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

關燈
周應深洗澡的時候,姜岑趴在床上算了算,不知不覺,她竟然和周應深在一起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從剛開始的心驚膽戰,到現在已然忘記剛開始的擔心。

周應深自從那次被她告白以後,對她是沒之前溫情了一些,但卻更像和她在談戀愛。

如今已經十二月中旬,時間過得還是蠻快的。

有人敲門,姜岑開門收了季生送過來給周應深的衣服。

待她關上門,才發現袋子裏連周應深的小內內都有。

姜岑敲了敲浴室的門,“深哥,衣服給你放外面了。”

可她還沒放,周應深竟然直接將浴室的門打開,將手伸了出來。

“岑岑,將睡衣幫我拿出來。”

姜岑臉一紅,從裏面拿出他的睡衣搭在他手上,然後停頓了一下,將內褲拿出來,跟燙手一樣,扔在了周應深手上。

門又在她面前緩緩關上。

姜岑用玻璃杯呈了點涼水冰了冰臉。

她還沒放下,周應深已經擦拭著濕發從浴室裏出來。

周應深掃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姜岑尷尬地放下。

往身後桌子上藏了藏。

姜岑窩到床上去,看周應深站在那裏吹頭發。

姜岑看著看著,開口,“深哥,要不然你這幾天不要回去了。”

她想下了戲就看到他。

周應深將吹風機放下,將房間的房燈關上,姜岑將床頭的燈打開。

周應深坐入床的另一側。

姜岑覺得自己也跟著床塌陷下去了一塊。

姜岑睜著眼睛看他。

好像怎麽看都看不夠。

周應深想了一會就答應了她的請求。

兩個人都是剛洗完澡,同款沐浴露清香的味道能從彼此身上聞到。

姜岑拉了拉他的手臂,周應深慢慢地低頭靠近她。

從她的額,輕輕吻到她的鼻尖,親吻她的臉,最後停在她唇上方兩厘米的位置。

周應深還是很淡定,但姜岑的呼吸聲已經粗了。

周應深換了位置,俯撐在姜岑身體的上方。

他剛吹過的發垂下來都能掃過姜岑的額間。

周應深吻上了她的唇。

兩個人對這種動作早就十分熟悉,但這次卻比以往都要激烈,像是要把對方吃進肚子裏。

不知過了多久,周應深才從她唇上離開,帶著她唇上的水意吻著姜岑的耳垂。

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擺下伸了進去。

姜岑慌張地將頭頂的燈關掉。

然後又去解周應深睡衣的扣子。

兩個人即將坦誠相待時,姜岑突然喊停,她啞著嗓子,“深哥,停。”

周應深忍著欲.火從她身上擡起頭。

姜岑在黑暗裏哭喪著一張臉,“我好像來姨媽了。”

周應深:……

周應深又去洗了一次澡。

姜岑弱弱地去衛生間換上了姨媽巾。

出來的周應深也沒說什麽,不過是將她倒了冰臉的那杯水一口氣喝完,然後關燈,抱著姜岑睡覺。

然後就是周應深在酒店真的只是陪她呆了幾天。

再然後,姜岑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空和周應深約會。

頂多匆匆見一面。

周應深官宣了新劇。

等到姜岑閑下來,周應深就去了窮鄉僻壤拍戲。

剛下完雪,季生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周應深身後。

“太子爺,你爺爺只知道卡我這邊的戲,我故意洩露別的戲讓他卡。你的小金主卻出其不意給了你這部戲的男一。”

季生無非就是想表達的,周老爺子大概意識到了,有人想捧周應深。

再慢慢調查,會知道姜岑的事。

周應深不似季生的東倒西歪,每一步他都走的很堅定,等走到簡陋的酒店。

周應深突然對季生說,“季生,想辦法瞞住他關於岑岑的事。”

季生一楞,從“岑岑”二字就聽出了周應深對姜岑的不同。

更何況之前,周應深從沒這樣對他說過。

季生回過神來,“好,那我就將新戲推到是新公司給你安排的。”

周應深“嗯”了一聲,“周至那邊再想一些別的辦法,不要讓周老爺子的註意力總放在我身上。”

季生立馬回道,“好。”

他又接著說,“我就先回C市,這段時間讓小金陪著你。”

周應深放季生離開。

這裏不比C市,酒店簡陋,但好在比較幹凈,沒有空調,全靠暖氣供暖。

周應深打開窗,他並不覺得冷。

外面又下起了雪。

姜岑給他打來電話,“深哥。”

她的聲音軟糯,“我殺青了。”

周應深“嗯”了一聲,“恭喜。”

姜岑笑了一聲,周應深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姜岑的聲音從千裏之外傳過來,“我看到了你送給我的花。”

姜岑捏著寫著周應深名字的賀卡,淺淺地笑。

姜岑看到L市的天氣預告,問他,“你那裏下雪了嗎?”

周應深點了點頭,意識到她看不到,“下雪了。很大。”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劇組恰好要在雪中取景。

C市一年在最冷的時候才會漂點毛毛雪,到了一月份反而天氣不太冷了。

只不過時常陰著天,姜岑殺青這天稀有的是個大好的晴天。

所以姜岑想象不到周應深在的千裏之外大雪飄飛的景色。

姜岑抱著周應深的花上了車,還有幾天就到年關了,姜岑問周應深,“深哥,過年也不回來嗎?”

周應深很多年都不回周家過年,他最多只在除夕那一天給周母發個短信。

然後在自己的住處過完與往常一樣平淡的一天。

周應深回姜岑,“不回了。”

今年恰好需要拍戲,剛好不用他再編理由隱瞞姜岑不回家的緣由。

姜岑嘆了口氣,“這樣啊。”

她又接著說,“聽說你那裏過年會放煙花,那你記得給我拍下來。”

周應深答應了她,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就將電話掛了。

姜岑將手機握在手裏,問朵朵,“買好幾天之後的機票沒?”

朵朵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問她,“岑岑,你真要一個人去。”

姜岑點了點頭,又點了點朵朵的腦袋,“難不成要帶你去做電燈泡?”

朵朵嘻嘻笑,“我才不做。”

姜岑又回了一趟姜家。

簡單的打包了一些東西,她還是第一次帶這麽少的東西出遠門。

只簡簡單單一個小行李箱,裏面還大多裝的是化妝品。

衣服不夠可以在L市買。

姜母看她在收拾行李,“岑岑,不是要過年了嗎?今年不在家過年嗎?”

姜岑搖了搖頭,“還有活動。”

她騙了姜母,姜岑怕她不這麽說。

如果被姜母知道她重色輕老兩口,估計姜岑的狗腿子也不保了。

姜母哀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躲著我們和別人偷偷摸摸過節去呢!”

一不小心就被姜母猜到了真實目地。

姜岑楞了一下,哈哈了兩聲,“等我回來給你們帶禮物。”

姜母就看似傷悲,實則一點都不猶豫地離開了。

姜岑:……

她擔心姜母不舍得她,好像是多慮了。

幾天之後,姜岑武裝嚴實出現在C市的機場。

輾轉了兩個小時的飛機,一個小時的出租車。

終於在L市周應深在的小城中落了腳。

嘶。

好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文結束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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