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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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流水潺潺,溪底的石子奇形怪狀,小魚兒本在那裏面來去自如,此時卻突然爭先恐後的往四方拼命游去,頗為有趣。

岸邊的楊柳隨風舞動,時不時微觸正在清洗衣物的白衣女子發上,偶爾遮住女子的視線,害得她微微皺眉,卻又隨即莞爾一笑。

跟柳枝較什麽勁?

忽的,有一只小土狗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沖進裝有衣物的木桶裏,乖巧的望著女子。

快洗好的衣物又被沾滿了灰塵,女子卻也不生氣,一邊笑著哄小狗並抱起它放在身邊,一邊重新從溪邊舀水洗衣。

等到認真洗凈衣物時,才抱著木桶悠然離去,邊走邊嘟囔。

“天色不早了,得早些趕回去給憐姨做晚飯。”

周圍仍然寂靜,這裏很少有人到來,因此無人看到——

剛剛女子洗衣的水域紅了一片。

......

等她端飯進入憐姨房時,憐姨正在搗藥,她一邊搗著藥一邊撇著白無心。

“可以啊你,剛好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的。”

只見被稱為白無心的女子淺笑著回:

“這舊衣服對我而言意義非凡,而憐姨照顧我這麽久,做飯這點小事又能算什麽呢?”

憐姨清冷的面孔終透露出一絲溫柔。心裏默想,還好,自己那日進了青櫻山,碰巧碰到了氣息微弱的白無心。

她自認為在魔教呆了那麽多年,對於死傷早已司空見慣,可比起那些死得七竅流血的人,白無心的傷更讓她心驚膽戰。

她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新舊疤痕,身上有著一百來個針孔,四肢的筋全被挑斷,更別說身著被血染紅的白衣。等後來探查病情時,更是發現她的血脈裏既然是各種各樣的毒,有常見的,有罕見的,更有消失已久的。

這......得是多大仇?她不敢多想。

等後來她醒了以後,微笑地向自己道謝時,無視了那聲虛弱到聽不見的道謝,她直接問她:

“你叫什麽名兒?”

只見她想了想,回道:

“無名。”

怎麽看也好歹活了十五六年,怎能無名?她不禁小聲抱怨:

“你這小沒良心的,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啊。”

白無心笑意更濃,卻充滿了諷刺,微微點了點頭,似在回她,也似在告誡自己:

“無心。”

從此,她便跟憐姨姓白,以無心為名。

白無心勤快的在屋裏屋外整天忙活,忙過了春夏秋冬,不知不覺,已經在這裏呆了一年。

她本是不在意過了多久的,是憐姨那日催她離開時,提醒了她。

開始她是不肯的,說什麽也想再陪陪憐姨,因為這屋裏實在是太冷清了。可憐姨卻總以習慣了多一個反而不自在回絕了她。

她也不是無事可做,這世上她要做的、必須做的可不少。

所以她最終還是準備離開。

等她離開時,憐姨送了她身新衣裳,是她喜愛的白色。

憐姨告訴她,她的命是憐姨救的,所以,她欠憐姨一條命。

她只是甜美的對著憐姨傻笑,邊點頭邊應著:

“除了憐姨,誰也別想要我的命。”

等她轉身離去時,聽見憐姨的自言自語:

“這傻丫頭笑起來真可愛,還有酒窩呢。”

“哎,能用上那種毒的人,天下僅有一個。”

“這世間,怕是要亂了啊!”

“......亂了也好,那些人.....他們不配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哭qwq

這是一個小白文

文筆不好 完全是為了園我多年腦洞的夢

不喜歡別看啦真的不好意思

親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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