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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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他們都說著再尋常不過的話題,沈熙寧偶爾能說上幾句,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她在安靜地聽著, 想看看能不能套到自己有用的消息。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沈熙寧到家了,她同鐘恒月二人道了聲謝, 這才走進了小區裏。

“怎麽會遇上她的?”林天倚的手搭在方向盤上, 笑吟吟地問道。

鐘恒月撐著下巴, “去參加社團一個社友的生日, 她正好是那位社友的同班同學。”

“這麽巧。”

“是啊。”鐘恒月也是一笑,說起來, 她今天已經說了很多個巧字了,想到接連幾次都能遇到沈熙寧,她跟她可不是有緣分嗎?

興許能做朋友?

鐘恒月這麽想著, 隨後不再同林天倚說這個事情, 轉到了妖魔身上。

“現如今封印已經松動得太厲害了,特殊部門有必要去加強加強封印了。”

林天倚聞言便覺得頭疼不已, “現如今特殊部門裏的能人實在是太少了, 就算是加強了封印也吃撐不了多久。”

如果再不出來一個跟千年前特殊部門的領頭人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物, 那麽這封印定然會有失效的那一天。

到時候……天下就大亂了!

鐘恒月垂眸不知在什麽, “總歸聊勝於無。”

她借體重生了, 雖然能跟從前一樣修煉,但是千年過去後,這天地之間的靈氣已經變得稀薄, 她就算是再怎麽修煉也回不到從前的巔峰狀態,所以以她一人之力壓根就不可能再次支撐起封印。

林天倚抽空看了她一眼,見她又愁上了,覺得好笑又無奈。借著紅燈的空檔,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好了,天塌下來都有特殊部門頂著,你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鐘恒月不太喜歡林天倚的親昵舉動,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目光落在窗外,恍惚之間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那人生得俊美無儔,是她生平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是以她的一顆芳心都落在了那人身上,卻不曾想……他竟然會是令降魔司聞風喪膽的魔王……

想到過去的種種,鐘恒月狠狠地閉上了雙眼。

“你怎麽了?”

不知不覺,林天倚騷包的跑車已經聽了下來,見她眼角帶著淚光,手足無措地望著她。

鐘恒月睜開眼便看到了這一幕,見他每每在自己面前表現得跟毛頭小子一樣,她便想笑。若非她早已心有所屬,定然會喜歡上他的?

只可惜……

鐘恒月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在林天倚擔憂的目光下搖了搖頭,“我沒事,先去尋找妖魔的蹤跡。”

“好。”林天倚還在擔憂鐘恒月,見她每每都心事重重的模樣,他也不好受,總想著替她分擔分擔,可都過去了這麽久,她也不曾開口跟自己說過自己的心事。

林天倚雖然無奈,但還是抱著總有一天他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念頭,陪伴在鐘恒月的身邊。

……

沈熙寧一到家,少不得被沈父沈母追問她怎麽回來的事情,她只好不厭其煩地為他們解釋了一遍,讓他們不要為自己擔心。

天氣越發熱了,沈熙寧的長款睡衣都換成了睡裙。然而剛一換上睡裙,胸口便露出了大片肌膚,上面綴著還沒有消下去的點點紅痕,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魔王朔的傑作。

“哎,這樣該怎麽出去啊……?”

沈熙寧害怕這些痕跡被沈父沈母看到,只好披上了浴巾,匆匆從浴室裏走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還沒等她松了口氣,房間門就被人打開了,沈母走了進來。

沈熙寧的表情一僵,雙手緊緊地攥著浴巾,生怕被沈母發現自己胸口的痕跡。

沈母一時之間沒有註意到這些事情,見她傻傻地站著,走過去拉著她坐在了床上。

“怎麽傻站著?”沈母又見她頭發濕漉漉的,替她輕柔地擦拭著頭發,“怎麽也不擦擦頭發?”

“媽,你怎麽過來了?”

沈母跟沈熙寧說話都是十分直接的,這次也不意外,“你爸不放心你,讓我過來問一問。”

“哎呀,我真沒事嘛~”

“那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說啦,嚴朔公司有事情要忙,所以就讓我先回家住幾天。”

而且以魔王朔的尿性,她定然不會讓自己在家住多久的。

想到日後會被他各種折騰,沈熙寧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你冷嗎?”

“不,不冷啊!”

“那怎麽還披著浴巾?”說罷,沈母就準備幫她拉開浴巾,沈熙寧慌了,死死地拽著。

“哎,媽,你別拉,我這不是害怕頭發弄濕我的衣服嗎?”

沈母不疑有他,也就不拉了,“你凈愛搞這些事情。”

她嗔了一句,隨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老實跟媽媽說,你是不是喜歡嚴朔?”

沈熙寧耳根都紅了,沈母自然也註意到了,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媽,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也就隨便問問。”

看嚴家的態度,估計以後寧寧當真是要嫁過去的,若是她喜歡嚴朔還好,若不喜歡……他們家也沒有能力抗衡家大業大的嚴家,要是寧寧受了委屈都只能自己吞下去,當真是苦了她。

沈母無聲地嘆息,幫沈熙寧擦好了頭發,又用吹風機幫她吹了吹,等快幹了之後才松開了她柔順的長發。

“頭發都快幹了,你怎麽還披著浴巾?”

沈熙寧眨眨眼,“我冷……”

“剛剛是誰說不冷的?”沈母無奈,伸出手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好了,隨你怎麽折騰了,我回去跟你爸好好說道說道。”

“嗯嗯,快去。啊對了,記得讓爸不要擔心我了,我跟嚴朔好這呢。”

“你這丫頭。”

沈熙寧只管笑,目送沈母出去後,她後腳跟上去把門反鎖了起來,就怕沈母會來個突擊檢查。

她拉開了浴巾,摸了摸裸.露在外的胸口,臉頰紅紅的。

“這人太會亂來了。”

……

已是深夜,沈熙寧躺在自己熟悉無比的床上睡得香甜,本是拉上的窗戶不知怎地就開了,微風吹動窗簾,一團黑影從窗口閃進了她的房間。

只見黑影在地上站定,先是輕手輕腳地把窗戶關好,隨後邁步往床邊走去。

高大的黑影立在床邊,他凝視了沈熙寧恬靜的睡顏半晌,這才拖鞋爬上了床,把人擁入懷中。然在觸碰到沈熙寧的那一瞬間,她身上沾染的氣息讓他不悅地擰起了眉。

小丫頭的身上怎麽會有那個女人的氣息?

若他沒記錯,那女人應該死了,而且還是死了快千年。

朔擰眉,見懷中那人睡得香甜,他隱隱有些不爽,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沈熙寧睡得正香的,忽地不能呼吸了,她感覺到窒息,忙睜開了眼睛,黑暗中猛地對上那雙泛著紫光的黑眸,她下意識地要尖叫出聲。

朔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畔低聲威脅,“別叫,要是吵醒你了你父母我可不負責。”

聽聽這惡劣的口氣,沈熙寧實在是想不到會有第二個人會對自己這麽說話。

只是他怎麽過來了?!

沈熙寧拉開他捂著自己嘴巴的手,討好地親了親朔的下巴。

“你怎麽過來啦?”

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朔喉結一滾,黑眸凝視了她半晌。

他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千年前那個女人就對自己癡心不已,可他當時不屑人類的情情愛愛,更是不會回應那個女人。

按理說那女人比這丫頭生得還要好看,他看不上那女人,更不可能看上這丫頭,可他遇上這丫頭,光是她一顰一笑,他就覺得她在勾引自己。

朔咬了咬牙,溫熱的唇印上了她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詢問:“你今天都去幹什麽了?”

沈熙寧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任由著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的手就好像是帶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都能讓她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

“唔,之前……之前同你說啦,去跟同學吃飯了。”

沈熙寧聲音嬌嬌的,說話間還輕喘著氣,在黑夜間平添了暧昧。

“都有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沈熙寧下意識地反駁他,下一秒朔不悅地咬了她的唇一口,雖然不疼,但還是讓沈熙寧清醒了些許,連忙把今天去吃飯的人的名字都一一報了出來,而他在聽到“鐘恒月”三個字後微微頓了頓。

沈熙寧敏銳地察覺到後,攀著他的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

朔回過神,順勢低下頭,卻發現這丫頭膽子大了,居然敢咬他的下巴。

他一樂,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大掌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膽子肥了,敢咬我了?”

沈熙寧杏眸水汪汪的,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十分委屈,“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呀?你是不是對她們有意思?”

不知不覺的,她已經學會了怎麽跟朔撒嬌。

朔頭次見她這樣,仔細回憶了了嚴朔的記憶,知道她這樣可以稱之為吃醋。

吃醋?

還挺有意思的。

朔湊過去親了她一口,“胡說八道什麽,誰對她們有意思了?”

他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覺得女人有意思還是因為她,怎麽會對一些毫不相幹的人有意思?

“那你問這麽多?”

“還不許我問了?”朔笑了一聲,是明晃晃的惡劣。

沈熙寧剛打算解釋,朔就捏著她的臀,托著她送到了他的唇邊,開始了新一輪的熱吻。

恍惚之間,她似乎聽見說惡狠狠地威脅她,讓她離鐘恒月遠一點,隨後又見他快要進來後又忍了下來,抱著渾身赤.裸又汗津津的自己耳鬢廝磨。

“早晚會把你吃了。”

意識迷蒙之前,她聽他惡聲惡氣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總覺得這個世界好色氣~然而莫名喜歡怎麽破~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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