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這個值得紀念的章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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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弗雷德的……是我錯怪你了。”

“……沒關系。”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反正我現在也和弗雷德……沒有什麽關系了。”

“可你還是喜歡他,為什麽不直接和他告白呢?”

我嘆了一口氣,“我……你為什麽要追著我不放呢金妮?”我有點煩躁的說,“我們的關系有這麽親近嗎?”

“因為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成為我的嫂子。”金妮認真的說,“而我不跟你說這些你被別人撬走了怎麽辦?弗雷德一定會後悔的。”

“他後悔什麽?他又不喜歡我。”我不想再繼續這種對話,“我也累了。仔細想想那句話還是挺正確的。在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之間,選愛我的才是最好的。”

金妮對著我的背影沈沈嘆了口氣。

西奧多果然開始了對我的追求之旅,我開始被他磨的有點煩,但每次想到弗雷德又會勸自己接受西奧多的好。

一來二去我都快精神分裂了。

我也經常找機會勸西奧多放棄,但每次我才剛剛提起一個話頭,他就會飛快的跑走。

唉。

這算什麽呢。

天天被這些感情問題煩擾,我都快忘了這是戰火隱燃的第六年了。直到在快期末的時候,我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

“明天食死徒會有個大活動。”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好像他剛剛說的就是“這糖真好吃”一樣輕松。

“我能做什麽?”我繃緊了身子緊盯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還是笑瞇瞇的,“你盡量陪著西弗勒斯一起,最好能讓對方相信你是和他一起的。”

???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剛剛說什麽?”我我我要去和食死徒打交道???

鄧布利多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畢竟你馬上是要做校長助理的,到時候霍格沃茲被控制,你也得保全自身才行。”

“那那那我也不……”

“安心點,舒曼。”鄧布利多遞給我一杯果汁,“你只需要表現出對西弗勒斯的追隨就行。”

“追追追隨?”我的舌頭都在打結,“難難難道……可可可是……”

“啊我記得你現在確實是有個追求者來著,舒曼。”鄧布利多沖我眨眨眼睛,“雖然他父親是個食死徒……但……”

西奧多?食死徒?

臥槽!

“代替德拉科·馬爾福放食死徒進來的是他嗎?”我抖著聲音說。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很遺憾,舒曼。”

“可他明明……”

一直在忙著追求我啊……

“聰明的障眼法,”鄧布利多示意我喝點果汁冷靜一下,“不過好在你始終都喜歡著另一個人不是嗎?”

我咬著唇,不知道能說什麽。

“明天你就一直跟著西弗勒斯,可以嗎?”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透過半月型眼鏡望著我,“明天過後……這個學校……”他頓了一下,“你就是校長助理了。”

最後我連自己怎麽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明天……我到底會經歷什麽……

表現出對斯內普教授的追隨……怎麽表現?追隨……是愛慕嗎……?

明天他們都會來……弗雷德也會來……我要怎麽面對他……

我真想一覺睡過去,長眠不醒。這樣也不至於會面對這樣艱難痛苦的場面。

我僵直著身子跟在斯內普教授的身後,在迎面那幾個食死徒之前,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假設鄧布利多已經把事情給你講的很清楚了,福利小姐。”他壓低聲音飛快的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憑借你這種蹩腳的演技是無法騙過任何一個人的。”

“我不明白,教授。”我抖著嗓音說,“我不明白為什麽非要我來做這種事情……”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教授突然停住了,朝迎面而來的幾個瘋子走去。

我顫抖著朝他撲過去,“教授!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一個證明我的愛的機會!”我的眼淚幾乎要不受控制的流出來但我努力憋住了,“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滾回去。”教授冷冷的說,“不要妨礙我。”

“喲。”我聽見一個粗野的嗓音調笑道,“西弗勒斯你艷福不淺嘛。”

我顫抖著把臉埋在教授的胳膊上,不敢看任何一個人。

教授甩了我幾次都沒有甩開我,最後還是那個聲音制止了他,“就讓她跟著我們好了,”他充滿惡意的笑著,“看看她能為你做到什麽程度?”教授沒有再說話,只是又甩了下胳膊。我明白他的意思,慢慢放開了他。

這一路都充滿著打鬥,我垂下眼簾緊緊跟著教授,心裏的惶恐不安越來越嚴重。

我……我真的好害怕……

食死徒中的一個人屢次要求我對我的同學們出手,都被教授用“我們有任務在身”攔了下來。我也曾對上金妮的眼睛,只一瞬我就低下頭來。

可是這噩夢的一天遠遠沒有結束,當我跟著他們一路來到了原著中鄧布利多死亡的那個房間時我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教授嚴厲的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不能功虧一簣……可是我……

當我們奪門而入的時候,我對上了鄧布利多明亮的藍眼睛,只一瞬他就又暗淡下去。

我不知道劇情到底有沒有什麽改變……只是……

“西奧多你怎麽還不動手?”之前那個有粗野嗓音的食死徒不耐煩的說,“你再不動手就換人了啊。”

我的目光移到了慘白著臉的西奧多身上,他似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渾身冰涼,拼命祈求這噩夢的一天快點結束,又祈求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的夢……

“要不換你上吧。”我突然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你不是說為了西弗勒斯什麽都能做?那就好好證明一下自己吧。”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自覺去望鄧布利多的眼睛,渾身都在哆嗦。

鄧布利多朝我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身後的斯內普教授上前一步,“她還太弱,讓我來吧。”

“別呀西弗勒斯,”那人吃吃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就讓她來,讓我們看看她能為你做到什麽地步——”

我……我驚慌失措的望向斯內普教授,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他們到底是在計劃著什麽……?我知道依靠我現在的魔力,就是念死咒也不會有讓其實還完全健康只是佯裝虛弱的鄧布利多死去的能力……可……可……

“快一點!”那人又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幾乎跌倒在地上。

鄧布利多輕輕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還沖我眨了眨眼睛,我顫抖著手用魔杖指向他,“阿……瓦達索命……”幾乎是那道綠光從我魔杖裏發出來的那一瞬間,我重重跌坐在地上。

鄧布利多應聲而倒,食死徒立刻發出一陣興奮的聲音,“幹的真漂亮啊!”那個人湊過來大力拍著我的肩頭,我呆滯的坐在那裏,好像死去的是我一樣。

我殺人了?

不、不可能……就我那個無力的咒語……不……

教授一把把我拽起來,“沒事的,”他耳語道,接著又恢覆了正常音量,“走!”

我被他一路拽著,像個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作者有話要說: 鄧布利多沒事,他們也沒有想到那個食死徒不按套路出牌。

舒曼倒是崩潰了

☆、弗雷德番外·二十四

教授拽著我一路飛奔,最後在混亂中甩掉了那幾個食死徒居然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時間不多我得趕緊走,你也最好先回家。”教授飛快的說,“鄧布利多沒事,你別擺著張喪臉。不然為什麽沒有追兵追我們?”他把我拽到壁爐跟前,朝我手裏塞了把飛路粉,“趕快回去!”

我麻木的回到了自己的那家店面。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

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些一定都不是真的。

我蜷縮在被子裏……好冷啊……我真的好冷啊。

我不想再上學了。噢不,我已經上完學了……那什麽霍格沃茲的校長助理這種亂七八糟的職位我也不想做了。

我想回家……不,我哪裏有家呢。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不是嗎?

我在房間裏恍恍惚惚躺了一天,好像連饑餓感都已經拋棄了我。直到我眼睛似乎都無法聚焦了我才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得出去買些菜。

越多越好。

最好能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活十天半個月的那種。

出門前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鏡子。裏面的姑娘頭發蓬亂面色慘白神情麻木,唯一帶點顏色的只有腫起來的眼皮,紅紅的映著碧綠的眼睛顯得十分可笑。

嗯,可笑。

我拖著虛浮的步子出了門,垂著頭徑自朝平日裏買菜品的地方走去。

這一路也許我碰見了熟人,也許我一個都沒有碰見。畢竟我的目光除了腳底下的石板,什麽也沒有看。

最後我抱著一大堆菜又慢慢走了回去。

像我這種人,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不知道鄧布利多到底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他想利用我什麽。我自認沒有任何對不起霍格沃茲、對不起大局的地方,甚至連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他。也許他是為了讓我能取信於食死徒那邊好在下一學期更好的保護霍格沃茲,也許他是考慮到我根本沒有動手的能力……但我也才十八歲。

我才十八歲啊。

或許他是沒有料到會有食死徒讓我動手?可我不相信他沒有考慮到……或許只是覺得考慮到了但無所謂?

根本沒有人會把我當回事。

我不過是一個路人甲。

沒有人會關心我、在意我。

我的想法我的心情也都無足輕重。

我發現我又開始哭了。

哭什麽呢,有什麽好哭的。

難道這些事實你都還沒有接受嗎?這麽多年……就是上下兩輩子加起來,你也應該習慣了。

舒曼。

不管是舒曼,還是Suman·Fawley,你都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

我狠狠的訓斥自己,由於雙手都抱著菜也不方便給自己擦眼淚,只好加快了回去的步伐。在費力的推門的時候,我突然在玻璃的反光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一下如遭雷劈,楞了一會才匆匆進門拉上了門簾。

弗雷德他……為什麽……

他是一直跟著我嗎?還是剛剛只是路過?

他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嗎……他應該知道。劇情裏比爾也出事了,不管戰鬥時他有沒有出現,後來總是會到霍格沃茲的。

那他知道我做了什麽嗎……知道我和食死徒混在一起……知道是我對校長發了死咒嗎……

我丟掉菜,抖著手捂住臉緩緩滑在地上。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哈利當時一定在那裏的……全魔法界都會知道……對鄧布利多發死咒的人是我……是斯萊特林的舒曼·福利……

他會怎麽看我……他會以曾經和我做朋友為恥辱嗎……

我控制不住的大哭出聲。我多希望被施死咒的那個人是我啊。

……

弗雷德站在那面他曾推開過無數次的門前,裏面隱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勉強扯了扯唇角,這明明是他最常見的表情,此刻做來卻是艱澀無比。

舒曼·福利。

他在心底默默喚她的姓名。明明是非常男性化的名字,每次在舌尖翻滾時都好像帶著蛋糕的甜香。就像她的笑容一樣。

但是她……

弗雷德微閉了眼,轉身離去。

只是那哭聲好像還纏繞在他的心臟上。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一直閉門不出。直到買的菜吃完了我才會再出去一次。

魔法世界沒有電視電腦手機,一個人呆的時候簡直無聊無趣到生無可戀。我突然有些後悔那麽早賣掉那座深山老林裏的房子了,就是去爬樹都比在這裏強。

尤其是我深切明白我與弗雷德其實只有一墻之隔的時候。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就把所有東西賣了,回歸麻瓜世界吧。

這裏不適合我。

也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我每天除了做飯就是瘋了一樣的做甜點,然後每個吃一口就扔掉。

到最後我都不用做飯了,因為每天做的甜點量已經到了挨個吃一口就能飽的地步。好在我在很久之前就買了非常多的面粉,而且用保存魔法保存的很好,撐得起我這樣大肆揮霍。

然而在面粉都要用完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一張請柬。

聽見貓頭鷹敲窗戶的聲音我還以為是霍格沃茲的聘書到了,結果一開窗那只我算是餵養了一年多的貓頭鷹就撞了進來,親昵的沖我咕咕叫。

這是弗雷德的貓頭鷹。

我取下它腳上綁的信,拆開來是一份精美的結婚請柬。

啊,是了。比爾和芙蓉的婚禮。只是……為什麽會請我?

我打開請柬,意外發現上面居然寫了兩對新人。

除了比爾芙蓉,喬治和陶瓷也在那一天結婚。

他們都修成正果了……我慘笑了聲,給貓頭鷹餵了點堅果,它啄了啄我的手指,飛走了。

我要去嗎……

如果是幾個月前,我肯定就一口答應,接下來就是興高采烈的挑衣服做造型。

可現在的我?比爾就是在那一天被毀容的……而我當時就和食死徒們呆在一起……

可是……我想再見弗雷德一面啊。

……真的,還想再見他一面啊。

最後我還是決定參加。想見弗雷德這個理由足以打敗所以我推脫的念頭。

就算他還會用冷漠厭惡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想再見他一面。

在婚禮的前一天,我去挑了條新裙子。與五年級那次買禮服不同,我這次挑的仔細極了。因為這可能是我與弗雷德的最後一次見面。

最後一次。

巧合的是,這一次最出彩的還是一條綠色的裙子,深深淺淺的綠從裙擺一路蔓延而上,突然想起弗雷德給我起過的那個外號,我對著鏡子裏的綠眸姑娘淺淺一笑。

只不過現在我在他的印象裏可能只剩下毒蛇了吧。

做門童的是羅恩與喝了覆方藥劑的哈利。見我過來他們都十分驚詫的盯著我瞧。我以為哈利或羅恩會大喊大叫讓我滾出去,但他們並沒有,只是一臉覆雜的把我迎了進去。

難道是後面鄧布利多跟他們說了什麽?我不由苦笑,就算他說了又怎麽樣?知情人終究是少數,這個黑鍋我只能等一年後才能摘掉。

我突然厭煩起來,我為什麽要為這些不相關的人和事費這麽多心力?連自己的名譽和性命都要搭進去。和主角混在一起的下場果然可怕,我還要為鋪平他們的路把自己整個投進去。

我一個人縮在最角落,自怨自艾了一會才想起來我一開始的目的。

弗雷德穿著和新郎樣式幾乎一樣的白禮袍,扣眼裏別著大朵的白玫瑰,看起來喜氣洋洋。

也是,今天是他們家的大喜之日。只是不知道他還喜不喜歡陶瓷。

陶瓷今天也非常漂亮,她穿著一身剪裁流暢繡花精美的短旗袍。整個人精致的像個真正的陶瓷娃娃,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在洋溢著幸福的笑意。當她和喬治對視時,兩個人眼中的柔情蜜意幾乎能溢出來。

真好啊。

我垂下眼簾,心緒覆雜難言。我什麽時候也能遇到一個會牽著我走進婚姻殿堂的人呢?他會是什麽性格什麽長相呢?他會喜歡我嗎?那我……會喜歡他嗎?會像喜歡弗雷德一樣喜歡他嗎?

“也許我有這個榮幸能和福利小姐跳一支舞?”

我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婚禮儀式居然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是舞會。

“福利小姐?”弗雷德又把手往我身前遞了遞,我仔細窺著他的表情,發現上面除了淡淡的禮貌笑意之外什麽都沒有。

我抿著唇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他幾乎是立刻緊緊握住,把我從椅子上帶了起來。

他的手心好熱。我恍惚的想,這是我和弗雷德第二次跳舞。第一次的時候我戳破他的少年心事,心驚膽戰的不知如何是好。現在這第二次……我卻心亂如麻,依舊不知如何是好。

“跟我跳舞這麽折磨嗎?”弗雷德突然開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我眼睫一顫,幾乎是瞬間就盈滿了淚水,我慢慢擡起眼來看他,“弗雷德……”

弗雷德“嘖”了一聲,突然拽著我跳下舞臺,大步朝一個陰暗的角落走去。我被他拽的跌跌撞撞,忍不住哽咽著喚他:“弗雷德……”

弗雷德猛地停下來把我抵到墻上,“你到底在哭什麽?心虛嗎?”他的臉冷漠極了,“斯萊特林的毒蛇小姐?你這種人也會難過嗎?”他的聲音像一把尖刀插|進我的心臟,“今天這兩對新人……比爾的臉毀了,瓷娃娃耳朵掉了……你還有臉哭嗎?”

我勉力壓住喉嚨裏的抽噎,眼淚一串串滾落出來。

這些……都不關我的事啊……為什麽要怨到我的頭上……

“是我一直小看你了,男朋友是把食死徒引進霍格沃茲的小食死徒崽子,你哭著喊著表白心跡的斯內普割掉了瓷娃娃的耳朵,至於你——你就更厲害了,你親手對鄧布利多發了記死咒!”

“我……我……是鄧布利多讓我做的……”我終於受不了他殘忍的話,帶著哭腔含糊不清的為自己辯駁,“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很喜歡和那些瘋子面對面嗎!”我痛苦的幾乎無法呼吸,“我只想……我只想好好過平靜的生活……誰願意摻和這種事情啊……”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弗雷德冷冷的說,“騙子。”

我的手緊緊的攥著,指甲全部深深紮進了掌心。可是這種疼痛又哪裏抵得過……我心臟傳來的痛楚呢。

弗雷德發出一聲冷笑,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臉,幾乎就是下一秒他就強硬的吻了上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弗雷德狠狠咬了我的下唇一口,我下意識呼痛,他的舌頭立刻就闖了進來在我口腔裏橫沖直撞。

這個吻實在兇殘,到最後我都嘗到了血腥氣,還夾雜著眼淚的鹹味。

不知過了多久,弗雷德放開我,看也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唉。

作孽噢

☆、弗雷德番外·二十五

我跌坐在地上,眼淚還是止不住。我是有多倒黴啊,遇上這些事情。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還不如早早去投胎重造爭取換個好的生活環境……哪裏像現在……朋友也沒有一個,平靜的日子也過不了,身上還被潑了一大盆汙水……

幾乎是在瞬間,我有了加入食死徒報覆社會的想法。

我捂住臉吃吃笑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一路滑落。我是有多瘋啊,居然連這種想法都冒出來了。比起這個,我還不如出國離這裏遠遠的呢。

也許這是個好主意。

我勉強扶著墻站起來,踉蹌了幾步,慢慢走出了這個角落。

我一會就去辦手續吧。我要出國。

我不想再在這個國家呆下去了。它令我惡心。

……

“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昨天你領著你的舞伴小姐姐跑到黑暗的地方去了,”陶瓷紅著臉懟他,“說起來你談戀愛不會要瞞著我和喬治吧?”

昨天舒曼流淚的臉飛快的閃過,弗雷德按了按眉心,“我?我沒和別人約會。”他站起來大步朝樓上走去。

弗雷德重重甩上門,舒曼的眼淚一直揮之不去,甚至他現在都能聽見她的抽泣和哽咽了。

喬治推門進來,見他一直在房間裏踱來踱去,挑了挑眉,“還在想舒曼·福利?你們昨天發生了什麽?我看見她哭著走掉了。”

弗雷德煩躁的皺起眉頭,“我吻了她。”喬治吹了聲口哨。“我知道她現在跟食死徒是一夥兒的,”弗雷德沈沈的說,“可是我……”他又抓了抓頭發,在床上坐了下來。

喬治也坐了過去,“嘿弗雷迪,也許事情並不是我們看見的那樣。”他寬慰著自己的兄弟,“你和她也相處好幾年了,你見她平時有過那種傾向嗎?”

“她……”

“也許你可以去好好問問她。”喬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她也許會告訴你。”

昨天舒曼含糊的哭腔又一次浮現:“是……是鄧布利多讓我做的……我也不想啊!”他當時勉力壓下想要相信她的欲望,拼命告訴自己她不過是個騙子……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萬一呢?萬一舒曼還是當初那個她……弗雷德眼睛亮起來,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我昨天……”

“沒跟她說好話是吧?”喬治聳了聳肩,忍著笑道:“這我就幫不了你了兄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加油,我還指望咱倆的孩子差不多時候出生呢。”

弗雷德愁眉苦臉的把喬治的手揮了下去。

最後他做了一天的心裏建設,絞盡腦汁想了幾百句應對舒曼眼淚的話,才跑去敲舒曼的房門。

然而門那邊並沒有任何反應,弗雷德皺起眉,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記得舒曼曾經怕自己忘帶或丟掉門鑰匙,在他那裏放了一把備用的。弗雷德飛快跑回自己的店,在櫃臺裏翻找出那把小小的金鑰匙,顫抖著手去開舒曼的門。

推開門,滿屋寂靜。

他來過這裏很多次,沒有一次感覺到這裏是如此的冷清空蕩。

客廳的那個圓桌旁邊的兩把椅子是他們常坐的,他常常懶洋洋倚在那裏等著舒曼從廚房裏給他端出各種美食。當時她臉上常常帶著無奈的笑,臉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其實他每次看見都很想戳一戳。

桌子上放著的那一盒紙巾幾乎空了,旁邊還有兩張皺皺巴巴的攥成一團像是忘了扔。

弗雷德慢慢朝廚房走去,廚房像是很久沒有開火的樣子,垃圾桶裏倒滿了只吃了一口的甜點,他抽出魔杖很想幫她來個清理一新,但又莫名不舍。

他退出了廚房,緩步上了樓,上面只有兩個房間,書房和臥室。書房裏擺著的只是一堆從老房子搬過來的擺設,舒曼不止一次的說有時間要把它們賣了換錢,但最終一次都沒有。那畢竟是她父母遺留給她的東西。她雖然表面上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還是十分渴求父母的寵愛。

弗雷德推開臥室虛掩的門,裏面依舊冷冷清清。這是他第一次見舒曼的臥室。床邊的垃圾桶裝滿了紙巾以及空的紙巾盒。被子隨意的堆疊著,床單上似乎還留著她躺過的印跡。書桌上攤著一個本子,上面寫滿了弗雷德看不懂的中國字。幾乎每一頁都有眼淚的痕跡。

弗雷德閉上眼,壓下內心的酸澀疼痛。

舒曼她,是真的離開了。

……

我還是回到了中國,混在熟悉的環境裏我也有了些安全感,我可以徹底把英國魔法界那一大攤幺蛾子糟心事拋之腦後,就好像我一直都是個中國人而不是已經換了個殼子一樣。

我之前帶了一大筆錢過來,也及時去了銀行換成了人民幣,我打算在錢花完之前不回英國。

鄧布利多死老頭子管他去死,英國巫師界管他去死,弗雷德……

我也不想管他了。

我要過自己的日子。

其他人與我何幹。

我是一個斯萊特林。

冷靜自私的斯萊特林。

我看我之前就是太無私了,巴巴趕上去把要命的秘密掏心掏肺的送出去,結果呢?

千夫所指?人人喊打?

還有弗雷德……

雖然我知道他那樣想也是理所應當,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委屈。

我喜歡了他四年。從十四歲到十八歲。整個青春期都是他的影子。

可到頭來……不過是自取其辱。

我應該多喜歡自己一點。

其實我是一個又懶又宅的人,最喜歡的事情除了睡覺就是窩在家裏看書。但這一次我卻開始了旅行,誓要把中國所有有意思的景點都游覽一遍。

我也該改變了。上一輩子困住我的是病弱的身體,這一輩子困住我的是我莫名其妙的責任感。

想開來哈利波特這本書的一切都關我什麽事?我一個普通的中國人,為什麽要摻和進外國佬的鬥爭?

我看我以後就在中國定居好了,趁著這幾年中國房市還沒有起來,我趕快買套房子吧。

如果可以的話多買幾套也是不錯的。

我下定了決心,打算回去把所有存款不管是金加隆還是英鎊都通通取出來換成人民幣,然後算算能在哪裏買套不錯的房子定居。

結果幾乎是剛剛踏入對角巷,我還沒有來得及朝古靈閣邁出一步,就被斯內普教授逮到了。

“舒曼·福利!”他憤怒的咆哮,“你的大腦裏裝的全是芨芨草嗎?你跑到哪裏去了!你忘了你答應過什麽嗎?”

“我不想摻和這些了!”我也尖叫起來,“我對這裏所有人仁至義盡!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可你們呢!把我算計成什麽樣子!我要回中國!永遠也不要再踏進英國一步!”

早在我第一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就施了防竊聽的魔咒,我也無所顧忌的把想法通通一口氣倒了出來,“我才十八歲!你們居然算計我殺人!我唯一的朋友也說我是個騙子!”我的眼淚簌簌掉落,“我不想在這裏呆了……”

斯內普教授瞪著我,“你已經接受過鄧布利多的校長助理任命。上面是有魔法效力的。”他眉頭緊鎖,“你動動你可憐的大腦看清一下現在的局勢!我們所有人都在拿命去搏!”

最後我還是被他強硬帶回了霍格沃茲。

這個我曾經做夢也想要來,後來卻只會出現在噩夢裏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唉。

☆、弗雷德番外·二十六

我還是成了校長助理,只不過是代理校長的助理。鄧布利多並沒有死,只是所謂重傷昏迷而已。而我則對這個說法都心存疑慮。

那個死老頭說不定是為了磨練哈利裝作昏迷的樣子實際上藏起來了。

可能是他後來有跟其他教授解釋過什麽,他們並沒有對我冷落或排擠,這讓我心裏稍稍好受了些。要是這裏所有人都用殺人兇手的眼神看我,我可受不了。

唯一讓我很有壓力的就是那對食死徒兄妹,他們真的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對學生下手,我不得不四處奔波,既要忍下那些學生的懷疑與嘲諷,還要直面那對食死徒打量的目光。時不時還要在他們面前用黏糊糊的目光盯著斯內普教授瞧,不過我覺得斯內普教授比我還要受不了這個。每次看見他冒黑氣我居然還感到了一絲爽快。

畢竟看見有人比我更憋屈我就沒有那麽憋屈了。

甚至有一次我差點代替那些愚蠢又魯莽的格蘭芬多們承受一次鉆心剜骨,終於讓那對兄妹放過我們,我心很累的去求站在我身後的儼然領頭人的金妮,“你們能稍稍掩飾的再成功一點嗎?”我沈沈嘆口氣,“他們本來就沒有多信任我,再有下回我可保不住你們了。”

金妮靜靜盯了我一會兒,卻問出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來,“你還喜歡弗雷德嗎?”

我立刻感受到一群格蘭芬多灼灼的目光,臉控制不住的紅起來,“你在胡說什麽?金妮韋斯萊?全校人都知道我當這個校長助理的原因——”我的聲音低下去,“而且我和你哥哥,早就決裂了。”

“他活該。”金妮撇了撇嘴,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還沒有變,那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也不會變。”她領著一大幫人走了,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弗雷德……嗎?

在我的努力下,我已經很久不在清醒狀態下想他了。可每當我覺得那個年少時的夢已經要遠離我的生活之時,深夜裏我又會見到他笑嘻嘻撐著臉催我快一點烤甜點的模樣。

我的眼睛有些酸,趕緊吸了吸鼻子轉移註意力。

有時候我又會想起那個吻。夾雜著血與淚的氣息。他當時是在想什麽呢?他……他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也曾仔細回想我們決裂前的那段日子相處的細節,確實已經有了暧昧的氛圍。然而那根本抵不過霍格莫德我與西奧多的一次牽手,更無力抗衡我指向鄧布利多的魔杖尖。

不管他當時在想什麽,最終的結果已經註定。

我們決裂了。

我伸手抹去眼角的那一滴淚水,將它甩離指尖。

我不會再想這些愚蠢的東西了。

等一切結束,我要回中國。永遠也不要回來。

局勢一天天緊張起來,有越來越多的學生的身影消失在霍格沃茲,他們都被父母悄悄藏下,而我還要一直在這裏呆著,對那對惡心的食死徒兄妹擠出諂媚油膩的笑臉。

等最終大戰來的那一天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聽見麥格教授的通告時呆楞了好半天才向大廳走去,那裏已經鬧哄哄有了不少人,我環視一圈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前坐下。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朝格蘭芬多的方向飄去。

一切都和原著裏一樣,聽麥格教授宣布完畢後我轉身望著坐著的斯萊特林們,“願意留下來戰鬥的跟我來!”

他們蒼白麻木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驚異,“福利學姐你……”有人開口道,“你不是……”

“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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