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這個值得紀念的章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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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適當放手松了口氣。

如果他再問下去……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把弗雷德寫成渣男_(:3」∠)_

☆、弗雷德番外·十六

要放聖誕節假期的時候,我猶豫了很久,還是給弗雷德準備了禮物。

我想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想出來有什麽禮物適合他,最後在風雅牌那裏訂了個袖扣。紅寶石材質,正稱他的頭發。

不過聖誕節那天我也收到了他的禮物,一套做糕點的模子,這讓我不由慶幸我還是給他送了禮物,不然等返校他一定會過來鬧騰我。

不過……仔細想想,他們應該在霍格沃茲待不了多久了……

那我豈不是要至少有兩年見不到他……

怎麽辦,我突然也有想退學的念頭了。

弗雷德開學後來找過一次我,專門為我的禮物道謝,但看他那個樣子道謝裏好像也夾了什麽私貨。我當時根本沒有想到他到斯萊特林長桌是來找我的,還以為他是和喬治一起來跟睡眼朦朧的陶瓷說話。

“唔。你這周要去霍格莫德村嗎?”臨走前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麽又轉身回來問我。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去不去都行……?反正我現在沒有什麽事……”

弗雷德好像大大松了一口氣,“那行,就這樣說定了。”他湊過來揉了一把我的頭發心滿意足的走了。

???

誰跟他說定了?又說定什麽了?而且……他為什麽老揉我頭發啊!長卷發梳整齊有多難啊!呃反正對我來說很難,結果他每次都要弄亂!

周末一大早,我正打著哈欠走出交際廳大門,還在想早飯是去大廳吃還是去廚房一邊做甜點一邊吃,突然就被人拽到了一邊,嚇的我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僵住了。

“你怎麽這麽慢?”弗雷德不滿的說,“你知道我在這裏等了多久嗎?”

“啊?”我沒想到他還惡人先告狀,“你等我幹什麽?”

“梅林啊!你的記憶真的還比不過巨怪?”弗雷德誇張的瞪大眼睛,“我前兩天才和你約好去霍格莫德!”

哦他那天說說定了就這個意思?那……就算我腦子不好沒反應過來吧……他也沒有直說啊!但看見他還一直看我,我只好安撫的道歉:“是我突然忘了,對不起。那你等我一會我回去打扮一下。”

“打扮什麽?有什麽好打扮的?”弗雷德飛快的說,“你還要我在這裏等?”

“……那你總得讓我拿個包吧?”我耐著性子說。

“嘖。真是麻煩。”弗雷德嘟噥道,但他還是慢慢放開了我的胳膊,“你快一點。”

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宿舍拿了個小包,往裏面扔了點錢就出來。就這樣他還不停念叨女生有多麻煩,我有多健忘。

“弗雷德你今年多大?”最後我忍無可忍的問。

“十八啊。”弗雷德停下念叨,漫不經心的回答,“你問這個幹什麽?”

“因為我以為我記錯了,你不是十八是八十。”我也學著他的語氣攤攤手,“畢竟我只見過上年紀的人嘴這麽碎叨。”

“……”

見他變臉我又有點怵,飛快轉了話題,“你怎麽找我來霍格莫德村?喬治呢?陶瓷呢?”

弗雷德還是用陰測測的眼神看了我一會,才慢吞吞的說:“喬治要和瓷娃娃約會,我怎麽可能去當礙眼的。李胳膊還沒有好,安吉麗娜自從我們被禁賽都要氣瘋了,再加上我們還護著瓷娃娃……她不打我們都算好的了。”最後他長嘆一聲,“挑來挑去,最後竟然只剩你一條小蛇了。”

我的眉頭跳了兩跳,“什麽叫剩我一條小蛇?我是人!人!還有……合著我是挑剩下的?”

弗雷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絲毫不顧我的怒火。

“那你怎麽不自己一個人去!”我恨恨推了他一把,“還要硬拉上我!”

“那不是一個人看起來太可憐了?”弗雷德往不遠處指了指,“今天可是二月十四號!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正好咱倆都是單身狗,勉強撐撐場面吧。”

“……”我沈默了一下,“其實如果我去邀請小學弟……”

“得了吧,”弗雷德嗤笑道,“小學弟?就沖你現在連他名字都不知道還去邀請他?再說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你真招惹了他到時候沒辦法可不要找我來哭。”

請神容易送神難?

那你怎麽不怕招惹了我……我不肯走了怎麽辦?

不過,就沖目前這種他把我大概是放在好哥們兒的地位吧……我何必……想這麽多?

“你在想什麽?呃其實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男的的話也是可以試試的。”弗雷德見我沈默好像誤會了什麽,最後憋了半天才非常勉強非常嫌惡的說,“我看他雖然蠢了點……但你也不聰明不是?”

“……”我嘆了口氣把剛剛的癡妄丟出腦海,“我只是在想……我什麽時候找你哭了?”

“噢你說這個啊。”弗雷德重新放松下來,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頭,“你在我跟前哭了那——麽多次?你都忘了?”

“什麽那麽多次,”我癱著臉道,“只有兩次!還都是你害的!”

“唉。”弗雷德故作深沈的嘆了口氣,用一種“鍋我來背”的語氣說道:“如果你非要這樣想……就算是吧。”

我見費爾奇快要過來了,也懶得和他打這些嘴仗,“馬上到我們了,你今天想去哪裏?”

弗雷德算了算,“我們先去蜜蜂公爵吧!喬治和瓷娃娃應該就要到了,我去找他們匯合。”

“……合著你只是找我陪你走這麽一段路?”我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哪有,”弗雷德理直氣壯的說,“只是暫時分開行動一下。回來還是要一起回來的。我可不想陪他們兩個鉆那個密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作業沒寫完我先回去了。”

“等等等等,”弗雷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毒蛇?小青蛇?小金蛇?你怎麽能如此絕情?”

“……絕情的到底是誰啊?”我伸手指戳他,“一大早把我拉出來……最後只是為了讓我陪你走來回的路?就這麽兩步路還要我陪?還有,”我頓了頓,“我哪來這麽多難聽的外號?而且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喊我小蛇之類的外號嗎?”

弗雷德拽著我大步通過費爾奇的檢查,“哪裏難聽?比你的舒曼好聽多了。再說了,你不是只不讓我喊小青蛇嗎?”

“……原來你還記得。那你剛剛喊什麽。”

弗雷德笑著回頭看我,“因為我覺得你不記得了呀。”

“……”被他燦爛的笑容晃了下神,我失去了第一時間反擊他的機會。被他熟門熟路的一路拽到蜜蜂公爵,最後作為補償他抓了一大把糖塞進我的包裏。我把手伸進包裏慢慢攥住一顆糖果,盯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垂下了眼簾。

這樣已經很好了,舒曼。

難道你還想著要和他約會?

我嗤笑了自己的癡心妄想,慢慢走出了蜜蜂公爵。

其實我來霍格莫德的次數並不怎麽多。可能是因為我自己不怎麽喜歡逛街吧,而且……對這裏的興趣也不大。

但我今天還是很有耐心的一家店一家店逛過去,當我正坐在一家充滿了粉色的甜品店慢慢感受著自己和這家店甜品的差別時,就見弗雷德急匆匆的推開門張望著。對上我驚詫的眼睛,他松了口氣徑自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你怎麽這麽能跑?”他抱怨著,“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跑了多少家店!”

我把我跟前的還沒動過的香蕉船推給他,“不是說分開行動?”

“那也沒說要分開行動那麽久吧?我只是過去和喬治他們打個招呼,一轉身你居然就不見了!”弗雷德挖了一勺香蕉船,“沒你做的好吃。”

“你又沒有跟我說要我在原地等你。”我托腮看他,“你喜歡吃我回去再給你做。”

“唔。”弗雷德突然想到什麽嘆了口氣,“可惜我吃不了多久了。”

我想到他退學的劇情有些難過,輕輕的說:“你們要行動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

弗雷德擡起眼靜靜看了我一會兒,“好。”

作者有話要說: ……弗雷德目前確實是把舒曼當成大兄弟_(:3」∠)_

可憐的舒曼_(:3」∠)_

不過他的心情也有點變化了但他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

考完試不用覆習後我就靈感全無了_(:3」∠ )_

大家覺得弗雷德番外要寫到什麽地步完結比較好?有沒有什麽想知道的想看的情節?大家的提議我的會參考的(づ ̄3 ̄)づ

☆、弗雷德番外·十七

一下子缺了得力的追球手、擊球手、守門員,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的對陣中慘敗。

於是在當天晚上我又在廚房裏碰見了弗雷德,“說真的,”我認真的看著他,“為什麽你晚上老吃這些玩意兒……都不胖?”

弗雷德嘻嘻一笑,“誰知道呢,你羨慕?”

“是啊……我羨慕。”我上下掃了一眼他的身材,“準確說來是嫉妒。”

“那沒辦法,”弗雷德攤了攤手,“我這是天生的。你要嫉妒也只能怨你媽去。”

“她我可不敢怨,”我嘆了口氣,“我要是去找她她說不定會問我‘你是誰’?”

“他們怎麽會這樣對你!”我不是第一次提到父母,但沒想到這一次弗雷德會突然替我抱不平,“你還沒有成年……你完全可以去告他們。”

“我剛剛成年了。”我遺憾的告訴他,“前兩天剛剛過的生日。而且……我也懶得廢那些功夫。反正他們給足我錢了不是?”

“你前兩天剛過的生日?”弗雷德重點卻沒有放在我以為的地方,他皺著眉有些不滿,“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呀,”我用叉子把自己那一份蛋糕搗的零碎,“我不過生日的。”

“你不過不代表別人不給你過啊。”弗雷德還是耿耿於懷,“我的生日你都送了禮物,你的生日卻不告訴我……你是想讓我欠你人情嗎?”

“一塊蛋糕而已。”我眨眨眼,“要論起來你在廚房吃的比那塊的十倍百倍都多了。”

“嘖。那能一樣嗎?”弗雷德有些煩躁的抓抓頭發,“這樣吧,”他想到了什麽笑瞇瞇的看著我,“以後你在我們店裏買東西給你打……七八……嗯九折好了。”

“……”見他一臉“看我對你多好”的得意洋洋,我勉強忍下吐槽,“謝謝你哦。”

“不客氣。”弗雷德厚顏無恥的說,“以後你的蛋糕店一定要開在我們旁邊啊。”

“……”

合著你的店給我打九折……我的蛋糕你還要免費吃?

……算了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原諒你。

“那你先幫我把店面買下來吧。”我想了想從包裏掏出紙筆給他寫了個給古靈閣的條,又用魔杖敲了敲遞給他,“錢你自己去取。”

弗雷德呆住了,他瞪了那張紙條半天,“你……你就這樣對我開放了權限?你不怕我把你的錢全部昧走?”

“你會嗎?”我托腮看著他。

“不會啊!但這不是我會不會的問題!你也對人太沒有戒心了吧!”

“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啊。對我來說你是可以托付的人。”我淡淡的說,“如果……你真全昧下了。只能怪我蠢。不過還好我在麻瓜銀行也有一筆錢夠我生活。”

弗雷德定定瞧了我半晌,最後還是接過那張紙條疊好收起來,“我會幫你砍價的。”他一臉凝重的說。

“好啊。”我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了。”

……

烏姆裏奇的折騰越來越過分,我的心情也越來越沈重。

因為我知道……離弗雷德他們退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後面他過來跟我抱怨過一次陶瓷居然非要和他們一起走,喬治最後也居然陪著她胡鬧。

“沒想到還能從你嘴裏聽見胡鬧兩個字。”我笑他,“明明這都是用來形容你的。”

“唉。”弗雷德沒有接我的話,他趴在桌子上沈沈的說,“媽媽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她一向不樂意我們帶著瓷娃娃胡鬧。”

“其實陶瓷她……這樣做才正常吧。我一開始就認為她會跟你們走。”我淡淡的說,“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選擇的。”

“為什麽?”

“因為她在這個學校呆的原因……就只有你們啊。”

“那你呢?”弗雷德突然認真的看著我,“你的原因是什麽?”

我呆住了,一下心跳如擂鼓。“我……我大概是……什麽都沒有吧?”我低下頭避過他的眼睛,“一開始只是高興能離開一個人的房子了……後來才發現就算我到了霍格沃茲也只是一個人罷了。可是我要離開霍格沃茲又能做什麽呢?……不過現在我已經答應鄧布利多教授要留校一年了。”

“其實有很多人喜歡你的。”弗雷德沈默了一會說,“只是你看起來太不好相處了。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嗎?你有個外號叫斯萊特林的冷美人。”

有很多人喜歡我?……可你又不喜歡我,又有什麽用呢?

“這個外號可真難聽。”

“是吧?我也覺得。”弗雷德興致勃勃的說,“哪有小青蛇好聽。”

“……”我已經放棄讓他放棄這個外號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會跟別人提起我的話,請一定叫我舒曼。謝謝。”

“那他們要誤會你是個男人怎麽辦?”弗雷德笑嘻嘻的說。

“說的好像小青蛇就聽的出來我是姑娘一樣。”我瞪他,“所以你一定要叫我舒曼!被認為是男人我也認了!”

“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弗雷德哀嘆道,見我堅持只好勉勉強強的說,“我盡量記住。”

“是一定。一定!”

“嘖。你要求真多。”

“……”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廚房見面。下一次再見便是我變形課教室的門口。我正提著包慢吞吞走出教室,肩上突然猛的一沈。弗雷德懶洋洋的壓在我的肩膀上,“你怎麽出來這麽慢?”

“我又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可不是喬治和你有心靈感應。你找我有什麽事?”我艱難的拽著他避開人流,“你好重哎。”

“是你力氣太小。這點壓力都受不住。”話雖這樣說,他還是在猛的一壓我的肩膀後直起了身子。

我被他折騰的踉蹌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他,“你到底有什麽事?”

“唔喔——”弗雷德吹了聲口哨,“不是你讓我提前告訴你一聲,現在我來了你又這樣對待我?”

“你話不能說——”我突然頓住,“你要……”

弗雷德點點頭,見我一臉難過揚起了眉毛,“舍不得我?”他噙著笑說。

我也顧不得要掩藏心思,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麽又哭了。”弗雷德無奈的說,“你怎麽那麽愛哭?”

“我、難過不行嗎?”我抽噎著說,“我唯一的朋友走了你都不許我難過一下?”

“行行行,”弗雷德把手帕塞進我的手裏,“你這個樣子倒不像我要走,像我死……”

“不要說!”我尖聲打斷他的玩笑,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把自己跟那個詞掛鉤……”眼淚更洶湧的滾落,“不吉利……”

弗雷德皺起的眉頭慢慢松開,他輕輕拿開我的手,“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怪嗎?

我只是害怕……你的生命真的會在二十歲戛然而止……我再也看不見你的笑臉……

我捂著臉,泣不成聲。

“早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我就不告訴你了。”弗雷德咕噥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我多冤吶。”

“是明天嗎?”我擡起淚眼望他,“明天什麽時候?”

“下午。”弗雷德聳了聳肩,“記得聽見動靜快一點跑出來,不然見不到我最後一面,哭的時候我可沒法安慰你了。”

“你什麽時候安慰過我?”我反駁道。

“現在不就是?”弗雷德拍了拍我的頭,“行了別哭了。明天記得沖我笑笑。我可不想在霍格沃茲見你的最後一面是你哭著的臉。”

我勉強沖他露出一個微笑。

第二天下午我一直心神不寧,一聽見外面的騷亂就第一個沖出了教室。

弗雷德正和烏姆裏奇打著嘴仗,瞥見我費力的從人群中擠出來給了我一個隱秘的眼神。

我知道他是提醒我不要哭,可我怎麽忍得住。

怎麽可能,忍得住。

看見陶瓷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被他們護在背後,那一刻我真的無比渴望成為她。

我也想……能正大光明的和他們一起走啊。

☆、弗雷德番外·十八

弗雷德走之後我連廚房都不想去了。

突然覺得人生沒有什麽意思。

多無聊啊。

在我打算去和鄧布利多申請休學一年的時候才想起來現在霍格沃茲的校長已經變成烏姆裏奇這個老妖婆了。

唉。煩人。

在我覺得連課都上得沒有意思的時候,我終於收到了弗雷德的信。

他的字跳脫極了,和他本人一個樣。信裏大篇幅描寫了他們生意的火爆程度,又自吹自擂了一下自己的經商天賦。最後他附上了我當初給他的那張紙條還有一份文件。又向我詳細描寫了一番他是如何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用極低的價格買下旁邊那家店的,並提出如果我以後不能讓他放開吃甜點的話那一定是沒有良心,就是有了也不會痛。

“……”

最後這句話難道不是我經常說他的?他居然又用我的話來懟我?

我把信仔細疊起來收好,打算等回去放到我那個小匣子裏。

我的回信要寫什麽呢?祝賀他生意大賣?感謝他幫我省錢?

……太官方太客套了。我不想和他這麽生分。

那吐槽他太自戀了?把自己誇的跟花一樣?

可是他確實幫了我的忙……我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苦思冥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好我該給他寫什麽,結果等來了他的第二封信。

這次信裏大篇幅指責了我的冷酷無情,他才離開幾天我就把往日情誼忘得一幹二凈,不感謝他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字都不回,簡直不敢相信他說要走的時候哭的臉皺的像朵菊花一樣的人和現在冷心冷肺的是同一個。還說他本來想給我寄一封吼叫信,但好在他並不像我一樣無情無義,最後還是放棄了。最後勒令我必須回信。不然……

“……”

誰哭的像菊花了?這什麽破比喻?還有吼叫信?一封信晚回了些而已就值得動用吼叫信?還有最後不然什麽啊?他有本事寫完啊?這樣威脅我!

我偏不給……算了我還是給他回信吧。

就算他不在學校我也害怕。

我本來想指責一下他的語文修養,結果突然想起來霍格沃茲是沒有語文老師的。只好遺憾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只嘲諷他的比喻奇葩。最後反過來指責他居然對我連這點耐心和信任都沒有,因為我晚回信了兩天就想給我寄吼叫信是一件多麽過分的事情,還有他對我冷酷無情、冷心冷肺、無情無義的評語讓我傷透了心……

我覺得我快變得和他一樣無恥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後面他的回信也來得非常迅速,裏面果然提到對我現在的厚臉皮嘆為觀止。我又反過來說都是跟他學的……

於是我們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寄了一學期信。雙方嘲諷功力都大有提高。

終於等到放假,我幾乎是第二天天還不怎麽亮就醒了,迫不及待收拾了一下東西跑去了對角巷。

可能到底是有幾個月沒見的原因,我竟然不太敢進去見弗雷德了。想了想幹脆先到隔壁去我未來的店看一看。

然後我站在門口傻了半天了才想起來弗雷德根本沒有把鑰匙給我。

“……”

最後我只好無奈的返回去推隔壁的門。

可能由於還是清晨的原因,店裏並沒有多少人,韋斯萊雙胞胎正懶洋洋的靠著櫃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什麽,時不時仰頭望望樓上,聽見我推門而入的動靜,他們都看了過來。

“喲。”喬治挑挑眉毛,把胳膊搭到弗雷德的肩上,“專門來找你的,兄弟。”

弗雷德聳聳肩大步朝我走了過來,“好久不見啊,小青蛇。”

我盯著這張多日未見的臉,鼻子有些酸。

“我先警告你不許哭啊。”弗雷德眼見不對飛快的說,“你眼淚怎麽這麽多。”

我抹了下眼角,“誰要一見你就哭啊,自作多情。”

弗雷德高高挑起一邊眉毛,剛想說什麽又頓住了,“看在你放假第一天就過來找我的份上,我先原諒你。”他輕輕抱了我一下,“好久不見,舒曼。”

他第一次喊我舒曼。

還用這麽溫柔的語氣。

這次我的眼淚真的出來了。

弗雷德拍了拍我的背,“都警告過你了,你還不聽。行啦,我帶你逛逛我們的店。”我吸了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這家店……和電影裏幾乎一模一樣。奇幻的穿越感席卷而來,我擡頭看了一眼正興致勃勃給我介紹各種產品的弗雷德,心情一下沈重起來。

他……會死嗎?

不、不行。

到時候我一定要一直跟著他……就算替他死……也比……強。

反正像我這種人……無親無故,活著死了都沒有什麽意義,也不會有人為我傷心。

“你一定需要這個。”弗雷德突然把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塞進我手裏,他神秘的眨了眨左眼,“如果有看上的男生就給他喝。不然我看你這輩子可能都要單身了。”

“……”

我低頭仔細看看這個瓶子,“迷情劑?”

“嗯。”弗雷德故作肉疼的點頭,“看在我們倆的交情,這瓶就送你了。”

“……”

我拔開瓶塞,仔細聞了聞。

“你能聞到什麽味道?”弗雷德湊過來聞了聞,“唔。茶葉的香氣……蛋糕的甜味……?”他的臉晦暗了一瞬又恢覆了笑嘻嘻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期待的看著我,“你一會兒會做甜點嗎?”

“這得看有沒有工具和材料啊。”我裝作沒有察覺到他的臉色變化也自然的攤了攤手,“沒有我也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那你一會趕快去買,”弗雷德催促道,“反正你也要開張。”

“還有一些手續沒辦呢。”我有點無奈的說,“而且我還有兩年才離校呢。”

弗雷德誇張的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瓷娃娃怎麽還沒有做早飯?她昨晚不會又被折騰到很晚吧?”

我裝作沒聽懂他話裏藏著的隱晦內容,低下頭又仔細聞了聞那瓶迷情劑,“檸檬的味道……”

“你喜歡吃檸檬?”弗雷德捕捉到了我的喃喃自語,感興趣的追問道,“你喜歡吃酸的?”“啊,唔,嗯。”我含糊的應道,“酸的……”

弗雷德還想說什麽,樓上突然出現了動靜,我們一起仰頭朝上面望去,只見陶瓷圍著圍裙興沖沖的往樓梯口過來,“喬治——弗雷德——”她的聲音又嬌又軟,“我飯做好啦!”

“你先去吃吧,喬治。”弗雷德轉過身沖喬治道,“我第二個。”

喬治揶揄的目光掃過來,“那客人就留給你招待了——”他漫聲說,幾步跨上樓梯,先摸了摸陶瓷的頭,又領著她走進二樓的過道裏。

“他們感情不錯,對不對?”弗雷德突然說。

“呃。”我悄悄覷了他一眼,“是挺好的。”

弗雷德抿了抿唇,又轉了話題,“隔壁的鑰匙我還沒有給你呢。你跟我來。”

他領著我去了前臺,從抽屜裏翻了把鑰匙給我。我見他一副懨懨的樣子,再加上客人也多起來不好再打擾他,就勢提出告辭。

弗雷德嘆了口氣揉了把我的頭發,“記得快點把材料買齊啊。”他懶洋洋的說,“我明天就想吃。”

“……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弗雷德以為自己能聞見蛋糕的甜味是因為他喜歡吃2333

☆、弗雷德番外·十九

我拿了鑰匙先去把屬於自己的那家店好好觀摩了一番,這家店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一些,也有個二樓。我在把二樓改造成臥室書房等還是也裝修成雅座之間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改造成臥室。

畢竟我不想再住在深山老林裏了。

下定了決心我就開始列計劃,又抽空去找了弗雷德問問他們裝修的經驗,畢竟我連麻瓜的裝修都弄不清楚,更何況巫師的。好在弗雷德還比較靠譜……呃。靠譜。

他把他們當初的裝修隊伍找了過來,後面更是抽空過來幫我。

作為一個朋友,他對我真的是仁至義盡。

後面整個假期我都在忙搬家的事情,等一搬完我就把那幢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掛賣出去。

父母離婚的時候把它留給了我。但我始終不想認為它是我的家。裏面沒有溫馨,只有孤寂與冷漠。現在我終於擺脫它了。

不過一想到不久就要開學了我的心情又沈重起來。

真的不想上學啊……

我正趴在桌子上回憶著原著第六部的劇情,門突然被一把拉開了。弗雷德抿著嘴大步走進來。

“怎麽了?”我直起身子仔細窺著他的臉色,“有誰惹你生氣了?”

弗雷德皺著眉掃了一眼我空空如也的桌子,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你這有吃的嗎?”

“我剛吃完飯。”我這句話剛說完就見他渾身的黑氣更嚴重了些,“你還沒有吃飯?”

弗雷德哼了一聲,“瓷娃娃拿飯去了,半天都不回來。”他抓抓頭發有點煩躁,“我和喬吉都餓著呢。”

我站起身從廚房扒拉了昨天烤多的面包出來,“我這只有這個了……”我試探性的朝他那邊遞過去,“不嫌棄的話你們先墊墊?”

“不嫌棄。謝啦。”弗雷德接過那兩個面包站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看著他匆匆的背影有點擔憂的提醒他,“你一會跟陶瓷說話的時候……不要太嚴厲了?”

弗雷德沖我擺擺手,沒有回頭。

唉。為什麽我覺得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呢。

果然沒兩天弗雷德又來了。

“瓷娃娃已經好幾天沒有跟我說話了。”他有些郁悶,“我那天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啊?”

我把剛剛給自己準備的熱巧克力推給他,被他又推了回來,“大夏天喝巧克力?還是熱的?我可沒有你這種怪癖。”

“……”

狼心狗肺,哼。

但看他習慣性嘲諷完我又露出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只好安撫他。

“你那天是怎麽跟她說的?”

“我什麽都沒有說啊。”弗雷德一臉無辜,“你不是跟我說不要跟她說話太嚴厲,所以我幹脆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你當時的表情?”

弗雷德轉過臉沖我冷笑了一下。

“……”

“你活該。”我真心實意的說。見他垮下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陶瓷肯定是在自責而不是生你的氣,你好好找她談談吧。”

“我和喬治是不是很不一樣?”弗雷德突然問道,“我們兩個的差別是不是特別大?”

“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你真的是弗雷德嗎?”我仔細看看他的臉,“所有人都知道韋斯萊雙胞胎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人能分清他們。”

“但是瓷娃娃能分清,你也可以。”

“啊,是啊。”我勉強笑了笑,“因為你們對我們的態度都是有明顯分別的。”

看不出來弗雷德現在是什麽想法,我低下頭去,“其實我一開始以為你會和陶瓷在一起。”我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因為……你對她說話更放松更不客氣一些。我以為……更喜歡陶瓷的那個人是你。”

弗雷德冷漠的笑了一聲,“喬治的脾氣確實比我更好。但瓷娃娃是他一開始就看好的。”他慢慢說道,“在十三歲我看見他站在對角巷沖陶瓷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看上這個姑娘了。”他突然一把搶過我剛剛放在旁邊還一口沒來得及喝的巧克力,猛的灌了兩口下去。

“……”你不是說你不喝的嗎……

但由於我剛剛又提起了那個有點禁忌的話題,只好心虛的閉嘴不吭聲。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會主動向弗雷德提起這個話題……

弗雷德瞥了我一眼,危險的瞇起眼睛,“為什麽老說我的感情?你呢?我不相信你這麽多年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

“……”我更心虛了,“我……你看我身邊哪有什麽多說過幾句話的人?朋友就你一個……”我對著他懷疑的目光說不太下去了,訕訕的閉了嘴。

“誰規定必須要說過話才能喜歡?”弗雷德一刀紮進我脆弱的心臟,想當初我確實好像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過就喜歡上他了……

我捂住臉自暴自棄的大喊:“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實在不行你就當我喜歡你好了!”

“……”弗雷德一下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瞪著還捂著臉的我半晌突然摸了摸下巴,“仔細想想很有可能啊。”他意味深長的說,“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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