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致我的小公主

關燈
“同樣的案件今年8月和5月分別發生過兩起。”乘著飛機趕來的BAU眾人在表明來意之後就順利從曼哈頓警局接過了案件調查的工作。此刻, 霍奇納正在向明顯身份特殊的巴恩斯和當事人羅莎講解他們的來意。

“今年8月的那一起案件發生在華盛頓。”霍奇納把一份案件卷宗推到羅莎和巴恩斯面前, “受害人艾比·布什於8月13日被室友報告失蹤, 華盛頓警方於8月15日找到了她的屍體。”霍奇納沒有把被害人屍體照片拿出來, “後來警方在調查過程中發現,8月初的時候曾經有人把一只居住在艾比·布什家附近的巴哥犬捅傷扔在了艾比的門前, 後來被受害人帶去救治。”

羅莎翻看了一下BAU的案件卷宗,疑惑地轉頭看身邊的巴恩斯。

“之後艾比的室友回憶, 在把巴哥犬送醫後不久, 她們確實在門口發現過已經幹枯的紅色百合花的花束,但當時她們只以為是誰的惡作劇而沒有在意。”緊接著,艾比就失蹤了。

“今年5月發生在英國倫敦的一起案件也是如此。”霍奇納把另一份卷宗推給羅莎,“今年5月6日,留學於倫敦大學的學生芭芭拉·卡農被學校報告失蹤, 倫敦警方於5月10日找到了她的屍體。”霍奇納坐在當事人對面, 向兩個人講解案件的危險性, “就在學校報告她失蹤前不久,芭芭拉·卡農曾經向學校投訴過一起騷擾事件, 有人把一只松鼠弄傷, 扔在了她的宿舍門口,緊接著又有人把用紅色染料染過的幹枯菊花扔在她門前。”

兩起案件經過聽起來真是熟悉。

羅莎把自己的一縷頭發卷在手心裏, “那……那兩起案件的被害人……”一起發生在倫敦、一起發生在華盛頓,BAU怎麽確定一定會是同一個連環殺手呢?

要知道人類的想象力總是會有相同之處,有些在你看來絕妙的主意其實早就有人想到,並使用了。就好像柯南·道爾爵士曾經借著主人公的口說出的那句話一樣——“如果你熟悉一百個案件的犯案過程, 那麽你很難會不知道第一百零一個案件的犯案過程——所有的案件都是前人做過的。”

“這是芭芭拉·卡農和艾比·布什。”霍奇納把兩位受害者的照片推給羅莎,“他們全都是紅色的頭發和綠色眼睛,優等生,無不良嗜好。並且年紀與你相同,生日也只差幾個月。”

羅莎看著兩張照片上與自己外貌極其相似的兩個姑娘,一時說不出話來。

“最早的案件發生在5月,緊接著是8月,現在是11月,中間都相差了3個月。”霍奇納表情嚴肅,“華生小姐,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同一個連環殺手所為,為了您的安全,我希望您能夠接受我提出的建議,接受警方的保護性□□。”

所謂保護性□□就是把當事人帶離原本的所在地,然後由專門負責的警探送到一處政府安排好的安全屋內,等待案件結束之後,當事人才可以離開。

而羅莎很顯然不想接受這個安排,同理,巴恩斯也是同樣。比起羅莎只是單純想親眼看見傷害貝蒂的犯人被抓住以及出於對陌生環境的不信任而抗拒BAU的提議之外,巴恩斯想得則更多——

在沒有查明兇手身份之前,眼前的FBI根本無法確定已經將羅莎當作目標的兇手會不會本身就處於執法機構之內。如果兇手一旦本身處於司法機構或者執法部門之中,那麽讓羅莎接受BAU的提議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羅莎,保護性□□只是暫時的處理方式,等到我們抓住兇手你就可以回來。”霍奇納滿臉嚴肅的談話沒能讓羅莎改變主意,瑞德只能開口,“而且無論那個兇手是誰,他一定已經花了許多時間研究你的行蹤和生活習慣,這個時候你留在曼哈頓真的不安全。”小博士誠心誠意地勸慰。

“瑞德博士,我不是不信任BAU的能力。”羅莎把頭發放下,“可是……如果你們不能立刻抓住兇手的話,我豈不是都不可以回來了?”她擺擺手,示意瑞德不要插話,“而且如果我留在曼哈頓的話可以去朋友那裏住,巴恩斯先生會陪著我的。我覺得那樣比起接受保護性□□會更安全。”

哪個不要命的敢去覆仇者總部找她麻煩?有前冬日戰士在場,什麽樣的兇手來了也得乖乖跪下被警察們擡出去。

“華生小姐……”霍奇納從事這份工作多年,固執的當事人也見了不少,“不管您身邊的這位巴恩斯先生究竟從事什麽職業、是什麽身份”,BAU的組長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自稱是斯塔克工業工作人員的巴恩斯氣勢精悍、來歷不同尋常?“但處理這一類的案件,我們會比他更專業,我建議您還是接受我們的提議。”

氣氛一時有點僵。

“我……”巴恩斯想開口。

“sir ”,艾米麗敲門,緊接著就把門推開了,“玫瑰花上采集的DNA樣本檢測報告出來了。”她把那份經由斯塔克工業實驗室傾情幫助才可以在15分鐘內測出結果的報告遞給自家組長,“是人類的血。”

羅莎倒吸了一口冷氣。

巴恩斯掏出手機,賈維斯已經把檢測報告的結果發了一份過來,“9種DNA?”

“嗯。”艾米麗點頭,“9支幹玫瑰,每支上用來染色的血液都分屬不同的人。”

“那……那9個人的身份……”羅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問。

“現在還不確定,加西亞正用局裏的數據庫進行比對。”艾米麗搖搖頭。

“老天……”

羅莎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這束花是在上午9點05分被拿到布爾探長的辦公室裏去的。”BAU眾人和曼哈頓警局的布爾探長以及羅莎還有巴恩斯,聚在一間小會議室裏。

“沒錯。”布爾探長點頭。

“我是在前臺的接待處發現了裝花的紙盒子”,那個把花拿給布爾探長的警員舉了舉自己的手,“前臺的奧利弗警官跟我說是一個小孩兒送過來的,說是有人給布爾探長的禮物。”布爾探長從警多年破獲過好多起兇殺案,偶爾有個受害人因為感謝送來些禮物也不奇怪。

“但是你拿進來之後才發現之後那紙盒子上的名字不是我。”布爾站在辦公桌旁邊。

“是的。”警員撓了撓頭,“然後我想起來昨天鋼鐵俠來報案的時候好像說起了這個名字,我記得是你接了案件,所以就把紙箱子給你拿去了。”才剛剛度過實習期入職的小警員有點緊張。

“奧利弗呢?”罪犯居然堂而皇之地把罪證送來警局恐嚇被害人,這簡直就是曼哈頓警局全體警員的藐視。

“奧利弗去找那個小孩兒了,他認識那個小孩兒。”小警員趕緊將功補過。

“嘿,布爾,sir ,ma'am”,正說著,前臺接待處的奧利弗敲門,手裏還牽著一個小男孩兒,“這孩子我找到了。”他拍了拍小男孩兒的腦袋,“來,喬治,你告訴大家那個紙盒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住在曼哈頓警局附近的5歲小男孩兒喬治是趁著保姆沒註意偷偷跑出去找鄰居家的狗狗一起玩的。但是在他還沒能跑進鄰居家的院子之前,他就遇見了“鋼鐵俠”。

“鋼鐵俠給了我糖。”喬治樂呵呵地接過JJ給的巧克力,“讓我把盒子送給布爾叔叔。”布爾探長在這一街區聲望良好,小孩子都認識他。

“那,你還你記不記得這個‘鋼鐵俠’長什麽樣子?”聽說兒子卷進了這樣惡性的案件,喬治的媽媽嚇壞了。她一邊安撫小兒子,一邊引導兒子說出實情。

“鋼鐵俠就是鋼鐵俠啊”,喬治用手在了臉上比劃了一下,“鋼鐵俠!”他還太小,根本說不清情況。

JJ朝著小喬治的媽媽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帶兒子離開了。

“兇手戴了鋼鐵俠的面具。”摩根坐在椅子裏,“加西亞找不到附近街區的監控裏有戴著鋼鐵俠面具的人出現,那孩子太小,也什麽都不記得。”

“嘿,guys ”,瑞德看著已經整理好、貼好了照片的透明工作版面,皺皺眉頭,“羅莎在斯塔克工業實習,和斯塔克先生認識,所以兇手就那麽巧地戴了鋼鐵俠的面具讓喬治來送花,而不是美國隊長或者浩克的面具?”

“他一定深入研究過每一位……的生活。”摩根顧忌羅莎在場,把“受害人”三個字咽了回去。

“第一位受害者芭芭拉·卡農的同學說她喜歡在校園裏餵松鼠,而且她最喜歡的花就是小雛菊。”而松鼠和小雛菊正是兇手放在芭芭拉門前的兩樣東西。

“艾比·布什曾經幫每天早上義務幫鄰居遛狗,她最喜歡的花是狐尾百合。”兩樣東西同樣都出現了。

“貝蒂前些天才到動物流浪中心的,事發當天我剛剛幫她洗過澡。”羅莎坐在椅子裏,看著BAU的人貼起來的版面,“我最喜歡的花是紅玫瑰。”

“而且她知道你在斯塔克工業實習,認識鋼鐵俠,並且知道你今天早上會來警局。”瑞德補充,“兇手仔細研究過你們的生活,並且跟蹤過你們一段不短的時間。”

“今早來的時候我並沒察覺到有人跟蹤。”巴恩斯久經沙場,如果有人跟蹤他不可能不知道。

羅莎也同意這一點。

“華生小姐,我建議您立刻接受我們的提議。”霍奇納轉頭看向羅莎,“摩根探員和普蘭提斯探員會陪在您身邊全程保證您的安全。作為處理本次案件的FBI負責人,我強烈要求您按照我們的提議行動。”

BAU組長把目光投向了巴恩斯,“巴恩斯先生,這個決定應該讓華生小姐自己來做。”

羅莎最後還是……

沒接受霍奇納探員關於保護性□□的提議。

“最近你就住在這裏。”BAU稱得上是FBI的王牌小組之一,斯塔克給某些“朋友”打過電話確認過這一點之後才同意把案件全權移交給BAU處理,“學校方面我先幫你請假,等抓住那個混蛋之後你再去上課。”現在安全最重要。

“我不想因為……”羅莎不願意躲在覆聯大廈裏。

“羅莎,聽話。”史蒂夫坐在一邊,勸羅莎,“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就告訴阿曼達了。”小姑娘遇見了這麽大的危險卻不肯說,史蒂夫已經可以預見不久的將來他再一次被自家女朋友嫌棄的畫面了。

心累啊。

史蒂夫摸摸自己的大胸肌,想當一個合格的繼父真是不容易。

#圍觀的眾人: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轉正呢啊?#

“還有什麽要拿的東西我讓人幫你取回來。”斯塔克沒理會史蒂夫“一個預備役爸爸的惆悵”,“你先暫時留在這裏,一切都等FBI的人抓住那個混蛋再說。”

“對了,你的貓醒了。”看到羅莎似乎還想辯解什麽,斯塔克幹脆一揮手,“賈維斯說她一直叫,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了。”

“上一頓是什麽時候吃的?”羅莎趕緊問。

“上一頓是你餵的。”

“什麽?!那豈不是一天沒吃飯了?”羅莎趕緊往樓下跑。

“羅莎小姐您放心,貝蒂並不餓。”比起故意使壞嚇唬羅莎的斯塔克,賈維斯就要可愛得多了,“班納博士今天已經幫您餵過貝蒂3次了。”受了傷的小貓要少食多餐,補充營養。

“班納博士人真好。”羅莎心裏感嘆班納博士有愛心。“咦?他人呢?”怎麽回來的時候沒見到班納博士呢?

“班納博士在您和巴恩斯先生回來前20分鐘離開了。”賈維斯貼心地把貝蒂的身體監測報告給羅莎看,“博士臨走前給貝蒂做了檢查,恢覆情況非常好。”

“喵(>^ω^<)”,身上纏滿了繃帶的貝蒂用小舌頭舔了舔羅莎。

“你真棒……”羅莎摸了摸貝蒂的小腦袋。

“羅莎小姐,監測到您有些累了,不如回房間睡一會兒吧。”賈維斯實時監控著房間內所有人的身體狀態,“貝蒂需要再進食的時候我會叫醒您。”智能管家貼心極了。

“也好。”最後摸了摸貝蒂的小腦袋,確定對方不會壓到傷口之後,羅莎才出了治療室,“賈維斯,你要記得叫我啊。”

“放心吧,羅莎小姐。”

“瑞德博士?”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從昨天起就留在覆聯大廈的羅莎剛剛餵貝蒂吃過東西,就發現BAU的小博士來了。“摩根探員。”

“嘿,羅莎。”瑞德和摩根是被霍奇納派來的。雖然當事人明確拒絕了保護性□□的要求,但身為探員,他們還是得想辦法保護當事人的安全。

“昨晚休息得很好?”摩根挑挑眉毛,笑著開口,“也是,這裏可是覆仇者的總部,再安全不過了。”與他們可以提供的安全屋相比,覆聯大廈雖說也有漏洞,但在安全系數上確實也不差什麽了。

“是呀。”羅莎對於拒絕了BAU的好心提議一事還覺得有點愧疚,“你們要去看看貝蒂嗎?她精神好多了。”反正進診療室都得先消毒,羅莎倒也不怕兩位探員給貝蒂帶來什麽危險。

“那只貓?”摩根笑著點點頭,“好,我們去看看那個勇敢的小家夥。”

“她恢覆得很好。”瑞德有點管不住嘴,“要知道像這個體積的幼貓在遭遇這樣大的傷害之後可以成功存貨的概率極低,就算有鋼鐵俠斯塔克先生的科技和先進的設備以及技術支持……”

“瑞德。”摩根打斷了身邊的同事。

“……”瑞德動了動嘴,有點委屈巴巴地開口,“兇手是真的每次都刻意讓動物活下來的。”否則貝蒂不可能恢覆得這麽快。

“也許是相關專業的從業人員?”羅莎倒沒在意小博士的話,“貝蒂的傷口沒有一處傷到要害。”要知道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可能。”瑞德和摩根對視一眼,“羅莎,昨天那束花的DNA對比有結果了。”這才是他們來的目的。

“是什麽人的?”羅莎把兩位探員帶到了專門招待客人的客廳裏,dummy 很熱情地送來了一壺紅茶——其中有半壺都灑在地毯上了。

“其中一組DNA屬於一位流浪漢。”瑞德饒有興致地研究了一下dummy的外形和傳感器設置,“他8個月前退伍,因為嚴重的PTSD癥狀而流落街頭,家人5月前與他徹底失去聯絡。”

換句話說,用來給玫瑰花上色的血液很有可能不是他們期待的那樣——來自於血液庫或者其他采血單位,而是另外還存在9名未知的被害人。

“5個月前?”羅莎皺了皺眉,“可你們不是說3個月前才有一個女孩兒在華盛頓被害……之前的兩束花你們檢查了嗎?”會不會那位失蹤的退伍軍人是被人囚禁了?

“之前的兩束花並沒被警方當作證物保存,所以……”摩根搖了搖頭,“我們也無從比對。”羅莎的案子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從最開始就接手。

這也要歸功於曼哈頓警方立案及時。

“那其他的DNA對比結果呢?”羅莎看了看杯子裏顏色漂亮的茶湯,忽然覺得反胃。

“目前能夠確定身份的只有兩組。”瑞德也沒碰杯子裏的茶,“另一組DNA經過對比,屬於一個模特,莉莉絲·戴維斯,她的經紀人一個月前報告稱她失蹤……”

“莉莉絲?”羅莎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我見過她……”莉莉絲不就是之前在哥譚宴會上蝙蝠俠的女伴嗎?

“你認識她?”摩根和瑞德面面相覷。

“稱不上認識。”羅莎搖搖頭,“就是在一個宴會上見過面,你們確定她……”

“羅莎小姐”,賈維斯忽然說話,“樓下前臺有人送了一個包裹來給您。”

“包裹?!”

事實上,與其說是包裹,倒不如說是一個只放了一封信的小紙盒。

這個被投遞員與許多信件一同送來的包裹是剛剛才被樓下前臺的工作人員發現的。

“很好,現在居然敢把東西送到我這裏來了。”斯塔克坐在羅莎身邊,臉色難看得厲害。

“sir ,經過檢測,裏面沒有危險物品。”賈維斯全方位掃描過後,通知眾人紙箱可以安全打開。

摩根承擔了這個“體力活”。

精致的黑色小紙箱被拆開,裏面那以火漆封口的信件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to my little princess”,信封的正面用漂亮的話題字母寫了這樣簡短的一句話。

“嘿,我……”瑞德看著火漆上那個奇怪的圖案,忽然覺得異常熟悉,“哦,對,對,我看過這本書!”

“什麽?”會客廳的人大家都把目光轉向小博士。

“這是一本書,對,這是一本書!”瑞德終於想起來了,“被傷害但是可以得到及時救治的小動物,鮮血染成的花朵,情書,女主人公……”

“嘿,瑞德,慢慢說!”摩根趕緊打斷同事。

“這是一本冒險小說裏的情節。”瑞德整理了一下言語,“一個心理變態者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他希望可以找到匹配得了自己的另一半。”小博士的語速很快,“所以他每每挑中一個潛在對象的時候先是傷害對方喜歡的人或者動物,然後又讓人或者動物得到及時的救治,在他的思維裏,通過這樣做可以讓他挑中的潛在對象得到一種升華。”

“讓對方成為救世主?”摩根皺了皺眉頭。

“差不多,他覺得順利幫助救治了人和動物的潛在對象會更完美,在人格上更能與他匹配!”瑞德手舞足蹈,“然後,他會送一束對方最喜歡的花給潛在的受害對象,但花朵全部都是枯萎了的,並且要用‘凡人’的血來裝點色彩——這表示約會前的邀請,受害人接受了花束就代表想要與他約會。”

“這是一封情書”,瑞德指了指摩根手裏的信,“他會在情書裏與受害人約定好見面的地點和時間,緊接著,他會……”

“嘿!”斯塔克已經沒了耐心,“你確定這是一本書裏的情節?”

鋼鐵俠嚴肅起來還是很嚇人的,最起碼氣勢稍弱的瑞德就被鎮住了,“是……是的。”

“叫什麽名字?”鋼鐵俠站起身,“我說書和作者都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出版的。”

“是《世界上最後一支玫瑰》,5年前英國一家出版社出版的小說,作者只用了筆名叫亞瑟·金,那本小說是作者寫給他女兒……”

“sir ,亞瑟·金的作者真名叫做約翰·H·華生。”

“我爸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