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我又把這篇文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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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看我,“不行。”

“弗雷德……”

弗雷德眼睫顫了顫,還是不肯睜開。

我難過又委屈,同時也夾了對他的心疼與自責,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麽,只好放任眼淚不停的流。

弗雷德動了動,似乎想伸手給我擦眼淚,被我扭開臉避開了。

他一下睜開眼睛,翻起身死死的盯著我。

我垂下眼簾不與他對視。

“不管你怎麽想,”半晌他硬邦邦的說,“我不會改變主意。如果你再要堅持,我就自己喝藥。”

我知道他向來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能在自覺委屈的時候哄我那麽些天已是極限,但聽他這麽說我也愈發委屈,也坐起來不管不顧的擡頭直視他的眼睛。

“你不和我生孩子是不是?那我就——”

弗雷德一把捂住了我的嘴,那些傷人傷己的氣話全都被憋了回去。

“有些話想清楚再說,小青蛇。”弗雷德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喉頭滾了滾,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更多話來。

弗雷德拽起一旁的袍子套上,徑自下了床。

我盯著他冷漠的背影看了一會兒,重新倒在床上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裏去。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是我錯了嗎?我只是想再見自己的孩子而已……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母親而已……

我真的錯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

這個結很難解哈。

☆、雙重生·三十一

我整個人蜷成一團,縮在又黑暗又溫暖的被子裏。

也許是因為裏面空氣渾濁稀薄的原因,我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來氣。

這和我還在抽泣一定沒有什麽關系。

我漸漸都快忘記自己哭泣的原因了,大腦就像這空氣一樣混沌,沒有了什麽活動的力氣,渾身上下似乎只有眼睛還在掙紮著活動,流下一顆又一顆的眼淚。

身旁突然一重,還沒等我混沌的大腦反應過來,被子就被掀開,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我忙緊緊閉上眼睛。

頭發被輕輕摸了摸,隨即我被小心的抱了起來。

弗雷德把我抱在懷裏,溫柔的拍了拍背。

“別哭啦,”他抱著我晃了晃,“哭的眼睛都腫了,多不好看啊。”

“……那你就不要看我。”我抽噎著說,又把臉往他懷裏埋了埋,“你明明說過我無論怎樣都很好看的……”

“好看。我媳婦兒最漂亮啦。”弗雷德低頭親了親我的臉頰,“什麽樣子都好看的不行,每次看著你我什麽都不想幹了,就想這樣把你抱在懷裏……”

“弗雷德……”

“別哭了。”弗雷德突然嘆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發又把我抱的更緊了一些,“別哭了,小青蛇……我們順其自然吧……”

他的嗓音有些抖,漸漸的抱著我的身子也微微抖起來,“順其自然吧……那附近幾天……我不喝藥……”

我閉上眼睛,眼淚滾的更兇。

他還是妥協了。

在我的逼迫下,他還是妥協了。

盡管……這幾乎等同於遞給他一把親手要我命的刀。

我突然感到一種難言的痛苦,瀕死之際都沒有感受到的難言的痛苦。

我在逼迫一個全世界最愛我的人……再一次眼睜睜瞧著我走上早亡的道路。

我在讓他再一次背負起害死我的負疚與痛苦。

我在讓他體會到失而覆得的幸福之後,又一次體會得而覆失的痛苦。

我在讓他再一次……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

我又食言了。

我答應過他很多次,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我們要白頭偕老。

然而……

最終白頭的,只是他一個人。

“弗雷德……”我喃喃道,“你後悔嗎?你後悔和我在一起嗎?”

“我只後悔沒有早一點遇見你。”他輕聲說。

“還要多早呢?”我努力的微笑,眼淚滾到唇邊,鹹的發苦,“你已經在我一年級的時候就拐帶走我了。”

“我恨不得沖進你出生的病房裏把你給搶走。”弗雷德也笑,把臉慢慢貼在我的頭發上。

“那可做不到……”我拼命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那個時候才一歲,大概除了和喬治打架之外什麽都不知道吧。”

“我和喬治可不打架。”

“莫麗全都告訴我了……”

“媽媽果真偏心。果然我和喬治的定位大概也就是個隔壁鄰居。”

“隔壁鄰居的事她可沒法知道的那麽清楚啊。”

我努力和弗雷德進行著平淡自然的對話,粉飾的就像我們平時的相處。

但我還是那樣痛苦,身上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翻滾和尖叫。我緊緊抱著弗雷德,拼命汲取他身上傳來的淡淡清新的檸檬香氣,那是我最喜歡的味道。所以弗雷德把自己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換成了這個氣味。

然而我愈發痛苦了。他的溫柔此刻就像淩遲的刀具,在一點點割下我的皮肉。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呢,弗雷德?”我哭出聲,再也沒有辦法佯裝無事,只能顛三倒四的問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呢?”

“我有什麽理由對你不好呢?”弗雷德慢慢的說,一下一下撫著我的頭發,“我找不出不對你好的理由呀。你是我深愛的妻子……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是我的半條命……”

“所以,別哭啦。”弗雷德低下頭來溫柔的註視著我,我透過他的瞳孔看見裏面哭到眼鼻紅腫的自己的倒影,鼻子一酸,一股眼淚又湧了出來。

“別哭了,一會兒你臉該疼了。”弗雷德掏出一塊手帕慢慢擦我的眼淚。

確實很疼,我被蟄的縮了下身子。弗雷德立刻收回手帕,“你看吧。”他誇張的嘆道,“我勸了你那麽久,你就是不聽。”

弗雷德低下去一點點吻去我的淚水,“我不答應你哭,我答應你還哭,小青蛇,你怎麽這麽難搞呀?”

我不說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弗雷德更緊的攬住我,立刻奪取了主動權。

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主動,我們在接吻的間隙吞下了幾點增齡劑,接著是瘋狂的糾纏。

也許是我瘋了。

我居然會逼著自己的丈夫同意自己幾乎是自殺的行為。

也許是他瘋了。

因為他居然會因為我的早亡而拒絕再要孩子。最後又僅僅因為我的幾滴眼淚就無奈的退步妥協。

也許我們都瘋了。

在沈沈昏睡過去之前,我聽見弗雷德的聲音,很輕,“你真的是一個斯萊特林啊,小青蛇。”

我真的是一個斯萊特林……?

我在心裏模模糊糊過了兩遍這句話,有點想苦笑。

斯萊特林……

自私又精明的斯萊特林。

我近乎無視他的痛苦,自私的對他一味逼迫。

明明我自己也知道他的兩難……

最後又僅僅靠掉幾滴眼淚就換取了他的無奈妥協。

我一邊虛偽的掉淚,一邊還口口聲聲說愛他也愛孩子。一再提醒他他的決定是在剝奪兒子和女兒的性命。

要他在做殺孩子的劊子手和殺我的劊子手之間選擇。

是啊。

多麽自私多麽精明。我對他也充滿了算計。

我就是一個斯萊特林。

自私精明的斯萊特林。

我的手動了動,試探性把自己塞進他的手裏。弗雷德慢慢與我十指相扣。

我又想哭了。

後悔和我在一起嗎,弗雷德?

你說你不後悔。可是我卻後悔了。

如果沒有我,你一定能過得更好。能娶一個同樣活潑熱烈的格蘭芬多妻子,兩個人親密相伴,兒女雙全……白頭偕老。

哪至於落到這般境地。

作者有話要說: 哇這篇番外章數都要超過弗舒的正文了。

其實這是平行世界來著。正文裏的弗舒確實是白頭偕老。

心結也有慢慢解開吧。

☆、雙重生·三十二

接下來幾天我們似乎又恢覆了之前溫馨甜蜜的相處,之前的掙紮糾結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

除了晚上做夢的時候,直到被弗雷德輕輕晃醒,我才意識到自己又哭了。

“好啦,小青蛇,我們來談談。”弗雷德扶著我坐起來,拍了拍我的背,“省的你天天胡思亂想。”

我不知道能說什麽,幹脆一把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摟住他。

弗雷德笑了一聲,摸了摸我的頭發,“現在撒嬌?”

“嗯——”我又往他懷裏拱了拱,拉長聲音,“弗雷德我好困——”

“困也不行。”弗雷德拍拍我的背,又把我往上抱了抱,“和我說說話。”

“嗯——”

“嗯也不行。”弗雷德冷酷無情的說,“上一回不和你把話說開的後果已經夠我受的了。這次一定要先在你徹底走入死胡同前把你攔下來。”

發現真的混不過去,我嘆了口氣,又把自己往他懷裏蹭,“弗雷德——”

“再蹭我就拿藥了啊。”弗雷德壓低聲音,又去捏我下巴下面的軟肉,“還是這就是你希望的?”

“喝那麽多魔藥不好的……”我趕快說,“萬一有什麽後遺癥怎麽辦?”

弗雷德懶洋洋的笑了一聲,“那你還這樣?嗯?”他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就差明目張膽的把睡裙扯掉了。

我打了個哈欠,他的懷抱溫暖又安全,困意重新一點點蔓延而上,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伏在他懷裏,“弗雷德……我要睡了……”

“真是狡猾的小青蛇。”弗雷德嘀咕道,還是低頭在我臉上親了親,手一揮關了燈,“那就睡吧。”

我咕噥一聲,在他懷裏沈沈睡去。

但我還是低估了弗雷德的執著程度,晚上問話不成他幹脆一大早就把我弄了起來,“我們接著談呀小青蛇!”

我睡眼惺忪的瞪他,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床下去,“你再這樣我連戀愛都不要和你談了喔弗雷德——”

“我們不是早就步入老夫老妻階段了嘛,”弗雷德嘻嘻笑道,“老太婆起床啦!”

“……”

“我才十二歲!”我立刻翻身起來對他怒目而視,恨不得掰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青春期都還沒有到的十二歲!”

“是嗎?”弗雷德湊過來,一把把我摁在懷裏上下其手,“你說,我這算猥|褻兒童嗎?”

“弗雷德——!”

“瞧瞧這小胳膊小腿——”弗雷德笑道,“唔還有小腰和小小的乳——”他低頭含住我的耳朵,語調暧昧,“就這還天天嚷嚷著要給我生孩子呢。”

我的臉漲的通紅,又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他,只能奮力扭頭去咬他的肩膀。

弗雷德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我的嘴,“我一直防著你呢。”他調笑道,“牙尖嘴利的小青蛇,就是不想讓我的肩膀上淡了牙印是不是?”

我哼了一聲,弗雷德撓撓我的下巴,“小青蛇變成小貓咪啦?”他又包著我的手捏了捏,“嗯。正好小爪子也尖的很——”

“我們家是開動物園的嗎?一會兒蛇一會兒貓的,”我橫他一眼,“那你是什麽呀?”

“你想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弗雷德含笑道,“你是蛇我就是兔子,你是貓我就是老鼠,心甘情願讓你吃好不好?”

“到底是誰吃誰……”我嘟噥道,臉卻已經開始出賣我變紅了。

“你說呢?”弗雷德笑嘻嘻的反問我,“你說到底是誰吃誰呀?每次被一點點吃掉的,不是我嗎?”

“哇啊!”我立刻彈起來捂他的嘴,“一大早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弗雷德無辜的轉了轉眼睛。

我哼了一聲又要掙脫他下床,“我餓了,先去做飯。”

“不行——”弗雷德重新把我拽回來圈在懷裏,“我們還沒談談呢。”

“談什麽?”我瞪他,“戀愛都談了多少年了還有什麽好談的?”

“戀愛都談了那麽多年你還不是懷疑我愛的人不是你。”弗雷德不服氣的說,見我臉色不好又立刻改口,“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相信了,對吧?”

我沒有說話。

弗雷德轉了轉眼珠,又湊過來,軟聲小心的又重覆了一遍,“對吧?”

我伸手抱住他,“嗯。”

“那就好。”弗雷德松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又親了親我,“嚇死我了。”

“哇你還會被嚇到?”我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難道韋斯萊雙胞胎不應該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我唯一怕的就是你呀。”弗雷德笑嘻嘻的說,“告白的時候我怕你拒絕我,定婚的時候我怕你討厭我,生產的時候我怕你離開我……整個婚姻裏,我都怕你不相信我。”

“好在你並沒有拒絕我,也從來不曾討厭我。”

“所以……就算你最終離開了我,也一直沒有相信過我……我也很滿足了。”

“畢竟你給我的二十幾年,已經像夢境一樣美好了。”

“所以就算你最終還是要離我而去……我只靠回憶也夠了。真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這樣想的。”

“所以,別哭啦。”

“我的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忙起來啦。

而且現實裏實習學校對我們這些實習生非常不重視,態度很過分。還要和討厭的室友虛與委蛇……心情很煩躁。

剛剛同實習隊的一個姑娘打著牌的時候突然說覺得我長得好像熊大???

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和她的友誼的小船已經翻了(笑哭)

呃……

所以我卡文了。靈感沒有多少。

所以這幾天可能字數不多又比較慢大家包容一下(鞠躬)

☆、雙重生·三十三

大冬天的,我真的不是很想出門。

但是沒辦法,身為弗雷德·韋斯萊的妻子或者說女朋友,是永遠不可能宅在家裏的。

就算我本人是個資深死宅也不行。

在學校我天天被他拽著在霍格沃茲數條密道裏鉆來鉆去,現在在家我就要被他裹得像熊一樣然後再拽著在這個深山老林裏翻來翻去。

呃……不過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這個山裏還是蠻有趣兒的?

我看了看旁邊興奮的好像渾身發光的弗雷德,那這個房子我還賣不賣啊?要不要留給他玩?

弗雷德註意到我的目光,沖我眨了眨眼睛。

我忍不住笑,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結果被他一把拽住,抱著我摔倒在雪地上打滾。

一邊打滾一邊死死抱著我的頭強迫我在這種情況下和他接吻。

……真是的。

……太幼稚啦。

其實這個假期過得挺好的。

我伏在弗雷德的懷抱裏悄悄的想。

或者說,只要是和弗雷德在一起,哪一天是不美好的呢?

弗雷德低頭看我,挑了挑眉毛,“不是說困到不行?怎麽還不睡?”還沒有等我回答他就又左右看了看車廂,“你要是不困的話,反正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立刻閉上眼睛,又在他懷裏蹭了蹭。

弗雷德笑了一聲,捏了捏我的耳朵,“睡吧。昨晚你也累壞了。”

“……”

大流氓!還不是他振振有詞開學了就沒有機會了 !根本不讓我睡覺!

就是現在弗雷德也沒有閑著,在我身上左摸摸右捏捏,在他開始揉我的嘴唇的時候我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稍稍用了點勁兒。

弗雷德也沒有把手指要抽|出來的意思,只是笑吟吟的望著我。

“你很喜歡它是不是?”他低頭附在我耳邊低聲道,“……都咬的很緊嘛。”

“……”我狠狠咬了下去,弗雷德像是早都知道了我的想法,飛快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手指抽了出來。

“嘖嘖。看看這小毒牙——”弗雷德笑嘻嘻的接收了我的瞪視,低頭舔了舔我的虎牙,“真的尖利的很呢。”

“你信不信我咬你的舌頭。”我含含糊糊的威脅他。

弗雷德笑著撫摸我的後頸,又順著我的頸椎一路而下,“乖啦乖啦,”他直起身又摸了摸我的臉,哄道:“小青蛇好乖哦。”

“……”

“你是在哄小孩兒還是在哄小狗?”

“在哄我的寶寶呀。”弗雷德笑瞇瞇的,又抱著我晃了晃,“乖哦。”

“……”

“爸爸我發現學校裏好像有男同學喜歡我誒,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呢?”

“這要看是誰了。”弗雷德一臉嚴肅的說,“我的標準可是很嚴格的。”

“嗯——”我沈思了一下,“他非常——”

“非常——”弗雷德挑高了眉毛,學我道。

“非常——”我轉了轉眼珠,“非常——害羞!”

“害羞?!”弗雷德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他揪住我的臉頰向外拉扯,“誰?”

他陰測測的笑,“誰敢打我的人的主意?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太平淡了缺少點樂子嗎?”

“你又走……霸道總裁……的路子嗎……?”我艱難的說。

弗雷德沒管我這句話,似乎是仍在思考那個我胡扯的人是誰,“難道又是那個西奧多?”

他瞇起眼睛,“如果沒有我的話……你是不是就會被他騙走了?”

“我……就喜歡……你這個類型的!”我立刻道,“真的。剛剛那個也是我胡編的。”

弗雷德懷疑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正想說什麽就見火車發出一聲氣鳴,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先放過你。”他勾起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們該換衣服了。”

我立刻松了口氣。

英國的上天在我嫁給真正的英國人之後也決定開始庇佑我了嗎?

聖誕節假期有不少留校的人,再加上沒有分院儀式,我和弗雷德去大廳的路上又磨蹭了一會兒。

然而等我們慢悠悠晃過去的時候,喬治和陶瓷居然還沒有來。

“喬治和陶瓷呢?”我問正搖頭晃腦啃雞腿的羅恩,他有些費力的咽下滿嘴的肉,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我……不知道。”

“你臉上可不是這麽寫的呀小羅尼。”弗雷德笑嘻嘻的說,“說謊可不是好孩子的行為哦。”

“本來就是!你們倆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猜得到!”羅恩立刻激烈的反抗,“你倆不是號稱心有靈犀嗎?你自己在心裏呼喚他不就行了?”

“哇哦,一個假期不見小羅尼厲害了好多呢。”弗雷德笑瞇瞇的說,“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同情的看著羅恩皺成一團的包子臉,拽了拽弗雷德。

“我們要去找他們嗎?”

“當然了,”弗雷德笑道,“我有預感我們這次能看見什麽好戲呢。”

“你知道他們在哪?”我跟在弗雷德身後,看著他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不由問道。

“那當然,你以為平時我和喬治都是在胡吹嗎?”

我咳了一聲,不太敢承認自己真的是這樣想的。

弗雷德瞥了我一眼,“喔——小青蛇,你真的是這樣想的是吧?”

我拼命搖頭,認出來這就是通往他們秘密基地的路,“你覺得他倆不吃飯會在這裏呆著?”

弗雷德把手指放在嘴前,“噓——”

我睜大眼睛,有點不明白,他又沖我搖了搖頭,拽著我快步小心走到拐角,示意我探出頭去看。

我不明所以的照做,結果差點叫出聲來。

我我我看見了什麽??!

喬治·韋斯萊在和陶瓷親吻???

我不就回家過了個聖誕?我們家陶瓷就這麽快被拐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w

☆、雙重生·三十四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邊弗雷德緊緊捂著我的嘴,“噓——”

他悄聲說,“嘖嘖。真不愧是我兄弟。”

“……”

我痛心的望著我一個月前還天真無邪的小瓷娃娃,萬萬沒想到一個月後她就被人騙走了。

她正手勾著喬治的脖子,奮力踮著腳,腳尖幾乎繃成了一條直線,微微發著抖。喬治一手托著她,一只手在她的脖子處輕輕摩挲著。

……啊這個畫面真的太讓人心痛了。我的小瓷娃娃……我還以為要一年後她才會被拐走呢。

喬治居然對這麽小的她下手。哼。

他們倆兄弟果然是一樣變態!

弗雷德摸了摸我的臉,我轉過身見他沖我做口型,“我們可不能輸呀小青蛇!”

“……”

……我那句話可真沒有說錯……

眼見弗雷德笑嘻嘻的越湊越近,我正在瘋狂轉動腦筋想推拒的理由,畢竟我真的不想在一個廢棄廁所……和喬治陶瓷就隔幾步遠……的地方和弗雷德接吻……

好在英國的上天開始願意庇護我了,就在弗雷德的手輕輕扶住我的後腦的時候,那邊兩個人又有了動靜。

就在我松氣的時候,弗雷德的手突然用勁,自己也猛的撞了上來,飛快撬開齒關纏住我的舌頭吮吸了一下。

弗雷德壞笑著松開我,“傻了?”

我呆呆的點頭。

弗雷德揚著眉毛又親了親我的唇角,“真是天真——的小青蛇呀。”

我剛想瞪他,他又豎起一根手指擋在我嘴邊,“噓——”弗雷德擠眉弄眼道,“你看他們。”

喬治正和陶瓷抵著額頭低聲說著什麽,一只手摟著陶瓷的腰,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陶瓷的眼睛水汪汪的,臉頰微紅,沖喬治甜軟又靦腆的笑著。

啊……這個笑容看得我太心痛了。小瓷娃娃你真的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嗎?啊!對一個居然對十一歲的小娃娃下手的變|態笑這麽可愛真的好嗎?

最後喬治又吻了上去,陶瓷乖乖仰著臉任他親,最後還主動踮起腳尖好讓喬治輕松一點。

嗚嗚嗚嗚嗚我當初就不應該聽弗雷德的回家過聖誕節,你看看這節過的,自己被吃的渣都不剩也就算了,自家的白菜也被拱了啊!

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這麽咬牙切齒的是怎麽回事?”他瞇起眼睛,“你果然——”

這回要捂人嘴的人變成我了,弗雷德靈敏的躲閃,我卻因為慣性差點撞到墻上,弗雷德又要扭過來接我……

最後我們倆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所以說,都怪你。”我趴在弗雷德身上說,“你要是不躲的話,我們就——”

“就不會被發現了?”和弗雷德一模一樣的戲謔聲線在我們身後響起,我低頭對視弗雷德骨碌骨碌轉的眸子,他沖我咧嘴一笑。

我從弗雷德身上爬起來,弗雷德順勢坐起來攬住我,笑瞇瞇的和我身後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見,兄弟。”

“好久不見。”喬治和弗雷德擊了個掌,“你再不出現我都快忘記你長什麽樣了。”

“那你一定是忘了照鏡子。”

我拍了拍弗雷德的胳膊示意他放開我,接著站起來朝躲在喬治身後低著小腦袋的陶瓷打招呼,“小瓷娃娃,好久不見呀。”

陶瓷動了動,露出來一張通紅的小臉。“好久不見……舒曼……”她囁嚅道,兩只手攪來攪去,“我……我好想你……”

說完她又把頭深深埋下去,我忍不住笑,回頭看了眼還在鬥嘴的雙子,幹脆走過去拉她的手,“餓不餓?我們不管他們直接去吃飯好不好?”

喬治立刻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陶瓷也擡起頭呆呆的和他對視。

啊,現在她的第一反應已經是喬治而不是我了嗎?太傷心了嗚嗚嗚。

“一起走吧。”弗雷德走上來和喬治勾肩搭背,沖我吹了聲口哨。“我們要好好交流一下進度,兄弟。”

“你說哪方面,兄弟?”

“你說呢?”

“……”

我故意拉著陶瓷落後他們幾步,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手,“怎麽啦?一個多月不見……就已經和我生疏成這個樣子了嗎?”

陶瓷立刻急急仰臉解釋,“我沒有!舒曼,你不要誤會!”她像是著急的要哭了,“我剛剛只是……”

“好啦我開玩笑的。”我摸摸她的頭發,“我知道你其實最喜歡我了對吧。”

“嗯嗯嗯。”陶瓷拼命點頭,絲毫沒有註意到前面喬治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暗笑,又提高了點聲音,“我們回去再聊——”

“好呀!”陶瓷興奮的抱著我的胳膊,“我們已經好多天沒有一起睡啦!”

前面的兩個人幹脆站著不走了。

“幹嘛?”我決定先發制人,“你們不餓嗎?一會兒晚飯是不是都要沒有了?”

雙子齊齊擡高了眉毛,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我們看。

陶瓷先往我身後縮了縮,又往前走了幾步 ,“喬治……”

她小聲的、嬌軟的喚著。

“什麽事,瓷娃娃?”喬治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陶瓷眨了眨眼睛,又喚了一聲,“喬治……”

“行了我看我們先別在這裏呆啦。”弗雷德笑嘻嘻的過來拽我,“我們去那邊談一談。”

“……”

“弗雷德我好餓——”

“正好我昨晚也沒有吃飽。”弗雷德低聲說,摸了摸我的臉,“我們一起吃?”

“……”

“你、你昨天晚上不是這樣說的!”被他這句話一炸,我慌慌張張伸手推他,“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唔。我就是說話不算話——你會怎麽樣?”

我吭哧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威脅他的理由,“那、那我就要討厭你了!”

“討厭吧。”弗雷德低聲說,“反正這句話你哪次沒有哭著喊出來?我都聽習慣了。”

“……”

我苦著臉,“那個藥吃多了真的不好——你就不能再等兩年?而且現在次數太多對你我也都不好呀……”

“你在想什麽汙穢的東西呀韋斯萊夫人?”弗雷德突然義正言辭的說,“我們剛剛不是在說吃飯的事情嗎?為什麽扯到藥上了?什麽藥?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

友盡吧少年。

不管是友誼的小船還是愛情的巨輪,咱倆都翻了。

弗雷德笑嘻嘻的一把把要走的我拉入懷裏,在我發頂親了親,“這就生氣啦?”

“你說呢?”

“我說——”弗雷德捏捏我的臉,“我的寶寶這麽喜歡我怎麽會生我的氣呢?”

“不好意思現在女兒正處於叛逆期。”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叛逆期?”弗雷德對於他並不明白的梗也懂的飛快,他在我耳邊低聲道,“那父親可就要——打小屁股啦。”

“……”

跟他鬥嘴真的是個錯誤啊QAQ

晚上我們終於甩脫了各自的男朋友,親親密密的躺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床被子,頭並頭躺著。

嗚嗚嗚多美好的日子啊。

我清了清嗓子,“小瓷娃娃……”

“好啦我說!”我話還沒有說完陶瓷就捂住臉大喊道,“我全部都說!”

“……”

我側頭去看陶瓷,她渾身都透著嫩嫩的粉,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小蝦子。

“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用力清了兩下嗓子,小聲說。

“嗯——”我沈吟了一下,“喬治被什麽刺激到突然跟你告白?”

陶瓷搖了搖頭。

“那——你被什麽刺激到突然像喬治表白?”

陶瓷還是搖頭,臉更紅了。

“……我不猜了。”也是,和雙子有關的事情,都不能按照套路去想。

“呃……”陶瓷又吭哧了兩聲,“他們喜歡打雪仗……你知道吧?”

我立刻想到了當年那個突如其來的雪球,點了點頭。

“然後那天……我和喬治一組……羅恩和哈利一組……我是第一次打雪仗……”陶瓷斷斷續續的說,說到這裏她就突然長吟一聲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一個小發頂。

我覺得好笑,幹脆也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去找她藏著的小臉。

陶瓷沒想到我這樣做,又呆了呆,“舒曼……你出去嘛……”

“為什麽?”我對著她笑,“對著我還害羞嗎?以後我倆要一起探討的問題還多著呢。”

陶瓷伸手推了我一下,接著就一把掀開了被子,翻過身背對我。

“呃……我是第一次打雪仗……”可能是背對我她就放松了下來,說話也流暢了不少,“所以喬治一直護著我……”

“然後……”陶瓷的聲音又漸漸小下去,“我後面摔了一跤……喬治要接我……”

她又沒了聲音,我伸手去捏她的小耳朵,燙燙的。

“然後……”陶瓷又頓了頓,“然後我摔到喬治……身上了……他……他說我害他破了相……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個……總之我害他以後找不到女朋友了必須賠他一個!”

“……”

“……然後?”

陶瓷轉過身懵懵的看我,“沒有然後了呀?我把自己賠給他了。”

“……”

我嘆了口氣,“你怎麽那麽好騙呀?他這不是明顯在坑你嗎?”

陶瓷露出了很苦惱的表情,“你也這麽覺得啊?但……”

她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但我又不敢拒絕他……”

“喲,”我湊到她耳邊,“是不敢還是不想呀?我覺得明明是——”

“舒曼!”陶瓷撲過來捂我的嘴,“你別——”

“別什麽?”我笑著躲,“別戳穿你的少女心事?”

陶瓷小臉一層紅過一層,“我、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喜歡他?”

“你、你……”陶瓷鼓著臉瞪我,“你現在的樣子和弗雷德一模一樣!”

“咦你怎麽不說我和喬治一模一樣?”我笑道,“反正弗雷德和喬治也——差不多不是?”

陶瓷都要尖叫了,“舒曼!”

我再也忍不住,在床上翻滾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瓷氣鼓鼓的推了我一把,“我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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