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查明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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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給我查一下那天晚上的監控,把肇事司機找出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那個司機站在我面前。”

“莫之,你的意思是說……”

“世界上雖說有巧合,可是哪裏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呢?還有,秘密查詢程琦寧的通話記錄,看看最近幾天她和誰通過電話。”

許莫之清楚的知道,林晚愛他,否則不會把自己交給他,可是,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離開。“對了,林晚那裏,不用找了?”

“為什麽?”

“這麽多天都沒有找到,她是鐵了心在躲我,我再怎麽找也沒有用,現在,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我說的那兩件事上。”

“好,對了,剛剛程老打過來說你什麽時候過去一趟醫院,程琦寧想見你。”宋子言說道,神情覆雜。

“既然那麽想見我,我就去一趟吧!”語氣譏諷。宋子言聽得心驚肉跳的,林晚的離開,只是讓許莫之從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變成了一個冰冷無情的機器。他勸道,“莫之,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你,你不要沖動。”

“正是因為什麽證據都沒有,所以我一點也不沖動,好了,送我去一下醫院吧。”

宋子言開著車停在醫院門口,看著許莫之離開的背影,不由搖頭,“什麽人不惹,偏偏招惹林晚,哪怕惹到的是許莫之本人,也沒有招惹林晚可怕啊!”

一路沒停,進了病房,看到程老,問了聲好。然後才進去,轉頭看向程老,“我可以單獨和她聊幾句嗎?”程老看著許莫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程琦寧躺在床上,一看到許莫之的身影,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笑著道,“莫之哥哥,你來了!”

許莫之看著床上的女人,沒有應聲,反而開口,“你知道,我一直以來,只把你當作妹妹。”程琦寧的笑一僵,隨後不自然地應道,“我知道啊。”

“既然知道,那麽,我希望,你不會把你在我心裏唯一的一點點分量抹殺幹凈。”

程琦寧聽了這句話,頭,猛地擡起,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眉眼俊秀如初,可那眼底的涼薄,卻生生刺疼她的眼。她眼底含淚,聲聲顫抖,“你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應該知道。”許莫之面色如水,語氣凜冽。

“你懷疑我,你憑什麽懷疑我,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懷疑我,林晚走了,和我有什麽關系,她是自願離開的,沒有人逼她,難道就是因為我的喜歡,你就可以這麽說我,我喜歡你,還是錯了嗎?”

許莫之平靜的擡起眼,看了她一眼,“我從來沒有說過林晚離開了,你是怎麽知道的。”一字一句,像刮著寒風,向她襲來。程琦寧捂住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許家找林晚都是秘密進行,除了親近的幾個人,根本沒有人知道。她擡起頭,看著他,“你是故意的?”故意刺激她,讓她說出口。

許莫之沒有否認,程琦寧的淚終於落下,她慘然一笑,“許莫之,你太殘忍。”

許莫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哭的一塌糊塗的女人,他反問,“殘忍嗎,我怎麽不覺得?”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大踏步離開這裏,不想過多的站在這個地方,哪怕一秒。

程琦寧看著許莫之離開的背影,終於明白,即使林晚走了,她也得不到他,即使她故意把腿弄斷,也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憐憫,即使她在他面前哭的再慘,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疼,因為他把所有的柔情,通通給了一個叫林晚的女人,而那個女人走了,那麽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獲得這樣的溫柔。

恨,怎麽能不恨,可是,即便是恨了,她又能怎麽樣呢?

程老進來,就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心裏一慌,“阿寧,出什麽事了,怎麽哭了,莫之呢?”

程琦寧看著程老,然後開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程老在聽完之後,放下手,“糊塗啊,糊塗,莫之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對你說的話,你怎麽都忘了啊?”

“爺爺,我怎麽可以忘記他,我做不到啊!”

“你現在給我好好待在醫院裏,哪裏也不要去,我去找莫之,賠上爺爺這張老臉,給你去求個情。”

“爺爺,對不起,對不起……”看著孫女哭,他心裏也不好受,可是做了這樣的事情,哎。

許莫之剛剛回到家,就收到了程老的電話,知道他是為了什麽打過來的,許莫之只是說道,“可以給程老你一個面子,只是,以後希望我不會再看到她,如果有一天,她出現在我面前,那麽,即使是您,抱歉,也保不了她。”

第二天,宋子言就把那個司機給送了過來,司機顫顫巍巍地說,是有一個女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撞一個人,問那個女人是誰,司機搖搖頭說不知道。許莫之讓人把司機送走,然後問道,“怎麽樣,查出來了嗎?”

“楚靈韻。”宋子言只說了這三個字。許莫之眼神一瞇,陡然轉深,果然是她。提起衣服,拿起車鑰匙,宋子言連忙問,“去哪?”

“楚氏。”丟下這兩個字,離開。宋子言連忙追上去,他怕許莫之一怒之下做出些什麽事來。

許莫之來到了楚氏,也不管前臺人的阻止,直接乘坐電梯去了楚靈韻的辦公室。宋子言跟在身後,也顧不了多少,跟著他走。楚靈韻正好在打電話處理事情,看到許莫之來了,就掛了電話,笑了笑,“來了。”沒有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要來一樣。

許莫之看了眼楚靈韻,一字一句開口,“楚靈韻,我說過,沒有第三次。”

“我知道,楚靈韻回道,然後看了眼急匆匆趕過來的宋子言,對上許莫之的眼睛,她說,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林晚為什麽要離開吧,即使是她的媽媽需要去國外治療,即使是她認為程琦寧的腿你需要負責,可是,也不該走得這麽悄無聲息,我說得,對嗎?”

宋子言驚訝的看了眼楚靈韻,這個女人,好深的心思。

許莫之抿嘴,不語。

“我猜,她沒有告訴你吧,楚靈韻笑道,頓了頓,我可以告訴你,你怎麽也想不出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林晚她懷不了孩子。”

“什麽,你再說一遍。”許莫之緊緊抓住楚靈韻的衣領,逼問。

“好呀,仿佛沒有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她一笑,又說了一遍,我說,林晚她,失去了一個做媽媽的權利,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我可以……”許莫之一個用力,把楚靈韻扔到一邊,宋子言雖然驚訝,但還是勸道,“莫之,冷靜。”

楚靈韻摔到在地,眼底帶著一絲瘋狂,她說,“許莫之,我知道,你一旦知道是我做的手腳一定不會放過我,放過楚氏,所以,我不在乎,這個楚氏,不要也罷,而你,就好好享受著這個消息,你的女人,你愛的人,在難過,在痛苦,可你卻什麽都不知道,連她的離開,也是為了你,你是許家唯一的孩子,怎麽可能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許莫之,你的愛,也不過如此。”

宋子言看著她,那眼底的瘋狂和恨意,是愛而不得,反而因愛生恨嗎?

許莫之想起那一個晚上他說生一個孩子時她明顯一怔的反應,原來,如此。楚靈韻說得對,他的愛,也不過如此。一個男人,在沒有能力去保護自己所愛的女人的時候,連說愛,都是奢侈。林晚,丫頭,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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