!蛇怪誒!你不好奇不激動嗎?”

“比起那些,我更想像現在這樣躺在你腿上。”弗雷德懶洋洋的說,重新閉上了眼睛。

“你怎麽啦弗雷德?”我有些擔心的低頭觀察他,“你今天一大早就怪怪的……喬治都拽著陶瓷出門晃噠了,你還在家裏這樣躺著……”

“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弗雷德仍閉著眼睛,卻準確的伸手勾下我的脖子與我接吻,最後他舔了舔我的唇角才重新放開我,“夢見我十九歲的時候……”

聽見他說到“十九”這個數字的時候我就心頭一跳,抓緊了他的手。弗雷德睜眼瞥了我一眼,“看來——我家的韋斯萊夫人知道些什麽——?”

他的尾音輕飄飄的,卻幾乎砸的我喘不過氣來。

“你不要嚇我,弗雷德。”我的喉頭有點堵,“你知道我一點兒也不經嚇的……”

“你果然知道點什麽。”弗雷德坐起來,把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會全部告訴我你的小秘密……”他認真的盯著我,“你說十九歲的我應該發生什麽事呢?”

“弗雷德……”我小聲的喚著,把頭埋到他懷裏,弗雷德松開我的肩膀摟住我。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怎麽辦呢?”他用一種極為輕松的語氣說道,就好像他說的是今天晚上吃什麽一樣。

“你別說了——”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湧了出來,“你別說了弗雷德——”

“你會跟別人好嗎?”弗雷德撓了撓我的下巴,“那個西奧多怎麽樣?”

“弗雷德——”我伸手捶他,哭嚷道,“你別說了——”

“其實跟他也不錯,”弗雷德捉住我的拳頭,包在手心裏揉了揉,“你看你和我都結婚十年了他還想著你呢。”

“弗雷德·韋斯萊——”我哭到打嗝,“我討厭你——”

“等我死了你再討厭也來得及。”他還是那樣討厭的笑著,似乎根本不把我的眼淚放在心上。

“你是故意的——”我抽泣道,“你又在欺負我——”

我伸手推他,想跳下床去離他遠一點,“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要離開你——我不要你了——”

“這樣說太過分了啊,韋斯萊夫人。”弗雷德把我牢牢的抱住,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摸著我的頭發,“我還沒死呢就想著改嫁?這麽幾年都等不及?”

我幾乎要歇斯底裏了,“你不要說——不要說那個字——”我拼命捶打了他幾下,“你就是想讓我死對不對?放開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我是認真的,小青蛇,我是認真的。”弗雷德突然抹去了語氣裏的笑意,淡淡道,“如果我真的在最後一戰中出了意外,你可以去找別人。我不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我不相信——”我流著淚瞪他,“我不相信——”

“弗雷德·韋斯萊,我不相信這是你的真心話。”

“你想聽我的真心話?”弗雷德揚起眉毛,“我的真心話?”

他突然傾身,離我的臉只差一寸,“我的真心話就是——”

弗雷德琥珀色的眼睛裏被我流淚的臉擠得滿滿的,他伸手抹了抹我的眼淚,慢慢的說,“舒曼·福利,你這輩子只能改名叫舒曼·韋斯萊。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為我一個人生兒育女。”

他淡色的眼睫眨也不眨,死死的盯著我,“這才是我的真心話。但又有什麽用呢?”

“怎麽會沒用呢?”我哽咽著說,“我早都說過了……我聽你的,全都聽你的……我只會喜歡你一個人……只願意給你一個人生孩子……”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緊緊貼在他的臉上,“所以你不能離開我……你不能拋棄我……”

“我只有你一個人了……我只有你一個人了……全世界也只有一個你……”我顛三倒四的說,“只有你肯愛我……只有你最愛我……我只喜歡你……求求你弗雷德……求求你……”

弗雷德拍了拍我,突然誇張的嘆了口氣,“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麽哭的這麽厲害?”

“嗚……”我捂住臉,“你又欺負我……”

我一把推開他要往外面走,“我討厭你……你又欺負我……”

“好啦好啦乖,”弗雷德忙抱住我,“寶寶乖——”他在我臉上親了又親,“是我錯啦,本來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昨天晚上的夢嘛。誰知道你反應那麽激烈——”

“唉。”他用一種洋洋得意的語氣說,“誰叫你那麽喜歡我呢。”

“……”

“你走!弗雷德·韋斯萊!你給我走!”

“唔喔——”弗雷德吹了聲口哨,“那麽討厭我?那我真的走了?”說完他作勢要松開我。

我死死咬著下唇,含淚瞪他。

弗雷德揚了揚眉毛,“口是心非的小青蛇。”他摸了摸我的頭發,低下頭來吻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你發誓。”

“我發誓。”

我伸手摟住他,終於哭出聲來。

“乖哦乖哦,我的寶寶。”他溫柔的拍著我,額頭抵住我的,“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呢。”

我用力的抱著他,一輩子都不想離開這個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嗯。和之前的腦洞連起來w

剛吃完前室友送來的辣辣的小龍蝦和甜甜脆脆的蟠桃w美滋滋w

新室友和男朋友打了一晚上的電話……狗糧吃到飽……

所以我一個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的終極單身狗為什麽會寫小甜文( ̄へ ̄)

☆、雙重生·四十三

像是一直以來的美夢被人戳醒,接下來幾天我都牢牢跟在弗雷德身後,死死捉住他的一片衣角不肯放手。

“哇真的太讓人感動了韋斯萊夫人。”弗雷德轉身摸了摸我的臉,“算算你跟了我幾天了?唔——要不要再幹脆點跟我回格蘭芬多寢室睡覺?”

“如果你不介意?”我抿起唇,直直的望向他。

“唔喔——”弗雷德吹了聲口哨,“我介意什麽?只要你願意——等等,”他摸了摸下巴,“我們還是去有求必應屋吧。”

哼。我就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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