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過去1

關燈
齊木楠雄在見到星野咲的第一眼,就註意到了她。準確的說,是註意到了她頭上那個大大的‘罪惡值’顯示器。

星野咲-[罪惡值:1000000]

齊木楠雄:...騙人的吧?

罪惡值,他第一次看見,還是在一位看上去普通到不行的少女身上。那整整一百萬的罪惡,證明了這個名為星野咲的少女曾是個何等罪惡滔天之人...所以齊木楠雄在她暗中觀察燃堂力的時候也在關註她,但他並沒有從星野咲的心聲和日常行為中發現有任何反人類的行為。

所以,某天的深夜,他在少女熟睡之時,用超能力讀取了少女的記憶。

然後他得知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也知道了那個在星野咲心聲中提起不下百次的江之島盾子是何許人物。

而星野咲之所以沒有她作為‘超高校級的游戲制作人’的才能,並不是不擁有這項才能,而是她忘記了,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這項才能的事實。實際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麽‘超高校級的植物治療師’,從始至終都只有‘超高校級的游戲制作人’而已。

星野咲她,因為夥同江之島盾子重傷自己的大親友七海千秋,並使得‘超高校級的游戲玩家’從此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玩游戲了。

——七海千秋,因為星野咲的關系,失去了才能。

不過七海千秋並沒有就此埋怨星野咲,也沒有因為失去了才能就陷入絕望失去理智。七海千秋她,在星野咲站在她床前懺悔道歉時,甚至還能反過來站在星野咲的角度替她著想,在星野咲心情低落萎靡時,還分出精力來安慰星野咲。七海千秋並不明白為什麽星野咲會這麽做,她只是打心底的信賴著星野咲,覺得對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正是如此,星野咲才深深陷入自責無法自拔。

“吶吶、星野醬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有的時候還真是搞不懂你呢~”粉發高挑的辣妹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咬著棒棒糖甜膩的說,“難道說,你腦子裏裝的全是漿糊嗎~”而一旁滑著旱冰的星野咲並沒有看向她,只是木著一張臉平靜的說:“全霓虹,不是全世界。全世界那麽多高校,你為什麽單單瞄準私立希望之峰學園,這可並不是才能這麽簡單吧?”

“呀啊~星野醬好冷淡!~~~”江之島盾子鼓著一張臉又做了個旁人看起來超可愛、超撒嬌的動作表示抗議。而她做出的大動靜,則是讓騎自行車的黑發雀斑少女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呼:“嗚哇啊...盾、盾子醬,現在還在騎車中哦,請不要做出太大的肢體動作,不然車會...”

沒錯,那個坐在自行車後座,打扮時尚長相秀麗的粉發辣妹就是江之島盾子,未來致使全世界絕望的罪歸禍首。而那個騎單車載盾子的黑發雀斑少女,正是江之島盾子的孿生姐姐,有著‘超高校的軍人’之稱的戰刃骸。

“那只能說是你騎車技術不好吧?果然殘姐就是殘姐吶~現在,回歸正題。咳咳~那個,我選擇來到希望之峰的理由?哈、哈哈、哈哈哈...”江之島盾子話說到一半突然開始大笑了起來,路上的行人或多或少都對她那大膽的穿衣風格和猖狂的笑聲報以視線,不過這些她都不在意。江之島盾子一口將棒棒糖嚼碎吞下,露出狂氣張揚的微笑,“那當然是因為——有·趣·啊!”隨後將糖棍隨手一扔,牢牢的鑲嵌在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

“你以為我選擇七海千秋只是因為看上了的才能?以為讓七海千秋失去了才能,就等於是在保護她?哈?星野醬,你腦子裏裝的果然是漿糊吧!”江之島盾子眨著小鹿眼楚楚動人的看著她,“我選擇她的理由只有一個,並不是因為她那無趣的才能,而是另有所圖哦~”粉發少女向少女溫婉一笑,“你不覺得,親自摧毀一個班級的leader~對他們來說,對你的同學們來說是件很絕望的事嗎?吶,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很無趣嗎?我認為啊,比起有一定幾率絕對會達成的希望,無法預測、無法分析到的未知絕望更讓人沈溺其中啊~~~”

“你不覺得絕望帶來的苦楚哀痛、憤怒氣餒、頹廢消沈...統統、統統都很令人愉悅嗎?”

“哈哈哈哈哈~絕望...多麽美麗的一個詞啊~~~”

【我深深愛著絕望,也深深愛著那個深愛著絕望的自己。】

星野咲腦海中突然多出了這麽一段話,像是有人特意讓她聽到對方此時的心聲一般,她微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

‘啊啊,希望真是讓人愉悅呢~’

星野咲一楞,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狛枝凪鬥的臉。

印象中的白發少年右手放在心口上,微微弓著身子做出一副謙卑的樣子,而他那略帶蒼白的臉上卻浮現出了病態的紅潤...

“吶吶,星野桑,星野桑你覺得希望是什麽呢?我覺得啊,希望是這世界上帶給人們最好的寶物,像我這種毫無才能的渣滓,作為大家前往希望這一道路的墊腳石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星野桑你還真是幽默啊~並沒有生病,我是認真的哦。大家都是希望的象征,和輕易放棄的我不同啊。這樣的我竟然能和這樣的大家在一起,我的歉意簡直...”

“啊,說起來你前幾天撿到了一本充滿著希望的小日記?其實我也充滿了希望?”

“咳,這樣的我竟然能像這樣和大家在一起,這是何等的幸運啊!”

....

“哎?是星野桑?是嗎,原來約我過來的人是你啊,說起來有點意外呢...”

“嗯,這裏畢竟是希望之峰著名的告白之地呢,不過星野桑的話,還是不要這麽做的好哦。”

“因為...”

“和我在一起,是會...”

“...變得不幸的啊。”

....

“星野桑,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嗯,為什麽會在醫院裏啊。因為星野桑你被遠處飛來的轎車撞飛了。”

“唔,都說了有些話不能說出口的啦。”

“星野桑的心意我收到了,雖然很開心,不過還是拒絕的好。”

“所以說,以後請離我遠一點。還有,我一點也不喜歡星野桑,要不是星野桑也有希望的象征,我是絕對不會和星野桑說任何一句話的。”

“...以後,請星野桑無視我的存在吧。”

【為什麽星野桑會喜歡像我這樣的渣滓?那樣充滿希望的人,跟我這種毫無希望可言的人在一起,是絕對收獲不到幸福的啊!】

【...啊,我果然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啊,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不,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廢物啊...】

“小咲?小咲?”戰刃骸小聲呼喚著,連著喚了好幾聲,眼神迷離的星野咲才慢慢清醒了過來,“啊,是骸醬啊,我沒事。”星野咲對戰刃骸笑了一下,只是這笑容在她發現此時處境的時候,變得微微有些僵,“我說盾子醬,你和骸醬把我吊的這麽高是想做什麽?”

“哎?哦,你說這個啊...”江之島盾子無精打采的說,“當然是星野同學你已經毫無價值了啊...”喪女狀態的江之島盾子雙手抱頭蹲在一旁的樹下,“不想成為希望也不想成為絕望,還救走了目前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七海千秋...稍稍有點絕望呢。”

“...啊,絕望了,計劃被打破了...絕望了...這樣的絕望一點也不開心,所以絕望了...”

“盾子醬,振作一點...”戰刃骸半跪在江之島盾子身旁,輕拍著對方的肩膀,“振作一點盾子醬,不要再繼續種蘑菇了!”

作為絕望的戰刃骸,其實並不了解什麽叫絕望,她只是單純的以她自己的方式盡自己所能的寵溺著江之島盾子,純粹的想要她的妹妹變得高興起來。即便對方是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戰刃骸有時還是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想法。

“...骸姐?骸姐啊!!唔啊!!!”喪女狀態的江之島盾子在看到戰刃骸的臉後,又瞬間換了一種性格,她突然間開始崩潰的大哭了起來,然後迅速有力的指向被吊在樹上的星野咲,抽抽噎噎的控訴著:“全部都是星野咲的錯!”

被吊在樹上的星野咲:....哈?

“明、明明是我的朋友的說,卻一直破壞我的計劃,簡直超級絕望的!!!絕望的想哭,一點也不愉悅,一點也不開心!才、才不高興呢!”

“餵餵,盾子醬,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朋友哦,我一直以來只是骸醬的朋友啊。”星野咲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做了一組深呼吸平覆了下心情。老實說,戰刃骸的捆綁技術不錯,她被吊起也感覺不到半分不適,“雖說我和骸醬一直以來都只是網友,但我和她第一次面基就特麽被你綁來了啊!”

“小咲...”/“我不聽不聽不聽不聽!”

“從小骸姐的東西就是我的,所以她的朋友也一定會是我的!”江之島盾子擦掉眼淚霸道的說,“她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嘛!”

“突然間的孩子氣?”星野咲吐槽道,“你們姐妹的家事我管不著啦,總之先把我放下來...”

“哎?嗯!”反應過來的戰刃骸走到樹的另一邊,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拿出綁在腿上的匕首,利落的割斷了繩結,“抱歉啊小咲,我也不想綁你的啦...”戰刃骸將星野咲慢慢放下,並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星野咲:我還以為會直接割斷呢...

許是看出了少女的想法,戰刃骸心虛的將繩子盤好塞進背後背包,小聲的說:“...繩子,過會兒盾子還有用。”

“餵!你們不要無視我啦~~”江之島盾子看著另一邊在那交頭接耳的兩人,鼓著臉氣得直跺腳。

然後主人格就這麽恢覆了。

恢覆過來的江之島盾子看到星野咲被戰刃骸私自放下來後很是生氣,“餵!我那超超超超殘念的姐姐,你幹嘛把星野咲這個bitch放下來,盾子大人我還沒對她進行愛的再次教育呢。”江之島盾子一臉不爽的看著星野咲,“當著信奉絕對絕望的盾子大人我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著充滿憧憬和希望的言論!這算什麽?是在瞧不起我江之島盾子大人嗎?”

“啊,說起來,你和你同班的那個討厭的白毛說的話真是一模一樣呢...要是那天把七...”

還沒等江之島盾子把話說完,不遠處一道粗礦的聲音倒是先傳了過來:“我好像在這附近感覺到了哥們的氣息。”

“!”X2暫時放下對星野咲敵意的江之島盾子和一旁糾結來糾結去的戰刃骸,倆人聽到遠處草叢中的動靜,紛紛警戒開來。

不過不一會兒的功夫,看到一臉呆相、全身上下只穿著沙灘褲和人字拖、有著讓人一眼難忘的屁股下巴的某人從遠處草叢起身,向她們方向走來。

三人在近距離看到那人的長相後,紛紛默契的陷入了沈默當中。

“啊,我叫燃堂力,請問你們看到我哥們了嗎?”燃堂力說到這又頓了頓,“哦,我忘記哥們已經死了一年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每天只有一點點時間打字...

不過還是一有空就打字,打完就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