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這個值得紀念的章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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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第二個項目是不是快到了?

我記得勇士的寶貝基本上都是舞伴來著。噢除了哈利。那陶瓷的寶貝……唉還用想嗎?雖然她和雙子關系都好但肯定還是喬治對她更重要啊。

唉,日常心疼弗雷德。(1/1)

嗯。想起弗雷德是我的暗戀對象之後再日常心疼一下自己。(1/1)

說起來……我是真的喜歡弗雷德嗎?會不會是因為我暗中觀察他太久了所以自以為喜歡上了他?會不會是因為我突然心疼他的處境所以誤把同情當初喜歡?會不會是我自己以為自己喜歡他然後不停的給自己洗腦我喜歡他所以我就真的喜歡他?

啊……仔細想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所以我到底喜不喜歡他?

……喜歡。

那就不要再瞎逼逼喜歡的原因了。反正已經沒有意義了。已經投出去的感情是收不回來的。要怪只能怪自己了。

等第二個項目要開始的那天我都等著接又一盤惡心的土豆泥了,結果看見的是喬治正哄著陶瓷吃飯的場面。

不是吧?

難道我已經分辨不出來喬治和弗雷德的了?可是弗雷德也不會這樣哄陶瓷吃飯啊?他一向沒這個耐心不說,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啊?

可可可……陶瓷的寶貝是弗雷德?!

難道陶瓷誤以為自己喜歡喬治但實際上潛意識裏還是喜歡弗雷德?

不是吧?那這樣喬治是不是太可憐了?那弗雷德也還是很可憐啊?陶瓷也可憐?

_(:3」∠)_

我要靜靜。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就算是魔法世界也魔幻過頭了。

太可怕了。

我想回地球。

我被這個大新聞震驚的飯都吃不下了。眼珠子幾乎不能從陶瓷身上挪開。

直到眼見著她下水我都沒有平覆心情。再看看和第一次比賽相比要悠哉的多的喬治。我的心情更覆雜了。

喬治知道陶瓷的寶貝是弗雷德嗎?……看他這樣大概是知道。那他就沒有點什麽想法?還是……他覺得無所謂?

呃。仔細想想他們倆確實好的跟連體嬰似的,彼此承接著對方的生命,少了誰另外一個都不會完整……

我怎麽又想到弗雷德的死亡了……

心一下子沈重起來。這陣子日子過得太……一言難盡,搞得我都快忘了還有兩三年戰爭就要爆發了。

唉。知道太多有什麽好的。尤其對於我這種沒什麽本事的人……知道未來卻沒有能力改變未來……不過徒增煩惱而已。

明年……噫明年烏姆裏奇就要來了!那個惡心的老蛤|蟆!好可怕啊!我最受不了有人掐著嗓子說話了!想想未來我要和她天天相處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要不我退學吧!有這種老師這學不上也罷!

唉。

我又在異想天開什麽呢。離開了霍格沃茲我能做什麽啊……那如果我以後在戰爭中活下來了……我又能做什麽?

去麻瓜世界當個魔術師怎麽樣?一定超掙錢!

不過我古靈閣裏那麽多錢……古靈閣又不給我利息……要不我全換成英鎊存英國銀行裏怎麽樣?或者去倫敦市裏買套房!當包租婆!不知道英國房市怎麽樣……

我正規劃著未來,身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被打斷了思路我有點惱,擡起頭一看發現哈利和陶瓷正奮力擡著三個人朝岸邊游來。

弗雷德也在其中,他的臉被冷水泡的蒼白,正皺著眉念叨著什麽,被陶瓷毫不客氣的白了一眼。

喬治跳起來朝下面跑去,我想了想也混在激動的人群中往下走。

他們剛剛到岸,弗雷德就對著過來的喬治給了一拳,“你跑的真快啊,兄弟。”他獰笑著。兩個人很快就打成一團。

陶瓷就跟沒看見一樣和哈利說了會話,最後打夠了的雙子又一起拽起她走了。

我看完整場鬧劇,慢慢的往寢室走。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唉。

這可能就是路人甲小透明面對主角的羨慕與自卑吧。

我還是好好想想以後能幹什麽吧。

魔法界的職業也太少了……除了政府人員、警察和醫生……其他的選擇好像也就只有自主創業了?

可是我不想幹這些啊……

要不我還是回歸普通人的日子吧?把深山裏的房子一賣應該又是一筆錢……然後我再把古靈閣裏的錢全部都取出來換成英鎊……一起存到銀行裏月月吃利息應該也不少吧?

“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啊?我正在想以後畢業回麻瓜世界的……???”

我一下住了嘴,瞪著眼前這個頭發還濕淋淋的人,“你從哪裏冒出來的?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弗雷德揚了揚眉,“先別說這個,你剛剛說……你畢業要回麻瓜世界?我沒聽錯吧?”他雙手抱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個斯萊特林的、頂著二十八純血家族的姓的純血巫師……跟我說要回到麻瓜世界?嘖嘖。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是你瘋了。”我面無表情的說,“斯萊特林的、二十八純血的姓的、就不能回麻瓜世界了?再說了我母親就是麻瓜種我也不能算是正統的純血?”

……靈魂還是個純麻瓜呢。說出來嚇死你。

“嘖嘖。”

“……行啦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總有種怪怪的感覺,“我之前明明看見你和他們一起走掉了啊。”

“哦這個啊,沒什麽。”弗雷德漫不經心的說,“我不是那麽沒眼色的人,何必打擾他們。”

……這話我沒法接,只能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弗雷德皺著眉掃了我一眼,“我主要只是想過來問問你——你之前一直盯著我的那種眼神是什麽意思?”

“啊?啥?”我呆了一下,“什麽眼神?”

“什麽什麽眼神?你別裝傻。”弗雷德有點不耐煩的伸手把我懟在墻上,“我一出水就註意到了,你一直盯著我——用那種眼神。”

臥槽!又來壁咚?

每次我覺得我其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喜歡你你就要給我折騰一幺蛾子出來——不娶何撩啊少年!你這樣太不道德了!

“快點說!”

我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睛不敢直視他。“我……我只是……只是……只是在猜你到底是喬治還是弗雷德而已!”

“說謊。”弗雷德毫不留情的一口拆穿,他危險的瞇起眼睛,“給我說實話。”

我吭哧了兩聲,“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陶瓷的最重要的寶貝……”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重要的寶貝……那個……呃……所以……”

弗雷德臉上的肌肉動了動,收回了抵著我的那只手。

“只是最重要的喬治逃走了而已。”停了半晌他突然說道,“我是第二個。第二重要的。”

“呃。”我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只好沈默的繼續靠墻站著。

“沒什麽想不明白的。當初第一個撿到她的也是喬治。”弗雷德望著遠處的走廊盡頭淡淡的說,“第一個在她左耳後說話的也是喬治。我一直都慢了一步。一直都是第二。”

我尷尬的站著,恨不得把耳朵堵上以示清白。他怎麽突然開始剖析心跡了?我們的關系應該沒有到這一步吧?他是不是被刺激大發了?等他後面反應過來會不會殺我滅口?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摸魚

☆、弗雷德番外·十

還好後面弗雷德沒有再跟我說一些令我心驚膽戰的話,最後他沈默了半晌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後面我們的關系好像又回到了舞會之前,那些交談說笑,好像是我自己編織出來的幻夢一般,從來不曾存在。

……

也許真的只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吧。

我本來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嗎?

所以,收斂好自己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吧,舒曼·福利。老老實實做你自個兒的路人甲小透明。別成天去幻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也不再試圖去往格蘭芬多方向看了。吃飯的時候也會一路目不斜視的徑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挺好的。真的。

就是……少了除了讀書之外的唯一消遣……有點兒無聊。

啊,無聊。

是無聊不是難過。

就是這樣。

秉持著得再給自己找個樂子的念頭,我對老莫名其妙喊住我又說不出什麽話的小學弟異常寬容。

只是……“……我下一節是魔藥課。”所以你可以讓一讓不要擋在路口了嗎?我馬上要遲到了院長的毒液你替我承擔啊?

小學弟歪頭看了我一眼,自以為很懂我意思的露出微笑,“我送學姐一起去!”

“……”我暗暗吸了口氣,“謝謝你啊。”

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趔趄了一下,小學弟立刻殷切的伸出手來扶,我勉強站穩沖他笑了笑,“謝謝了。”又擡起眼看前方那個寫滿了“神經病”的背影,忍下了想罵娘的欲望。

弗雷德·韋斯萊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說一聲“同學請讓讓”這麽難嗎?非要撞我一下?實在不行一句“你擋路了”都比這強啊?

……算了。暫且看我還喜歡他的份上原諒他一下。

“學姐?”學弟靦腆的笑。

“啊?”

“我們不是要一起去上魔藥課教室?”

“……!”

哎呦我去我居然忘了馬上要上課了!斯內普教授的嘲諷功力我真的真的不想再領略啊!

我立刻把所有有的沒的包括後面“哎哎”喊著的小學弟拋在身後,抱著書包狂奔起來。

本來五年級的課就很多了……雖然今年被三強爭霸賽攪的亂七八糟但我還是要考Owls的啊!教授都比之前嚴厲了一倍好嗎?我又是個經不起批評的人,如果你要批評我……我先看看我能不能罵出聲,不行的話只能偷偷罵了。

沒辦法,天生慫。

說起來我是不是快有就業指導了?是院長給我們做吧?那我到底要幹什麽?直接跟他說我想回麻瓜世界他會不會讓我現在就滾出霍格沃茲?

……不行。我得編一個勉強想在巫師界幹的活出來……我想畫漫畫。

不對這也不是一個在巫師界幹的活啊!而且畫漫畫……?我又沒有學過這玩意也不能說畫就畫啊?換一個換一個。

呃。不能畫漫畫……寫小說怎麽樣?

不對這也不是必須是巫師才能幹的活啊?而且我也不確定我有足夠的腦洞啊!

好煩啊我到底要幹什麽……

糕點師怎麽樣?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烤蛋糕給自己吃了(≧ω≦)/

哇!不錯不錯。

我終於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啊!

迷茫了十六年,終於看清人生的道路是通往何方的……嘿嘿。

……最後我的就業指導是被斯內普教授趕出來的。他嘲諷我胸無大志滿腦子就想著吃,並且不肯聽我的任何辯解,單方面宣布我不需要考過任何一門Owls,畢竟我那個愚蠢的職業只要有張嘴就成。

……

心好累。

要不我還是從霍格沃茲退學再在英國找找有沒有類似新東方的學校好了。

這裏居然容不下我,和我偉大的人生理想。

反正斯內普教授都說我不需要考過任何一門Owls那我還那麽醉心學習幹嘛?我不如抽空去廚房向家養小精靈學習一下怎麽做糕點。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按不住了。反正我一直是孤家寡人一個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以傾訴或者勸阻我的,我自然是想幹嘛幹嘛。

所以我立刻收拾收拾,第二天拼死寫完作業就往記憶中的廚房跑。

家養小精靈都還真的像書裏描寫的那樣挺熱情的,就是有點……熱情的過分。

一聽我想學做糕點簡直是瘋了一樣一個二個搶著教我,最後甚至要打起來了。

我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一時之間呆在那裏,甚至想偷摸摸溜走。只是腳剛剛往旁邊挪了一步就被它們發現,頓時哭喊尖叫聲又上了一個八度。

……怎麽辦?

正當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門那邊突然傳來了動靜。我幾乎是驚恐的望著那個推門進來的人。

“今天情況不太對啊喬……”弗雷德顯然註意到了陷在家養小精靈中的我,他頓了頓,“你怎麽會在這裏?”

“出什麽事了?”喬治從弗雷德背後擠出來,看了看我吹了聲口哨,“真是壯觀的景象啊,弗雷德。”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家養小精靈倒是又喧鬧起來,一部分去招呼他們,另一部分還堅持著搶要教我的工作。

“呃。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篇論文沒寫。”我磕磕巴巴的推拒著,現在一心都是如何從這裏逃離的念頭。

那幾個家養小精靈拳頭大的眼睛幾乎是瞬間就蓄滿了淚水,接著他們就開始撞墻砸頭之類的自殘。

我忍不住後跳了一步,聽見笑聲清楚的插|進一堆哭嚎之中的時候幾乎以為是自己耳朵罷工後出的幻聽,只是一擡頭發現那對惡魔雙胞胎正坐在兩個椅子上一邊啃蘋果一邊笑嘻嘻的瞅著我說著什麽。

……合著他們是把我當猴戲看?

弗雷德對上我的目光挑了挑眉,“你真的不勸勸旁邊那兩個小精靈?還是……”他又啃了口蘋果搖了搖頭,“你們斯萊特林就是那麽冷血所以無動於衷?”

聽他這樣地圖炮我也沒有什麽特殊想法。習慣了。這所學校地圖炮比我之前刷的微博貼吧之類的要嚴重多了。只是……我也朝旁邊看去,才發現那幾個小精靈還在撞頭,好像血都出來了。

……太可怕了。

我以後一定要少來這裏。

“咳咳。”我用力清了清嗓子,“你們會烤蛋糕嗎?最簡單的那種?”

見小精靈終於停止了自殘怯生生的仰頭看我,我舒了一口氣,我果然還是很聰明的。

“你們誰願意教教我?”

它們又立刻爭搶起這個工作來。但好歹不自殘了。

……心好累。我以後還是把希望寄托於英國的新東方吧。這個廚房太可怕了。

雙子那邊又鼓起掌來。“不錯嘛,小毒蛇。”弗雷德大聲笑道,“你好歹是讓它們不撞墻了是吧?”

“誰叫小毒蛇?”我忍無可忍的瞪過去,“我有名字!舒曼!舒曼·福利!就算難聽了點也是個正經名字好吧?”

弗雷德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也知道自己名字難聽啊。所以我才喊你小毒蛇的啊。”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

“啊,”他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輝,含著狡黠的笑意,“如果你有良心的話。”

“……”他居然拿我的話來懟我?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弗雷德突然興致勃勃的轉換了話題,也不管我是不是要同意就自顧自的說下去,“你告訴我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就教你如何擺脫它們,怎麽樣?”

“真的?”見他點頭我立刻十分爽快的告訴他我這幾天的想法,從我決定做糕點師到被斯內普教授趕出辦公室,從被宣布不需要任何一個Owls證書到我決定來這裏學習廚藝,通通告訴了他。

雖然他從我說自己決定做個糕點師的時候就開始笑,等我講完他眼淚都出來了,但我還是很高興。

不管是能和他重新交談,還是能告訴別人我的想法……都挺讓人高興的。

作者有話要說: 舒曼是一個很寂寞的姑娘。

她自己內心戲非常多的一個很大原因也是因為她沒有任何朋友與親人。

她一直是一個人。

這章喬治沒有怎麽說話是因為他在觀察弗雷德和舒曼之間的關系2333

☆、弗雷德番外·十一

最後我還是沒能在這個廚房裏學會做糕點。聽我說完之後弗雷德又捂著肚子笑了半天才站起來和他的同胞弟弟一起給小精靈們找了點事做,我就抽空跑了。

溜之前我註意到喬治一直用一種饒有興味的眼神看著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反正我是不想再引起這對惡魔雙子裏任何一個人的註意了。

我還是老老實實學習吧,至於學糕點……等假期回去我去找個糕點店打工偷師好了。大不了我給他們錢。

所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ノ▽〃)

這、就是土豪的快感啊!

重新一頭紮進學海的我幾乎都要忘了三強爭霸賽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了。聽見別人說第三個項目要開始的時候我都站那想了一下什麽第三個項目……唉。腦子好像更不好使了。

不過,第三個項目……還會死人嗎?

陶瓷她……會死嗎?

我大步朝大廳跑去,正好看見韋斯萊夫人正坐在陶瓷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她吃飯,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慈愛。雙子坐在一邊插科打諢,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說笑,一片祥和溫馨的景象。

可我一想到陶瓷等會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不寒而栗,然而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做不了。

我現在甚至希望有個人能過來給我個一忘皆空,把所有原著裏有關的東西都讓我忘的一幹二凈。

知道這些有什麽用?只能讓我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認清自己是個無能的廢物?

我渾渾噩噩的站在那裏,直到後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才反應過來。

“學姐?你怎麽站在這裏不動?”

“啊。”我猛的驚醒,“沒什麽。”我沖小學弟露出一個微笑,“只是在想……考試的事情。”

“學姐成績一直不錯,還用擔心這些嗎?我正好有些問題想問問學姐呢?”學弟靦腆的笑,“可以嗎?”

……可以說不可以嗎?我飯還沒有吃呢。但看這個學弟已經開始翻書包便知道剛剛那句可以嗎也只是隨口一問,再看了眼其樂融融的韋斯萊一家,我扭過頭對學弟說,“要不我們去圖書館吧?”

“可以嗎?”學弟的手停住了,他興奮的滿臉冒光,“我們這就走吧!”

我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想想這個學弟從舞會答應當他舞伴後的種種表現……他不會是在追求我吧?原來我這種人也是有人喜歡的?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要不要跟他直說?可是人家又沒有直白說他喜歡我哎……要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得多尷尬。

……還是算了。先這樣吧。對了他叫什麽名字來著?剛開始他的自我介紹我光顧著激動自己有舞伴了沒有註意聽……現在再問是不是很過分?

好在這個學弟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問的問題都比較簡單,就算我七分心思在陶瓷,兩分心思在他的名字,只有一分是在應付他,也能輕松回答上來。至少我這麽多年書不是白看的。

等我實在餓到不行,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書本,“也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學姐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我立刻點頭。我午飯都沒吃就跑圖書館來回答這些白癡問題也算是對他仁至義盡了。下回再有這種事我一定要從源頭扼殺掉!

我們一起去餐廳的時候正好碰見散步閑逛的韋斯萊一家子,陶瓷挽著韋斯萊夫人的手笑魘如花,跟在後面的雙子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我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她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盡管我這樣不停的給自己洗腦,原著裏關於塞德裏克死亡的描寫還是不停的在我腦海裏閃現。我不敢把那些詞語的主語試著替換成陶瓷,再把塞德裏克父母的反應替換成韋斯萊一家……

太可怕了。我沒有辦法接受。

塞德裏克是哈利的情敵,他尚且都能做出邀請他一起握住獎杯的提議,那是他最好朋友之一的陶瓷呢?他不可能會丟下她……

那伏地魔一定不會放過陶瓷的……他當初說的什麽?“幹掉那個礙事的?”而且……而且……當初斑斑被抓住也算是陶瓷出了力……他會不會記恨她?

我……我要怎麽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去跟陶瓷說這個比賽很危險你不要參賽了?可她也是知道這個比賽的危險的……而且我和她之前根本沒有打過交道……她也不會聽的。

讓她和哈利都不要握住獎杯……?他們怎麽可能會相信我這種可笑的言論……告訴鄧布利多那個獎杯被做成了門鑰匙?那他憑什麽相信我……我一個出生二十八純血家族之一的斯萊特林……怎麽可能會知道這種事情……?

告訴他我是穿越的?那我怎麽證明?我……我……我說出這種秘密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我的父母……會怎麽想我?我會不會被關起來研究?又會不會被當成瘋子……?

那……

我……究竟要怎麽辦啊……

“你怎麽了?臉色白成這樣?”

肩膀突然被拍,我嚇了一跳,從之前紛繁雜亂的思緒中艱難的抽身出來,“沒什麽。”我喃喃說。

“嘖嘖。你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弗雷德把臉湊近,“你眼睛裏可全是心虛。”

“……那你還挺厲害的這都能看出來。”

“那當然。”弗雷德真正是把“不要臉”這幾個字發揮到了極致,“我是誰啊。”

我嘆口氣,沒什麽心思和他胡扯,更何況他往這兒一站我就更心煩意亂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

“這話該我說吧。”弗雷德挑高了眉毛,“所有人都去看三強爭霸賽了,就你一個人還坐在這。你的小男朋友呢?他居然沒有提醒你?”

“我哪有小男朋友?”我提高聲音反駁,“我連個男性朋友都沒有還男朋友呢!”

開玩笑什麽都可以被他誤會這一點萬萬不能!

“嘖嘖。我就說怎麽會有這麽膚淺的人,畢竟你除了一張臉還能看之外其他一點優點都沒有啊。”

“……”聽見他這種刻薄的話我竟然不知道是要因為他承認我臉能看而高興還是要因為他說我一無是處而難過。只好把話題岔過去,“不是說所有人都去看三強爭霸賽嗎?那你怎麽回事?”

“我只是發現有個東西落下了而已。”弗雷德拿了個包晃了晃,我註意到那是陶瓷的書包,“然後發現你還一個人坐在這裏發抖,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

我抿了抿唇,想起陶瓷思緒又有點恍惚,“陶瓷她……已經參賽去了?”

“嗯。”弗雷德繞過來一把把我拽起來,“我還等著看她呢,居然在你這裏耽誤這麽久,趕快走。”

我踉踉蹌蹌的被他帶著朝比賽場地走去,直到到格蘭芬多看臺他才放開我,隨意往遠處一指,“你們蛇窩在那邊,自己過去。”

我看著他輕輕松松邁著大長腿跨階梯的背影,只覺得心情更沈重了。

如果陶瓷出了事……他還會這樣輕松嗎?

而我……這個旁觀者……是不是也算把陶瓷推向深淵的劊子手……?

作者有話要說: 舒曼一直在掙紮在思考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弗雷德番外·十二

陶瓷……陶瓷她真的出事了。

當哈利絕望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仿佛也要窒息而死。

她出事了……她真的出事了……

我明明知道她有很大可能出事,卻還是抱著可笑的僥幸心理寄希望於那縹緲虛幻的穿越者光環?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害死她的人不光是彼得與伏地魔,還有我。

舒曼·福利。

你也是害死陶瓷的劊子手。

不……我……

我顫抖著手捂住臉,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只要我稍稍阻止她一下……只要我去告訴鄧布利多那個獎杯是個門鑰匙……

可我什麽都沒有做……還一個勁兒給自己找理由……

全是我的錯……

身邊的人紛紛站起來朝哈利的方向奔去,我也僵硬的站起來混在人群中前進。我……想去看看她……還有他們……

哈利還在絕望的喊叫,他不停呼喚著鄧布利多救救陶瓷,她一定還活著。

對,她一定還活……

“她中了阿瓦達索命。”鄧布利多蒼老而悲哀的聲音仿佛像重重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臉上。

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她死了。真的死了。

我害的。

我已經看不清雙子是什麽樣的表情,也聽不清哈利的哀求,我混沌的大腦裏只充斥著四個大字“殺人兇手”。

是我。

殺人兇手是我。

“她還活著。”

!!!

我不可置信的擡起頭望著鄧布利多的背影,他剛剛說了什麽?陶瓷還活著?

活著?

活著!

狂喜自心底席卷而來,我微微晃了晃身子,她還活著……活著就好。

只是……我不能再沈默下去了。我……真的受不了身邊的人再一次受到傷害而我卻無能為力只能冷眼旁觀了……我受不了。

就算是會被抓走研究又怎麽樣?就算是別人不相信我又怎麽樣?我總是要做出一些努力的。

我抹去眼角殘存的淚水,堅定了想法。

等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守在了校長辦公室。反正一會就是早餐時間,我不相信鄧布利多會不出來吃飯。守株待兔,我就不相信這招沒用。

嗯。果然是有用的。鄧布利多看見站在門口的我訝異了一瞬就很快恢覆了平靜,“有什麽緊急的事讓福利小姐連飯都不吃要來找我這個老頭子?”他笑呵呵的說。

“教授……”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有事想跟你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鄧布利多靜靜盯著我看了一會,他審視的目光銳利的好像能看透我的靈魂,“好吧,那我們進去說?”他又變成了平時那副溫和的樣子,笑瞇瞇的提議道。

我點了點頭,僵硬著步子跟在他後面進了校長辦公室。

“請坐。”鄧布利多示意我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要來點蟑螂堆嗎?”

我立刻把頭低下去,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呃。不用了,謝謝教授。”

“唉。那喝點飲料?蜂蜜檸檬茶怎麽樣?”鄧布利多收回了那一團逼真又惡心的蟑螂,又拿出一個杯子用魔杖敲了敲,變出一杯飲料遞給我。

我道謝後接過來呷了一口,平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好了。能說說到底有什麽重要過早飯的事情要跟我說?”

我與他半月型眼鏡後的藍眼睛對視了一瞬,手抓緊了袍子。

“我……也許你不會相信我的話……因為我自己說出來都會覺得荒謬……但我敢發誓我沒有說一句謊話。”

我慢慢說著我這輩子最大的秘密,聲音也從一開始的顫抖變得流暢平穩,“我有上輩子的記憶……”

鄧布利多一直靜靜的聽我說著,沒有打斷我。直到最後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傾訴完畢,他才和藹的示意我再喝一點檸檬茶潤潤嗓子,沒有表示他是信還是不信。

“教授……”

“放輕松點,福利小姐。也許我可以叫你舒曼?”見我點頭他又繼續微笑著說下去,“好的,舒曼。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想想的。”

“教授……我說的真的是真的!”

鄧布利多還是不置可否,只是突然擡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表,“我們已經錯過了早飯,但如果你快一點還是能趕上斯內普教授的課的,舒曼。”

我有些哀求的望著他,但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最後我也只能站起來往外走。

離開校長辦公室的那一瞬,我發現鄧布利多仍一直註視著我。

他到底……相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我在前往魔藥課教室的走廊裏看見了弗雷德和喬治。他們臉上沒有了往常的笑意,反而是令人心驚的冷漠。

……陶瓷出事對他們的打擊一定很大吧。

我忍不住往旁邊避了避。我也對不起他們。弗雷德用眼尾掃了我一眼,就跟什麽都沒有看見那樣,一步不停的與我擦肩而過。

我咬住唇,說不出心裏的感覺都是什麽。

其實我很想請個假好好在寢室裏躺著,這兩天心緒起伏太大,感覺撐不太住了……還有……我居然真的把我的那個秘密說出來了……我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鄧布利多會信嗎……依照他的性格,就算不信應該也會去求證一下吧?我把七個魂器都說出來了……那我……

可能是因為精神太過恍惚的緣故,我竟然忘了轉彎,狠狠撞在了墻上。

嘶。

我扶著墻緩了好一會,眼前亂飛的星星才消下去,我小心摸了摸額頭,腫了個紅包。要不我就以此為借口去醫療翼吧?斯內普教授的課……不管。

我這也不能算無故逃課,頂多也就是對自己的身體過於愛惜……有點小題大做而已。

對,就是這樣。

我一下開心起來,轉身往來時的路走。放開捂住額頭的手,甚至還有點想哼歌的……呃。

前方的雙子居然還能看見背影,不應該啊,依照他們剛剛的速度應該早就走出這個走廊了才對……算了。

反正也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了。

我還是去醫療翼躺一會兒吧。

雖然龐弗雷夫人只用了點魔藥在我頭上一擦就消去了那個包,但我就是捂著額頭死皮賴臉的說我頭還暈懷疑有腦震蕩之類的後遺癥,龐弗雷夫人只能勉強答應我在這裏躺一節課。

我隨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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