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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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大人看見陸安衍進來了,竟奇跡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推了推眼鏡叫她坐下聽課。

放學的時候陸安同學終於下定決心不躲人了,此刻別忘提起龍雅少年依然沒有解決她的問題。

話說稍等一下,他怎麽又來了?美國那邊的隊長大人沒問題麽?後來不小心聽到誰誰誰說了一嘴什麽under-seventeen,到底是什麽她也不記得了,但好像跟這個有什麽關聯的樣子。

明明放學是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但是陸安同學想不明白,她只不過路過網球場,為什麽會沖著她飛過來一只球拍。

在球拍接觸到她後腦的前一秒趕緊抓住,她這也算逃過一劫。轉頭向網球場那邊看過去,她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她第一反應就是一幫人來鬧事的,球場裏一面的人手裏空空,目瞪口呆地望著對面的人。而他正看著的高大男生面無表情,手握球拍此時是一副回完球的架勢。

話說回來,這衣服有點熟悉啊。

陸安衍向前看了眼,然後就發現了球場網欄上一個剛打出來的新鮮漏洞,真是夠趕巧了。

不過如果不是她的話說不定就要出事故了。

準備把球拍從洞裏塞回去,不過要讓那個楞神的人註意過來就必須要把整個胳膊伸進去。陸安衍這才剛剛要碰到那個哥們,就瞥到了一只正帶著殺氣極速飛來的黃色物體。

經歷了加上這次的某幾件事,陸安同學只想說,其實你們只是想告訴我我對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有吸引力吧……

眸中一閃而過一道亮光,陸安同學在一種及其詭異的姿勢下揮了拍。

“同學,你再不接拍,我可不保證下次被打飛的就不是你。”陸安衍在對方異常詭異的眼神下提醒。

身後傳來鼓掌的聲音,還外加一句帶著色彩的:“好球。”

陸安衍回頭便看見越前龍雅拍著手向她走過來,神情中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就知道,你其實是會網球的吧。”

聽見這句,陸安衍視線轉回場內,剛才她打回去的球穩穩地呆在高大男生的腳邊,周圍大部分的人也都在看她。

樺地崇弘不是打不回去,而是被跡部景吾喝住沒有打。

“阿拉,運氣好拍到而已。”把胳膊拿了出來,陸安衍無所謂地笑笑,“不要在意。”

“那你還真是幸運,在這種別扭的姿勢下剛好用球拍正中央穩穩擊中了力氣如此大的球,並且打過了網落到對方球場。”

現在的越前龍雅很奇怪。陸安衍察覺到一絲莫名其妙的氣場,她不過打回一個球而已,越前君也沒必要這樣,只能說,出現這種氣場的原因不在她說她不會打網球,而是別的原因。

如果因為今天上午的話也說得過去。

“啊,好吧,我的確會。”陸安衍無奈地承認。

越前君挑眉:“這麽快就承認了?”

此刻陸安衍正滿臉黑線地握著一只莫名其妙的球拍站在球場上。

她好像只是說她會網球而已。那現在是什麽意思,明目張膽想虐她麽?

花了幾分鐘恢覆一下心情,陸安同學輕咳兩聲,擡眼看著對面的人。

“啊,算了,你想打隨意,不過我只配合一局。”

“為什麽?”

“我怕今天打不完。”陸安衍一個白眼,說完之後就打著哈欠在場中央站好,然後微彎下腰等待開始。

她這話什麽意思?

本來被陸安衍以為是別的學校來砸場子的其實是冰帝來跟青學打練習賽,至於為什麽是冰帝來青學,其實還是榊教練答應的。

此時明顯跑了題,青學好幾個人來看這邊的比賽,於是冰帝跟風趕了過來。然後就聽見陸安衍這句奇怪的話。

之後,他們就懂了。

二十分鐘了,比分0:0。

“陸安同學好像很強欸!”桃城瞪大眼睛看著。

“才不是。”龍馬少年不知道打過多少個哈欠了,“一直是老哥壓制著她。”

“可是,難道不是假象麽,陸安同學還沒有用絕招呢,而且越前前輩的招數她都沒有漏下欸。”

“我哪裏來的絕招啊。”陸安同學一眼瞟了出去,“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越前君你加大力氣就好了啦。”

龍雅少年被她說得一楞,下意識的打出去一個強力球,最後成功擊落了陸安衍的球拍。

“對嘛就是這個樣子啊。”陸安同學攤手,完全沒有要輸比賽該有的樣子。

四球全部是被越前龍雅的強力球拿下,這場比賽總算完成了。

然而眾人懵了。

“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

跡部放下一直擱在鼻梁上的手指,很斷定地開口:“這個人的對手只要能打超出她能力範圍的技巧性球和強力球,她就連一分都贏不到,當然這點在後者更加容易。”

“跡部,這怎麽說?”忍足推推眼鏡,眼神依舊停留在剛剛走出場外的陸安衍身上。

“她的發球和回球大家有目共睹,簡單的異常,跟四天寶寺的部長頗為相似。而她更是連任何絕招都沒有。”

“這場比賽還看不出什麽,但是有些奇怪。”青學這邊的博士大人也翻出自己的筆記本,“近期data,越前龍雅,是越前龍馬的非親生哥哥,接觸網球很早,技術至少在這裏大多數人之上,與手冢相比未知。”

“前面說那麽清楚幹什麽。”越前龍馬按了按帽檐。

“依某些方面來看,若是跟她比賽,岳人就必定會輸。”

“怎麽可能!”向日岳人有些不爽也有些不相信。

“必定會輸在體力上。”跡部說完接下來的話,“並且是在她比分為零的狀態下。其實不僅在對方會用這些招數的情況下她一分都得不到,就算對方很弱,擅長回普通的球就足夠,她也照樣得不到一分,但同樣對方也得不到,接下來則是0:0情況下的體力戰。她體力很好。”

“另外一點,她在回大多數高等技巧性招數的時候很是輕松,由此很容易推斷的是。”乾擡起頭來。

“她有可能懂得數據。”跡部右手撫上淚痣,乾推了下眼鏡,兩個人同時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便是在這三十分鐘之內兩個人得出的結論,或許歸功於陸安衍極容易看破的資料吧。

陸安衍在另一邊早就聽見他們的分析了,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其實說,若真是參加很正式的比賽,無論輸贏,自己那一方永遠只會是一大列的零蛋,這一想起來就很詭異。

龍雅少年抱著胳膊靠墻而立,眼睛盯著陸安衍的方向,似笑非笑。

其實他怎麽不知道她不是山田小純。

她忘了說,但他也忘了說。

七年前他對她很好奇,但只是好奇。

七年中他是游於世界的浪子,七年後的機場,他因為她神經兮兮的笑和熟悉感而上前。

到不如說從那天起才是真的認識,他認識的是一個性格亂七八糟的陸安衍。

早就意識到她們的不一樣了。

越前龍雅不太確信自己心裏的感受,

只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只是一種意識,送她去醫務室,去抱她。

但想必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啊,這樣隨意的人。

那麽,感情上,他最終選擇中立。陸安衍,他們只是熟悉。

看看他自己的手表,有些誇張意味地叫出聲:“哎呀,不好,忘記時間了,要趕快去跟老大他們會合了呢。”

當晚,他去了韓國。

這裏順便展開了另外一段故事。

海外人待歸。

作者有話要說: 好奇怪的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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